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烈風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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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清!”

“凌翰清!”

傅偉傑跟胡婉蓉的聲音同時響起,而當傅偉傑要跑過來給我療傷時,陳俊安一手掐著我的喉嚨:“沒用的東西,你還真是愚蠢吶。能把這麼多修士招入麾下甚至控制他們,你以為我靠的僅僅是錢嗎?”

他獰笑著把腦袋向我湊近,傅偉傑跟胡婉蓉緊張地大喝。

我聽見他說:“就算是你師父來了也未必奈何得了現在的我,你拿什麼跟我鬥,嗯?”

我被他掐得青筋暴起,臉部通紅。一旁的傅偉傑不敢輕舉妄動,胡婉蓉已經將吳雨清給制服了,她雙手化作爪子扣在吳雨清的脖子上:“你再不放掉凌翰清,我就殺了你的姘頭!”

誰知陳俊安並不領情,他眼皮都不抬一下:“我說了,沒用的人我不會留著。你要殺她就殺,不必跟我彙報。”

胡婉蓉氣結,而我此刻也不得不用那個東西了。陳俊安的臉離我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我現在是名副其實的沒有反抗之力,他對我沒有多少提防。

我閉上了眼用唇語對遠在天邊的師父說了一句,對不起。隨後一張黃符紙出現在我的手裡,我將它直接貼在了陳俊安的額頭上。

那張符咒是羅老闆給的的傳送符,但是裡面的符文繁瑣之極,似乎有鎖妖的意思在裡面。我猜師父把它留給我,除了傳送之外一定還有別的用處。

陳俊安果然不是人,所以這鎖妖符對他才會起作用!他被那道符震得往後一倒,渾身上下竟然抽搐起來。而被控制在一旁的吳雨清掙扎著大叫:“你們敢動善主,你們會死得很慘的,會死得很慘!”

我猜得果然沒錯,這貨竟然真的就是那靈異遊戲裡面的善主!

陳俊安的靈魂不是這一具軀殼的,因此鎖妖符一出他的靈魂被逼得與身體有些不太融合。而陳俊安正努力控制自己的靈魂不被擠出來。

這是絕佳的偷襲機會,可惜我筋疲力盡,而且還傷到了肺腑,根本就動彈不得,只好使了個眼神給傅偉傑。

他立馬會意,手握金針往前衝,而倒在一旁的夢晚風忽然寒光一閃,她從後背掏出一把刀,猛地捅向傅偉傑的後腰。

“傅偉傑小心!”我喊慢了一步,他已經被刺中了。

傅偉傑吃痛得甩開夢晚風,然後朝著陳俊安再次攻擊過去,但是他扭著身體躲過一擊,而夢晚風又不死心地衝過去貼著傅偉傑,這讓傅偉傑行動受限,沒法順利實施偷襲計劃。

陳俊安雙眼通紅,望著我惡狠狠的樣子彷彿要立馬殺掉我:“我給過你機會的,我真的給過你機會。是你不珍惜,別怪我無情!”

雖然陳俊安被符咒擊中受了傷,但是他離我很近,想要搞死我還是很輕鬆的。胡婉蓉見機分出一條尾巴將我一裹,想要拉走時,元成偏偏這時候醒了過來。

眼看他大吼一聲拎起刀就朝著胡婉蓉狐尾砍過去,我抬起手運氣把刀打掉直接釘在牆上。

“一把用來解剖屍體的刀,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雖然我現在很狼狽,但是氣勢不能輸!

“別管他們,先來救我!”陳俊安大聲呼喊元成,對方是貨真價實的人,很輕易地就掀開了那張符咒,然後把陳俊安帶到了角落的安全處。

傅偉傑連忙跑到我的身邊給我療傷,但是我傷得很嚴重,一咳嗽都會吐出不少血。胡婉蓉也挾持這吳雨清到我身邊:“凌翰清,你堅持住!”

傅偉傑從身上掏出各種瓶瓶罐罐,然後一股腦地往我身上倒。

吳雨清冷笑一聲:“你們想死不打緊,如果你們想要這棟樓的所有人都陪你們一起死的話,就動手殺了我吧。”

陳俊安趁亂,在元成的護送下已經跑出了辦公室外,而吳雨清從胸口掏出了一張白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了幾百條人命以及他們的生辰八字。

“我們趕屍匠不止是會控屍,我們還能控人!你們現在乖乖把我放了,我就饒過他們的性命,否則全部都會被我控制然後死得很慘!”

“你說我們就會信?”

吳雨清作勢要撕掉那張紙,而我出聲阻止:“放了吧,留著她也沒什麼用。這個女人不過是陳俊安隨時可以丟掉的棋子。”

我實在是不敢拿這麼多人的性命來當賭注。

陳俊安再度返回,雖說他被重創臉色蠟青,但還能站得穩。他看著我搖了搖頭故作惋惜狀:“凌翰清,現在我對你很失望。沒用的東西我是不會留著的,即使是你,也一樣。”

我沒有聽懂他這番話的意思,但是看到他手裡拿出的三張紫色符咒時,我卻震驚得像瞳孔地震一般。

“我發現把吳雨清還有點用處,把那女人丟過來,我把這紫符咒的來處告訴你,你會有興趣的。”

胡婉蓉得到我的授意後,將吳雨清朝陳俊安那邊一甩,而陳俊安像是陰謀得逞一般,把那三張紫符咒都朝著辦公室甩來。胡婉蓉受不住那符咒強烈的煞氣,我一把將她扯到我的身後。

“這紫符咒,可是你師祖親手畫出來的,一共五張,沒想到這次全部用在你的身上了。”他冷笑一聲把辦公室的門關上,然後用唇語對著我說:“祝你好運。”

胡婉蓉渾身抖動,她被這三張符咒震懾得就快要現原形了,我讓她趕緊進紅繩裡面躲一躲,但是她卻不肯。

“我不,我要與你並肩作戰。”

“聽話……”我虛得說話也不太利索:“你得保留實力,等到關鍵時刻出來救我們,而不是現在硬抗。快進去,一會我們還得靠你救命!”

再三勸說下,胡婉蓉躲進我手腕間的紅繩。傅偉傑拿出一排金針朝我身上的穴位扎過去,而他自己後腰也受了很嚴重的傷,血還在汩汩往外流。

我伸手幫他按住傷口:“你先給自己止血,我怕你一會變成乾屍……”

“閉嘴!老子沒事,而你現在傷到肺腑了,亂動一下都會吐血,我得先救你!媽的,我師父這時候在就好了。”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不知是擦汗還是擦眼淚。

我伸出手去想要把三張符咒召回來,而那符咒卻像是有意識一樣,忽然在三個方位定住不動了。

我還在揣測陳俊安想要幹什麼時,屋子裡像是有陣法開始啟動。我感覺好像有無數的刀在颳著我的皮膚。

傅偉傑不死心地找辦公室可以出去的地方,但是門窗被鎖死,而且用的都是特殊材料,不能輕易破開。

“傅偉傑……你感覺到了嗎?”我咬著牙難受地問他。

“感受什麼?除了腰有些疼,其餘沒什麼。我在想辦法帶你出去。”

傅偉傑感受不到?而我卻覺得周圍的空氣都開始變得稀薄了,身上被刀割的感覺越來越清楚。甚至我眼睛下滑已經望見皮膚肉眼可見地出現了許多小口子。

血向下遊走,黏膩難受,偏偏我呼吸困難,憋得臉都快紅了。

“你怎麼了?”傅偉傑察覺到我的異樣,然後手忙腳亂地給我處理傷口:“我剛剛明明沒看到你身上有這些傷口啊。而且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像是呼吸不了的樣子。”

我明白了陳俊安的惡毒心思。這辦公室裡的陣法是我在魯班術裡面見過的烈風陣!烈風陣可以讓入陣裡的人慢慢被陣法裡的罡風折磨致死。

這個陣的奇妙之處是,入陣裡的人不一定都會有反應。陳俊安只讓我受折磨,然後叫傅偉傑眼睜睜地看著我死。

解決了我,也能讓傅偉傑內疚一輩子。用心可謂是惡毒至極,可我偏偏被壓制得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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