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沒錯打的就是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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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你們家少爺不在家?”

一個月的時間,轉眼就到了,長孫衝站在武功縣尉遲敬德家的大門前,手中拿著襄墜著彩絲綵帶的馬鞭,絲毫不把尉遲敬德家的人放在眼中。

“是不是那一萬金還沒有賺夠,這才早出晚歸呢?”

“這,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小的只是個門房!”

長孫衝身後跟著一群長安城的勳貴子弟,這些人可都是有素養的人,自然是不會為難一個小小的門房,轉而問道:

“那我尉遲伯父總在家中吧?帶我去見見我那尉遲伯父吧?”

門房看著眼前這些個小爺,知道不敢惹,猶豫了再三,還是把尉遲敬德的行蹤告訴了這些人。

“這個,老爺也不在家中,這幾天老爺一直都在城南監督百姓春種呢?”

“走了,跟我走,正好還打賭了那麼多地呢?正好叫尉遲伯父把那些封地和佃戶一次給我們,我們也就不在來來回回地折騰!”

這些長安城的小少爺,他們都是騎著馬,聽到了長孫衝的話之後,揚鞭催馬,在一陣呼嘯聲中,衝著武功南方而去。

武功縣西北高東南低,都是總的來說還是比較平坦。

今年天氣暖和,這才三月半,就已經暖和的不得了。

尉遲敬德和幾個當地比較有經驗的老農一商量,就認為今年不在按照節氣耕種,提前開始了春種。

“老天爺,您看小少爺給我們帶來的這農具,真的省力,以前我們需要三頭牛才能拉得動的犁,現在一頭牛就可以輕輕鬆鬆地耕種!”

一塊農田上,鄉賢和族長跟在尉遲敬德的身後,看著田裡面來回耕地的佃農,眾人都是喜笑顏開,至於老天爺,自然是當地百姓對尉遲敬德的尊稱。

跟在尉遲敬德身邊的,還要武功縣和縣令和幾十個里正,都跟著尉遲敬德,看著田裡面的新犁而暗暗稱奇!

“我也不知道這小兔崽子,腦袋裡面怎麼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尉遲敬德雖然嘴上罵著臭小子,卻也掩飾不了高興的笑容:

“對了,今天叫你們帶牛車來,你們都帶來了沒有?”

跟在尉遲敬德身後的那些里正連忙點頭,快速道:

“老天爺,都帶來了,都帶來了!”

“嗯,這一次回去的時候,把這樣的犁,你們每人帶五十個,回去之後幫助儘可能幫助鄉親們趕緊把春種給落實了,還有,你們每個人到時候派一個木匠和一個鐵匠來學習造這東西!”

武功縣的縣令和這些里正,都是點頭如搗蒜。

心裡面暗自盤算,這一次尉遲家給了這麼多的犁,不知道要收多少錢,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不他在然的表情。

“哈哈,尉遲伯父,您真的在這裡監督村民種田呢?”

剛聽到馬蹄聲,就傳來長孫衝囂張的喊話聲。

喊著尉遲伯父,卻絲毫沒有吧尉遲敬德放在眼中。

“奧,原來是長孫公子,不知道來武功縣幹甚?”

“哈哈,自然是來看看尉遲伯父,順道看看武功縣哪裡的土地肥沃,哪裡的佃戶壯實……”

長孫衝笑著從自己的寶馬上跳了下來,打量著漸漸圍過來的村民,嬉皮笑臉的說道:

“長孫伯父,我想你也聽說過,我那寶環兄弟可是跟我打了賭的,白紙黑字寫的很清楚,堵住就是武功縣的田產和佃戶!”

長孫衝說話的嗓門,今天格外大,這附近方圓百步之內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這些個武功縣的百姓,縣令,里正,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怪異的表情。

對於尉遲寶環跟長孫衝打賭的事情,這些人自然是有所耳聞,沒想到尉遲寶環今天都已經跑到了現場勘測!

“尉遲伯父,我那寶環兄弟去哪裡呢?怎麼今天都不見他出來?”

“長孫衝,你在找我?”

在農田之內,握著犁頭耕地的一個年輕人,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被泥土染得不成樣子,他把手中的犁交給了身邊的人,掀開了頭頂的草帽。

眾人這才確認,方才說話的人,原來是尉遲寶環。

“哈哈哈,各位看清楚了沒?這就是咱們的尉遲二公子,沒想到竟然在田裡面當農夫?哈哈哈……”

隨著長孫衝的笑聲,跟在他身後的其他公子哥,立刻跟著笑了起來,一個個笑的掀翻後仰。

“寶環兄弟,你知道我今天來找你幹什麼嘛?”

尉遲寶環沒有拍打身上的泥土,而是從田裡面小心翼翼地來到了田埂上,這才衝著長孫衝笑了笑,

卻也在這一瞬間,立馬變了臉色。

從晴空萬里到暴風雨,僅僅只是一個眨眼。

就在這一瞬間,尉遲寶環身上散發出一種讓人壓抑的氣氛,而且這種氣勢還在不斷的增長,在這周圍的人,都感覺自己身處在一種壓抑的氛圍中。

“不知道,不過你今天縱馬踩踏這農田,這件事情怎麼算?”

隨著尉遲寶環這幾個字說完,周圍的天空也在突然之間就黑了下來,一股無言的威壓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武功縣的衙役們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之中,只能夠報團取暖,找到自己的同伴,漸漸圍了過來。

“什麼?什麼踩踏農田?”

長孫衝也不知道為什麼,聽著尉遲寶環今天怪異的聲音,這種事情尉遲寶環可沒少幹,今天竟然跟我說踩踏農田,可是看著尉遲寶環赤紅的雙目,內心深處不由地生出了些許的怯意!

尉遲寶環沒有給長孫衝反應的時間,高聲罵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踩踏農田者?何罪?”

那些跟著這些寶馬包圍過來的衙役,見到是長安城內的有名公子哥,都準備散去,卻被尉遲寶環的一句話喝住。

其中有一個人習慣了,喊出了喊了千萬遍的口號:

“鞭三十!”

“那還等什麼?把這些人給我綁了!”

尉遲寶環怒聲道:

“武功縣的老百姓養著你們,你們還不動彈?”

尉遲寶環喊得響亮,這些個衙役沒有一個敢動彈的。

笑話,長安城內的公子哥,老爹不是宰相,就是未來宰相,哪一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敢去呢!

“綁了!”

尉遲寶環喊出第二聲,還是沒人敢動!

看著這些個衙役都是老油田,沒有一個人動彈,尉遲寶環無奈的衝著那些正在耕地的佃農道:

“誰綁了他們,明天就是穿著這身官服的人!你們幾個,今天就把這身官服脫了,回家種地去!”

這一下子,可算是捅了馬蜂窩。

那些個衙役都是老滑頭,他們盤算的東西多,可是農田裡面的佃戶卻不管三七二十一,三下五除二,就要把長孫衝這十幾個人給綁了!

那些還在遲疑的衙役,也慌了,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的關係,才混到了這一身制服,裡面有的是油水,可不想就這麼脫下來……

“尉遲寶環,你可知道我是誰,你可知道我爹是誰?你盡然敢打我?”

看到佃戶把長孫衝等一行人綁了,尉遲寶環這才來到了長孫衝的面前,厲聲道:

“你爹是長孫無極,可是沒錯,今天打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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