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索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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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德貴一聽:“叫他們三個簸箕仔灰飛煙滅豈不是更好?我媳婦馬上就要生了,她這段時間總是做噩夢夢見那個無頭鬼要害死我們的孩子……”

我拍拍劉德貴的肩膀安慰他說:“你放心,就算那幾個怨靈沒有灰飛煙滅我也能保你媳婦安全。”

胡婉蓉對他們解釋說:“既然那幾個小孩子是作為祭品獻祭的,那如果他們貿然死去了,那豈不是意味著地底下埋著的東西奶嘴再次被搶走?那時候底下的東西不鬧翻天才怪呢。”

我拿著手電筒往下面照,發現罈子的下面還有一個小盒子,看起來像是一個小佛龕。

仔細將它取出來之後,我抓在手裡感覺輕飄飄的壓根就沒有什麼重量。

傅偉傑的腦袋湊過來盯著那個盒子看:“清子,那盒子上面的符文寫的到底是什麼啊?怎麼跟你平時畫的那些不一樣呢?”

我前後左右望了一圈:“我也不知道啊,先拿手機拍下來吧。”

我們拿出售價卡卡一頓猛拍之後,劉德貴一驚一乍地說:“那瓷罐子裡有聲音,有聲音!”

給我嚇一跳,手上的盒子一下沒拿穩直接掉在地上了。盒子沒有上鎖,直接就開啟來。我朝那邊看了一眼之後,胃裡面就開始翻湧。

一陣噁心的酸水直接湧上來,傅偉傑臉色涮白,跟我一起走到了一顆樹旁邊乾嘔起來。

胡婉蓉破口大罵:“這他媽什麼鬼儀式?劉德貴,你把當時負責擺這個陣的風水師給老孃找出來,我得看看他的心肝到底是不是黑色的!”

劉德貴見我們的反應這麼劇烈,一時之間也不敢把腦袋往那邊探過去。

那個盒子裡面裝的是六隻眼睛!而且很奇怪的是,每一顆眼珠子上面都被幾根針扎著。這到底是什麼邪術?還是說某種供奉的儀式?

劉德貴小心翼翼地覷著我們的臉色,過了一會之後他才顫顫巍巍地開口說:“我那哥們也不知道那個風水師是什麼來歷。好像說,是一個挺老的老頭子,穿著破破爛爛的道袍。對了,他的姓氏蠻特別的,我哥們曾經聽見別人喊他公輸先生。”

公輸先生!

這個姓氏終於又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裡。聽完劉德貴的描述,我可以確定那位風水師父就是公輸讓本人!

可是他的處理方式與符文為什麼絲毫沒有魯班一脈的痕跡呢?

胡婉蓉走進跟我說:“公輸讓學得雜,他當年可是跟著清輝仙宗學習過很長的時間,我們問問山御,說不定他能看懂呢?”

我從背後拿出一把小鏟子,其實那小鏟子還有一個為人熟知的名字,它叫洛陽鏟!一般用於盜墓。

我也學著摸金校尉的手法,一鏟子剷下去,然後伸出來檢視那些土的顏色。如果顏色帶有血,那地底下肯定就有東高原地著了。

劉德貴這時候有些害怕了:“大師……請問大師這邊還有什麼是需要我幫忙的嗎?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照顧我媳婦?”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後面的事情你也幫不上忙,就先回去吧。”

他轉身剛要走,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於是又叫住了他:“你把這個戴在身上不要摘下。”

那是我出門前畫的一張護身符,護身的作用可能沒有山御給他的這麼厲害,但是遇到危險的時候總好過直接衝上去跟人肉搏。

劉德貴看樣子實在是嚇得緊,他拿了護身符就連忙離開,生怕再遲一會就會沾染到怨靈一樣。

我原本想要把那個小盒子帶回去給山御看看,但是裡面那幾顆眼珠子實在是太噁心了,我再也不願意碰了。

“喂,死芋頭,我這邊有新發現,你趕緊過來吧。”

電話接通了,但是山御在那頭卻一直不說話。而是發出了很粗的喘息聲。

嗯?難不成我這通電話打得不合時宜,正好碰上山御在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凌翰清……我被襲擊受了很重的傷,可能趕不回去了……那地底下的東西,你幫我……你幫我查出來……”

我聽得神色一緊:“山御你在哪裡?我們馬上過去救你!”

傅偉傑聽得一愣:“山御怎麼了?遇到危險了?”

但是無論我怎麼詢問,山御都沒有再回答我了,而是把電話給掐斷了。

胡婉蓉問我:“山御出事了?”

我點點頭,然後立馬從兜裡面拿出了羅盤,我對著那羅盤把山御的生辰八字迅速敲了上去:“尋人!”

羅盤的指標偏向了東南方:“我們先去救山御吧,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傅偉傑跟胡婉蓉一致認同,於是我們追著羅盤指示的方向追去。但是人的力氣有限,我們直接跑過去也太慢了。

於是我掏出一張符咒貼在自己的腿上,捏訣唸咒:“千里行,疾風速!”

胡婉蓉嘆了一聲:“速度挺快,那我也現原形吧。”

傅偉傑在後面:“喂,你們尊重一下我可不可以!”

跟著羅盤的方向我們居然到了一個廢棄的爛尾樓裡面,很多灰塵嗆得我特別想咳嗽。胡婉蓉拖著傅偉傑也跟在我的身後。

“胡娘娘,你下次飛慢一點,我現在有點想吐。”沒有人回答傅偉傑。

我在一堆廢棄的垃圾堆裡面極力找尋山御的痕跡。

胡婉蓉走上前來安慰我:“山御出身不凡,沒這麼容易遇害。說不定已經用自家門派的方法來保全自己了。”

“是嗎?我看未必吧。”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就出現在我們的周圍。

那個人的臉特別奇怪,他的眼珠子一隻是普通人的模樣,而另一隻確實豎起來的瞳孔,像蛇!

在那個人的身後,是公輸讓與公輸止父子。

我隱約聽見傅偉傑捏起了拳頭的聲音,那兩人對他而言有著血海深仇,他時時刻刻都想著幹倒對方。沒想到這一天居然這麼快就到來了。

我不關心那個陰陽怪氣的男人是誰,我的眼神落在了他身旁渾身是血的山御身上。

“放開他。”

我渾身上下狀態緊繃,神情裡滿滿的戒備感。

那男人伸出自己的雙手:“我壓根就沒有抓著他啊。談什麼放開呢?”

傅偉傑啐了一口:“放你孃的狗屁,如果你沒有動手腳他見到我們怎麼可能會不過來?”

公輸讓對著我們嘲笑一聲:“小子啊,我勸你們識相一點的話就趕緊投奔我們。這可是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了哦。否則,凌翰清,就算你是老闆的親兒子,我們也照殺不誤!”

我沒理會他們,而是低聲問傅偉傑:“你有沒有看出山御身上有什麼問題?”

“很明顯是被控制了,具體什麼個情況得要讓我檢查一下才知道。”

“凌翰清。”那個說話陰陽怪氣的男人對我說:“我辛苦培養了十來年的孤怨狐被你給殺死了,作為賠償,我把你的朋友煉成孤怨狐,這很公平吧?”

我心中的怒火快要止不住了:“你再說一遍?”

那男人哈哈大笑:“我帕頌說,我把你的朋友煉成了一個非人非妖的怪物哈哈哈哈哈——”

他話還沒有說完,我直接幾道符咒打過去。帕頌往一旁躲開,而這時傅偉傑十分有默契地甩出金線,直接纏住山御的身體,他往回一收,就把山御給扯了過來。

動我沒關係,但是敢動我的朋友,我絕對不會輕饒!

我撲上去準備與他們不死不休,但是他們並不想跟我糾纏下去的樣子,而是給我們撒了一堆毒粉就溜得沒有沒有蹤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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