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試試看(1 / 1)
他隨手一揚,屋子的另一面牆上也露出了無數的頭顱,它們被整整齊齊地擺在櫃子裡,像是陳列的藝術品一般。
劉老頭炫耀式地看著我說:“瞧見了嗎,這些都是被我吃掉的人呢。有一些,是玩遊戲被吸進來的,還有一些是修士。嘖嘖,還是修士好吃一點,修煉過的,靈魂都比較香。”
我雙手握拳,指節捏得發白。
但是那老頭子見我被激怒反而更開心:“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你的師兄弟哈哈哈,看你年紀輕輕也沒多少本事,算了直接認命還能死得痛快。”
我隨手抄起了一個身邊的近物就朝著老頭子身上丟過去:“我日你個仙人闆闆,誰死還不一定呢!”
“魯班鎮邪符!”我把周身靈氣凝結在指尖,讓它們化作一道道劍氣朝著那老頭身上打去。
他看到我使用的招數時,先是一驚,然後臉上露出慍怒之色:“居然是魯班一脈的人!好小子,你落在我的手上我是不會叫你死得痛快的!”
“是嗎?”我冷峻地看著他,然後忍著周身疼痛將那真邪符朝著那老頭子身上打過去!
魯班鎮邪符的威力極大,一出手就是沒有迴旋的地步。
老劉頭雙手一揮,將周身的屍氣散發開來,陰沉沉一大片朝著我逼近。“你既然是魯班一脈的人,又何必到我這老頭子的面前假惺惺!這個所謂的安身之所不就是你們魯班的人所做的嗎?”
我聽後憤怒:“你在說什麼?沒事可別往我們門派身上潑髒水!”
老劉頭應付魯班的各種法印符咒都有些吃力。他憤怒地把屋子裡的所有骷髏朝著我的方向砸過來,大有要講我埋進去的意思。
“我老劉頭平生作惡無數,向來都是無人敢招惹!別說是一般的修士了,就連那地府冥差也不肯收。”他怒目瞪我:“要不是你們魯班一脈的人多管閒事,偏偏要做出這個安身之所把我囚禁在此,我也不會過得如此憋屈!”
我一邊躲閃骷顱頭的攻擊,一邊結法印往他那邊打去:“你說這個地方是我們魯班一脈的人弄出來的?”
他冷笑一聲然後朝著我下死手:“別裝蒜了。他曾經說暫時還不能讓我魂飛魄散,但是把我關在這裡千年後等我周身怨氣消散得差不多,必定有他的徒子徒孫前來取我的命!”
我心下一動,難不成真的與我們魯班的某代師祖有關?我被困在這遊戲好像有點冥冥之中註定的感覺。看那劉老頭身上穿的是唐朝的圓領袍,距離現在還真是有千年之久了。
他特別緊張地對付我,極怕那千年前的話一語成讖。
我凝結自己的靈魂之力,然後抬手虛空畫出一個懸明鏡。這懸明鏡是我們魯班一脈的法寶,它除了有實質性的形體之外,還能隨著我們門派弟子的功力幻化出虛幻出來。
懸明一鏡朝頂,魯班八尺為陣,我使出了魯班術裡的驅魔降妖大陣才把老劉頭給困住,隨後一股胸中不平忿氣朝著老劉頭的面門撲去。
他扭曲地在地上掙扎:“不可能,不可能!除了他沒有人能將我殺死!除了他……我不相信!”
那老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消失,他驚愕地抬頭望著我說了三個字:“陸——雲——曦——”
老劉頭的魂魄在我面前化作灰燼,一個冰冷的系統聲音再次傳來:“系統發生故障,遊戲暫停,系統發生故障,遊戲暫停——”
我鬆了一口氣,稍一鬆懈靈魂就不由自主地在這屋子裡面飄起來了。還好老劉頭記掛著與魯班一脈的恩怨,忘記了自己有摧毀這裡的本事。或許他一開始很自信自己能把我吃掉,所以壓根就不願意與我同歸於盡。
慶幸自己躲過一劫的我,覺得怕死是一種優良品德。
但是他臨終前死瞪著我說出陸雲溪那三個字時,我腦海裡晃過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自己又想不起來到底在什麼地方聽過這個名字。
莫非那陸雲溪就是當年創造這個安身之所的師祖前輩?可是為什麼到如今這個地方卻被那位善主接管了呢?
還是說,那善主也是我們魯班一脈的人?如果有機會出去的話,我得好好問一問師父才行。
雖然我是靈魂狀態,但是這屋子裡屍氣和死氣都很重,嗆得我一陣咳嗽。
稍作休整之後我朝著下一個關卡飄去,這接連的勝利讓我有一種自己很牛逼的感覺。畢竟就剛才危機的那一刻,我的腦袋裡就像是被人灌輸了許多術法知識一般。
最重要的是,旁人幾十年也學不會的虛空畫符竟然被我在這樣短時間內學會類,我難道不是天賦異稟?
第五關就是楚楚口中的渣男了,我小心翼翼地落在屋子外面。那位渣男的屋子隨他心意佈置得富麗堂皇,貴氣逼人得很。
透過門縫我往裡看去,是一個穿著西裝文質彬彬的男人,他正在細細品嚐紅酒。身邊還有兩個女人,機械地幫他一下一下按著肩膀。
楚楚的腦袋被整整齊齊地擺在桌子上,我皺了皺眉頭感覺這個男人可比之前那些人難搞得多。
就在我遲疑那一下,男人與桌上楚楚的腦袋忽然轉頭望向我,我一不小心就對上了那男人的眼神。他的眼珠子很特別,瞳孔比眼白的部分要多,冷冷地望過來時,有一種被蛇盯上了的感覺。
幾道毒霧朝我飄來,我翻身一躲然後往屋頂飄上去。但是那屋頂下一秒就消失,我直直地摔在了屋子裡。
“凌翰清?久仰大名。”他拿著紅酒杯對著我輕蔑一笑:“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可不是你想闖就能闖的。”
我聽後極度不爽地說著:“老子倒是不想進來闖,但你們都把我給拉進來了,那我也免不得要鬧上一鬧!”
這話說完我立馬就動手,但是那男人不接招,甚至連身體都沒有離開凳子,而是一直往後退。我不管用盡什麼招數都沒法碰到他,不管我用多快的速度,卻總是與他還差一段距離。
這樣幾個回合下來,我很煩躁,符咒根本進不了他的身啊!莫非他修過幻術?難怪楚楚會死在他的手裡。
我在心裡暗自苦惱,不知在怎樣找出他真身之時,那男人開口說話了:“凌翰清,你這樣闖下去又能怎樣?你知道這可是小地獄,雖然沒有規則,但是也不容你這樣的外人破壞平衡。不如留下來,與我們一樣成為主宰?”
我深深地吸一口氣,然後淡定地望著他:“跟你們一起成為主宰?可是你們能主宰自己嗎?”
話畢我伸手捏訣,但是是朝著屋子裡某一個方向打去。我聽見男人悶哼一聲,知道成功了,於是繼續使出各種鎮邪訣,但是他依舊躲閃得很靈活。
我四周的空間開始變化,慢慢地從富麗堂皇的別墅變成一座牢獄。他試圖在心裡上給我施壓。
男人漂浮在牢獄的半空中:“我趙子軒這輩子都無法主宰一切,唯獨在這我就是王,你這個螻蟻又算得了什麼呢?”
牢獄的底下全是水,陰冷刺骨。我明明已經是魂魄狀態,又怎麼會跟肉體一樣感受到這樣真實?
稍微一動,腳下像是被膠水黏住。
趙子軒並不著急殺我,他很享受讓人匍匐腳下的快感。彷彿把人極盡羞辱,可以從中獲得某種快感一般。
我臉上嗤笑,心底裡想辦法讓自己脫身:“你別一口一個把主宰倆字掛嘴裡,沒聽過一句話嗎?越是缺什麼就越是喜歡炫耀什麼。別把自己整得人模狗樣似的,出了這門你連自己都保不住。”
他憤怒地揚起手想要向我攻擊,但是又好像忽然間想到了什麼一樣:“老劉頭被你殺了?那你肯定知道他身上被死氣環繞吧?你身上沾染死氣,你這魂魄過不久也會受盡痛苦灰飛煙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