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守株待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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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城昌國公府。

殿前禁軍將昌國公府圍得水洩不通,沈括、沈衝兩父子已被索拿起來,送上官驕,留下一院張惶失措的親眷家人。因沈方提前有交待,賀永和等四人早已藏好火槍,並沒有發作,只等沈方的後續命令,而被帶回沈家的李師師,此時正與姐三及沈衝的夫人司馬琴在一起。

司馬琴哭得梨花帶雨,李師師雖然也覺得心慌不已,但畢竟是見過大場面之人,也並不畏懼。姐三鎮定自若,她心裡面明白沈方的手段,既然沈方早有準備,提前遠避,皇帝和朝廷捉不到沈方,便不敢為難沈括與沈衝。否則,以沈方的脾氣,他敢直接殺入宮中,將皇帝的腦袋砍下來。

一個時辰前,於隆元將柴婧護送回去之後,李師師便主動要求去沈府,看一下沈方所說的證據。對於沈方,李師師有一種本能的提防,但是沈括身為朝廷棟樑,當朝國公,居然也聲稱與李師師的父親有舊,沈家也承受過王家的恩情,所以才一心想著報答,這讓李師師稍稍心安。加上,她親眼目睹了沈方的絕世武藝,對自己呆在沈家的安全充滿信心,便提出來要去沈家居住幾日。沈括當即同意,當下便安排聞訊趕來的家丁去礬樓送話,並用暖驕將李師師送入沈府。

沈方沒有和眾人同行,他飛簷走壁,回到沈府之後,和沈林、賀永和等人一番交待之後,便向延福宮奔來。如今,他若留在沈府,便處於明處,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遭到純元子的雷霆一擊,連拔槍的機會都可能不會有,若是他乾脆守在柴勐的行宮,那麼便立於不敗之地,斷然沒有人懷疑他會藏在瓊樓宮。

於是,沈方便在瓊樓宮房頂旁聽了柴勐與柴婧,柴勐與純元子之間的對話。純元子的實力遠超沈方,一方面是純元子根本就沒去防備有人偷聽,另一方面則是沈方直接運轉《太上老君養生功》將自己的內力、呼吸、脈博都幾乎化為虛無,連思緒都彷彿停滯下來,只是呆若木雞般漠漠聆聽,純元子居然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徑自往沈府前去擒拿自己。

待到純元子遠去,沈方聽到柴婧執意要回大內自己的居處休息,便暗中跟隨來到了春蘭殿,與在瓊樓宮屋頂“陪伴”柴勐渡過一夜相比,還是來春蘭殿讓柴婧這個皇室公主陪伴比較好。

純元子臉色陰沉地站在沈府後院,他的氣息毫不掩飾的發散出來,尋找沈方的蛛絲馬跡,一次,二次,三次,無數次尋找,一點痕跡也沒有找到。

早在殿前禁軍領旨捉拿沈氏父子之前,純元子便已到了沈府,他直奔後院,輕易地找到了沈括、沈衝及其家人,還有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礬樓的頭牌李師師,也在沈府後院與沈括等人交談,但整個沈府居然沒有沈方的蹤跡。

純元子離開沈府,發出崑崙派的獨家煙花訊號,讓門下弟子去沈家的其它產業尋找沈方的蹤跡,因為弟子們已分佈在京城各個城門要道,所以很快便發回訊息,並沒有發現沈方的可疑之處。此時禁軍已經將沈府包圍,純元子便大模大樣地進入沈府,在幾個大內高手的簇擁之下,將沈府翻了個底朝天,除了發現了十來支火槍之外,沒有任何發現。純元子懷疑沈府修建有機關暗道,便不顧內力損耗,透過外放的氣息來感知沈方的氣息。出神境界的功力果然非同尋常,不要說整個後院範圍內的人丁,貓狗,就連地底的老鼠,冬眠的蚯蚓也能感知道,可就是沒有沈方的蹤跡。

如果此行捉不住沈方,那麼便是徹底的失敗,即便純元子武藝驚人,也擔心沈方在背後放冷槍,想到這裡,他便覺得身後有無數隻眼睛盯著自己,扭過身去,當然什麼也沒有發現。現在純元子發愁的是如何向柴勐回話,主張將沈氏父子捉拿進宮的是自己,主張查抄沈家的也是自己,但口口聲聲號稱沈方手到擒來,如今卻連沈方的影子都捉不著。

於隆元見純元子面色不善,也不敢打擾,將沈括、沈衝、沈方三人居住的樓院貼了封條之後便告辭回宮覆命。

純元子又呆了片刻,見到東方發白,已過辰時,再守在這裡也沒有用,便帶著一身露水飛出沈府,離開沈府之前,還不忘施展神功,將昌國公府的大門震得稀爛,讓看守沈府的禁軍及圍觀的官員、百姓譁然不已。

柴婧從香甜的夢鄉中醒來,一睜開眼睛便看到沈方盤膝坐在外屋的春榻之上,她認真地看著沈方寧靜的氣度、俊朗的面容,便覺昨日晚間的遭遇如同噩夢一般瘋狂,如果沈方能這麼一直靜靜地待著,她甚至願意主動向父皇提出下嫁的請求,只是昨夜父皇對沈方的殺意那麼果決,而沈方已明白了父皇欲除之而後快,在此情況下,她如何為沈方求情,又如何敢違背父皇的意願。

“你醒了?!”沈方睜開了眼睛。

“沒有打擾你練功吧?”

“是我打擾了你,我該走了。”

“你去哪裡?!”

“我去找找純元子的晦氣,他不讓我活,我也不能坐著等死。”

“別!”柴婧急道,“國師的武功遠勝於你,你不要去送死,如果你願意,便呆在春蘭殿,呆多久都可以。”說到後面,柴婧的臉漸漸的紅了。

“公主殿下的好意,我心領了。”沈方笑了起來,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他的笑意之中流露出幾分譏嘲之意,不知道在嘲笑純元子,還是嘲笑他自己,“藏起來當個縮頭烏龜,這可不是我的作風,我雖然敵不過純元子,但他還有六個弟子,我也不傷他們的性命,只是皮肉之苦,他們便少不了了。”

“那你便把崑崙派徹底得罪了。”

“那純元子已經要奪我的小命,我便打幾個人又怎麼樣?說實話,要不是擔心你父皇難做,擔心我爹爹受他們的欺凌,他們一個也活不成。”

“打完人之後呢,你還會回來這裡嗎?”

“說不準,我不想給你惹麻煩。”

“不妨事,若沒有地方躲藏,隨時歡迎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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