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筆就是五千金(1 / 1)
紈絝子弟尉遲寶環,用自己的狂傲,在宰相府震驚四座。
他雖然是紈絝子弟,這一二十年來,也只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耀武揚威,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就是尉遲敬德也沒有在封德彝面前如此放肆過。
大唐的宰相封德彝不想跟眼前的年輕人一般見識,眼前的年輕人尉遲寶環也知道自己的壓力,現在需要急切地掙到一萬金,而不是跟眼前這個宰相封德彝府中的下人一般見識。
不過,心中想好了不跟著小人物一般見識,但是,那肯定是刀子要割的重一點
尉遲寶環盯著封德彝的臉看了許久,才從身上摸出幾個金色的小支架,把兩片薄薄的琉璃鼓搗了一下,遞給了封德彝。
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就連封德彝,一開始手中拿著尉遲寶環遞過來的東西,有些微的慌亂。
不過已經做到了宰相的位置,自然也不是笨人,打量了一會,就明白了這東西到底怎麼用。
在眾人差異的眼神之中,封德彝把這怪異的玩意架在了自己的鼻樑上,兩個長長的支架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耳朵上面。
“好傢伙,這好東西呢?”
這玩意一上封德彝的手,就被封德彝說成是好東西,立刻把周圍的人都震到了。
“相國大人,這東西好在何處,在下愚鈍,還……”
“是啊,相國大人,你把這東西放在臉上,怎麼這麼怪異呢?”
嘩啦,封德彝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沒有理會跟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問問題的小廝,徑直跑到了自己的書案前,拿起了一道摺子。
就在這片刻,尉遲寶環看到封德彝興奮地把摺子拿在手中,由遠到近,再由近到遠,這麼看了一遍。
到了最後,他還把這眼睛摘下來又來了一次由遠到近,由近到遠。
“好東西,好東西,寶環兄弟,你是好東西呀!”
封德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重新用自己的雙目打量著這個世界,眼神之中滿是精幹的光芒,現在的這個老頭子,完全不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反而感覺好像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
“怎麼樣,相國大人,我這東西對於其他人不值錢,但是整個大唐來說,是你最需要的?”
“哈哈哈……”封德彝一聲大笑,滿臉盡是得意:
“小娃娃,你贏了,說吧,這東西你要多少金?”
“進門之前,本來是準備收相國大人一千金,但是現在……”尉遲寶環突然衝著那個對他冷嘲熱諷許久的年輕人說道:
“現在,我要四千金,一千金是相國手中這寶物的錢,剩下的三千金,是小子在這地方受到的屈辱錢。”
尉遲寶環一字一句的話,讓在場的人,再一次感覺到眼前這個少年的不凡。
如果說一開始尉遲寶環怒叱挑釁他的人,眾人看來可能只是這娃子囂張跋扈慣了,哪怕是到了丞相的府中,也是這般的不知輕重。
那麼現在,當尉遲寶環把自己受到的嘲諷,盡然算成了金錢,這就讓在場的眾人耐人尋味。
這還是那個傳說中的紈絝子弟嘛?
“哈哈哈,好,好一個屈辱錢!”封德彝黑著臉瞪了一下幾個嘲諷過尉遲寶環的人,再次笑著說道:
“來人,給這小娃娃準備四千金,誰叫老夫喜歡你這東西呢?”
看著宰相府的下人端上來沉甸甸的箱子,尉遲寶環身後的兩個丫鬟,還有跟在尉遲寶環身邊那個國公府的司馬,腿都開始發軟了。
賺錢原來這麼容易嗎?
“相國大人不必著急,忘了我說過嗎,我還有好東西!”
“奧,哈哈哈,拿出來吧!”
這個時候,尉遲寶環衝著跟在封德彝身邊的這些小跟班努了努嘴,意思很明顯。
片刻之後,尉遲寶環和封德彝二人來到了府中後宅的小書齋裡面。
“說吧,什麼東西?這麼神神秘秘?”
“當然是好東西,對於相國大人來說,這是好東西,對於您在意的人來說,這更是寶物呢?”
這一次,尉遲寶環也沒有跟封德彝打哈哈,直接從小盒子裡小心翼翼的端出來,衝著封德彝說道:
“相國大人,就是這玩意,你看看?”
“這?”
“嗯”
……
自從,書房之中時而傳來了二人爭吵的聲音,時而又是哈哈大笑。
“不行,這個老夫不能拿出去,你應該去找你應該找的人!”
“那位我是不可能見到,至於那位小的,他可沒錢買這東西,所以我只能找你!”
“哈哈哈,說的也對,你小子眼光不錯嘛,這個大唐,還真得就是那位才有用,其他人嘛?”
“不過,你小子是不是應該把這東西如何做告訴老夫?”
“這沒問題,這是我寫好的做法,還有注意事項,只要按照我這個上面的做,完全沒問題1”
“好,好,哈哈哈……”
“那相國大人,這東西可是值一萬金奧?”
“兩千金,多了沒有!”
“那我不賣了,把你手中的配方給我!”
“現在由不得你!”
半個時辰之後,尉遲寶環帶著兩個丫鬟,和自己國公府的司馬,四人壓著一輛馬車,上面是五千金錢,匆匆忙忙地行駛在回武功縣的路上。
“少爺,你說著三千金的寶物,為啥封大人給了五千金,可是既然給了我們五千金,那為啥還把咱們轟出來?”
這丫鬟不問還好,這一提起來,尉遲寶環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可是有些話他又不能說出口,封德彝的話清晰地迴響在尉遲寶環的耳邊。
“這東西,你既然說是這麼來的,那老夫肯定不能買,買了獻上去那就是死罪,記住了,今天老夫只買了你的這個叫眼鏡的東西!”
“小娃娃,老夫還不能死,你們尉遲家還是在武功待著吧,這東西要是老夫從你們尉遲家買的,那你們尉遲家怕是要再徙幾千裡!”
尉遲寶環搞清楚了,尉遲家之所以在武功,原來是因為被遷徙到那個地方的,至於究竟是犯了什麼事情,他現在也沒有精力去查!
“有這五千金,總比沒有五千金的好,少爺您就知足吧,我賈壯這麼多年,您是我見過最能賺錢的人!您這一筆就是五千金呀!”
賈壯這樣或許是看出了什麼尉遲寶環的心事,或者是猜到了什麼。
他跟這兩個丫鬟不一樣,只知道沒心沒肺一遍又一遍地數那五千金,他已經衝著尉遲寶環出門時裝雞蛋的箱子瞄了四五眼。
裡面空空如也,卻沒有錢財,這是什麼意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什麼意思,封德彝把咱們從他的府裡面轟出來,就是告訴天下人,他封德彝可以買我尉遲寶環的寶物,卻不會跟我尉遲寶環結交,不會跟我尉遲家結交!”
“這封德彝就這麼看不起尉遲家嘛?尉遲家可是開國元勳……”兩個丫坐在馬車裡面絮絮叨叨的說著。
馬車延上,尉遲寶環和司馬賈壯兩個人就相對來說比較沉默,尉遲寶環心情不好,也不知道在想啥,賈壯只是靜靜地趕著馬車。
“對了,司馬,我們尉遲家跟封德彝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突然,尉遲寶環問了這麼一句:
賈壯先是一愣,眼神之中都是不可思議,好像尉遲寶環不應該問這樣的問題,緊接著賈壯尷尬的笑了笑:
“這個,這個你還是回去問老爺吧,在下也不清楚……”
啪的一聲,馬鞭甩在馬屁股上,賈壯繼續道:
“天馬上就要黑了,我們今天能走多少算多少,回家都要兩天的時間呢?”
“兩天嘛?武功到長安有兩天的時間,太遠了,我要把他變短,最少一天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