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師父的秘密(1 / 1)
白天的時候,胡婉蓉一般是躲在房間裡修煉,因為她姑姑給她的傳承她還沒有消化好,得需要時間與精力去煉化。
我處理完客戶的資訊就開始拿出刀在木頭上雕刻,為了儘快雕刻出訂單的數量,我幾乎白天都做這個。
關於練功,胡婉蓉一直盯著我,他要我心境達到更平和的程度才準我繼續往下練。
我修煉的境界卡在了化境跟神工之間,想要突破恐怕要再找機緣。我要是想打破師父佈置的陣法,還得仔細修習奇門遁甲,這又是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
越想越難受,連刻刀把自己的手劃破了都沒有察覺到。
傅偉傑一直到傍晚天色暗了才回來:“今晚吃什麼呀?順便煮上我的一份唄。我師父不在家,我一個人吃飯太寂寞了。”
我剛想回答他呢,就見胡婉蓉一襲水藍色旗袍出現,她像是練功練得有些累似的,懶洋洋:“小子,今晚吃什麼菜?”
我一臉無奈地望了她跟傅偉傑一眼:“你倆天天就知道吃吃吃,今晚我打算煮苦瓜牛肉,然後韭菜炒雞蛋外加一個肉丸湯吧。對了,傅偉傑,你師父什麼時候能回來?”
“明天就回來了,放心,吃不了你幾個菜的。”說完他在大廳找了個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胡婉蓉姑奶奶聽了晚飯的菜式之後,滿意地點點頭,緊接著她就被傅偉傑手裡的東西給吸引了。
“你手裡拿的什麼東西?”胡婉蓉好奇地湊過頭去。
“喏,給你們帶的雪糕。”傅偉傑揚了揚手裡的東西,得意地對著我們說。
我接過來一看,好傢伙居然還是和路雪:“你小子挺豪橫啊。”
胡婉蓉抓著好奇地聞了聞:“我從來沒見過這個東西耶,真的能吃嗎?”
傅偉傑一臉賤笑:“不能,女孩子吃了容易宮寒。”
幾秒鐘之後,傅偉傑的慘叫聲貫徹了整條街。
晚飯期間,傅偉傑頂著腦袋上一個大包不情不願地坐下來吃飯:“我好心給你帶雪糕,你還打我。”
胡婉蓉冷哼一聲望著他:“誰叫你該打。”
我瞅了瞅胡婉蓉的手腕,然後給她舀了一碗湯。傅偉傑吃完飯就溜回去說要敷藥了,我關店後拉著胡婉蓉上樓。
“你手腕的燙傷這麼快就好了?”
胡婉蓉抿嘴偷笑:“你這個傻孩子,這種小傷我們妖族當然可以立馬就恢復好啊。”
“哦,那之前是故意叫我看到你的傷咯。”
胡婉蓉義正言辭地說:“這叫做,茶藝。”
二樓窗戶邊,我跟胡婉蓉悠閒地吹著晚風,她卻時不時地朝著我的方向偷瞄。
“怎麼了?”我疑惑地轉過頭望向她。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倒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只是前幾天才剛想起來。”
我震驚地轉頭看著她:“你別是看上別的猛男,然後嫌棄你的小嬌夫了吧?”
胡婉蓉翻了個白眼然後掐我一下:“想什麼呢,你這死小子居然也學壞了啊!”
我呲牙咧嘴地撫摸著手臂上痛的地方:“都是夫妻了,還一個勁地小子小子,一點都不尊重你老公我。”
胡婉蓉聽後一嗔:“得了,快閉嘴吧你,技術太一般了好吧。”
說我技術一般?這可不能忍!我剛想要回嘴,被胡婉蓉給制止了。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前幾天你的情緒太不穩定了,我壓根就沒敢說。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是關於你師父的。”
一聽師父,我的心就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地揪了一下,我連忙問她:“是什麼事情?”
胡婉蓉咬了咬嘴唇,像是做出什麼決定一般地說:“我想,我可能在小時候就見過你師父了。之前我一直沒有回想起來,但是後來在羅老闆那裡看到了他與羅老闆的照片。照片中的他很年輕,才二十歲左右,我才回想起,我小時候就見他來胡家找過姑姑和父親。”
什麼?胡婉蓉小時候就見過我師父!而且胡婉蓉後續還強調了一句說,那是在她十幾歲的時候。那意味著師父活了至少有兩百年!
“你有沒有記錯或者看錯?或許那只是一個跟師父長得很像而已……”我喃喃地問。
胡婉蓉仔細想了想:“我們妖族的記憶與你們人類不同,記錯的可能性很低。而且,我那時也聽見了他對我父親說什麼守約之類的,甚至我父親叫他朝福。”
師父活了兩百多年,那他還算是一個人嗎?就算是修著壽命會比一般人長,但是也沒有長到這種程度!
見我不語,她握著我的手說:“翰清,我知道這件事情讓你很難以置信。而且我跟你說這個不是想表達你師父或許不是人,我想說的是他這麼厲害也要以身去封印那墳墓裡的東西,相必裡面絕對是個大禍害。而且姑姑曾經跟我說,王師傅身上揹負的東西太多,或者解決這件事情也是他這麼多年來揹負的責任。”
我理解了師父的苦心,正式因為那墳墓的東西太可怕,所以師父在臨行前也要佈局封鎖那村口。這樣能避免公輸讓那種心懷不軌的人再度進去做壞事。
除非我以後有本事解開那陣法,不然在無人驚擾的情況下那墳墓或許會一直處於被封印的狀態。
可是解決那墳墓裡的東西,是我們魯班一脈的職責,師父為什麼非要瞞著我?
胡婉蓉聽完我的疑慮後,瞥了我一眼:“還不是想要把你好好地保護起來。我發現你師父真的不是想把你當接班人來看待的。一般的師父都會早早地帶徒弟去見識各種風浪,好讓他將來能撐起一個門派。可是你師父卻只想把你保護好,風浪全讓他自己承受了……”
我沒搭話,但是眼淚早已湧了上來。
一彎月靜靜地懸在天上,外面不知什麼人放起了煙花。一時之間燈火璀璨,似乎是這喪葬街難得的熱鬧了。
突如其來的想念,讓我決定明天我燒些紙錢給師父。
次日我被羅老闆的一通電話給吵醒了,迷迷糊糊中我聽見他說:“翰清啊,你醒了沒啊,下來幫我搬點東西上去吧。傅偉傑那個臭小子不知道在幹嘛,不接我的電話。”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然後不情願地睜開眼頂著亂糟糟的頭髮下樓。
下到樓下,看到堆在門口的那幾大籮筐之後,我整個人都呆掉了:“羅老闆你收了這麼多藥材?”
他得意地點了點頭:“都是頂尖的好貨,現在的藥材市場,難見咯。來幫我抬一下上去,哎小心腳下哈……”
我哼哧哼哧地幫羅老闆抬完東西之後,上去看傅偉傑發現他居然還沒有起床。我看了看手機,這都十點多了,莫非這小子昨晚做賊去了。
“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我這聲音沒把傅偉傑吵醒,反而把躲在我手腕紅繩子裡的胡婉蓉給召喚出來了:“你這一驚一乍的幹啥呢,咦,傅偉傑怎麼回事,這臉色不太對勁啊。”
我聽了之後往傅偉傑看去,發現他的臉色蒼白之中帶著一絲灰敗的氣息。這明明就是中邪相啊。
“傅偉傑,傅偉傑醒醒。”我搖了搖他,可是他依舊沒有反應。小心翼翼地伸出兩個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雖然鼻息很弱但還是有氣的。
我轉頭朝著外面大喊了一聲:“羅老闆快來,傅偉傑不對勁!”
在羅老闆進屋之前我念了幾個驅邪咒,可傅偉傑還是沒有反應。胡婉蓉疑惑地對我們說:“傅偉傑身上沒有妖邪纏著啊,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羅老闆走進了一看傅偉傑的臉,他神情就變得凝重了:“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們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呀,就很正常的吃飯打鬧。對了,期間傅偉傑溜出去逛街買東西去了。”我回憶了下昨天的生活,一切都正常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