第34章 紫符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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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的話音一落,我聽見震天大吼,那條大蛇的虛影真的就慢慢地在頭上長出龍角,然後身形跟著變化。只見它騰空一躍,便是翻滾著朝九天之上湧去。

森林裡窸窸窣窣,各種毒蛇爬行出洞,甚至還有許多野物出來朝著空中的旱龍朝拜。山中出一龍,那它必定就是這裡的王了。山裡其他精怪自然是要巴結一番的。

後來師父跟我說,封正這種事情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機緣,並不是每個精怪都能碰得上的。

“你剛才是不是想說它是一條大蛇?”師父眯著眼睛問我。

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是啊,剛才差點脫口而出了……沒想到封正是要直接開口說它是龍啊……”

胡婉蓉蹲在一旁的樹上跟山裡其他的小狐狸玩得不亦樂乎,聽了我說的之後開口:“對於我們這些精怪,封正可是很重要的存在。要是你剛才真的把它是蛇這句話說出口的話,會壞它幾百年的道行!這樣的話它得恨死你,與你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我聽後嚇得不由得抖了幾下:“這麼嚴重?你們這麼多年的修為真的會因為凡人的一句話毀掉嗎?”

師父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說:“是啊,人從嘴裡說出來的話也可以算是一種咒語。所以很多精怪為求保險,寧可一輩子那就當個小精怪,也不去尋機緣找封正了。”

那旱龍一躍升天之後,丟下了一小截蛇骨下來。它對我們說:“這截蛇骨有我部分法力,緊要關頭可以幫到你們。這是封正的酬謝,但是你們也別忘了對我的許諾。否則,天涯海角我必定誓死追蹤!”

師父為表示自己的誠意,拿出他的刻刀在手掌上劃出了一條痕,血珠滴落在地上:“我以血為誓,此生必幫你報仇。”

我們慢慢走下山的時候,村子裡靜悄悄的,就像是所有的人都不在家,出遠門了一樣。

胡婉蓉聞了聞說:“空氣裡面有毒素。”

我聽後連忙屏氣:“好傢伙,那幫蛇這麼陰險的嗎?”

她把我捂在嘴巴前面的手開啟:“就一點點毒素,讓村民們都暈過去了而已。說來這也算是那蛇王,啊呸,應該叫旱龍的善意。要不然,那群普通的村民看見堆成山一樣的毒蛇朝著自己家湧來,不嚇出病才怪呢。”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子啊。這樣說來那旱龍好像還挺好的呢。”

師父揹著手走上來說:“我就是看它修為高深,且平時功德做得也不錯,才不忍心它誤入歧途,損壞自身修為。當然,也是為了救那可憐孩子一命。”

回到玉秀家裡之後,羅老闆跟傅偉傑已經給小偉餵了藥睡下了。

師父朝著羅老闆使了個眼色,羅老闆就知道他想說什麼,於是開口:“小偉身上的詛咒已經有鬆動的跡象了。那蛇沒有騙我們。”

師父糾正他:“那條蛇王,我已經為它封正了,現在它可是一條旱龍了。”

羅老闆激動得半晌說不出話:“什麼?這……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居然也能出龍?真是奇了怪了,奇了怪了。”

“都是機緣,冥冥之中皆有定數。照這樣看來,只要玉秀每日供奉牌位,從此吃齋並且守護山裡的一些野怪,小偉身上的詛咒會慢慢退卻。只是他這輩子恐怕是不能出山了,只能呆在這。”

玉秀對我們感激涕零:“謝謝恩人,你們都是我的大恩人!現在只要能救下這孩子的命,就算是一輩子不出山又能怎樣?”

解決完小偉的問題之後,我們還得去兌現對旱龍的諾言。那就是要找出那個帶墨鏡的男人。我們問玉秀,看她對那個墨鏡男有沒有別的什麼印象,不管是身體特徵還是言語舉止。

“尤其是,那個男人有沒有給過你丈夫什麼東西?這個你一定要好好回想一下。”師父特別鄭重地對玉秀說。

玉秀從我們的對話中也明白了,那個來村裡高價收蛇的人才是害她丈夫慘死,兒子悽慘的人。於是她也懷著想要把壞人正法的心態,努力地思索著。

“那個男人旁邊的漂亮女人好像是叫過他一聲陳總,但是不知道是哪個公司的老總。”她想了很久之後,只想到這一點。

僅憑藉一個姓氏,我們實在沒有辦法在這麼多企業裡面去鎖定這個陳總。於是讓她再回想一下有沒有別的印象深刻的東西,或者有沒有給過什麼東西給她丈夫。

“沒有啊,那男的在村裡說完之後,除了給我們發了一些紅包之外好像沒給過什麼東西啊。”玉秀仔細地想著,忽然間她好像回想到了什麼一樣:“我好像記得有一天夜裡我男人鬼鬼祟祟地回來,手裡確實像是抓著什麼東西。”

我們一聽連忙問到:“是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我還真不知道,是用一個紙袋子裝著的。不過我大概知道他放到哪裡去了。”

聽完玉秀這些話之後,我們連忙叫她帶去。

沒想到玉秀竟然還是在她房間的尿桶底下搜出來的。見我們一臉震驚的樣子,她解釋到:“他寶貝的東西,向來都是放在那個地方的。”

師父接過去看了之後,卻驚呼一聲:“這——怎麼可能!”

我問師父怎麼了,他遲遲不語,我湊過去看的時候發現那竟然是一張紫色的符。上面畫滿了各種花紋圖案。

在符咒的運用上面,我們常見的都是黃符紙。一來是因為不同符咒所用符紙不同,呈現的功效也不一樣。二來畫符需要深厚的功力,要達到在紫色符紙上畫符的能力,至少是宗師級別。

師父收藏起來的黃油紙包,就有不少師祖留下的東西。其中就有幾張空白的紫色符紙。我之前問過師父,為什麼他不在符紙上畫咒?

師父輕嘆了一口氣說:“你以為這紫色的符紙是這麼好畫的嗎?就算是到了我這樣的境界,想要畫出一張頂厲害的紫符也要耗費不少的精神。更何況——這是我師父留下來的東西,我也捨不得動。”

如今一張紫色的符咒出現在了一個小山村裡面,還是透過一個公司老總的手交給一位獵戶,足以叫我們所有人震驚。

胡婉蓉只是朝符那邊望了一眼就連忙說到:“這符咒的威力好大,快收起來收起來,我只是望了一眼都覺得一陣眩暈。”

我見她站得不太穩,連忙扶她在椅子上坐下。

師父把符咒收進自己的兜裡。羅老闆留下了一些藥粉,交代了玉秀哪些瓶子哪些藥該在哪些時辰吃之後,就帶著我們準備離村了。

在路上我問師父:“師父,你說過這種紫色的符咒需要宗師級別的人才能畫。難道說那個墨鏡男陳總是一個隱藏的玄學高人,或者說他的身邊有高人。”

師父不知道在想什麼,並沒有回答我。倒是羅老闆說:“從村民口中描述看來,那陳總應該三十歲上下,如果是很有錢的老總,身邊有高人的可能性會比較大。”

我感到很沮喪,這樣說的話我們面對的對手可能跟師父同級別,甚至比師父還要厲害。那我們答應旱龍的事情就不會這麼輕易完成。

出村之後我們隨便找了個飯點準備先把肚子給填飽,但是不知怎麼的,師父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難道是那紫色符讓他太過震驚?

傅偉傑興致高昂地拿起選單刷刷刷勾菜:“糖醋排骨、醬香肘子、福壽魚……哎,這小飯館的菜就是一般,要是能整條蘇眉魚什麼的就不錯了。這幾天可把我給累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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