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做賊(1 / 1)
“嗯?出事了?”
扶著電視機,拿身前柔軟的鼓包,揉電視螢幕玩的夏秋萍,聽到慘叫聲驚醒過來。
她顧不上心潮澎湃,拉開衣櫃,挑了一套端莊精美的正裝。
琢磨起了什麼狀況?
上京下來的女縣令要封莊巖當小天師,張奉山坐了傳統的張家隱脈天師之位,山雨欲來風滿樓。
上京來的女縣令,拉開了杏花村這個戰場。
很明顯是上京豪門壓向了江城豪門。
三十年一輪的更新換代,群雄逐鹿,天下大洗牌,又開始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也沒有一片雪花能夠獨善其身。
又是站隊的時候到了!
二十幾年前,正一天師道打上杏花村,那也是天下逐鹿,造成的現象。
那時,年輕的劉新材站隊了張奉山,之後靠張奉山的關係,藥材生意一飛沖天。
花無百日紅,幾年前張奉山老糊塗了,一家給張奉山面子的醫藥集團,不給面子了。
藥材生意雖然還能做,但都是些邊角生意,還得受窩囊氣。
劉新材退居縣城。
她夏秋萍就到村裡搞起了養殖玩。
這一回,站張奉山?站張一?又或者是站突然冒頭的莊巖?
天下大勢之下,別說爺孫了,父子背後站的勢力如果有衝突,父子也會反目,這不是個人意志可以轉移的!
夏秋萍更傾向於站莊巖。
因為這小子乾淨,背後沒人,如果成為第一批支援這小子的人,以後要是贏了,那好處絕對大把。
但也是最危險的,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張奉山,張一背後站的勢力,一指頭給碾死。
“也不曉得劉新材打算站誰?”
夏秋萍扣好筆直的長褲,鑽進紫色的打底薄衫,套上精美的外套。
整理好了走出房間,到衣帽間,找了一雙跟衣服搭配的高跟鞋。
躬身正穿的時候,聽到樓梯有腳步聲,一下不動了。
莊巖也是聽到了慘叫聲,停下了看望遠鏡。
因為肚子餓,琢磨著劉新材家茶几上堆了不少水果。
他打算去偷兩個。
躡手躡腳,從隔熱層下來,先經過了暗樓,也就是書房,密室一樣的位置。
從旋轉的樓梯下地,躲在拐角,偷偷瞄了一眼主臥的房門。
房門虛掩著,屋裡亮著燈。他一下憋緊了呼吸,小心翼翼的穿過兩米多的走道,又一個拐彎,靠在衣帽間房門邊牆上嘀咕:“這房子裝修的跟迷宮一樣,偷個吃的也……”
話還沒嘀咕完,他一個偏頭,發現衣帽間門縫有雙眼睛,嚇了一大跳。
夏秋萍正從門縫往外看,跟莊巖四目相對,受驚的趕緊關上了門。
門一關上,夏秋萍就怔住了,“這是我家,我怕什麼?”
夏秋萍吸了口氣打門口。
莊巖尷尬的說:“嬸子,我就是肚子餓,想偷個吃的?你信嗎?”
“你怎麼進來的?”夏秋萍板著臉一聲質問。
“從……從隔熱層的天窗。”
“天窗?”夏秋萍一想幾十斤的石頭格子玻璃窗,因為瓦片不好站腳,當年落窗是兩個人抬著放下來的。要想開啟也只能從屋裡往上頂,從外面怎麼開啟?
莊巖說:“我力氣大,揪著格子外邊,揪起來的。”
“力氣大?”
夏秋萍對這個解釋很不滿意。
莊巖緊跟著繼續解釋:“真的,你家院子沒買到假水泥,就是我力氣大,給踹翻的。我真走的天窗,沒你家鑰匙!”
鑰匙有問題,還能換鎖。
如果真是力氣大,走的天窗,難道把屋頂掀了重蓋?畢竟她家屋頂外形設計是一個整體。
夏秋萍眼皮直跳,嘴角抽搐的深吸了一口氣,“以後你伯伯在家的時候,你別進來了,知道嗎?”
“啊?”
“嬸子平常一個人在家也無聊,你要是沒事,可以來找嬸子聊天。走門的話,別人看到不好,爬天窗正好。”夏秋萍緊接著又說:“隔熱層的望遠鏡,你發現了嗎?千萬別告訴別人啊!”
“喔,喔,好!”
聽到隔熱層的秘密,莊巖忍不住鬆了一口氣,感覺一下跟夏秋萍親近了不少。
秘密往往是搞好關係的捷徑。
夏秋萍說:“你不是要去拿水果嗎?去吧!”
莊岩心有餘悸的到客廳吃起了東西。
過了一會,夏秋萍穿著高跟鞋,走到客廳小聲說:“小巖,你來一下。”
“幹啥?”
莊巖疑惑的抬頭。
夏秋萍轉身走向房間,“幫我個忙。”
莊巖更疑惑了,幾步跟到房門口。
屋裡地毯看起來就很貴,拖鞋放在門外。
夏秋萍扶著門框,歪著小腿往後斜翹著,取下高跟鞋。
蓮藕一般的胳膊,向後反伸的曲線,很好看。
反翹著的小腿和腳丫子,也很誘人。
莊巖瞅著,“嬸子,到底有啥事啊?”
“肩膀酸,幫我按一下唄!”夏秋萍頭也沒回的走進房間。
莊巖看了一眼他的球鞋,又看了一眼地毯,“我腳上有汗。”
“我拖鞋在那,你去衝一下。”
“上回說好的,按肩兩百塊。”
“呃!”夏秋萍沒想到莊巖會要錢,忍不住一愣,“要錢的話,那把嬸子按的不舒服就扣錢。”
“還扣錢?那算了!”
“不舒服扣錢,舒服了給你加三百。”
“保底兩百,是否多給,看你的心情。”莊巖腦袋伸在門框內,一副他才不上當的樣子,惹得夏秋萍甜美的嘴角直抽,她說:“行!”
憑本事賺錢就是香。
莊巖興奮的拿著拖鞋,到洗手間衝起了腳。
村裡是沒有自來水的,可人家房頂蓋了蓄水池,用水泵抽井水過濾。都活在村裡,人比人得死。
莊巖衝乾淨了腳,找東西擦腳的時候,發現一個藍色的塑膠籃子,裡面放著夏秋萍換下來的衣服。
最上面是一條薰衣草花色的小布丁。
安安靜靜半摺疊在那兒,表面鏤空,帶花紋。
村裡女人也不是沒人往外晾衣服,但沒這麼好看。
這跟外面曬的也不一樣。
莊巖好奇小布丁的全貌,手心冒汗的朝門口看了一眼,緊張的伸手過去。
夏秋萍喊他的聲音傳來。
他嚇的一個激靈,趕緊縮手,拿起堆洗衣機上的一個毛巾,潦草的擦乾腳丫子,假裝沒事人似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