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向日葵(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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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們倆相遇的故事?”蘇諾喝著酒問道。

“嗯。”魏然在回憶間已經不知不覺的喝了3瓶下去。

“你慢點喝。”蘇諾皺著眉頭提醒他。“後來呢?”隨後又好奇的問道。

“後來啊,我想想。”魏然緊接著又回憶起來。

5年前。

魏然自從認識林小冉之後,因為案子並沒有再與她有過多的接觸。直到第三個受害人的出現。

尹舒明接到報警電話,立馬帶隊前往,不一會魏然也聞訊趕到。

“這次的死者跟之前兩個情況一樣嗎?”魏然在門口對尹舒明問道。

“還不清楚,不過都是在屍體旁發現了一副畫像。”尹舒明說道。

魏然點了點頭,便和尹舒明進了現場。

“死者叫杜佳佳,死狀和之前那名受害人一樣,都是坐在位置上,被人從背後勒死,頸部有勒痕。”趙偉生說道。

趙偉生是尹舒明的老搭檔,尹舒明升為刑警隊隊長後,趙偉生升為了副隊。

“案發現場還有什麼不一樣的嗎?”尹舒明問道。

“沒有了,和之前兩名受害者一樣,案發現場非常乾淨。”

魏然緊盯著坐在椅子上的杜佳佳,又看著旁邊她死時的畫像,不知為何腦海裡閃過了林小冉的身影,他趕忙把甩了甩頭,不讓自己瞎想。

不一會,當年的刑警隊隊長潘瑞來到了現場。

“潘隊。”尹舒明一眾人跟潘瑞打了聲招呼。

“看來這次情況和之前兩次一樣,現在加大排查力度,給我找出江松市所有跟畫畫有關的職業,不管是美術老師還是自己開畫室,甚至是江松市畫家協會的成員也全部找到。”潘瑞這次明顯是下了死命令。

魏然其實在第一次出現死者的時候,就建議過潘瑞要加大排查力度,但潘瑞沒聽。在聽到要查開畫室的人的時候,魏然立馬想到了林小冉。

青木畫室。

林小冉被門口進門的聲音吸引,看了一眼門外驚訝的喊道:“魏然?你怎麼來了?”

魏然在門口停了幾秒,然後走到林小冉旁邊坐了下來,“我是過來跟你講一件事情的。”

林小冉歪著頭,一臉茫然的看著魏然。

“案子又出新狀況了。”魏然覺得這麼長時間沒有抓到兇手,有點不好意思。

“怎麼了?”林小冉問道。

“出現了第三名死者,跟前兩個一樣,死後兇手會畫一幅死者的畫像,所以警隊擴大到全城範圍開始搜尋有關的人員,你應該會被問話的。”魏然說道。

林小冉撇嘴點了點頭,“好吧,我知道了。”

魏然拿出手機,給林小冉看了三張兇手給死者的畫像,“能看出點什麼嗎?”

“看不到實體我不能說什麼,但至少總體來說,線條細膩,勾勒出的人物感很真實。我雖然不擅長畫人物,可我知道能畫出這種感覺的人太多了。”林小冉搖了搖頭。

“那最後案子破了嗎?”蘇諾突然打斷了魏然的回憶。

魏然搖了搖頭,“我們甚至排查了幾乎江松市所有的美術老師,自己開畫室的人還有些愛好畫畫的臨摹兇手所畫的畫像,還是沒用。”

“潘瑞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也是江松市警校畢業的,他的經歷甚至比你也還要傳奇。”蘇諾說道。

“對,如果說尹澍是我的老師的話,那潘瑞就是我的偶像,在他手上沒有破不了的案子,除了這件。後來案子沒破,潘瑞過了兩個月辭職了,就再也沒出現過。”魏然回憶道。

“當時要不是潘瑞辭職,我也不會那麼快當上警隊的顧問,畢竟那個時候潘瑞不論是從經驗還是能力上來說都比我強太多了。”魏然搖了搖頭,又自嘲道:“聊小冉的怎麼說到案子上來了。”

“也就是因為這個案子,我和林小冉越走越近,然後在我大三下學期,快升入大四的時候,我們倆確定了關。,她比我大一歲,一開始她還有點不同意。”魏然笑道。

“接著我就死纏爛打,陪她去外地寫生,幫她開小型的畫展,漸漸的就追到手了。”魏然說到這竟有些嗚咽。

“那個時候我又經常去尹澍老師家吃飯,就把林小冉帶去給尹舒明還有我師孃和辰風他們認識。”魏然看了看黑色的天空,大城市的夜晚就是這樣,看不見星星。

“我很懷念那個時候,真的,從小我爸爸就經常在外面,只有我媽帶著我。那個時候我才有家的感覺。”魏然強忍住酸楚的鼻子往嘴裡瘋狂灌酒。

蘇諾看著魏然故作堅強的樣子,覺得有些心疼,於是走到他旁邊拍了拍他的後背。

“我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會發生那樣的事?”魏然低著身子,趴在欄杆上,直到現在都不願相信事情是真的。

“我聽上去覺得小冉姐人很好啊,應該不會有什麼仇家。”蘇諾安慰著說道。

“其實也怪我,確定關係以後我就把精力撲在了案子上,有次去警校找我,沒找到,在雨裡淋了一個多小時,最後感冒了我都不在她身邊,最後還是辰風把她送到了醫院。”魏然後悔的說道。

“那個時候你在幹什麼?”蘇諾好奇的問道,能把剛追到的女朋友晾那,一定是個不小的案子。

“那是潘瑞不在後,我碰到的最棘手的案件,它涉及到一個組織—‘鼠童’。”魏然看著蘇諾說道。

“我知道這個組織,當時在學校聽人說起過,好像還具備跨國性質。”蘇諾說道。

“對,它的跨越性很大,花了很久才把它們全部搗毀,也就是那段時間我經常不在小冉身邊。”魏然的話語裡滿是無奈。

“想不到你還接觸過這種案子。”蘇諾對魏然又有點刮目相看。

“這都是後話,我辦完‘鼠童’的案子之後,為了彌補之前,所以又花了很長時間陪她。那個時候大四嘛,也有時間。我跟她講,我說我畢業之後準備自己開個偵探社,不去當警察,要有時間陪她。”魏然說道。

“可是她不同意,她不想因為覺得我辦案子沒時間陪她會對不起她,她說想支援我的夢想,就像我支援她開自己的畫展一樣,縱然畫展很小。”

蘇諾聽到這很是感動,“小冉姐這麼好,不該是這個下場呀!”說完後自己的眼角都滲出些許淚花。

魏然歪頭看了一眼蘇諾,摸了摸她的頭髮安慰起來。

“那後來怎麼會發生那個意外?”蘇諾問道。

“我記得很清楚,那頭是我的生日,說好了去她的畫室,她給我慶祝,那個時候我也畢業半年多了,自己開了個偵探社。當天我是去外地調材料的,因為下雨,所以路上耽擱了。結果我到畫室以後,發現沒開門,我剛準備給她打電話,就收到了尹舒明的電話。”魏然很痛苦的回憶著。

蘇諾知道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並未說話,只能輕聲的安慰。

“我事後也查了很久,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廢棄工廠,也不知道她最後是被人推下去的,還是失足掉下來的。”

“沒查她的通話記錄嗎?”蘇諾問道。

“我查了所有的東西,沒有任何發現,她的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我的,讓我慢點開不著急。”說到這,魏然再也忍不住了,輕聲抽泣了起來。

魏然宣洩了一會,拿起箱子裡的最後一瓶酒,“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我去外地的前一天。”

“她帶我去了鄉下,那是一大片向日葵,我就跟她躺在那。”

“她問我知不知道向日葵的花語。”魏然這時候已經喝的有點不省人事。

“她說,向日葵有個很好的花語,入目無他人,四下皆是你。有你時,你是太陽我目不轉睛,無你時,我低下頭誰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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