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薩摩頓人(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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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門外正是陳楚靚,她是陳長青收養的女徒弟,上次案子結束後就沒有再出現。

現在出現,難道是為了陳長青失蹤的案子。

司空翼與路星辰懸著心也放下,司空翼抱怨地說道:“陳楚靚小姐,你能不能下次,先報你的姓名,再敲門,我們都被嚇死了。”

陳楚靚哼地一聲從鼻孔裡,說道:“你們膽子真小,以為我是能讓你們失蹤的神秘勢力嗎?”

司空翼說道:“還不是你師父鬧的,先是警告我不要幫張大勇,現在自己倒是失蹤了,你們什麼都不說,我只能猜測猜測。”

陳長青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那優美的美腿線條,性感的黑絲襪,高雅的氣質,蹬著高跟長靴,脫下了大衣,露出了毛衣下傲人的胸部雙峰。

看得人都流口水了。

“師父突然消失,我也著急,但是九處下了封口令,師父走之前,有人送了一個牛皮紙袋,他看了臉色大變,先是說身體不好請假,後來直接人去樓空,同時帶走了機密檔案,零號檔案。”

路星辰插嘴地說道:“不是上次那個什麼工程地下勘探計劃什麼的,一個影片……”

陳楚靚說道:“從那個七二三工程開始涉及絕頂機密的,都叫零號片和零號檔案,不是同一個事情,不要混為一談。”

路星辰說道:“我知道了,不打斷你了,你繼續。”

陳楚靚繼續說道:“好幾個零號檔案,被他順手拿走,上級震怒,陳長青被立案偵查,可是他就像空氣一樣人間蒸發,我們陷入了混亂,陳長青可是老骨幹啊。”

司空翼道:“陳局長拿走的到底是什麼檔案。”

陳楚靚道:“你知道集體失蹤嗎?”

路星辰道:“從古至今,不知多少的集體失蹤,都留下了懸疑,不統計陸地上,還有幽靈船,失蹤的集體,會發現一個共同特徵,就是現場保留了他們失蹤前的原貌,有的飯都沒吃,東西都留著不動,有的是什麼都沒帶走,被帶走的只有人類……”

司空翼道:“我們歸納起來,往往拿外星人做解釋,可是這麼解釋,大家又嘲笑外星人的解釋。”

陳楚靚道:“你們去過江城嗎?”

路星辰道:“東南沿海的一座中小城市,前幾天因為某些原因被封鎖了,這麼了。”

陳楚靚道:“真正的原因是江城內發生了一系列詭異的失蹤事件,人心惶惶,所以進行了封殺了訊息。”

路星辰道:“什麼原因。”

陳楚靚道:“開始的時候,江城一個小漁村,發生了一起謀殺,一艘漁船被遺棄在了海邊,可是上面除了漁具,一些漁具,沒有找到什麼人。漁船本屬於其主人,但是主人出海後,就消失了。

開始,當地警局列為了謀殺潛逃,可是怎麼找,漁船主人始終沒有找到,而且江城的交通系統也沒有找到他潛逃的證據,說明人在江城內人間蒸發了。

第二起的案子是度假村老闆失蹤的案子,江城有個受歡迎的度假村,屬於一個大老闆開的度假村,可是有一天,度假村的老闆夫婦突然不見了,連同他的兒子,都失蹤了。可是那家人的衣服鞋子襪子,行李等等東西,都在現場,沒有帶走,注意包括他的錢包,手機,汽車鑰匙等,都留在了現場,就是那一家子見了。警察搜遍了整個度假村,都找不到度假村老闆一家三口的下落,搜尋範圍擴大到了整個市縣,都沒有訊息。

第三起失蹤的人,是一個江城的媒體記者,他突然消失了。根據報社的主編說道,那個記者忽然接到了一個採訪任務,但是從此消失,不再出現了。

第四個失蹤的人是一箇中年婦女,第五起是一個公務員,在電力公司上班,第六起是一個夜總會的媽咪……由於失蹤的人,太多,引發了恐慌,不得不,將所有的訊息都給封鎖起來了……”

路星辰說道:“我的天啊,這麼詭異,這個江城鬧翻天了吧,可是網路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陳楚靚道:“政斧封鎖的,避免引起恐慌。”

路星辰道:“我發現了一個規律,消失的人沒有留下任何的蹤跡,東西卻還在,不像是為了金錢,或者情殺。”

陳楚靚道:“好不容易,我們為了消除江城一系列失蹤帶來的影響,以一場暴雨引發的江城水災來掩蓋,那些失蹤的人,都以死亡人數上報。”

路星辰道:“倒是很巧妙。”

陳楚靚道:“帶我去見張大勇的房間,我要親自調查一下,張大勇如何從一個房間離開的。”

司空翼說道:“我照原樣保留著,決定沒動。”

陳楚靚起身,搖曳著性感的細腰,朝著張大勇的房間走去。

“張大勇就是你的那個客戶。”

“是啊,我正想從張大勇的房間開始,她卻搶了我的風頭。”

“走。”

推開張大勇的房間,裡面很亂,張大勇失蹤前在電飯煲裡泡的泡麵還留著,都臭了。

房間裡的傢俱都沒有搬走,鍋碗瓢盆都還沒洗。

窗戶緊閉著。

陳楚靚拿出了一個蓋革計數器,測試房間中的輻射。

“房間裡的輻射水平超出平常的水平,不應該啊,其他地方的輻射水平都沒有超出正常水平,這裡曾經出現過大量輻射,不知為何。”

路星辰道:“除了輻射,其他的呢。”

司空翼道:“房間裡的牆壁上刻著幾首詩,我不明白那些詩詞是什麼意思。”

陳楚靚看了看那些詩,“是伊朗詩人魯拜的詩,第一首是這樣寫的:

醒呀!太陽驅散了群星。

暗夜從空中逃遁

燦爛的金箭。

射中了蘇丹的高瓴。

第七首:

快斟滿此杯,把你後悔的冬衣

扔進春之火中燒燬:

時光之鳥飛的路多麼短哪,

而且你看!它正在振翅疾飛.

……

第三十三首:

大地不能言;披著紫衣的海洋

只是哀哭她見棄了的主上;

滾滾的太空,連他十二宮的星辰

隱現在晨夕的衣袖內也不作聲響.

……”

路星辰道“你真厲害,外國詩人的詩,你如數家珍,讀出來……”

陳楚靚道:“牆上刻著的是第一首,對了,江城失蹤的現場都有刻著的詩,都是魯拜的詩。”

司空翼道:“兇手,假設存在一個兇手,他是如何在封閉空間不留痕跡帶走張大勇,後來張大勇說他是被人抓走,逃出來,中間發生了什麼,之後又發生了什麼,和魯拜的詩有什麼關係。”

陳楚靚道:“薩摩頓海灘神秘死亡事件。”

路星辰道:“什麼失蹤事件,什麼薩摩頓?”

陳楚靚道:“在一個阿德萊德薩摩頓海灘的地方,時間是1948年12月,發現了一具屍體,但是警察和法醫都找不到男子的死因和身份,但是在死者褲子口袋裡發現了隱藏著一張紙,暗示與歐瑪爾海亞姆的魯拜集這本書有關,背面記錄了神秘程式碼,許多業餘和專業的密碼人員,都無法破譯這段資訊,這個人成了一個謎。

——具體來說,1948年12月1日的夏天,澳大利亞阿德萊德的薩默頓海灘,一名男子倚靠在海堤上,他面向大海。穿戴整齊,而且著裝頗為考究,唯獨在炎炎夏日,這樣的打扮多少有些怪異宜。

那天,一對夫婦剛好從旁邊經過,他們注意到了這名外表頗不尋常的男子,而且還看到他突然伸了一下胳膊。從僵直的動作來看,他好像是在驅趕南澳大利亞那些令人生厭的蚊蟲。這一動作雖然引起了這對夫婦的好奇,但他們並未深究,而是繼續沿著海灘散步。

在這對夫婦離開後不久,一對談情說愛的年輕人也注意到了這名男子。當時正值黃昏,這對年輕情侶在該男子身後的一塊高地上擁抱,偶然發現附近竟然還有一個人。但這個人一動不動。

“他一定是喝多了,”那個女孩說。她的推斷不無道理,若非酩酊大醉,在涼風習習的夏日傍晚,這個無所事事的傢伙一定會驅趕自己身邊成群的蚊蟲。

第二天早上,最先看到該陌生男子的那對已婚夫婦在外出晨泳時,發現此人仍躺在原地,而且仍保持著先前的姿勢。只不過,現在周圍多了一小群人。顯然,他已經死了。走近細看,這是一名45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從相貌上判斷似乎是一名東歐人。他身材健碩,體形魁梧,而且周圍沒有打鬥痕跡。

“薩默頓人”被發現的地點。當時他躺在阿德萊德附件薩默頓海灘的岩石上。值得注意的是,他的鞋子非常乾淨,好像是被人從別處挪到這裡的。

隨後的屍檢報告顯示,該名男子的死亡時間為凌晨兩點左右,但他並非因自然原因死亡。病理學家表示,他是中毒而死的。但奇怪的是,在他體內並未找到任何毒物。警方初步判斷該男子死於自殺,於是便從他的身份查起,希望能夠據此找到他的家人。然而,他們隨後所發現的卻是一個又一個的難解謎案。數十年來,這些謎案一直困擾著澳大利亞最有經驗的偵探,也挑戰著世界上最聰明的頭腦。

這個發生於1948年12月1日的案件,成為過去100年來持續時間最長且最兇險的謎案之一。

據病理學家表示,死者身高1.8米,淡褐色眼睛,薑黃色頭髮。雙肩魁梧,細腰,腳趾呈楔形,頗似舞蹈演員。腿部肌肉強健,與芭蕾舞演員頗為相像,雙手光滑細嫩。由於衣著上的所有標識都已被撕去,所以他的身份也就無從查起。他身上沒有錢,也沒有任何可供警方破案的有效線索。在他的口袋裡,警方找到了一張已經用過的、從阿德萊德市中心到案發地附近某汽車站的車票,以及一張未曾使用的、從阿德萊德到該地的火車票。屍檢報告顯示,該名男子在臨死前數小時曾吃過一張餡餅,但化驗表明,導致其胃部大出血的毒物並非源於這張餡餅。

透過指紋比對以及牙科記錄,警方亦未發現任何有效線索。萬般無奈之下,當局只好求助倫敦警察廳。當時,有當地媒體報道說死者是居住在附近的45歲的E·C·約翰遜。但次日,一頭霧水的約翰遜先生便去當地警察局澄清了事實。

在接下來的幾個星期裡,警方就死者的身份進行了全面調查,但均無果而終。1月14日,警方在阿德萊德火車站發現一條新的線索,而案件也變得更加撲朔迷離。雖然該線索對調查人員幫助不大,但卻引起了當地媒體的高度關注,因為在他們看來,這個案子越來越神秘了。警方在阿德萊德火車站找到的一個棕色的手提箱。該手提箱的標識同樣已被撕去。從車站行李暫存處的登記來看,手提箱的寄存時間為11月30日,亦即該男子被發現死亡的前一天。關於手提箱的歸屬,基本可以確定為死者物品。

在手提箱內,警方發現了一件浴袍、一雙拖鞋、幾條褲子、幾件內衣以及一把電工螺絲刀、一把鋒利的餐刀和多把剪刀。同死者身上的衣服一樣,手提箱內衣服上的標識也已被撕掉。但在一件背心內襯上,警方發現了一個名為“T·基恩”的身份標識。據此,警方推斷這很有可能是死者的姓名,因為這是所有衣服上留下的唯一標識。他們試圖聯絡當地一個名為“T·基恩”的水手,但並未找到其人。

後來,基恩的同船水手前來辨認,均堅定地表示死者並非他們的同伴。由於世界上並沒有其他名為“T·基恩”的失蹤人口,所以這件背心也就失去了意義。或許,它只是從二手店裡淘來的。為拼湊案發時的場景,警方作了這樣一個假設:該男子從墨爾本、悉尼或奧古斯塔港乘夜車至阿德萊德,將手提箱寄存在車站行李暫存處,然後購買了一張前往薩默頓海灘的火車票。由於火車站的休息室已經關門,他到附近的公共遊泳池洗澡、剃鬚,然後返回火車站,或許是由於錯過了火車,他只好選擇乘坐汽車。然而,對於此人的身份,警方仍是毫無頭緒。

在寄存在阿德萊德車站的手提箱裡,警方找到了一張車票,車票上的時間為其死亡的前一天

1949年6月,驗屍官托馬斯·科利蘭德受命對死者的死因作進一步調查,而參與調查的一名病理學家的一席話使得案件變得更加神秘。這位病理學家解釋說,死者的鞋子非常乾淨,根本不像是走了一天路。由此,他判斷該名男子是在死後被運至在海灘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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