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失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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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神術我還是沒有用。

只要結果是不確定性的,我心裡就還有一絲希望殘存。我真的害怕,萬一真的把師父的魂魄請上來了,那我又該怎麼辦呢?

比起那些謎團纏繞的困苦,我更希望師父還活著。

春天的雨黏黏答答,胡婉蓉躲在二樓呼呼大睡。我在一樓看店時,也睡得一抽一抽地。但是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一個人影進來了,我一下子驚醒。

店鋪裡沒有人,清明一過,光顧喪葬生意的人就少了很多。

不對,剛才明明有人進來過了!我起身到處檢視,發現店裡除了我之外的確沒有別人。直覺告訴我那並不是小偷,而我的鼻子也沒有聞到什麼鬼怪的陰氣味道。

轉頭朝著櫃檯走過去的時候,我看到桌面上多了一張小紙條。我沒有立即拿起來,而是先看了看紙條上沒有附著任何咒術或者其餘的古怪,才開啟看。

紙條上面是用毛筆寫了一行字:“明日晚十一點半,安慶街口13號見。”

我望著上面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心道你丫的以為自己是誰啊,叫我去我就得去?

不料還沒幾分鐘呢,那張紙條就自己燃燒起來了,我隨手一丟,紙條立即燒成了灰,然後在地上組成了魯班兩個字。

歪著身子在櫃檯上考慮著那紙條上面的話,讓我去安慶街見面,目的是什麼呢?我從來沒有正式跟公輸讓交手,並不知道他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厚。

而公輸止的奇門遁甲確實厲害,如果我再次被困,且身邊沒有胡婉蓉幫助的話,恐怕脫身也不是那麼容易。

但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經過莉莉安那件事情之後,我感覺到自己又往上升了一級,現在我的能力處於魯班一脈裡的神工等級。且我體內還有一絲別的力量,想要在我的面前來去無蹤,只怕是只有師父這樣級別的人才做得到。

思來想去,我決定按兵不動。反正是誰找我誰著急,與其讓自己送上門去,不如逼迫對方現身。

我搜了一下安慶街,發現竟然就在喪葬街的旁邊。準確地說是更加靠近我的大學,但是安慶街13號是個什麼地方,我確實是不清楚了。

直到當晚,我發現胡婉蓉竟然不見了!

我找了房子各個地方也沒有看見她的身影,我連忙打電話給傅偉傑:“你看見胡婉蓉了嗎?不知道她跑到哪裡去了!”

指標指向晚上十點,傅偉傑似乎還在配置藥材,他大嗓門地說:“最近她不是挺乖的嗎?怎麼會不見了呢?”

我看著手腕上的紅繩,胡婉蓉曾說過她沒有辦法離我很遠,因為那一條繩子早已將我與她捆綁在了一起。

這時一個電話朝我打了過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想要見到那隻小狐狸,最好按照我的時間到我指定的地方。不準告訴任何人,還有,把《魯班書》給我帶過來。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則,那隻小狐狸的命,就是被你害死的。”

我捏緊了手機一拳砸向牆壁,低聲罵了一句,眼神落在胡婉蓉之前睡過的小窩,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對方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擄走。

往師父那個房間望了望,最終我還是走了進去,並且開啟了他留給我的那個黃油布包。裡面有我們門派的秘籍以及,師祖遺留下的一些符紙。

對此我也很疑惑,為什麼他們可以擄走胡婉蓉,卻不直接偷走這本《魯班書》呢?隨意往兜裡一揣,我直接出門往安慶街走過去。

好在安慶街喪葬街也就十來分鐘的距離,只不過13號壓根就找不到。

不過我轉念一想,如果是公輸讓一行人,他們肯定會顯擺一下自己奇門遁甲的本事,先挫挫我的氣勢。

但是他們不知道,我為了解開師父在羊青村村口設定的那個陣法,這段時間都在苦練奇門遁甲的本事。

甚至還一度厚臉皮地加了山御的微信,是不是就線上上纏著他給我講解。

我找到安慶街街口的位置,然後閉眼捏手決,天干地支,60花甲……我全部推演一邊之後,將入口鎖定在了一面石牆上面。

還真是隱蔽啊,藉著月色我看到自己的影子朝著一面牆走了過去,慢慢地我竟然融入了進去。

走進去之後我看見了一棟裝修得很復古的宅子,上面一個大大的門牌號寫著13。

我回過頭去看時,我走過來的街道已經沒了蹤影。這安慶街13號就像是一個隱藏於世的神秘屋子。

我深吸一口氣,心想我自己都還沒有調整好心態去見陳俊安呢,沒想到他竟然這麼著急地想要跟我見面了。

畢竟,我預設為這件事情是公輸讓父子所為,而公輸父子是陳俊安手下的人,那說到底還是陳俊安在找我的麻煩。

木質的大門上面還刷了一層硃紅色的漆,我總覺得這屋子很有歷史感。“吱呀——”一聲門自動開啟。

我放眼望去,整個驚呆了……

屋子裡面坐滿了人,而且裡面的人有的穿著唐裝有的穿著西裝,烏壓壓坐在那裡一共12個人。最年老的那一個臉部肌肉都僵掉了,居然頭頂上還留著辮子,長長的一條垂下來,風一吹感覺有點像蠟像。

而胡婉蓉在院子裡歡快地撲騰,絲毫不像是被人抓來的樣子。當我看到她抱著一個燒雞在那裡啃著的時候,我明白她壓根不是被人擄走,而是自己留著口水跟著跑的!

我生氣地一把將她撈在懷裡,然後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腦袋:“什麼人給的東西你都敢吃啊?也不怕被人家下毒!”

“咳咳——”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發出了聲音:“凌翰清,我們終於見面了。”

雖然對方人多勢眾,但是小爺我也不慫:“自己把名號報上來吧。”

一個跟我一樣差不多二十來歲的小夥子氣得上前走了幾步:“一個叛徒,也敢這麼囂張!”

那個四十幾歲的男人擺了擺手對他說:“子辰,長輩們都沒說話,你先閉嘴。”

那個叫子辰的聽後居然很乖巧地閉上了嘴巴。

“如你所見,我們都是魯班一脈的傳人。”見我一臉不信的樣子,他又強調了一番:“正統傳人。”

我抱著胡婉蓉,聽了這話之後嗤笑一聲:“別以為我年輕就好欺負啊,怎麼現在各個都說自己是魯班一脈的正統了?”

那男人不說話,直接示意子辰對我演示了幾個魯班一脈的咒術。我越看臉色越沉,而那男人繼續開口:“安身之所,也就是你們口中酆都鬼城,想必你已經去過了吧?那是我們師祖從冥府酆都裡分割出來的地方,原本,是由我們接管的。”

“這麼說,你們是陳俊安的人了?”

男人低頭笑了笑:“陳俊安?怎麼說他也是你親生父親,你這樣直呼他的名字,不太好吧?我記的沒錯的話,當初救他的時候,他還叫做凌覺民。”

抱著胡婉蓉的手差點打滑,我本以為他們都是陳俊安的手下,但是聽這口氣,倒像是陳俊安才是幫他們做事的人。

“我爸,在很多年前就失蹤了,早幾年前死亡證明就已經送到了家裡。”我一字一句地往外面蹦,實在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跟他們扯太多。

男人一挑眉:“哦?難道你不想知道當年你父親到底經歷了什麼嗎?”

“你叫我來,就是為了給我講故事?有話不妨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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