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父母死亡的真相(1 / 1)
梁爽讓莊巖冷靜好了再出去,卻故意開挑逗的玩笑。
莊巖哪裡能冷靜下來?
聽著大膽的玩笑,莊巖焦躁不安,感覺整個人都快爆炸了。
莊巖猛的回頭,餓狼一樣的目光,刺得梁爽一個激靈。
梁爽像受驚的兔子趕緊閉嘴。
村裡許多婆娘都是這樣,嘴上什麼都敢說,真要有點什麼,就恨不得上吊了。
莊巖回過頭,看著門,“爽姐,我聽說你學護理那會,一天換一個男朋友是不是?”
“翠嬸,我還聽說你腰一疼,就讓陳醫生給你推背按腰拔火罐……”
為了報這一箭之仇,莊巖把不知道真假的傳言當著本人講出來。
唐翠又羞又怒,一個翻身,傷口疼的又趴了回去,“你聽哪個王八蛋說的?”
“你們沒聽過嗎?”莊巖一聲反問。
梁爽拿了個毯子給唐翠蓋上,幾步走到門後,一粉拳杵莊巖肩背上,“別擋路,我去給你翠嬸拿衣服去。”
感覺像杵在了鋼板上一樣,好結實。
梁爽心慌的出門,李落梅帶著小雅雅就進來了。
莊巖怕被梅姐姐發現了他的異常,側身對著別處。
小雅雅疑惑的問:“爸爸,你怎麼了?”
莊巖尷尬急了,偏頭瞄了李落梅一眼,從梅姐姐臉上看不出什麼,他卻能感覺梅姐姐生氣極了。
估計連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莊巖吱吱嗚嗚的好一會,“我去茅房。”
出門,轉身,從醫務室後門出去。
屋後挨著牆,有一個小間,就是醫務室的廁所。
莊巖推開門,一頭鑽進去。
他放鬆的吐著大氣,看著小間深處,突然瞪著眼睛不敢動了。
小間一米多寬,兩米多深。
靠門是一個洗手池子,池子下面是抽井水的水泵。
梁爽裹著白大褂下襬,蹲在小間深處。雙手飛快的擋在前邊,也是一動不動的瞪大了眼睛。
之前她從病房出來,因為慌亂,所以忘記了栓門。
萬萬沒想到莊巖會跑進來。
一張臉憋的通紅。
莊巖率先反應過來,連忙轉身,“你咋不反鎖?”
“忘……忘了。”
梁爽下意識的一聲回答,憋著的氣一鬆。
嘩的一聲,稀稀疏疏的水流聲,鑽進莊巖的耳朵。
莊巖腳步一僵,愣在了門口。
梁爽滿臉通紅,好像要滲血了一般。
莊巖兩步出門,帶上了門。
心跳超快。
幾步轉到小間後面,對著牆,揮灑起了拋物線。
“呼!”
莊巖放鬆的吐著氣。
可是他卻忘記了,牆上接近房頂,有透氣窗。
梁爽在裡面聽到水淋在外牆上的聲音,跟洗摩托車的水槍滋在牆上似的,聽聲音就能設想到多強勁。
嬌豔如花的緊咬著嘴唇。
感覺有別的什麼流了出來。
“梅姐姐,翠嬸。”
莊巖回到病房,忐忑的喊了兩人一聲。
李落梅說:“我和雅雅先回去了。”
“等會,等梁醫生拿衣服回來,我們就回去。”莊巖一把抱住小雅雅。
唐翠傷口還疼,又流多了汗,昏昏沉沉的說:“落梅,謝謝了。”
“鄉里鄉親的,我總不能看著你死!”李落梅並沒什麼好語氣。
唐翠過去也沒少嫉妒李落梅好看,低罵李落梅是浪蹄子,狐狸精,沒想到救她的會是李落梅和莊巖。
畢竟只要李落梅拉著莊巖,莊巖會不會救她,那就另說了。
唐翠感激的看了李落梅一眼。
李落梅直言不諱的說:“謝謝就不必了,你只要不當白眼狼,跟我搶男人,我就謝謝了!”
唐翠腦中浮現了莊巖抱她回村,幫她吸蛇毒的事,沒有說話。
她只能保證,儘量跟莊巖保持距離。
萬一腦子發熱,她沒控制好自個,這種事情誰也沒法保證。
李落梅說:“你有老公了。”
“我會跟我老公講清楚的,要麼搭夥過日子,誰也不管誰,要麼離婚。”唐翠本來就不是省油的燈,哪受得了李落梅的擠兌。
李落梅看了莊巖一眼。
莊巖低著腦袋瓜子,舉手發誓:“我沒想跟大牛叔搶老婆,讓翠嬸也當我媳婦的想法。”
“走,回去。”
李落梅窩火的眉頭一挑。不當媳婦可以當情人啊!
就在這時,梁爽拿著衣服推開了病房的門。
李落梅又說:“回去。”
莊巖抱著小雅雅,跟在了李落梅身後。
李落梅生氣歸生氣,卻產生了無比強烈的危機感。
暗自咬牙做了一個決定。
今天必須把雅雅的爸爸,變成真的爸爸。
轟隆!
走在回家的路上,天空忽然響起了一道炸雷。
莊巖停下腳步,天還沒有完全黑,天上卻掛滿了繁星。
旱天起驚雷。
這一雷來的很蹊蹺。
莊巖愣愣的仰頭看著天空。
北斗七星,此刻,北斗第二星天璇星,越來越亮,而北斗第一星天樞星,逐漸暗淡了下來。
從杏花村看星星,是杏花村的天氣影響到了觀察,所以這是杏花村對應的天象。
移星換斗,天璇吞天樞。
北斗第二星,要當老大。
杏花村就是天師隱脈的窩,這一現象只代表著一件事,老天師易位,有新天師出。
風水數術是一個很複雜的東西。
莊巖從這一天象,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
他奶奶的孃家人,香火斷絕,全部死光,是被奪了氣數,有幕後黑手。
甚至他父母煤氣中毒,也是受了奶奶孃家氣數的影響,以至於應運而死!
幕後真兇,顯而易見,就是張奉山!
轟隆,又是一聲雷響。
北斗七星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莊巖發現了父母死亡的真相,回想他從小到大因為沒父母,跟爺爺奶奶相依為命,受欺負的事情,滿腔怒氣直衝腦門。
又把怒氣死死壓了下去。
因為天數已經變了。
氣數在張奉山這個新天師,在張一,在張三,在琴姐姐這一房了。
除非他吞掉杏花村的龍脈,葬了張家祖宗選的這一塊位置,否則他跟張奉山做對,諸事不順,喝涼水都會塞牙縫。
運氣,不會跟他講道理。
莊巖抓了抓後腦勺,“這晴空起旱雷,還真奇怪。”
“大半個月沒下雨了,可能要下雨了吧?”李落梅收回看天的目光,“回去,你燒水,我要給雅雅洗澡。”
“梅姐姐,你不生氣了?”
莊巖抱著小雅雅歡樂的撒開腳丫子就跑。
好似沒有一點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