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村子底下的村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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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萍兩腳交叉站立,躬身看望遠鏡。

躬著的腰,慢慢彎到了最狠。

脊背彎成了一個反弓。

緊包的裙子,圓圓滾滾,撅到了最厲害。

一般人根本做不到這個程度,這是她有錢沒事幹,整天除了保養,就是健身,取得的成果。

小天師在看嗎?

在盯著哪裡看?

看到了什麼?

夏秋萍壓根沒注意望遠鏡,餘光緊張的瞥著周邊的昏暗。

小天師帶著千人祭祖的場面,她也去給紅包了。

褻瀆小天師,就跟在莊重肅穆的祠堂發浪似的,心理刺激太強烈了。

最主要的是,這大晚上的,隔熱層裡只有兩個光源。

一個是天窗,一個是樓梯間的燈泡。

她知道莊巖看不太清楚。

才敢如此放肆。

“這該死的蚊子,居然敢叮老孃……”

夏秋萍反手一巴掌抽在身後。

啪的一聲脆響。

莊巖躲在廢棄的床墊後面,看的不是很真切,模模糊糊的,又多了一些朦膿的感覺。

這一巴掌發出的聲音,驚得他趕緊捂住了口鼻。

惋惜的想著他要是跟望遠鏡一樣,也能夠夜視就好了。

這個念頭一產生,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隔熱層還是那麼昏暗,可是伸縮靠背椅,電風扇,精美的涼拖鞋,細長的小腿,連腿窩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莊巖一下子怔住了。

他真能夜視了?

這……這……

莊巖驚愕的反應過來。

目光上移到了群擺,就差一丟丟,就能發現神聖禁區內有什麼東西了?

就在這時候,夏秋萍往下拉了拉裙襬,站了起來,“段丫頭不都這個點洗漱的嗎?難道今天提前了?算了,明天再來看。”

這事的心理刺激太強,夏秋萍擔心她把持不住出事情。

自顧自的一聲嘀咕,關了電風扇,像沒事人一樣踩著拖鞋,扭下了隔熱層。

莊巖聽著下樓的拖鞋聲,再一次愣住了:秋萍嬸在偷窺隔壁段嫂子?女的看女的,這是什麼情況?

他哪裡曉得夏秋萍是故意這麼講的,要騙他這裡有好看的。

今天走了,明天還會來。

那麼她就有得玩了。

畢竟她家是村裡首富,起碼是明面上的首富。經濟條件,交際圈子,跟村裡普通人的差距太大。晚上乘涼,閒聊,她跟村裡人聊不到一起去。

無聊總要找事情打發。

莊巖等了一會,等樓梯間的燈熄滅,小心翼翼走到望遠鏡後,從裡面看了一眼。

隔壁洗漱間,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他研究了一會望遠鏡架子,把望遠鏡調整了一個角度,盯住他家院子。

那專注的模樣,跟端著狙擊槍打伏擊似的。

等待起了張一上門!

“這小子在看什麼?看的那麼聚精會神?難道姓段的浪蹄子真來洗澡了?”

樓下臥室,牆面懸掛的電視機,播放著隔熱層的監控。

夏秋萍懶洋洋的斜躺床上,看著電視機,一張水嫩晶瑩的鵝蛋瓜子臉,佈滿了好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過了將近大半個小時。

莊巖聽到摩托車轟隆的聲音,緊接著張一跳進了他家院子,一頭衝向了張小琴家。

那煞氣騰騰的架勢,像出鞘的刀。

冰冷,鋒利。

完全沒了平日裡的玩世不恭。

莊巖受到這股氣勢的刺激,忍不住渾身一震,散發出了一股威勢。

彷彿打盹的老虎,忽然站立而起。

這是動物身體強橫到了一定程度,散發出來的威風。

偷看監控的夏秋萍,像沒骨頭似的一個激靈,湊到電視機前,一臉媚態的摸起了電視螢幕。

“嗯?”

衝到張小琴家大門口的張一,心下警兆突升,猛的停下了腳步。

張一也不曉得是什麼讓他產生地警兆。

四下看了幾眼,身上的氣機內斂。

敲了一下大門,“小琴。”

“哥!”

張小琴開啟大門,看到張一這副模樣,心臟一緊。

她哥沒結婚前有多狠,她比誰都清楚。清楚的記得,那會她還在江城上大學,他哥喊她喝咖啡,簡單閒聊之後,就是帶著這副表情走的。

沒過幾天,孫家老爺子天殯的訊息上了新聞。孫百合的父親病危,江城另外幾大豪門對孫家虎視眈眈,孫家大夏風雨飄搖。

原本要悔婚的孫家,同意了他哥和嫂子的婚事。另外兩大豪門的老爺子,也死在了那一年。

孫百合父親的病好了,風雨飄搖的孫家大夏,又恢復了往昔的風采。

嫂子是他哥殺出一條血路,娶回家的。

張一問:“誰?”

編造的事情經過,張小琴已經打電話給張一講過了,她憋著氣再次說:“一個帶面具的人。”

張一轉身就走,低著頭說:“結婚了,老子窩在村裡成了怕媳婦的窩囊廢,誰都敢來試試老子的刀了?”

躲在院外樹林裡的人,受驚的踩到了一根樹枝。

張一起跳上牆,翻過去,追著黑暗中的人衝了出去。

一聲慘叫響起。

院外響起了張姓一戶人家女婿的求饒,“一哥,我就是看看熱鬧,你別誤會,真的!”

“是嗎?”張一先下了毒,等人無力反抗,又打斷了那人的胳膊,提著死狗一樣的人,“看來是該清理一下垃圾了!”

像孫百合這種身份的人呆在村裡,省城各大豪門,怎麼不找人關注一下?

像林微到村裡投資,背後站著女縣令,怎麼沒人關注?

像張奉山這種人窩在村裡,像張家這種帶著天師道統隱居的,怎麼沒人關注?

打張姓老祖宗,帶著地印到此地隱居起,這個偏遠的村子,就沒停下過暗潮洶湧。

有些眼睛該有,有些資格不夠的就該清走了。

張一提著人走了。

只是提著的人沒資格讓他產生警兆,夜幕中還有人。

張小琴愣在大門口,沒想到院子外面會有人,也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落梅,你既然跟小巖湊到了一起,他是張家大房的外戚血脈,關於張家一些事情,村裡一些事,也該給你講一下了。免得你矇在鼓裡,被有心人算計了。”

“嗯,你說。”李落梅又不是傻子,杏花村出去的千萬富翁,不低於二十個。村子底下要是沒有另一個普通村民接觸不到的村子,那才有問題。

只是過去的她沒資格接觸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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