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機場對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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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諾看著已經喝成一灘爛泥的魏然,把所有的酒瓶收起來,然後叫了個代駕,幫她一塊把魏然搬上了車。

“請問去哪?”代駕的問道。

蘇諾想了想,龍溪公園好像離魏然家稍微近點,“去東華府。”

魏然家。

蘇諾拼了老命把魏然搬到了臥室,“看這樣,指不定什麼時候要吐。”蘇諾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呆在這。

第二天清晨,魏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從窗簾縫隙裡透出來的陽光,歪頭看了一眼手機,“都14點多了”。想到前天尹舒明打電話過來要去他們家吃法,魏然扶著略微有些痛的額頭,慢慢從床上爬起來。

魏然走到客廳,看到桌上擺著放了一個保溫杯,還有一張紙條。

“隊裡需要幫忙,我就先回去了。我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起,所以只給了你泡了一杯茶,解酒用的。蘇諾”魏然看到紙上的內容,微微一笑。

魏然洗了個澡,把醒酒茶喝完清醒了很多,突然放在桌上的電話響了。

“喂,你醒了?”尹舒明在電話那頭問道。

“嗯,怎麼了。”魏然回覆道。

“我這還要開個會,我爸17點的飛機,我沒時間,你去接一下吧。”尹舒明說道。

“我接?你媽呢?”魏然現在並不想單獨面對尹澍。

“我媽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晚上能不能回來吃飯還是個問題。”

“那讓你媽安排個司機不比我去方便多了。”魏然還想推脫。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那麼長時間了,你們倆該好好單獨聊聊了。好了,我這還有事,掛了。”尹舒明不給魏然繼續找藉口的機會,結束通話了電話。

自從三年前的案子發生以後,魏然處於極度頹廢的狀態,想當初大力培養自己的老師,魏然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畢竟荒廢了整整三年的時間。

魏然錘了錘自己的頭,讓自己冷靜一下,隨後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在鏡子面前照了又照,確定自己看起來比較精神了以後,出發向機場而去。

來到機場,魏然看了看錶,發現機場大屏的資訊已經顯示飛機落地,但尹澍並未出來。“估計在拿行李。”魏然猜測道。

過了大概5分鐘,出口才算有點動靜。先是一個大型的旅遊團,團裡都戴著藍色的帽子,手上拿著小旗子,魏然一看都是從國外來這旅遊的。又過了一會,是一箇中國旅遊團,應該是剛剛從國外旅遊完回來。

魏然看著來來往往的戴著帽子的旅客,又低頭看了看錶,按理說應該出來了啊。魏然回憶著剛才一波一波的遊客,都是清一色的戴著旅社的帽子方便確認,沒看到尹澍啊。於是拿出手機給尹澍打了個電話,“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魏然聽著聽筒裡傳來的聲音,想到剛剛第一個從出口出來的旅遊團,那是一個外國團,他仔細回憶著,“當時那個團的每一個人都是老外,而且從我這個角度不可能看錯啊。”

魏然靜下心來,腦海裡倒放著剛剛從自己面前走過的每一個人。“第一個出來的很扎眼,是一個染著藍顏色頭髮的外國友人;第二個出來的是一個家庭,爸爸抱著兒子,媽媽推著車,旁邊還有個女孩走在旁邊;第三個,是個男人,手裡推著兩個行李。”

“等一下。”魏然突然想到,剛剛第二個家庭,那個爸爸抱著的孩子,一直在對後面那個推兩個行李的男人講話,那個男人手上帶著的手錶好像跟前面推行李的那個媽媽帶的手錶是一樣的款式。

“我知道了!”魏然心裡大喊一聲,立馬朝著電梯跑去。他看到第一批出來的遊客已經顯示下樓了,於是魏然趕忙從另一側跑下樓梯,在電梯門口等著他們。

電梯門一開,魏然一眼看到了那個抱在手裡的孩子,他的腦袋擋住了那個男人的臉。

“尹老師,好久不見。”魏然看著混在人群裡面的抱著孩子的男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男子聽完,將手裡的孩子放下交還給了後邊那位推兩個行李的外國男人,耳語了幾下後,笑著拿回了自己的行李。

男子摘掉墨鏡,赫然就是魏然的老師,尹舒明的爸爸,江松市警官學院的終身教授—尹澍。

“我還以為你被我騙過去了。”尹澍看著魏然笑道。

“本來我確實是以一種很放鬆的心態等著您的,您就趁機混過去了。我發現等不到人,但是飛機又已經降落,所以你肯定在那堆人裡面。可那堆人從我面前經過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是沒有任何疑點。”尹澍聽了點點頭。

“我又不可能跑到那一大堆人裡面一個一個找你,那樣太浪費時間了,我只好憑著剛才畫面慢慢回憶。您肯定不會混在中國旅遊團裡面,那樣太顯眼了。所以您一定在第一個外國旅遊團裡面。”

魏然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一個外國旅遊團大部分都是成雙成對,只有幾個家庭,而唯一把孩子抱在手上遮住臉的只有您一個,而且那個您抱在手裡的孩子,還一直和後面推著兩個行李的男人在講話,小孩子一般怕生,所以後面那個一定是他熟悉的。試想一下,一個爸爸抱著孩子,怎麼會跟陌生人親近呢?”

尹澍漸漸的露出了微笑,“繼續。”

魏然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最重要的一點,是您抱孩子的手,您要是不去用左手把孩子拖住的話,我就看不到您手上戴的表。除了您抱著的孩子,這個家庭另外三個人很明顯的帶著的是家庭式手錶,但您暴露了。”

尹澍笑了笑,“不錯。車停哪的?”

魏然癟了癟嘴,將尹澍帶到停車的地方,往尹澍家開去。

“您是想測試一下我這三年有沒有把最基本的忘掉吧。”魏然不想車上一直沉默,率先打破平靜。

“也不算是吧,這個外國友人是國外一所大學的犯罪心理學教授,我之前和他有過幾面之緣,今天碰巧在飛機上遇到,所以給你演了這麼一齣戲。不過還好,沒讓我在他面前丟臉。”尹澍淡淡的說道。

“您教的我不會忘的。固定的觀念,單方面的想法,還有最後妄想的確信,人不能靠殘留印象去分析問題,這是會扭曲的。”

尹澍冷哼了一聲說道:“話倒是記得很清楚,但若不是你在最後沒有發現我出來,你會一遍一遍的回想剛才那些人裡面哪個人是我嗎?”

魏然沒有說話,他不可否認尹澍講的,剛才的確算是有驚無險,若是時間再長一點,他可能就記不得這些細節了。

“你如果一直靠著你自己的思維去想問題,那麼當真正的犯罪從你面前經過的時候,你是意識不到的。”尹澍說出了問題的根本。

“你還是很怕見到我吧?”尹澍沒有等魏然回話,繼續說道。

“沒有。”魏然快速的說道。

“典型的撒謊表現。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身體不自覺的向左移動,表明這句話說出來以後違背了你身體機能本來的舒適位置,另外瞬間性的歪頭也表現出你對我這個問題的不耐煩。”尹澍給魏然將了一軍。

“我只是不想讓您覺得我到現在還沒有走出來。”魏然嘆了一口氣說道。

尹澍看著窗外,並沒有接話,車上隨即再次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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