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潛藏(1 / 1)
我咬了咬牙,朝著那個門衝了進去,傅偉傑他們也緊跟在後面。我進去那扇門之後發現其實我們又進去了另一間墓室。
我轉頭往後看的時候,那扇青銅門已經關上了。
胡婉蓉恢復人身,她看著那墓室裡面的擺設:“天哪,這墓主人好像很有錢的樣子。”
這間墓室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珠寶珍玩,我見傅偉傑把手伸向其中一個琉璃花瓶的時候,連忙制止了他。
“不要亂動這裡的東西,以我的經驗來說,這裡的珠寶首飾很可能是某些機關的開關。小心噴出什麼毒霧來。”
進來這裡之後,我居然在地下發現了一具屍體。他早已經化作了一團白骨,但是他的手上還抓著一顆大大的夜明珠。
那珠子在墓室裡閃爍著異樣的光。
我指著地下的屍體說:“你們看,這個人應該是從上面的墓室一路闖到這裡來的。結果因為貪心,還是死在了這。”
傅偉傑連忙看了看自己的手:“這也不能怪他。這滿屋子的珍寶。什麼金元寶、大珍珠還有各式各樣的琉璃盞……換誰會不動心啊……”
山御被羅老闆跟傅偉傑攙扶著,他的臉色有些慘白。
“山御沒事吧?”
他搖搖頭:“我現在已經感受不到帕頌了,你放心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
墓室有一條小道,我們順著那條小道一路往前,竟然走進去了一片森林裡面!
“天哪,新鮮的空氣!”胡婉蓉最先歡呼:“這段時間呆在墓室裡,把姑奶奶我都快要憋壞了!”
我這人天生方向感就不太行,一進到四周圍都是樹木的環境裡容易迷失方向。羅老闆對我們說:“還是先找出水源的地方,我們歇歇喝點水吧。”
我連忙點頭,然後準備拿出羅盤來找水源時,卻看見傅偉傑到處摘草。
我走過去喵他:“你丫的在幹嘛呢?”
他頭也沒抬地說:“你別亂動。這是一株毒草,要是被它刺傷了手,你現在就沒了。”
我連忙把手收回來:“有沒有這麼恐怖啊?我看這附近特別多這種草。要是我們不小心被劃上了豈不是要遭殃?”
羅老闆上前檢視說:“不錯,這草源自佛國,名字叫骨羅花。”
胡婉蓉聽後好奇地往那些草周圍看過去:“這不就是一株草嘛,叫什麼花。真是奇怪,我發現周圍好像沒有人的痕跡耶,別說人了,連個鳥獸都很少見。”
羅老闆對我們解釋說:“它的草含有劇毒。而那種毒藥不僅是對肉體有作用,對靈魂也有作用。我很懷疑帕頌煉製的靈魂毒藥,恐怕與這些草有關係,你們都小心一點。”
聽後我看著這森林裡漫山遍野的骨羅花陷入了深思。
傅偉傑的聲音在後面響起,還帶著一些炫耀的語氣:“它之所以叫做花,是因為這種草的毒只有它開出來的花能解。”
胡婉蓉連忙問:“那它什麼時候能開花?”
羅老闆卻說:“開花的日期是不定的。有時候十年就能開出來,有時候等個幾十年也不會開。總之這種草特別邪門,傅偉傑,你收集夠了就趕快走,小心自己被毒倒了。”
我心一動,如果我跟山御的毒與那骨羅花有關,那我們只要找到那開了花的不就能解毒了嗎?看著這附近也有不少的花花草草,忙問:“骨羅花到底長什麼樣子?那朵大紅花是嗎?”
傅偉傑沒好氣地回答說:“不是,那特麼是杜鵑花!”
羅老闆為保險起見給我們吃了一顆解毒丸之後,走在前面:“你們跟在我後面,走得小心一點。我們看看前面有沒有出路。順便看看,有沒有已經成了花的。如果有緣能夠遇見的話,說不定能給你們徹底解毒。”
我們一路上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再被毒到。但是傅偉傑看起來卻是特別興奮。他一路走,一路小心翼翼地摘了各種東西進去自己的袋子裡。
我真擔心他把自己給毒倒了。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我回頭去看的時候,我們出來的洞口早已消失不見。胡婉蓉走累了,氣得大罵:“我們不會是闖進了一片毒花毒草地吧?”
羅老闆慢悠悠地走著,一邊四處環顧,直到走出那一片骨羅花地時,遺憾地說:“這麼一大片的毒草,竟然沒有一朵開了花,真是時也命也!”
我走過去安慰他:“算了,羅老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就不信還能被一個佛國的兔崽子給玩死了。”
出來之後,又是一片海茫茫。我們在海邊洗了洗手腳之後,胡婉蓉問我:“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回到安康鎮?”
山御搖頭:“不行。帕頌知道我們都沒死,在發狂了找我們呢,回去就是自投羅網。況且我們一傷一廢。我這情況,回去就怕又被他控制。”
羅老闆點頭:“山御說得有道理,我們得先躲起來找機再報仇。”
胡婉蓉用水衝了衝臉,然後看著我們問:“那請問,我們得去到什麼地方才能躲過他們的追殺。那個帕頌就像一個神經病。”
我撫摸著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陣,隨後睜開雙眼,胸有成竹地說:“我們去佛國!”
他們齊齊望過來:“你說什麼?去佛國?”
我點點頭跟他們分析:“對呀。既然帕頌是佛國的人,他的老巢也在佛國。這時候忽然出現在我們這裡,要麼是被傅青雲招攬了,要麼就是單純地想過來殺死我。那麼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他都沒有這麼快回去。”
胡婉蓉聽後拍了拍手:“對呀,他肯定想不到我們會到佛國那邊去!俗話說,燈下黑嘛。”
羅老闆點點頭:“這樣確實也可,為了保險起見,把你們的生辰八字都給我。從現在開始,我要用占卜術替我們所有人掩蓋痕跡。”
聽了羅老闆這番話之後,我感到有些愧疚。
原本這些事情理應由我來做,現在卻要讓羅老闆一把年紀還來替我們操心。
他望著遠方說:“別有心理負擔。我跟王朝福有過命的交情,他拜託我的事情,我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只希望……只希望有生之年還能見他一面。”
儘管沒有得到證實,可我們都預設為師父還活著。或許這只是我們的一個希冀,但是人活在世上總得有個期望不是?
羅老闆躲在一旁那羅盤比比劃劃,而我們幾個則在商量怎麼從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跑到佛國那邊去。
而這時,一條漁船就著茫茫大霧朝著我們這邊行駛過來。要不是現在陽光明媚,我真懷疑那是一搜無人行駛的鬼船。
因為那船的造型十分獨特,船身上面沾染了不少血跡,還畫上了很奇怪的符文。
等船身靠近的時候,我才發現上面站著一個船伕,拿著跟竹蒿慢慢行駛。他時不時還把網撒在下面。
傅偉傑看著連忙伸手搖擺:“嘿,船家~可以載我們一程嗎?”
結果那船家被傅偉傑的聲音嚇了一個激靈,連忙掉頭準備離開。
我們著急地在岸上一個勁解釋自己不是壞人云雲,結果胡婉蓉看不下去了,她直接唸咒往海面上飄過去,這下得船伕癱倒在船上一點都動彈不得。
在她老人家的挾持下,我們幾人成功登船。儘管我們再三強調說自己不是壞人,那船伕也是哆哆嗦嗦嚇得不行。
胡婉蓉對我們說:“你們現在解釋也沒用了,還不如叫他趕緊開船離開這個破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