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仇敵不死又作死(1 / 1)
斗轉星移,光陰荏苒。
轉眼之間,成紀已經在尉遲寶環開過大會已經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
這三個月的時間,讓成紀縣城已經成為了秦州最火爆的縣城,也成為了秦州周邊,知名度最高的縣城。
成紀的名聲大漲,也讓隴城沾了不少的光,秦州的一些個商販,把成紀作為他們發財的根,時常來往於成紀,隴城成了他們的中轉站。
三個月時間的醞釀,除了秦州的,還有隴西,安定,附近的羌族,那些從西邊來的商旅,也不再一直盯著西岐州,成紀隴城,成為了他們的另外一個站點。
那第二次會議上,第一個專案,成紀和隴城的新官道,才剛剛開始動工,前期勘測和論證就花費了大量的時間,不過成紀和隴城的舊官道,就被成紀大肆修繕了一番,現在基本上也能滿足運輸。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成紀在隴城建造的租地商城,已經投入到了使用之中。
這租地商城,尉遲寶環起了個高大上的名字——大唐西口。
名字這個東西,尉遲寶環這麼起,其他人也沒有介意,反正收到了尉遲寶環的大紅包,都笑嘻嘻地跟著尉遲寶環慶祝。
大唐西口規劃地佔地面積有一萬五千畝地,雖然現在只開發出來了一千畝地不到,卻已經初具規模。
在現在大唐人看來怎麼都是寬闊到浪費的街道,商鋪一般都是字母套,地面上是門庭,地下是倉庫,馬車可以直接進入倉庫的設計,在很多人看來很鋪張浪費的設計。
這是一般做出來外租的店鋪門面,當然,現在是起步階段,這些店鋪主要還是租給了縣衙裡面那些公差的家族裡面的人。
除了李縣丞之外,還有那七八個曹值,他們的親戚都是承包了一個小小的作坊,然後在這大唐西口又租下了一個店鋪。
這就是一個基本的配套設施,當然,也不是所有的都在隴城租下了店鋪,那些給成紀提供原材料的,比方說伐木的,這些肯定麼有。
還有一些空的地方,是尉遲寶環劃定了地方,賣給別人的空地,叫他們自建莊園的的,當然到目前為止,一套都沒有賣出去。
只不過這些在成紀縣令尉遲寶環看來都是小事情,他現在遇到事情了,這是來到成紀以來最煩心,最讓他為難的事情。
尉遲寶環,現在沒有心情在隴城新建的大唐西口欣賞自己的成就,全部的心思,都在應付自己的仇人,那個秦州刺史。
尉遲寶環算到過秦州的那些個縣丞和縣尉不會倒臺,至於那個被他大耳瓜子扇了好幾下的人,本來以為一定會倒臺,哪裡想到?
這傢伙現在還沒有倒臺,不但沒有倒臺,反而還收到了嘉獎。
這是尉遲寶環怎麼也沒有想到的,這不,他現在就在上邽,在刺史府,面對著刺史和都督,還有秦州的其他縣令。
“恭喜,恭喜,恭喜都督大人喜提嘉獎!”
在場的,除了隴城縣令,只是跟秦州都督客套了一下之外,其他的人已經巴結了上去。
“恭喜都督大人,終於洗清了自己身上的汙點,我曾今說過,我秦州的官員,都已經在位置上面嘔心瀝血幾十年,都是大唐的好官員!”
秦州刺史也說著違心的話,這大唐才成立多少年,他孃的真敢說。
只不過這話裡話外,都是對尉遲寶環這個新人的排擠,讓尉遲寶環怎麼都感覺難受。
更難受的當然是隴城縣令,他只是跟尉遲寶環做了一筆交易,現在雖然隴城的百姓有了幾個錢,卻給他貼上了尉遲寶環死黨的標籤,讓他已經沒有周旋的餘地。
“成紀令,成紀令,你過來一下!”端著酒杯,表現得醉醺醺的刺史,大聲吆喝著尉遲寶環的官職,把尉遲寶環喊到了自己的身邊。
“成紀令,寶環兄弟,你年輕不懂事,當初有很多對都督大人不友好的舉動,來給都督大人認個錯,以後咱們秦州官場,還是一片祥和。”
這刺史說話的時候,就把一杯酒水,遞給了尉遲寶環,朝著尉遲寶環眨眼睛。
周圍都是一些州里面的官員,還有一些個縣令,七嘴八舌地在尉遲寶環的身邊說著叫尉遲寶環認錯之類的話。
尉遲寶環端著酒水,朝前走了幾步,來到了那都督的面前,端起酒水,就要說話,那都督卻突然轉過了身子,把後背留給了尉遲寶環。
“都督大人,我……”
尉遲寶環可是長安城裡面有名的紈絝子弟,在這場合下,怎麼會怕他呢?
這都督不給他面子,他也不給都督面子,一杯酒水就扔到了地上,想要轉身離開這個地方。
“都督大人,都是我和寶環兄弟的錯,可是寶環兄弟還年輕,不懂事,有衝撞到你的地方,我給你賠不是了!”
老實人,就在尉遲寶環要離開的時候,聽到了老實人的話,他轉身就看到了說話的是隴城縣令,他手中端著三杯酒,單膝跪在地上。
“都督大人,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和寶環兄弟的過錯,這三杯酒水,我先乾為敬,希望以後我們秦州官場一片祥和。”
隴城縣令說話的時候,其他的幾個縣令看看刺史平靜深邃的臉,又看看那並不轉身的都督,選擇了繼續裝聾作啞,裝作看不見。
“都督大人,那,那我就再喝三杯酒水,我……”
“別喝了,就算是你喝了這一罈子酒水,那從京城裡面來的人,依舊還不是看不起我秦州的官場!”
那都督轉過身來,看著站在門口的尉遲寶環,眼神之中是譏笑的表情,隨後他低下身來,說道:
“你說你都巴結到了京城來的公子哥,還跪在老夫的腳下作甚?”
這陰陽怪氣的語氣,聽得尉遲寶環氣不打一處來,本來準備要離開的他,反而轉身來到這都督的面前,抬起巴掌嚇得都督捂著臉後退。
“我說都督大人,今天是你官復原職,我來恭賀你,那是抬舉你,我不來又能怎麼樣?”
“你……”
這都督氣的說不出話來,哪裡知道尉遲寶環還得寸進尺。
“你一口一聲一個秦州官場,你一個人就能代表秦州官場嘛?這秦州官場大大小小官員一兩百人,你代表的了誰?”
做過這麼多年紈絝子弟的尉遲寶環,在氣勢上那是絕對碾壓眼前的秦州都督。
尉遲寶環這會也沒有想著收自己的性子,反而是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張狂。
“都督,我就明著說了,我當初是打了你,打了你的耳光,那是我沒有錯,我要是有錯的話,現在你官復原職,我肯定已經被抓起來了!”
把跪在地上的隴城縣令拉了起來,尉遲寶環繼續開罵,絲毫不管官場上面的潛臺詞,把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說了出來:
“都督,你本事大,在朝廷裡面有人,你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你的副官,可是你的良心過得去嗎?”
這一下子,整個秦州的官場都開始議論了起來,朝著都督指指點點。
一直到那刺史大人咳嗽一聲之後,才靜了下來。
可靜下來的是秦州的官場,是秦州的普通官員,不是尉遲寶環,他依舊在開噴:
“你的副官,一家三十七口,現在全部在押解進長安的路上,你可有去送過?你可有為這些為你付出的人做出過一點的努力?”
秦州都督用自己的右手指著尉遲寶環,要罵人,可是張開嘴,卻不知道罵什麼:
“你……”
“我什麼我?我就說我,我尉遲寶環雖然是你麾下的縣令,可是我卻不慣著你,你不是揚言要修理我?來吧,我等著呢?我尉遲寶環行得正,不怕你!”
言罷,尉遲寶環就拉著隴城縣令,也不給其他人面子,走出了這秦州刺史府。
尉遲寶環一臉的愜意,這些天一直都在寫各種各樣的彙報,跟著從京城裡面來的官員做各種不實的口供,只是為了給這個秦州都督開罪。
這些他都能理解,朝廷之中做了交易,尉遲寶環也不能說啥,雖然在這邊看來是他的仇敵回來了,可是從長安城裡面來的信中,尉遲敬德對這一次交易很滿意,他也就做了這個順水人情。
事情可以做,但是你要是用這件事情找我尉遲寶環開火,那對不起,我全給你抖出來。
“寶環兄弟,你說你這是何必呢?他畢竟是上官,我們忍一下就過去了,你何必得罪他呢?”
走在上邽的大街上,尉遲寶環心中舒爽,那隴城縣令就有些不舒服,他心中怕,他可沒有一個吳國公的爹。
“放心吧,就衝你今天帶我求情的勁,只要我的尉遲敬德沒有掛,你肯定不會有事!”
拍著那隴城縣令的肩膀,尉遲寶環突然換了一個臉色,沉聲說道:
“兄弟,你就放心吧,他這秦州都督,肯定當不了多少時間了。你等著看吧!”
“什麼?你還有整他?”
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尉遲寶環才說道:“我不整他,難道就任憑他在我們的頭頂拉屎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