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坑同僚從不心虛(1 / 1)
迎著老縣令的目光,李縣丞自信的點了點頭!
儘管他的內心裡面是無比的忐忑,而且也不明白現在這些人說的這些事情,他事先什麼都不知道,可是在這一刻,他還是堅定的站在了尉遲寶環的身邊。
李縣丞不知道為什麼,是怕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嘛?
抬頭看看這個年輕的尉遲寶環,他覺得自己不怕他,但是……
在他看來,沒有人反抗這個年輕人,還有現在講話的胖子甄強,曾今還跪在他的腳下那麼多的時間……
“老大人,這位鄉賢,如果你們認為在這塊土地上面,能夠徵收比平時高出兩成的農稅,那我們可以再找地方建工廠!”
尉遲寶環自信的站了起來,衝著這兩個有疑問,有些微要唱對角戲的人,張狂的說出了自己的底氣之後,那老縣令和那個鄉賢,再次拜倒在了尉遲寶環的腳下。
“既然這樣,我來繼續!”那胖子甄強站了起來,繼續說道:
“這個工廠是李縣丞負責,現在生產的產品,主要是農具,後面我們會適量增加一些別的產品,具體做什麼,李縣丞和工曹以後找大人詳細談!”
甄強凝重地念完了自己手中的書信,緩緩地衝著尉遲寶環鞠躬。
“嗯,第一第二個議題,大家如果沒有什麼異議的話,那我們就繼續來第三個議題,也就是今天最重要的一個議題!”
賈壯和甄強聽尉遲寶環說道這裡的時候,渾身一震。
“各位大人,咱們這第三個議題,便是本官想在成紀縣組建一支鄉兵,一支職業的鄉兵!這裡邊的一些細節,也是我給大家說說吧!”
尉遲寶環看著在場所有人的臉色,把在場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牢記在自己的心中:
“很多人都在問,本官帶去上邽剿匪的鄉兵怎麼還不解散,今天我再次說一次,這一支鄉兵,我們不解散,他們以後就是我們的職業軍隊!”
“不多不少,現在是五百一十七人,我曾今說過,當下這支軍隊的糧餉和各種費用,都是用我尉遲寶環的私財來養,但是我只是養一年!”
“一年之後,我希望縣丞,主簿,金曹,戶曹,還有各位大人,你們能夠拿出養我們這一支軍隊的方案!”
“這一支軍隊,現在由我親自作為主官,縣尉賈壯是副主官,已經開始了訓練,我把訓練的地方放在了成紀的北邊,一個叫做阿陽的地方!”
尉遲寶環看著這些人疑惑的眼神,和那半張的嘴巴,知道這些人心中有各種疑問,卻直接說道:
“這支軍隊,中間的各種細節,現在都不會跟各位交代,大家也不要去打聽,等大家到能夠知道的時候,我會通知給大家聽!”
尉遲寶環的一句話,把在場所有人提起來的一口氣,全部給洩了出去。
在眾人的眼中,那尉遲寶環還不知羞恥的說了一句話:
“各位大人,如果沒有疑問的話,今天我們的會議就這麼結束了,大家出去,對於要求大家宣傳的事情,做好宣傳工作!”
成紀第二次會議,就這麼結束了,這會議之中,有很多不懂的東西,也有很多疑問,都被尉遲寶環給壓了下來!
他需要的是成功開一次會議,不懂的自然是找他,或者他們自行去摸索。
“大人,隴城縣令來了!”
還沒有回到後宅的尉遲寶環,就被衙役告知,那隴城縣令來了!
匆匆忙忙換了衣服之後,來到了會客廳。
“哈哈哈,隴城令,好久不見,你怎麼來了?”
尉遲寶環親自端著茶水烤餅,來到了會客廳,還沒有進門,就已經大聲笑著跟隴城令打招呼。
“成紀令上任以來,讓成紀煥然一新,在下自然是來成紀拜會大人,學習一二!”
“可不敢當,可不敢當,這些都是老縣令的功勞,我才來一個月的時間,啥都不會!”
尉遲寶環和隴城縣令說著言不由衷的客套話,臉上掛著的是那不能再假的笑容。
“也不知道隴城令到我這裡有什麼指教?”
“寶環兄弟,你看你說玩笑話,指教我可不敢當,你可是從京城來的官員,我還沒有進過京城呢!”
這隴城縣令笑著客套,頓了頓,說道:
“寶環兄弟,不過我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上次我家副縣丞,在你們這裡買了一批耕犁,我來看看?”
兩個人之間這種虛假的客套,被隴城縣令打破,那尉遲寶環也不再跟隴城縣令客套,直接說道: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我還差點忘了,走走走,跟我去看看去!”
尉遲寶環拉起這隴城縣令的手,就往外面走去,那隴城縣令也匆匆忙忙地跟著尉遲寶環的腳步。
在這一路上,尉遲寶環跟隴城縣令終於不再客套,開始說起了自己那心中的話。
“成紀縣令,不知道你為什麼一到秦州,就把這種寶貝拿出來賣,也不知道做出這種東西的木匠到底是哪個?”
隴城縣令已經從縣丞那裡體會到過這種新的耕犁,知道這種耕犁的作用和用途,現在問了起來。
尉遲寶環在這種事情上面,也不會作作,直接說道:
“哈哈,成紀縣令應該聽說過,曾今的我有些敗家,正是因為我的敗家,整個武功縣的老百姓都因為我而收到牽連,所以在我有了這樣的東西之後,我就想要補償老百姓,所以把這耕犁免費送給老百姓用!”
隴城縣令對尉遲寶環的話半信半疑,他知道尉遲寶環是個紈絝子弟,卻不相信尉遲寶環說的這番話。
帶著疑惑的表情,來到了成紀縣城西南邊上的一個院子裡面!
還沒有走進這個樣子,就聽到這院子裡麵人聲鼎沸,熱鬧非常。
“走,進去看看!”
尉遲寶環拉著那隴城縣令,走進了這院子裡面,短暫的適應之後,這隴城縣令才看到裡面是一個什麼場景。
有光著膀子打鐵的,有脖子搭著汗巾推木頭的,有……
那隴城縣令平時怎麼見到過這樣的場景呢,在隴城,或者是在秦州,匠人不都是東邊一戶,西邊一戶,這種集體勞作,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你看,這是你們要的犁,都給你們裝好了,到時候你們拿過去就行,這邊是我們做的桌子,椅子,板凳,你看看?”
尉遲寶環帶著隴城縣令觀看的時候,也給隴城縣令推廣起自己這邊的東西,生活用品,桌椅板凳,這裡好像是什麼都做。
緊接著,那尉遲寶環帶著隴城縣令走進了這院子的後院,這裡面反倒是沒有外面的喧囂,也有人來來往往,有的人還在寫寫畫畫。
“寶環兄弟,這是?”
尉遲寶環沒有解釋,而是把隴城縣令帶到了那個人的旁邊,點頭示意,就是叫隴城縣令自己看。
這隴城縣令,這個時候才算是看清楚了,原來這些人寫的畫的,都是外面那些做出來的東西,至於具體寫的什麼,畫的什麼,有什麼意義,這隴城縣令也看不清楚。
隴城下令懷著各種奇怪的想法,跟著尉遲寶環從這院子裡面走了出來,還在沉思之中,那尉遲寶環直接說道:
“隴城令,我準備從成紀到隴城修建一條新的官道,不知道你怎麼看?”
“修建新的官道?”
“嗯,就是修一條新的官道,現在這條官道我也會修一下,但是我希望能夠修一條新的,到時候那一條新的要收取過路費用!”
那隴城縣令也搞不懂尉遲寶環是什麼意思,你修建的新官道誰會走?其他人還不是去走老官道?
雖然是滿是疑惑,那隴城縣令也沒有打斷,聽著尉遲寶環說道:
“這條官道修通了以後,我準備在你們隴城買塊地,把我們這裡做出來的好東西,賣出去,不知道隴城令怎麼想?”
尉遲寶環也沒有叫眼前的這縣令多等,直接說道:
“當然,我也不會白白佔用你的地,我準備把這塊地上面稅收的百分之五,上繳給你們隴城!”
隴城縣令他怎麼能知道這裡面的陷阱,現在已經高興的不知道成了什麼樣子。
對尉遲寶環下面的話根本麼有怎麼聽,比方說這塊地方,隴城不能收稅,收稅的只能是成紀之類!
隴城縣令感覺自己賺了,這白白到尉遲寶環這邊一趟,還能收取尉遲寶環這邊商品的稅收,隴城縣令都快高興的哭出來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尉遲寶環神出鬼沒的拿出了一份文案,叫隴城縣令看看,如果可以的話,就可以在上面簽字畫押!
被幸福衝昏了頭腦的隴城縣令,也沒有多想,爽快地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自己的大印!
尉遲寶環看到了這文案,心中也高興壞了,卻沒有說什麼,而是笑著說了很多感謝的話。
隴城縣令也在笑著說客套的話,心中卻在罵尉遲寶環:
“真的是京城裡面來的紈絝子弟,這傻傻的是不是啥都分不清楚,這他們成紀的貨物,怎麼能夠在我隴城交稅呢?賺了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