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七二三工程〔1〕(1 / 1)
又過了三天,他們做足了準備,胡省身對於路星辰的來意,還是心存疑慮,路星辰來得突然,他也不確定路星辰到底是哪方面的勢力。
“路星辰,我們數年沒見,你為何突然來此,還帶來戰國帛書三塊中的一塊。”
胡省身的懷疑,路星辰明白了,胡省身不信任他。
“胡二叔,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我給你引薦我的朋友。”
胡省身倒了一杯綠茶,“你朋友在哪裡呢?”
路星辰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我的朋友暗中保護我們,順便購買下墓的裝備,一會兒,我們就下墓了。”
胡省身笑了笑,路星辰準備真是充分啊,“你的準備還真是充足,你知道那個大墓在哪裡嗎?”
路星辰道:“你是不是知道靈石,知道古潼京,你和黑木蘭女俠、衛天涯是不是有聯絡。”
胡省身抽著菸斗,“你知道靈石是什麼嗎?”
路星辰道:“隕石啊,古代隕石降落後的產物。”
胡省身抽出了一本書,那本書叫搜異記,一本宋代古本,十分罕見。
路星辰拿起了搜異記,“這是什麼書?”
胡省身翻開了搜異記的其中一頁,上面畫著四個寶石,就是靈石,有四色“黃、青、赤、白”,散發著某種五彩的光芒,懸浮在一個神像的周身,這個神十分怪異,人首蛇身,如同女媧伏羲一般。
路星辰道:“靈石,其中三個,我們已經找到卻落入了別人的手裡,還剩下第四個,還沒有下落。”
胡省身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路星辰。路星辰拿過名片,名片上面寫著黑木蘭三個字,很明顯這是黑木蘭的名片。
“黑木蘭很早很早是和你聯絡的。”
胡省身拿出了一張合照,合照上有五個人“胡省身,韓非,衛天涯,黑木蘭。”,這張合照顯示出了這四個人彼此早就聯絡了。
胡省身道:“別見怪,是他們先聯絡我的,準備請我想辦法弄出靈石,同時尋找古潼京下落,但是中途衛天涯自作主張,以至於我決定按兵不動,以靜制動,派胡一夫是追蹤,最後得到了一個帛書殘片,加上你得到的,我自己的,完美了。”
合照還有第五個人,這個人只剩下半邊,看不出來。
“第五個人是誰,能告訴我嗎?”
胡省身抽著菸斗,呵呵地笑:“不行,我只能告訴你前面三個人,這個人,恕我不能告訴你。”
路星辰道:“那你不告訴我,我也不能告訴你朋友是誰?”
胡省身道:“沒關係,沒關係,你的朋友提供暗中的保護,總比一行人公開暴露,容易被設圈套好,黑木蘭知道資訊比你們多,古潼京並非是黑木蘭的真正目標,因為古潼京旨在保護重要的古墓,這個古墓,位於內蒙、黑龍江的交界處,是十二個神秘的古墓之一。”
路星辰好奇心被勾起來,“什麼地方。”
胡省身拿出了一張舊的膠片,是電影製片廠使用的膠捲,但是這種膠捲是特製的,需要高階別的攝影機器來播放。
路星辰端詳了這個膠片,“我的天,這種特製的專業膠捲,是用來機密的資訊,保證資訊不會從膠捲中消失,可是需要已經不再生產的攝影機器。”
胡省身道:“有這種機器的,國內只有一個家族有,這個家族是司馬家族,司馬家族是驅魔世家,精通茅山術等法術,平時他們的生意就是尋訪各種異寶山貨,收藏曆代奇珍異寶,必須是罕見的。這種昂貴的老家當,肯定是他們才有。”
路星辰打了個響指,“恰好我朋友有一個司馬家的人,要不要見見。”
胡省身扶了扶眼鏡,“哦,人在哪裡?待會再說,這個片子,叫零號片,你知道嗎。我國在準備開發油田的時候,與蘇聯專家組成了聯合地質考察隊,對中國的地址進行了考察,確定那裡有珍貴的礦產,其中就是大慶油田。
其實這個聯合考察隊,還有第二個目的,就是鑽探,人類可以去月球,卻未能對距離地表很深很深的地下進行鑽探考察,蘇聯人啟動了一個非常神奇的想法,叫做地球望遠鏡,這個名詞很形容,指的是利用大型鑽探裝置,非常強的鑽頭,鑽出很深很深的地下。
這些機密行動都被拍成了零號片,交給最高層的首長看,以後所有的機密片子都叫零號片。地下有一些非常神奇的古蹟,都同時被發現,但是這些古蹟匪夷所思,完全超出了人類歷史範疇,對不上歷史上任何一個地方政權和文化,部族。
這個聯合地質考察工程,於上世紀六十年代在內蒙古東北進行,被稱為-內蒙古東北七二三工程。當時民間傳聞,上級一紙密令將一批隊員帶入中蒙邊境,而後好像挖出來了什麼,頗為神秘。
在1959年初冬,導演攝影師等人開始拍攝,拍攝完畢後,膠片的洗印與儲存全部在專業人員的監護下進行,極其謹慎。《零號片》拍攝完畢,根本沒有進行公映,甚至在國家內部,也只能由高層審看。看完後上繳,影片不知去向。1962年哈爾濱製片廠大致解散,這部影片真的好像消失了。
後來導演到處打聽《零號片》的下落,終究沒有答案,這可能將成為哈爾濱製片廠史上永遠的迷。”
路星辰道:“七二三工程的勘探人員,究竟挖到什麼樣的古墓,《零號片》中究竟記錄著什麼呢?”
胡省身道:“零號片我沒看到,這也是一個退伍的勘探隊員,告訴黑木蘭的故事,故事如果讓你不理解,不接受,可以理解。反正,我是相信,那個年代一定發現不少神秘的東西”
路星辰道:“零號片裡面,我們可以看看嗎?”
胡省身道:“這只是一段,不是全部,黑木蘭不告訴我出處,”
路星辰道:“我們是不是要找個地方集合一起,大家彼此見面,好一起出發啊。”
胡省身對胡一夫、小潘喊道:“你們去不去,我不勉強,出去考古可能很辛苦,你們年輕人受不受得了那個苦頭。”
小潘和胡一夫正津津有味聽胡省身和路星辰的對話,這一問,一機靈,胡一夫馬上舉手:“我肯定會去,二叔你要相信我,相信我。”
小潘道:“對啊,難得出去一趟,別落下我。”
胡一夫道:“對,對,你們必須帶上我。”
小潘道:“還有我。”
胡省身道:“那麼我們出發,通知你的朋友,古木齋見,路星辰。”
路星辰點了點頭。
去了古木齋,貓爺,沈慕橙,司馬涯,在古木齋的會客廳處等待。
路星辰為胡省身等人引薦,“這位是貓爺,真名不說了,你們就叫他貓爺把,貓爺是個偵探,兼冒險家。”
貓爺和胡省身握手,“前輩好。”
胡省身笑著和貓爺握手,“你好,我是胡省身,研究考古與文物。”
貓爺說道:“見外,見外,從此我們也是朋友了。”
沈慕橙道:“我是路星辰的……你懂的,朋友。”
胡省身點點頭,“司馬涯,司馬涯先生,我見過面,當年我爸爸去贖回東西,你還是個小夥計。”
司馬涯和胡省身握手,“當年你也個愣頭青,現在你是個十分體面的人。”
路星辰道:“溫良辰,千秋月呢?”
貓爺臉上一副遺憾的表情,看來是出事了。
“千秋月和溫良辰半路上被人襲擊,失手被擒,我是孤身逃回來的。”貓爺道:“對不起。”
路星辰道:“希望他們吉人自有天相,我們會想辦法去救人的。”
司馬涯道:“我帶來了特製的攝影機器,保證這些已經不生產的專業特級膠片,我給你們播放。”
司馬涯搬起了那個攝影機器,將膠片放入了攝影機器,開始投影播放,並且關閉了燈光。
投影開始,講述故事的是個男人,而不是個女人,這個男人似乎是勘探隊員之一。
“大家好,姑且叫我老張,我是親歷七二三地質工程的人,我所知道的絕對是你們畢生難忘的故事,超出了我的認識,也超出各位一生必定難見的知識與經驗。
我是一個已經退休的地質勘探隊員,我在解放戰爭時期就加入了部隊,後來成為光榮的勘探隊員之一,隸屬於解放軍地質勘探工程連,穿行於中國的大山河川之中,尋找那深埋在地底的財富,為祖國的地質事業做奉獻。我的地質勘探生涯延續了二十年,經歷了不下數百次可能危及到生命的情況,那種痛苦,不是親身經歷的人,真的很難理解。但是這樣的感覺,在1962年的一次神秘經歷中,卻有完全不同的感覺。
那是1962年,我和同事們一起被秘密選調到某地質工程大隊,從事一項國家機密工程,我們先是被帶到了一處連資格最老的地質工程師都沒去過的中蒙邊境原始叢林。觀看了一段專供中央高層播放的被稱為《零號片》的絕密電影。那畫面實在太震撼……
1962年事件的起因,很多做勘探工作的老同志可能都知道。當時有一個十分著名的地質工程,叫做內蒙古七二三工程,那是當年在內蒙古山區尋卡車的勘探部隊行動的總稱,工程先後有三個勘探大隊進入了內蒙古的原始叢林裡,進行區塊式的勘探。在勘探工作開始兩個月之後,七二三工程卻突然停止了。同時工程指揮部開始借調其他勘探隊的技術人員。
當時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很多人都傳七二三在內蒙古挖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至於挖到了什麼,外面有十幾個版本,誰也說不清楚。不過那時候我們的猜測,還是屬於行業級別的,大部分人都認為可能是發現了大型油田。這樣的說法,讓我們在疑惑之餘,倒也心生一股被選中的自豪。
等到卡車將我們運到七二三地質工程大隊的指揮部,我們立刻意識到事情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我們下車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山坳裡連綿不斷的軍用野戰帳篷,大大小小,好像無數個墳包,根本不像是一個工程大隊,倒像是野戰軍的駐地。
當夜也沒有任何的交代,我們同來的幾個人被安排到了幾個帳篷裡,大概是三個人一個帳篷。和我同帳篷的兩個人,一個年紀有點大,是二十年代末出生的,來自河南,叫老鐵,真實姓我記不清楚,另一個人稍微比我小,人們叫他小西北,姓韓,西北來的小兵。
老鐵十分神秘,話不多,就在邊上抽菸,對著我們笑,也不發表意見,不知道在琢磨什麼。倒是小西北十分熱情,我們很快稱兄道弟了。之後的一個月,事情卻沒有任何進展,我們無所事事地呆在營地裡,也沒有人來理會我們,真是莫名其妙。
一個月後,事情終於出現了變化,一個星期三的清晨,我們迷迷糊糊地重新被塞上了卡車,和另外兩車工程兵,繼續向山裡開去。
這一路走得極其艱苦,因為車是跟著山坳的走向走,而山坳是隨著山脈走,車在山裡繞來繞去,我們很快就失去了方向感,只能坐到哪裡是哪裡。車又開得極慢,中途不時拋錨,車輪還經常陷在森林下的黑色落葉土裡。最後到達目的地,已經是四天五夜之後。
出現在筋疲力盡的我們眼前的目的地,是一處山谷,這裡應該已經是原始叢林的核心區域,但我們卻在這裡的草叢裡,看到了大片已經生了鐵鏽並且爬滿了草藤的鐵絲網,眼尖的還看到,鐵絲網裡面有一個要塞。
下了車之後,傍晚時分,我們被帶到了一個帳篷裡,二十幾個人鬧哄哄地席地而坐,前面是一張幕布,後面是一臺幻燈片機器,我們叫做拉洋片機。這擺設一看就知道,這是要給我們開會了。
主持會議的是一個大校。他先是很官方地代表七二三歡迎我們的到來,又對保密措施給我們帶來的不便道歉。當然,臉上是看不到任何一點歉意的。接著也不多說廢話,直接對我們說道:“接下來開會的內容,屬於國家絕密,請大家舉起手跟我一起宣誓,在有生之年,永不透露,包括自己的妻子、父母、戰友以及子女。”
儀式完成後,大校把燈關了,後面有人開始放幻燈。接著,所有人都鴉雀無聲地看到了一段大概二十分鐘長的黑白短片。我只看了大概十分鐘,就感覺到了一股窒息,知道了這一次這麼嚴肅的保密工作絕對不是虛張聲勢。我們現在看的影片,是一段絕對不能洩密的《零號片》。
所謂零號片來歷,表面上是哈爾濱電影製片廠在1959年初冬開始拍攝的一部關於大慶油田的影片,這部影片被命名為《零號片》,只有高階別的中央高層才能觀看。
其實那個零號片是中蘇聯合勘探行動的結果,是兩個社會主義國家研究的結果。
我們所看的這一段影片,十分簡略但是清楚地介紹了我們這一次借調的目的。事情大概是這樣的:
1959年的冬天,在撲滅大興安嶺南麓一次火災的時候,救火的伐木工人在一個泥泡裡發現了一架日寇運輸機的殘骸。
殘骸裡都是已經死亡的當年侵略者骸骨,其中有一具骸骨是個中國人。發生了什麼,具體也不知道。此時驚動了上級領導,在現場發現了一個當年侵略者留下的一個盒子,盒子不起眼,但是盒子的密碼十分精密,一看就是軍隊用的東西。
誰也不知道里面的東西是什麼,報上去後,高層十分強烈的感興趣,於是注意力轉向了這些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