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蝴蝶的翅膀(1 / 1)
“媽媽,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山裡玩嗎?”
吃過早飯,莊巖打算陪林微一起進山找張天奇。
小雅雅喊李落梅一起,李落梅在井邊泡著衣服,“媽媽在家洗衣服,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要是流汗了就跟爸爸講,別背心幹了汗感冒。”
“梅姐姐,那我們先走了。”
莊巖牽著小雅雅出門,發現一直蜜蜂飛進了家門,沒來得回頭看了一眼梅姐姐。
李落梅坐在小板凳上,揉著盆子裡的衣服,抬頭一笑。
成熟嫵媚的容顏,相比過去更加的嬌豔奪目。
普普通通的襯衣好似要撐爆了似的。
坐在小板凳上,褲縫兩邊,也好似要崩裂一般。
清風吹在身上,腰間的襯衣飄蕩。
人好看,穿什麼都掩蓋不住能要人命的身材曲線。
莊巖看著蜜蜂飛到院子裡轉著圈,估摸著他要是出門了,家裡可能會有事發生,“琴姐姐家有洗衣機,你就別手洗了。”
“就幾件夏天的衣服,開洗衣機浪費電。”李落梅擦拭了一下額頭的髮絲,“早去早回。”
“好!”
莊巖答應一聲,讓小雅雅坐上了賓士,“你們到進山的路口等我,我有點事要辦。”
“什麼事?”小雅雅疑惑的抬頭。
莊巖說:“找王大牛一點事。”
“那路口見。”林微給小雅雅綁好安全帶。
賓士在臺階前掉了個頭,開了出去。
莊巖走到小賣部附近,王大牛遠遠看到莊巖就掉頭躲進了小賣部。因為他說過了,碰到莊巖就喊大哥,他也是要臉的。
這大上午的,小賣部也沒人。
唐翠歪坐在一個凳子上掛點滴,看到莊巖過來,緊張的鼻息一縮,“小天師。”
“喊大哥!”
莊巖瞅著小賣部深處的小房間,故意放大了音量。
唐翠沒好氣的一個白眼,“你和王大牛的交情是你倆的交情,跟我沒關係,喊嬸子!”
“弟妹,你這樣講,我大牛兄弟會不開心的。”莊巖走到櫃檯邊上,隨手拿了一根棒糖拆開,塞進了嘴裡。
王大牛躲在小房間聽到外面的話,拳頭捏的咔嚓響,實在是憋不住了,拉開門出來說:“小翠,大哥就是大哥。”
唐翠三十五了,讓她喊一個小夥子大哥,怎麼可能?
她沒好氣的瞪了王大牛一眼,就當兩人不存在。
王大牛怎麼看他媳婦都覺得世上最美,總感覺莊巖不安好心,“大哥,你來有什麼事嗎?”
“我要進一趟山,你去我家後院的樹林裡躲著,看哪個王八蛋敢來招惹你嫂子,你幫我把人逮住了打一頓,掛樹上。”莊巖臉一冷。
王大牛愣了一下,“大哥,你懷疑李落梅揹著你偷人?”
莊巖一腳丫子蹬過去,“你大嫂那叫有魅力,總有狂蜂浪蝶往她身邊飛。這個事情辦好了,我教你破煞。”
“破煞?”王大牛又是一愣。
“先是你三蹦子翻車,又是弟妹被蛇咬,你不覺得這運氣夠倒黴的嗎?”
經過莊巖這麼一點,王大牛和唐翠齊齊一愣,相繼憋住了呼吸。
唐翠也不管臉不臉的了,“小天師,不,大哥,我們家風水到底哪出了問題?”
“等大牛幫我把事情辦好了,我回來再告訴你倆。”
莊巖看著王大牛。
王大牛說:“你確定會有人到你家去招惹李落梅?”
“我要是連這都算不準,我憑什麼幫你破煞?”莊巖嘿嘿一笑。
唐翠和王大牛對視了一眼。
唐翠說:“大牛,你去大哥家後院貓著去。”
“可是……可是……我怕調虎離山。”王大牛瞅了一眼莊巖和唐翠,“萬一他把我騙走,好跟你那個什麼呢?”
“光天化日的,老孃坐在這掛點滴,你想什麼呢?”唐翠氣的渾身發抖。
莊巖說:“弟妹,你也別怪大牛,他這是受了煞氣影響。我也不瞞你們倆了,你婆婆房間有個東西,散發著煞氣,就是那東西在破壞你們家的和諧。”
“什麼?我媽房間有個東西?什麼東西?”王大牛愣了。
莊巖一眼看向院子裡的廂房,“我哪知道什麼東西?你進去找找看。”
“行,你等著!”
王大牛牙一咬,瘸著腿衝進他家院子,又進了他娘住的廂房。
過了幾分鐘,王大牛從廂房回來:“大哥,我去看了一下沒什麼異常!”
“得,你跟我來。”
莊巖帶著王大牛來到廂房門口。
莊巖走到廂房外,瞅著窗臺外的盆栽說:“就是這玩意,俗稱連理枝,枝丫底下插了一把小鏟子。你看鏟子插的方向,是不是斜對著你和你媳婦的窗戶?”
這東西是王大牛老孃上個月拿回家的。
王大牛也不曉得是啥,聽到莊巖這麼一說,拿起盆栽在地上砸了個稀爛。
莊巖說:“你家這個事,背後明顯有懂風水的人操刀!”
“我知道是誰!”
王大牛掏出手機,一個電話打給他叔叔,“我老孃被縣城那個算命的給忽悠了,要破壞我和唐翠的婚姻。我要是離婚了,你是唐翠爺爺提攜的,那你就是白眼狼。有人要搞你,你自己去查。”
“什麼?”電話那邊的王燦正在開會,猛的一下站了起來。
縣令,另外幾個大佬,齊刷刷的看著王燦。
王燦抄起身後的椅子,一椅子砸向他旁邊一個大佬。
頭破血流。
一個字:猛!
兩個字:很猛!
“王燦,你瘋了?”頭破的大佬捂著腦門,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你個狗日的敢算計老子?是不是想死?”王燦把人弄翻在地,又一腳踩在了那人脖子上,“你出局了,咱們縣的遊戲,沒你玩的份了!”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勸架。
這種會議,王燦接了一個電話就把人打了,只能說明,捱揍的人真就完蛋了。
葉紫桐說:“王燦,給個理由吧!”
“風水不涉朝堂。”王燦整理著衣服坐回去。
本地另外兩個大佬,臉色也變了,像看死人一樣看了頭破血流的人一眼。
就當捱揍的人不存在了。
“王燦,證據!”
“徹查!”葉紫桐多的一句話也沒說,只吐出了兩個字。
她從上京來,當然曉得一些更深沉的東西。風水不涉朝堂這是底線,管你是誰,一旦碰了就前途盡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