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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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比純元子更清楚補元境界與換元境界之的天壤之別,若是元真子能輕易修練至換元境界,何需遠離崑崙山,來中土遊歷,從而惹來了殺生之禍。純元子眉心一皺,開始回憶起記憶中那個平凡無齊,一身呆氣的沈方,難道沈方有意隱藏自己的修為?

“金館主、周教頭,適才內侍省已傳來官家的意思,想讓貧道出面,貧道一口回絕,如今你二人前來遊說,我並不好親自出面,不如讓我的大弟子元木子隨你們走一趟。”

金臺喜道,“有元木子前輩出馬,自然手到擒來。”純元子的弟子中已有七人已修練至換元境界,號稱崑崙七劍,只是如今有幾人被召至皇宮護衛當今官家,就連負責大內防衛的內侍省也不得而知,何況金臺僅是內城御拳館的館主,自然不知道元木子已到京城的訊息。

純元子讓兩人稍候,便回了崑玉殿,不一會兒,從崑玉殿走出來一個青衣高冠的白髮老者,老者見到金臺二人,冷冷道,“師尊已有安排,讓貧道隨金館主走一趟,頭前帶路吧。”

“遵命,請隨晚輩來。”金臺、周侗兩人躬身一禮道。

這元木子看上去似乎比純元子還要年老,實則是因為純元子乃是出世的高人,如今早已年過六旬,只是長年的修行讓其看上去不過四十左右。漫長的修練歲月使純元子早已清心寡慾,元真子的出世頗令純元子及其道侶渡母娘娘意外、驚喜,只可惜元真子自幼服用崑崙山的靈丹妙藥,但卻卡在了補元境界巔峰,不得寸進。當純元子得知元真子失蹤的訊息後,便留下道侶渡母娘坐鎮崑崙山紫霄觀,自己帶著幾個弟子下山分頭尋找,後來才在普陀山發現了蹤跡,並得知元真子已殞命,元兇便是龍虎山張天端的女兒張茹。純元子派一個弟子回崑崙山將崑崙七劍的另四個弟子調到中土,自己則前往密州,準備乘船前往朝|鮮,探一下張天端、張茹父女的虛實。豈料,純元子的行蹤被大周皇帝柴勐得知,在密州將其請至京城,擔任大周國師。柴勐給出的條件是,除了豐厚的供養之外,還特許純元子在京城傳道,培養自己的力量,也唯有如此,才能與張天端的光明聖教相抗衡。

金臺、元木子、周侗三人出了內城便施展輕功,用了不到一刻鐘,便來到了礬樓,此時的礬樓早已被禁軍及開封府圍得水洩不通,連同周圍的正店、腳店都被嚴密的盤查,以找出蛛絲馬跡。

金臺等人剛落在礬樓的屋簷之上便引起了殿前都指揮使司禁軍的警覺,在口哨的示警中,無數明哨、暗哨的火槍、弓弩都瞄向了三人。金臺冷哼一聲,這些禁軍大都見過金臺,禁軍之中傳出一片驚呼。

“金館主來了!”

“神拳無敵來了!”

禁軍們如釋重負,如今有了金臺這位大周武功第一人坐鎮,這些人心中便有了底。

“金館主好大的威風!”元木子面無表情說道。

“讓前輩見笑了,一些虛名而已。”

元木子冷哼一聲,閉上眼睛仔細地感知了一下週圍的氣息,然後手中掐訣,暗中動用奇門遁甲,待他睜開眼睛時,低聲道,“這邊。”

金臺、周侗正不知從何處下手,聽到元木子之言,驚喜交叫,互視一眼,暗道換元境界果然難以想象,緊跟著元木子向一個方向掠去,正是沈方藏身之所。

一片空置的院落之中,有一個院落點著燭光,在黑暗中尤為顯眼,三人沒費多少功夫便找到了這個與礬樓近在咫尺的院落。金臺暗道沈方狡猾,落到院落中央後,低聲說道,“前輩,晚輩前去叫陣?!”

元木子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金臺走進正房,朗聲道,“御拳館金臺前來拜會沈公子,煩請沈公子出來相見。”

沈方正在和李師師、柴婧二女有一搭沒一搭說著閒話,這時聽到外人有人喊話,忍不住笑罵道,“這金臺真會挑時候,待我出去把他趕走。”

柴婧此時身體已暖和過來,連同對沈方的戒心也消減了不少,“你膽敢把我搶走,便是捅了馬蜂窩,看你如何收場。”

“有你在我手上,誰能奈我何?!”

“你!”柴婧氣道,“難道你把我當俘虜嗎?!”

“難道你不是?!”沈方哈哈一笑,也不顧柴婧氣的發狂,徑自離開這個溫暖如春的臥室。

等沈方走遠之後,李師師才低聲道,“婧兒姐姐,別中了沈公子的計,他是故意氣你的,你們兩個,哎。”

“師師妹妹,你不要誤會,我和他真沒有什麼,我的心裡面只有你。”柴婧望著同一張床上的李師師說道。

李師師嬌軀一顫,“婧兒姐姐,我心裡現在特別歡喜,只因多了一個疼我的姐姐,但其它的,師師卻不敢想,也不能想。”

柴婧看到李師師堅定的目光,心知此時不是心急之時,便伸手拉著李師師的手,“師師妹妹,我也很歡喜,今後,雖然不能經常來礬樓聽妹妹的歌藝,但只要妹妹在京城一天,我便可保妹妹的平安。”

李師師眼見柴婧與其同為沈方的“俘虜”,但仍然出言保護自己,心中便是一暖,“多謝姐姐好意,只是能否脫離那人之手,尚未可知。”

柴婧見李師師不相信自己,忍不住急道,“妹妹,這是在京城!如今,全城已經封鎖,過不了多時,除了外面御拳館的教頭,禁軍便會趕來,這次與上次在妹妹居所之前已大不相同,沈方定不可能輕易走脫,除非他不顧及沈家的基業,執意抗法,否則只能乖乖投降。”

“姐姐,若是沈公子執意抗法,姐姐可否幫那人脫罪?”

“妹妹,這是何意,難道你?”

“姐姐,我想知道那罪魁禍首是誰。”

“你已想起來了?”

李師師皺著眉頭揺了揺頭,“現在我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只是沈公子信誓旦旦,我看他也不象是無故糾纏之人。”

“我盡力而為吧,妹妹,這全是為了你。”突然柴婧想起了什麼,強行解釋道。

“知道,謝謝姐姐。”李師師象是明白了柴婧的心意,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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