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義莊的活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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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眼裡猩紅的血絲,暗暗嚥了口唾沫。

這女人快瘋了。

雖然我很想要這十萬,不過有些話,終歸是要說在前面的。

“讓人魂飛魄散的法術,這實在是有些.......”

“啪!”

女人又掏出一張銀行卡,直接拍到了我的手心裡。

“這是五萬定金,小師傅你先拿著,剩下的十萬,是尾款。”

她的眼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瘋狂:“現在你還有什麼問題?”

“沒了,我回去準備一下就來。”我立刻說道,把那本來要出口的半句話扔到了九霄雲外。

他媽的出手就是十五萬!

我和我的窮鬼師父加起來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誰會跟錢過不去?

更何況他丈夫的鬼魂恐怕已經被施咒人煉成了鬼奴,要生死聽令與那人

打散,恐怕反而是解脫。

辭別了女總裁,我立刻就急急忙忙的打電話給了師叔。

“喂,師侄,怎麼樣,賺到錢了嗎?”師叔懶洋洋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屍水,死人苔,還有活屍指甲,你有沒有?要錢也可以。”

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猶豫了一下還補上了最後一句話。

畢竟讓人魂飛魄散的術法有傷天和,我師父不可能把這種兇惡材料儲存流傳。

師叔在電話那邊陰陽怪氣的笑了笑,然後道:“師侄,看來你是真的賺了大錢了,不過很遺憾啊,你師叔我,也不缺你那仨瓜倆棗。”

我張了張嘴,陷入了沉默。

雖然我很討厭師叔,但是不得不承認,現在是我有求於他。

而且隨手就能介紹出這種十五萬的大單子的師叔,絕對不是缺錢的人。

“不過你畢竟是我的師侄,你有求於師叔,做長輩的肯定是要幫幫你的。”

師叔忽然話鋒一轉,我卻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繼續說道:“岔口村有個義莊,你聽說過吧,你要的死人苔和屍水那裡有的是,至於活屍......嘿嘿,就看師侄你的運氣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我愕然的愣在了當場。

義莊我當然知道,那是過去收斂橫死的旅人屍體地方,沒想到這個年代了還存在。

而且什麼叫看我的運氣,一般人遇上了活屍,那都是十死無生的境地。

我們這一脈倒是有些對付髒東西的手段,不過也不敢說百分百手到擒來。

我忽然有些上當了的感覺,師叔好像做了這一切,就是為了引導我去義莊,替他對付那個活屍。

但是我又必須去。

因為去是可能死,但是不去,沒有錢治病,我一定會死。

師父臨終前的叮囑猶言在耳。

他讓我別去招惹師叔,我鬥不過他的。

可是現在,我還是被命運脅迫著,被師叔牽著鼻子走向了未知的方向。

“狗x的世道。”

我罵了一句髒話,忽然很想喝一杯酒。

畢竟是兜裡有五萬塊的人了,以前那種喝著劣質燒酒,在陰風陣陣的紙人店裡自酌自飲的事情我不想再幹了,乾脆來到了城裡的一家小酒吧裡。

這不是那種清吧,形形色色的紅男綠女在舞池裡放肆的扭動著他們被慾望灌滿的軀體,dj聲音幾乎震破耳膜。

我並不喜歡這種氛圍,就是照著以前網上看過的那樣,點了幾瓶風花雪月,然後找到一個空座默默的坐著。

“先生,您的風花雪月。”一個女服務生端著托盤把酒放在了我面前的小桌子上。

“還有什麼事情嗎?”我有些好奇的看著那個沒有離開的女服務生。

說實話這是個長相素淨美麗的女子,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映著星光似的,讓我有些不敢與她對視。

她簡直和這個群魔亂舞的酒吧有些格格不入。

我不禁暗想,如果裴雯麗沒有墮落,恐怕也會長成她現在的樣子。

只是可惜,裴雯麗沒有變成她,而在這個環境裡,她會慢慢變成下一個裴雯麗。

“我,我能在您的座位旁坐一會嗎?”她輕咬貝齒,似乎是怕我誤會,又連忙說道:“我不要您付我陪酒費,店裡的賬我會自己付。”

她都這麼說了,我沒理由拒絕,更合況我確實不討厭這個第一印象還不錯的女孩。

我們兩個並沒有對話,我就默默的喝著酒,而即使我沒有付錢,女服務生卻還是盡職盡責的為我起瓶蓋倒酒,讓我又對她增加了幾許好感。

只是她時常驚慌四顧,似乎是在害怕著什麼,讓我有些疑惑。

不過我的好奇很快就找到了答案。

當第二瓶風花雪月空掉,她想替我開第三瓶的時候,一隻油膩的手,忽然按在了女孩拿酒起子的小手上。

“小美人,我說我怎麼四處都找不到你,原來是跑這裡來了。”一個頭發染成白色的年輕男人嘿嘿笑著,肆意的揉捏著女孩柔嫩的小手,他的身後還跟著好幾個殺馬特小弟。

女服務生驚慌的掙脫了豪哥的手,然後指著我:“豪哥,你放過我吧,我已經在給這位客人陪酒了,不能再給您陪酒了!”

她猶豫了一下,小聲道:“這是林老闆的場子。”

“就他?”豪哥停下了動作,非常不屑的上下打量了我一次,送來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接著,他忽然一個巴掌扇在了女孩的臉上。

“他媽的臭婊子!”

女孩子轟的一聲摔在了桌子上,酒水撒了一地,豪哥毫不憐惜的往她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惡狠狠的道:“他媽的臭婊子,給臉不要臉的賤貨,上次讓你陪我喝杯酒,你說你是服務生不配酒,這次你不配我配這個窮鬼,是不是瞧不起老子?”

“還敢拿林老闆壓我?我倒是想看看林老闆會不會一因為你這麼個東西和我翻臉。”

他從兜裡掏出一把百元大鈔,抓起了女子的頭髮把她提起來,額頭頂上了女子光潔的額頭。

“窮鬼能給你多少錢,我用雙倍的錢,買你個賤貨一晚上,”

他用那一沓錢一下一下的打著女子的臉,一字一頓的道:“夠不夠?”

女子顫抖著點了點頭,低聲的哽咽著,豪哥滿意的鬆開了手,讓她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倒在了桌子和玻璃渣子的殘骸裡。

一隻手忽然伸到了豪哥面前,豪哥伸手去拉住那隻手,想要借力起身。

但是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那隻手忽然往前突,卡著豪哥的喉嚨往下壓,把他整個人摜倒了在了地上,不待他掙扎,又是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腹上,豪哥吃痛慘呼,卻不敢動一下。

因為此時我已經從地上拾起一塊玻璃茬子,輕輕的按在了豪哥脖子旁的頸動脈上。

“都別動。”

我仰頭,一口悶幹了手裡最後的半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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