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路見不平帶著面罩就是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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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三條。”

小溪的亂石灘邊,一排鉤子拉起來,上面掛了三條昂刺魚。

三條都是巴掌長,勁瘦的昂刺魚。

莊巖興奮的把魚取下來,扔進桶裡。

根據尋龍點穴對昂刺魚活動跡象的瞭解,出來兩個多小時,已經釣到了二十幾條。

一條平均三兩的話,也有十來斤。

野生昂刺魚三十塊錢一斤,三百塊錢到手。

不過這魚,他沒打算賣。琴姐姐媽媽來了,野生昂刺魚白天住在石頭縫裡,晚上出來覓食,煲湯鮮嫩的味道,絕對不是家養的能比的。

家裡又在蓋院子,大家分著一吃,差不多沒了。

莊巖看了一眼天色,便收了鉤,往原路走了回去。

因為走回去還得一個多小時。

走了半個多小時,莊巖聽到山林深處,傳來了哭天喊地悲愴的求救聲。

“劉長壽,你個畜生,快放開我。來人啊,救命啊!”

“劉長壽你個殺千刀的連侄媳婦也欺負,不怕遭雷劈嗎?”

聽聲音好像是山裡養蜜蜂田嫂子。

莊巖家在杏花村五組,這個田嫂子是九組的。丈夫過去摘松子從樹上摔下來,摔了個半身不遂。就靠她一個人照顧丈夫,娃,還有兩個老人。

田嫂子在村裡出名,並非家裡的不幸,而是她男人出事之後,村裡三個閒漢造謠,說她在蜂屋裡賣那啥。

說的多了,不明真相的人,都罵她是公交車。

後來那三個閒漢見時機成熟,半夜跑到人家蜂屋,把人家給糟蹋了。

一口咬定,是給了錢的。

因為過去的謠言,這事本來不了了之了。可那三個閒漢得了便宜,藏不住事,要炫耀,跟村裡別的閒漢顯擺出了真相。

事情就從趙虎和王強嘴裡,傳到了劉新材耳中,劉新材又告訴了村長。

村長得知此事,帶人把那三個閒漢打了個半死,打斷了腿。

那三個閒漢雖然得到了應有的教訓,但田嫂子已經被糟蹋了。

再後來,不知道是破罐子破摔,還是生活壓力大,或許兼而有之,真就在蜂屋賣那啥補貼家用了。

莊巖聽到呼救聲,愣了一下,找準聲音的來源,藏好了魚桶,撒開腳丫子找了過去。

找到蜂屋附近,田嫂子的呼救聲已經沒了。

耳邊全是知了和青蛙的叫聲。

莊巖觀察著樹林周圍的痕跡,看到地上一道鞋子蹬出來的痕跡,也聞到了殘留的酒味。

一頭衝出去。

又轉頭跑回蜂屋,拿著刮封箱時防止蜜蜂叮的頭罩,戴到了腦袋上。

根基痕跡,找到附近一條小溪附近。

莊巖看到田嫂子雙手被反綁在石子灘邊一顆樹上,嘴裡塞著一雙臭襪子,梨花帶雨的臉頰佈滿了驚慌和無助。

劉長壽醉醺醺的一皮帶抽田嫂子身上,“小賤人閉嘴,老子最煩婆娘哭了!”

“你一個賣那啥的,老子又不是不給你錢。別人能玩,老子憑什麼不能?”

“少在老子面前裝什麼純貞烈女?等老子醒醒酒,游泳回來,你還哭哭啼啼,別怪老子給你苦頭吃。”

劉長壽扔了皮帶,走到小溪邊,看到黑暗中一個戴著斗笠罩著腦袋的人,先是一愣,隨後醉醺醺的罵:“喲呵,杏花村還有人敢管我劉長壽的閒事?”

長壽富貴,劉長壽跟村長劉富貴沒有一丁點關係,就是那年頭叫這種名字的多。

外面不曉得的聽到劉長壽,還以為他和村長是兄弟呢!

扯大旗扯習慣了,說話就是癩蛤蟆打哈欠,口氣大。

啪!

莊巖上去一耳光打得劉長壽一個旋轉。

劉長壽踉蹌的站穩,一張老臉腫起來,一口血水吐地上,還帶著一顆板牙,“你是誰?老子出錢找樂子,關你什麼事?有本事別藏頭露尾。”

田嫂子衣衫不整,大半個肩膀露在外面。

頭髮披散,驚慌無助的神態定格在半長出俏的臉蛋上。

一雙眼睛透過散落的髮絲,一動不動的看著斗笠面罩人。

莊巖沒有回答劉長壽的話,又一腳過去。

劉長壽摔翻在地,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磕頭作揖,“好漢,是我吃了豬油蒙了心。你饒過我這一回吧!”

莊巖一腳蹬翻劉長壽。

劉長壽滾了一個軲轆,見求饒沒用,爬起來就跑。

莊巖不快不慢的落在後面幾米,追了一段,衝上去又是一腳。

劉長壽撞到一顆樹上,撞得半個身子都疼。他看著戴著頭罩的人一步一步走來,嚇得奪命狂奔:“來人啊,殺人了。”

“救命啊!快來人啊,救命啊!”

杏花村九組,離這邊只有五百米多米。

莊巖一路踹著劉長壽回村,村裡人聽到聲響拿著農具出來。

劉長壽像看到了救醒一樣,飛快的逃向人群。

莊巖追上去,一腳把人踹翻在地,用尋龍吞星術調整了一下氣息,換了個低沉的聲音說:“這老傢伙在蜂屋欺負他侄媳婦,他侄媳婦不願意,他說他又不是不給錢?”

“你這個老畜生。”

劉長壽的兒子恨不得撞牆,蹦出來就是一腳。

踹翻了劉長壽。

莊巖沒再管這邊的事,轉身走向了山林。

一群村民目送著帶斗笠頭罩的人消失在視線當中。

久久也沒回神。

回到小溪邊,田嫂子看到帶斗笠頭罩的莊巖,搖擺著腦袋,嗚嗚嗚的掙扎扭動了起來。

露在外面的大半個肩膀,還有身前一大片雪白,跟著一晃一晃。

莊巖哪見過這陣仗,心驚肉跳的暗自憋了一口大氣。

他過去揪掉田嫂子嘴裡的臭襪子。

轉到樹後,解起了田嫂子手腕上的繩子。

田嫂子臉上掛著淚痕,大口喘著粗氣,“恩人,謝謝,謝謝!”

莊巖替田嫂子解開繩子,撒開腳丫子就跑。

跑出沒幾步。

聽到背後哎呀一聲。

是田嫂子站起來,又摔了回去。

人趴在石頭上,仰著個腦袋,嬌唇乾涸像魚一樣在張合。

莊巖當什麼也沒聽到,繼續往前走。

“恩人,恩人?”

“恩人,你是誰呀?”

田嫂子沒得到絲毫回應,也不裝了,緊咬著嘴唇,“恩人,你戴的是我刮封箱用的頭罩,你要是拿走了,我就沒得用了。”

戴著斗笠的莊巖,頭也沒回一下。

田嫂子看著無情的人消失,記住了水鞋上一個補丁的位置:別被老孃發現你是誰,否則一比夾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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