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影子少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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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一講把她公司在鎮上的負責人炒了魷魚。

她臉上的五黃凶煞浮現,廉貞星動。

臉按照九宮劃分,分九個區域。一白屬水,主天樞貪狼星。二黑屬土,主天璇巨門星。三碧木,主天璣祿存星。四綠木,主天權文曲星。五黃土,玉衡廉貞星。六白金,開陽武曲星。七赤金,瑤光破軍星。八白土,招搖左輔星。九紫火,梗河右弼星。

這就是紫白九星相面術的面星盤。

民間常聽到的五黃二黑凶煞,犯太歲,講的就是五黑廉貞星和二黑巨門星。

二黑巨門星稱為病符星,兇性僅次於五黃煞,遇動象即會影響家人。

五黃廉貞星,是最兇的的煞星。宜靜不宜動,若逢動象輕則疾病破財,重則有生命之危。

林微一說她炒了別人魷魚,臉上五黃凶煞浮動,就預示著她炒了別人魷魚,會遭到報復。

不過,她臉上五黃凶煞剛浮現,緊跟著四綠木文曲星也動了。

文曲星這一動不要緊,武曲星也跟著動了。

五黃凶煞剛一浮現,四綠木文曲吉星高照,六白金武曲耀眼生輝,把五黃凶煞給鎮散了。

這預示著,林微一遭到報復,都不用她動手,就有人蹦出來幫她化解危難!

蹦出開的那人,還是高富帥!

說白了,這娘們氣數很強,是真命天女,逢凶化吉。

背後有老天爺撐腰!!

莊巖瞅著林微臉上的戰場,眯著眼睛嘿嘿發笑著。

林微不悅的眉頭緊鎖,“小天師,我臉上有東西嗎?”

“林姑姑好看。”小雅雅端了一個小板凳給林微。

林微摸了一下小雅雅的腦門,“小天師,你以後跟女士打交道,千萬不要這樣盯著女士看,會讓人反感的。”

“我放你進門,不是聽你教我做人的!”莊巖懶得浪費時間,直截了當的說:“縣裡要封我當小天師,我接了。但我不接鎮上宗協主任的位置,那位置就是個燙手的紅薯,誰接都會成為一些人的活靶子,我沒時間跟這些人浪費。”

莊巖連吸納龍脈氣息的時間都嫌少,哪來時間跟這些人打架?

運用尋龍吞星術,儘快凝聚成龍珠,才是他第一要務。

否則再碰到王大牛這種奇葩的存在,說不準會陰溝裡翻船,被人給打死。

林微樂了,“你沒時間跟那些人浪費?你不是種地,就是抓魚,時間很珍貴嗎?”

“不種地,我吃什麼?不抓魚我拿什麼賺錢,買柴米油鹽?生存大計,永遠是第一要務。我為了生計大事,當然不能把時間浪費在別的事情上!”莊巖理所當然的話,讓林微眼皮直跳,聽起來好有道理,稍一想就是瞎扯。

林微以為莊巖在講價,“當宗協主任有工資,足夠你日常開支了。”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我聽你們的接小天師這個虛銜,是你們欠我的。我一個初中畢業的,當什麼主任,有那個資格嗎?就是一個關係戶。一旦成了你們的關係戶,我就成了蜘蛛網上的小蟲子。”莊巖白眼一翻,“你們當我傻嗎?”

林微沒想到一個村裡長大的小夥子,能講出這番話,沒來得一怔。

還變相的罵她和葉紫桐是蜘蛛。

毒蜘蛛,蜘蛛精,這些可都是關聯詞。

看來葉紫桐講的沒錯,這小子需要慎重對待了。

林微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伸出手說:“你好,我是林微!”

“莊巖。”

莊巖輕碰了一下林微的手指頭,坐回小板凳,“我的態度已經表明了,我張家大房外戚的身份,可以給你們利用。但別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別來煩我!”

“多謝小天師。”林微誠懇的一聲感謝,“您稍等一下,我還有一件事想麻煩您。”

莊巖疑惑的看著。

林微走到院門外賓士邊,開車門,拿出了一個小畫板。

她站在車邊,看著素描上會釣鱉的孤獨少年,深吸了一口呼吸,調整好情緒,回到院內:“請問您認識這個人嗎?”

“這就一個背影,我怎麼認識?”

莊巖看了一眼畫板,一座山,山頂站著一個孤獨的少年,彷彿天地之間唯此少年一人。

很有意境,看起來很酷,但沒有人能看到自個的背影。

所以他嫉妒起了畫板上少年的酷!

莊巖像看傻子一樣瞄著林微。

林微尷尬了一下,“你昨晚的大王八是哪來的?誰給您的?”

她對莊巖的第一認識,就是一個鄉下少年,這是第一印象。

即便眼下印象有所改觀,第一認識依舊影響著她的判斷。

又因為莊巖是張家大房外戚唯一的血脈。

張家大房,是天師府隱脈的正統天師,傳承了將近兩千年的存在。

唯一的外戚血脈,會不會有人在暗中保護?

林微懷疑她碰到的打狼少年,張天奇要找的釣鱉少年,是暗中保護莊巖的影子人。

這也不是林微憑空瞎猜,而是杏花村藏龍臥虎,這潭水非常深。

不然張天奇幹嘛找那個少年?

“嗯?”莊巖愣了一下,“你問這個幹嘛?”

“您如果只領小天師的頭銜,那宗協主任總要有個人當吧?我想請張三的父親出山。”畢竟張天奇和張老爺子是父子,林微本打算請張天奇暗中幫忙的,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她臨時調整了佈局,打算讓張天奇站到檯面上來。

事情的可操作性,也很大。

因為張奉山一輩子威名太盛,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張奉山身上。過去張奉山老糊塗,目光又聚集到了張一身上。

張天奇這位連張奉山都忌憚的存在,反而是那種默默無聞的存在。

張天奇難道不想跟老爺子爭鋒?

林微深吸了一口氣:“張三的父親讓我找到這個少年!”

“張三的父親?張老頭的二兒子?”莊巖出生的時候,張天奇已經到山裡隱居了,他只聽人提過性格古怪,一直躲在山裡。莊巖一下想到了穿長衫的神經病,“一個穿長衫的神經病?”

“是!”林微眼皮直跳,“張先生那只是行為藝術。”

“你要找的少年我不認識。但我能幫你把這個神……藝術家忽悠出山!”

“多謝小天師。”

林微更加確定了莊巖背後有個影子少年了,只是人家不說,她也不好多問。反正她有的是時間,她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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