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1 / 1)
“小巖,你都累了一個白天,晚上就不要去抓魚了。”
送李落梅回家,莊巖說他要去抓昂刺魚。
李落梅稍稍一愣,擔心極了。
她亡夫也是這麼拼,幾年勞累下來猝死了。
莊巖說:“我會讓奶奶,讓你和雅雅跟著我過上好日子的。我有多強,我心裡有數。抓半夜魚了,睡半夜就行。”
李落梅沒來得一個恍惚,因為類似的話,她就聽她亡夫講過許多回。
明知道她亡夫只是一個普通人,莊巖跟她亡夫不一樣,可是她就是害怕。
擔心眼前的少年,累著,累著,也沒了。
莊巖能感受到李落梅強烈的不安和擔心,“要不你和雅雅再去我家住,跟奶奶做個伴,晚上我回來了,你也曉得。”
“嗯!”
李落梅的不安和擔心稍微好了一些,拿著東西鎖上門,帶著雅雅又來到了莊巖家。
莊巖和小雅雅準備著鉤子。
李落梅和奶奶在廚房燒水。
奶奶說:“我們家小巖沒什麼大志,小時候總一個人看著天上的星星發呆。學會說話沒多久,就跟我奶聲奶氣的講,他是站在蒼穹之上,傲視璀璨星河的永恆。”
“你曉得吧?他才剛學會說話,蒼穹,璀璨星河,還有永恆,這樣的字眼,沒有人教到他。”
“過去我總以為他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現在我發現我錯,他的路,很遠,很遠。”
奶奶欣慰的笑著,“跟我父親,跟我大爺爺一樣的遠。”
李落梅安靜的聽著,沒有不信,也沒有相信,就是那麼聽著,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了笑容。
內心的不安和擔心,一掃而空。
土灶煙囪冒著煙。
鍋裡的水在沸騰。
灶門口放著兩個馬鈴薯。
水燒好了,馬鈴薯又埋到了帶著星火的灰燼當中。
奶奶喊:“雅雅,雅雅,跟你媽媽去洗澡了。”
李落梅跟莊巖講:“灶裡埋了兩個馬鈴薯,你晚上回來可以吃。”
“那我去抓魚了。”
莊巖穿著水鞋,提著水桶,頭上戴著燈,拿著一串鉤子走到院門口講了一聲。
在奶奶,李落梅,小雅雅的目送下,離開家門去抓魚了。
隔壁張小琴和向豔看著這一幕。
張小琴說:“這就是我要的,你給不了。”
“住著爛房子,天天為錢發愁,要是有個人情客往,傷風咳嗽,急得不知道咋辦?”向豔不屑的嘴角一瞥。
張小琴搖了搖頭,“你是習慣了錢滾錢,不知道提著空桶出門,收穫一桶魚的感覺。回家燒著自個抓的魚,家人聞著魚香,咬著筷子等著魚熟。那種感覺,你也不知道。”
“抓的少,自己吃。抓的多,多的拿去賣錢,換成生活用品。”
“我小時候跟著爺爺奶奶,就是這樣過的。”
“這就是我爸每次回來,爺爺總要嘮叨的,人不管走多遠,都不能忘本的本。”
“這也是我爸總說的根。”
“你體會不到根在何處?站的越高,越不踏實,所以你越有錢,越沒安全感,總是抓著我不放。”
張小琴轉眼看去。
向豔對此嗤之以鼻,“貧窮夫妻百事哀,他們是沒有更大的本事,所以只能過這樣的日子。要不我們打個賭?”
“喔?”
“我給這小子十萬塊錢,讓他能在村裡修個好房子,別再糾纏你。他要是拿了,你就跟我走,學習幫我打理產業,以後繼承我的家當。”
“行,他如果不要,你以後別再跟我提這件事。”
張小琴看著莊巖離開的夜幕,嘴角上挑,露出了一個自信從容的笑。
這一笑讓向豔莫名煩躁,無名火起。
向豔惱怒的說:“你就對一個鄉下野小子這麼自信?”
“你不懂!”
張小琴看了母親一眼。
她爺爺沒老糊塗之前,縣城有錢有勢的老一代,沒事就跑過來蹭一頓飯。
她父親能當這個副校長,個人努力是必不可少的一部份。但沒有那群老一代暗中順手提攜一把,天花板就是鎮上初中的校長。
她母親最早在縣裡唯一的商場開包包店,後來又開手機店,不可否認她母親做生意確實有一套,但縣城的蛋糕就那麼大。別人都是傻子,不知道搶嗎?
縣城有錢有勢的老一代人,看她爺爺的面子,看這一行是張家媳婦在做,就認了。
這都只是表象,她爺爺就一瓦匠,一木工,沒爭這些東西的想法,只是她爸爸和媽媽在幹這個,那群人見著了,順手讓個路而已!
還有張一,如果他要發財,涉足裝修行業,要人有人,要門路有門路。
可張一就是十里八村一瓦匠,偶爾老關係找上門,去縣城幫人裝修一個房子。
張小琴不是對莊巖有信心,她的從容自信來源於張家。
就莊巖打小跟著張婆婆長大,張家大房有些東西早刻在了張婆婆骨子裡,又散發到了莊巖身上。
這東西就是傳承!
所謂小天師,繼承的本事和能耐,只是外在的東西。本質的東西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這小子只要踩著根和本,當好他的小農民,自然星辰跟著聚,日月跟著移,乾坤歸到一掌中。
這小子要是去幹別的,反而落了下乘。
張小琴接著說:“星辰日月照耀著萬里山河,撫育著萬物,萬物就是生態。林微就是一顆剛升起的星星,她要打造一個屬於她的新農貿生態。等她到你這個年紀,資產幾十億,那是最低的預估。”
“我想要贏林微,只能靠你瞧不起的野小子。”
“我跟林微比的也不是錢,而是眼力,眼界……我要乾的事情,就是盯住這小子,別讓他把路走歪了。”
張小琴看了一眼她母親的臉色,不再說了。
“說的比唱的好聽,還跟人家林微比,不管你是買,還是怎麼弄,先弄到一輛賓士大G再說!”向豔羨慕著別人家孩子的本事。
張小琴說:“那行,咱們就先賭這十萬塊錢吧?你給他十萬,他要是不要,那你就給我。我要是輸了,我以後都聽你安排!”
向雨鶯在旁邊聽得滿頭霧水,只感覺她表姐腦子秀逗了,當村姑當傻了。
琢磨起了該怎麼給莊巖通風報信,讓莊巖不收這十萬塊錢。
畢竟她表姐要是出村了,就沒她什麼事了!
張小琴早把這個表妹算在了內,輸,她怎麼可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