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怒殺郭汜(1 / 1)
至此,陶謙和孔融那的不穩定因素算是消除了,裘盛甚至還從孔融那忽悠到了五千策應兵馬,可以說是極大的成功。這讓一行人個個都是喜上眉梢、神采飛揚。在對付孔融時,眾人最佩服裘盛的不是他設計放火,而是他在最後那一通忽悠,絕對空頭套白狼,但是卻成功了。
“大哥,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呆瓜問道,“是先回太原休息休息,謀劃一番,來個謀定而後動。還是繼續去李傕、郭汜、張繡那裡辦事?”
“你說呢?”裘盛並不回答呆瓜的問題,轉而問劉黑心。
“大人若不疲憊,我看咱們還是先去李傕、郭汜、張繡那裡,將他們說服,要他們不與袁紹同流合汙更好。此三人都是見錢眼開的傢伙,反覆無常,貪婪無度。所以早一步和他們談好條件就少一分危險。當然,如果大人疲憊了,先回太原休息也無妨。因為三人反覆無常、貪婪無度,讓他們陣前反水也不困難,只不過代價會高很多。正所謂‘有得有失’。”
要說不疲憊肯定是假的,但是一想到要將更多辛辛苦苦積攢的財富白白的送給別人,裘盛立刻疲憊全無精力十足。
一咬牙,一跺腳,裘盛立刻下令:全速向司隸校尉前進。手下都明白,裘盛最受不了的就是被訛詐,所以二話不說都緊隨裘盛策馬狂奔。一口氣跑了足足兩百里,眾人才歇了歇。
靠著路邊的松樹,裘盛在休息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張繡、李傕、郭汜三人,自己先去見誰?
“你們跟我說說看,張繡、李傕、郭汜三人都是什麼樣的人,先見誰最合適?”
“大人,張繡乃是涼州驃騎將軍張濟從子,有勇無謀,雖然貪婪但是不陰狠。李傕與郭汜都是董卓部將,如今董卓挾持皇帝逃亡,他們二人並未跟隨而是佔據了司隸校尉的大部分地方,割據一方。二人都奸猾、陰狠,郭汜出身馬匪,相比較而言,更加不入流。”
“黑心,你的意思是要我先去拉攏張繡?”
“不是的,大人。小人是想請你先去掃除郭汜這個最大的隱患。他若是答應不與袁紹聯合,李傕、張繡就更加不會了。”劉黑心說道,“這郭汜雖然是馬匪出身,但在軍中威望不小,為人又兇惡,他下的令無人敢不從。”
算是明白了劉黑心的意思,裘盛思考一番表示同意。僅僅啃了幾個燒餅,休息了一刻鐘,裘盛便命令開拔。人還沒上馬,馬卻突然叫了,將裘盛嚇了一跳。本能的後退了幾步,最後一步沒站穩,一屁股坐到地上,摔得生疼。
裘盛站起身來打算教訓教訓那匹不聽話的馬,卻被劉黑心給阻止。“大人,此事有蹊蹺。”
“什麼意思?”
“大人,這匹馬跟隨你也有五年了,馬是通人性的,他怎麼會突然阻止你騎上去?”
“會不會像小孩耍脾氣?怪我這幾日讓它日子過得太苦了?你看,這十來日它都瘦了一圈。”裘盛接著又笑道,“你該不會認為它能聽懂咱們的話,又能算出千里之外的郭汜心懷不軌,所以才給我報信,要我小心?”
“小人不敢有這怪力亂神的想法,但還是請大人在之後的行動中小心。畢竟郭汜等三人都不是什麼仁人君子,通通算是奸佞小人。”
“言之有理,即使沒有這馬鳴,我也是該小心。黑心,多謝提醒。時間不多,咱們還是先出發吧!到了地方,咱們先仔細觀察一番再去見郭汜!”
見裘盛有了警惕之心,劉黑心便放下心來,策馬跟了上去。騎馬是很累人的,所以裘盛一夥在進了司隸校尉的地界後也不得不停下來休息。在路邊客棧休息時,裘盛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客棧裡的人都很緊張。
認為自己這一夥五大三粗的漢子是殺人不眨眼的土匪?裘盛心想。但這緊張又明顯不是因裘盛一夥而起。為了知道個究竟,裘盛花了五十錢將店小二叫了過來。
“小二,你們店裡的客人為何都如此緊張,是害怕我們嗎?”
“客官,他們怎麼會是害怕您呢?您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公子,是通情理之人,您的手下也都很有規矩,不會胡來。”店小二笑眯眯的說道。
“那他們為何如此緊張?似乎隨時會有什麼災難似的.”
“客官真是好眼力,這是因為掌管司隸校尉的李傕、郭汜二位大人正在抓壯丁。”
聽到‘抓壯丁’三個字,裘盛立刻警惕起來。抓壯丁什麼意思?一般就是強徵成年男子去當兵,增加軍隊數量。而這麼幹通常意味著要打仗了,而且是大陣仗。
“知道他們這次是為什麼抓壯丁嗎?是僅僅為了服勞役,還是打仗?”
“這位少爺,自然是去打仗,如果只是服勞役沒人會這樣緊張的。服勞役就是吃幾天苦,打仗可是會丟命的。”
說到這裡,裘盛料定李傕郭汜已經被袁紹收買,二人打算與之沆瀣一氣攻打自己了。現在裘盛陷入兩難之中。是回太原準備戰爭還是繼續去見李傕、郭汜和張繡?
回太原準備當然穩重,但是也很被動。繼續去見三人雖然積極但是也很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生擒活捉。
“知道二位大人是打算和誰開戰嗎?”裘盛繼續問道。
“這位少爺,小人知道得不多,只聽說袁紹袁大人派人來過。又聽說袁紹大人與他弟弟袁術不睦,與幷州牧裘盛大人關係也不好。或許袁紹大人是來向李傕、郭汜二位大人求助的。少爺您不必擔心,如果抓壯丁的兵來了,你只要給些錢財就好,他們不敢為難您。”
弄清楚之後,裘盛便又賞了那小二五十錢。那小二一天哪裡賺這麼多?自然欣喜若狂,立刻更加殷勤的招呼起裘盛等人來。
酒足飯飽之後,在裘盛要離開時,那店小二又多說了一句:要小心郭汜,那人喜歡設埋伏。明白店小二這是在投桃報李,裘盛也十分高興,同時也更加警惕。
很快裘盛就到了右扶風,而此時郭汜正在城內辦公。由於心中不安,為防成為甕中之鱉,所以裘盛並未率眾進城,而是派呆瓜、劉黑心帶一小隊進城探路。
沒多久,二人送來了觀察結論:城中一切正常。既然如此,裘盛等人自然放心入城,只留下十來人在靠近城門的茶樓裡等著。準備隨時接應裘盛出城。
由於擔心郭汜完全投靠袁紹,所以裘盛很快的就見到郭汜,非常熱情的打起招呼,成了個‘自來熟’。
郭汜混跡官場多年也是老人精,如何不知道裘盛為何而來?只不過他是個有奶便是孃的傢伙,誰的價高他便跟誰,所以他決定還是先和裘盛談談。若是能談好價錢,不遵守與袁紹的承諾也無妨。
“裘大人,你大駕光臨郭汜我有失遠迎,還請恕罪。不知你所為何來?”郭汜則來了個明知故問。
“郭大人,你我都是明白人,就不必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小弟之前不是與袁本初有些恩怨?我都將兗州六郡國讓給了他,他卻因為區區一個田豐就要聯合你與我大戰,他這不是欺人太甚?何況那田豐還是他要殺之人,不過逃命來投奔我的!”
“袁本初這麼做確實有些太霸道了。不過裘兄弟你也不該收容田豐,這不是與他對著幹嗎?依我之見,不如你就將田豐還給袁紹,再賠些好處算了。”
“什麼?要我這樣幹?絕對不行!”裘盛怒氣衝衝斬釘截鐵的說道。
“裘兄弟難道你還真想因為一個田豐與袁紹打一場?不是我潑你冷水,這次袁本初夥同了至少三路諸侯,雙拳難敵四手,你打不過的。”
裘盛懶得和郭汜討論自己打不打得過袁紹,開口直接問郭汜願意幫誰,要什麼條件。貪婪無恥的郭汜裝模作樣的‘思考’一番之後,表示如果裘盛給他十萬石糧食,他便保證自己不出兵;若是給他二十萬石糧食,他便可以幫忙說服李傕不出兵。
這個數字算是讓裘盛認清了郭汜的面目,裘盛心中雖然滿是怒火但不敢發出,實在是憋得難受。正在此時,府門外的坐騎又莫名其妙的叫了起來,與之前的鳴叫一模一樣,非常的急促,似乎很緊張。並見劉黑心將右手捂住胸口,左手擺出手刀的樣子,指向右廂房。
“郭大人,你打的好算盤!”裘盛冷笑一聲,隨即飛快的抽出腰間匕首給了郭汜一刀。
這樣突如其來的一刀,郭汜毫無準備,痛苦的問道。“裘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郭大人,你當我是白痴嗎?一路上你與李傕就在抓壯丁,進了門,你則在廂房之中埋伏兵!是不是打算與我談談價。如果價格合適你就與我合作,收了袁本初的好處也懶得還,要來個雙面得利。如果談得不合適,就乾脆將我活捉了獻給袁本初?”
抓壯丁已經有兩天,被發現不奇怪。但埋伏兵是剛剛才發的命令,裘盛卻發現,這讓郭汜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紕漏出在哪。
“郭大人,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在來之前有人提醒過我,說你這傢伙喜歡設伏,喜歡玩陰的。而我的馬又非常聰明,知道報信,剛剛它的那一聲短促而且急躁的鳴叫就是訊號。看見我侍從的手刀了嗎?這就是確定的訊號。如果不差,伏兵就在右廂房吧?”
沒想到居然這麼露的餡,郭汜痛苦的笑了笑,說道;“裘大人,你夠厲害,不過也別高興太早。我死了,李傕、張繡二人必定膽寒,只會與袁紹綁得越緊!”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敲山震虎聽說過嗎!如果不理解,就去地下理解!”說完,再一刀下去,郭汜就見了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