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一曲悲歌,古琴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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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數天過去,靈明神宮仍然毫無動靜,天心無奈,詢問英招之下,原來北止大帝並未有接見之意,他這才意識到,看來此行並不能一帆風順。

又過了數日,依舊無果,天心苦悶,又尋不到英招,只能自己出來散心,巍峨冰山,仰望之下,讓人心生景仰,天心不禁信步而上,沿途冰雪奇觀,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一路不停,徑直向上攀行。

小徑岔開兩頭,一處已經是冰山懸崖,一大片平坦開闊;另一處再往上行,只怕就是那靈明神宮了,天心情不自禁朝那山頂望去,喃喃自問:“北止大帝,你何時才能想起我天心啊,我已經在你靈明神宮之外久候多日了!”

多想也是徒勞,有求於人,除了耐心等候,還豈敢有越界之舉,想到此番,天心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這才朝懸崖平坦之處走去,想來這主峰高高聳立,懸崖之處,必定是那風景極美之處。

不料他剛走出數步,戛然止步,前方懸崖之處,一位白衣男子背向而坐,身前仿若有古琴相伴,他見那男子專心致志,似乎在沉思什麼,畢竟在他人地界,他心感不好打擾,便生出回頭下山之意。

慢慢轉身,剛想離去,忽然身後旋音大起,五音六律齊鳴,伴隨歌聲傳入耳中:“寂寂雪花不與傾,

舊情湮沒歲月中。

執劍許下平生情,

奈何淚雨泣絲絃。

北風不忘當年義,

人瘦月缺清風冷。

訴生平,

惡龍殤,

亂我心思。”

真是五音跌宕,八音繞耳,天心駐足,為之心動,不由跟著對方節拍響指迎合,他本有七竅玲瓏之心,每每皆能和上對方音調,一曲作罷,那白衣男子回首而望,面露滿足之意。

天心意猶未盡,嚮往之色溢於言表。

那白衣男子英俊拔萃,比之天心仿似也大不了幾歲,他哈哈一笑:“這位小兄如何稱呼,看似面生,不像這靈明神宮之人?”

天心忙躬身行禮道:“在下天心,欲往拜會北止大帝,無意聽見先生高歌,不能自己,還望見諒!”

那白衣男子“嗯”了一聲:“北止不見生人,只怕你徒勞而至,既然精通音律,不若移步,我們暢談宮、商、角、徵、羽,如何。”

天心見他直率,也不好拒絕,面色一紅:“先生勿怪,音律我一竅不懂,方才只是聽的先生一曲,悲涼入懷,我亂撞而入,擾亂先生節拍,還望見諒。”

白衣男子微一蹙眉:“你小小年紀,緣何這般世故,惺惺作態,你來是不來!”

對方叱呵之下,天心更加面燥,只能道:“還請先生多多指教。”說完便往懸崖而去,豈料他行的近了,當頭撞上一堵無形氣牆,他心下一驚,想當初大哥龍行無跡在天界玄霄殿前曾經做下結界,若不是彌勒尊者拿烈焰墨弓強行破開,諸天神魔,皆毫無辦法,眼前這先生到底何方神聖,居然也有此本領,天心暗自尋思。

肩頭玉爪見天心碰壁,一聲脆鳴,飛身而起,數丈之上,依舊被氣牆結界所擋,天心望向前方白衣男子,那男子自顧背身擺弄古琴,語調不成,五音頓挫,顯然無暇理會身後天心,這氣牆看來有故意試探之嫌。

天心四下望去,忽然見一道彩虹自這冰山山頂直入懸崖白衣男子身側,不過,要想登這彩虹捷徑,必須先等這主峰山頂,這茫茫白雪之中,居然有彩虹之橋,真是令天心大開眼界。

忽然,玉爪興奮啼叫,天心結緣玉爪以來,還從未見它如此,扭頭望去,原來,雪地之中一隻白狐眼前穿過,狐狸於鷹,本就如口邊美食,那玉爪如何不喜。

玉爪展翅而去,只怪它太過年幼,那白狐一停一頓之間,它撲稜稜弄的滿身飛雪,狼狽不堪,白狐藉機一鑽,從一塊冰洞之中一鑽而入,居然穿過天心眼前結界,入了那懸崖之內,它還不忘回首,望了天心與玉爪一眼,這才縱身一躍,跳下了白衣男子面前的那片懸崖之下。

天心不由呆了,這白狐分明是與他指路,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受眼前這白衣男子邀約,怎能捨近求遠,這狐洞雖說不雅,但知音難求,面子又何足掛齒,他想都未想,幾步上前,趴下身子,和衣從狐洞之中鑽了過去。

天心走近白衣男子道:“先生,多有打擾,還望見諒。”

白衣男子道:“這才對嘛,能屈能伸,何必要裝模作樣。”

天心面色一紅,仍不見對方轉身,僅僅觀之背影,烏髮披肩,也不挽起,白衣之上不見半點塵埃,那片片飛舞的雪花四下散落,偏偏不落他的肩背,這種修為氣場,令天心神往。

他心念一動:“難道?難道?這靈明神宮之中,除了北止大帝,還有誰能有這般震懾人心的氣場。”

可是又轉念一想:“北止大帝與大哥先祖尚有結義之情,又豈會是這般俊美年輕的一個先生打扮,即便他修為極高,不似師父陸壓道人,也該是大哥龍行無跡的中年扮相,那樣也算說的過去,但是這先生方才高歌之中,隱隱又讓天心感覺他絕非尋常之人,只是如今不能確認,也只好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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