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薩摩頓人(2)(1 / 1)

加入書籤

如果這名男子是在死後被運到海灘上的,那麼在11月30日晚上,在同一位置,依靠在海堤之上的那個人又會是誰呢?最先發現該男子的那對夫婦堅稱,他們確確實實看到他伸起了胳膊,那麼,這是他臨死前的最後一次掙扎,還是有一個與之相似的人專門設局,以誤導警方的偵破方向呢?在對死者的衣物進行再次搜查之後,警方又在一個密封的褲子口袋裡發現了一張碎紙片,而這也進一步增加了案件的神秘性。

這張碎紙片顯然是從一本書中撕下來的,而上面印著兩個單詞:TamamShud。

文學專家解釋說,這兩個單詞的意思是“結束”,其見於一本波斯詩集——即《魯拜集》(TheRubaiyatOfOmarKhayyam)——的最後一頁。對於普通澳大利亞人來說,看這本書的人並不多。而透過進一步的研究分析,文學專家發現該紙片源於一個較為罕見的版本。

警方有所不知的是,早年3年前,在悉尼,一個名為喬·馬歇爾的自殺者身邊同樣有這樣一本古書(但並無確鑿證據證明他是自殺),而在馬歇爾案中,一名女證人在作證13天后暴死:此人在浴缸中,面部朝下,全身赤裸,系割腕而死。更為神秘的是,馬歇爾的死亡地點距離一個名為“傑斯廷”(這個名字在本文中很快就會出現)的人的住處只有1公里之遙。而在馬歇爾死亡前後,該女子曾將同樣一本書交給了一個名為阿爾夫·博克索爾的前軍事情報官員。後來,警方發現博克索爾依然活著,而且活得很好,他身邊也確實有這樣一本書。

在發現了“TamamShud”兩個單詞的出處之後,警方開始向公眾徵集線索,以便找到那本與該紙片相匹配的原書。幾天之後,當地一名醫生——警方並未透露他的身份——拿著一本書走進警察局。他說,在11月30日晚上,有人透過車窗將這本書扔進了他的車裡。而該書的最後一頁被撕掉了。檢測最終表明,在死者身上發現的那張紙片正是從這本書上撕下來的,而接下來還有更多的工作等著警方去做:在書的封底上面有一系列字母,這顯然是一種程式碼。而時至今日,這組程式碼仍無人破解:

WRGOABABD

MLIAOI(這部分又被劃掉)

WTBIMPANETP

MLIABOAIAQC

ITTMTSAMSTGAB

此外,警方還在書中發現了一個電話號碼。撥通之後,他們發現對方是一名前護士,居住地距離“薩默頓人”案發地只有800米。在訊問過程中,這名前護士告訴警方說,在“薩默頓人”抵達該城鎮前後,曾有一個陌生人向她的鄰居打聽她的情況。出於種種未知的原因,警方在卷宗中並未表明她的真實身份,而只是給出了一個化名:“傑斯廷”。

有一種理論認為,3年前發生在悉尼的死亡事件只是一個巧合而已,而“傑斯廷”是“薩默頓人”和阿爾夫·博克索爾的共同情婦,並分別送給他們一本《魯拜集》作為愛情信物。當“薩默頓人”在1948年11月前來看望她時,她拒絕了他的求愛。失望之餘,這名男子從書中撕下一張頗有寓意的紙片,放入自己密封的口袋中,然後將書扔進一輛車中,然後到海灘上服毒自殺。事情就這麼簡單。

但為什麼“薩默頓人”的身體會如此健碩?為什麼他會費盡心力地撕掉所有與身份相關的標識?距離案發地點最近的大城市是伍默拉,而伍默拉又是絕密的導彈發射和情報蒐集地,難道所有的這一切都只是巧合嗎?當時冷戰已進入白熱化階段,蘇聯間諜遍佈世界各地。“薩默頓人”是蘇聯間諜嗎?“傑斯廷”和前軍事情報官阿爾夫·博克索爾是否也涉及其中?“薩默頓人”留下是一組蘇聯密碼?

約翰·魯菲爾斯是悉尼的一名郵遞員。他現在正研究一本有關澳大利亞境內外國諜報活動的書,而一部關於“薩默頓人”的紀錄片也在1978年問世。魯菲爾斯告訴記者說:“就1948年的阿德萊德而言,外國向該地派駐間諜是完全有可能的。很多東歐移民都曾參與建造伍默拉火箭基地。對於‘薩默頓人’是蘇聯間諜還是叛逃的英國情報官或英國國防科學家,這的確很難說。在我看來,他剛剛把書扔掉且剛剛注射了某種藥物便被抓獲了。”

在關於“薩默頓人”的紀錄片中,阿爾夫·博克索爾接受了記者的採訪。在被問及神秘的“傑斯廷”是否知道他是一名軍事情報官時,他顯得異常不安。而在提及“薩默頓人”是否是一名間諜時,博克索爾表現得更為侷促。“這有些誇張了,不是嗎?”他頗為尷尬地笑著說。

而在該紀錄片中,讓人更感困惑的是對保羅·勞森的採訪。勞森是當地的一名標本剝製師。在“薩默頓人”屍體腐爛之前,他曾為警方製造了一個關於該男子的上半身石膏模型。為確定該人身份,勞森曾向多個人展示這個半身像。在被問及是否有人確認該人身份時,勞森頗為緊張地表示,“我不知道。”他顯然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接著,他告訴記者說,“這可是一個敏感話題。”

在該紀錄片中,最初參與案件調查的兩名偵探也接受了記者的採訪。同樣,他們在回答問題時也顯得侷促不安。30年來,似乎有一些事情被掩蓋了。警方是受命保守間諜謀殺案的秘密嗎?抑或他們只是為了保護已婚的“傑斯廷”的隱私,以免她的風流韻事為公眾所知?對此,我們似乎永遠都不會有答案。

還是破不了案

不管事實的真相如何,“薩默頓人”一案至今仍懸而未決。他的手提箱以及隨身衣物在上世紀80年代被清理一空,原因是“已無儲存的必要”,而世界範圍內的密碼專家仍無法破譯那些塗鴉字母。阿爾夫·博克索爾已於1995年去世,而“傑斯廷”據說也已經在2007年過世。對於有關芭蕾舞的聯想,以及在“薩默頓人”手提箱中發現的怪異工具,沒有人知道它們的意義所在。直到現在,每年春天仍會有人在“薩默頓人”的墓碑前擺上鮮花。這從某種程度上表明,人們並沒有忘記這個未解謎案。60年來,“薩默頓人”仍是阿德萊德街頭巷議的話題之一。而在過去的幾年裡,當地的一名教授和他的學生已經行動起來,試圖破解這個未解之謎。

德里克·艾伯特是阿德萊德大學電氣電子工程學院的教授。在他看來,《魯拜集》封底上那些字母是其學生攻克的理想專案。現在,艾伯特教授認為,這些字母實際上是一系列單詞的首字母縮寫,正如“LOL”是“LaughOutLoud”(意為‘大聲笑’)的縮寫一樣。

“從直覺上講,大多數都認為這是一系列單詞的首字母縮寫。”艾伯特教授在接受《男人裝》採訪時說。同時,他還表示,現在他的學生正在為這一理論尋找統計學上的支援,而且他認為這些單詞最有可能是英文單詞。“此外,我的學生也在做一些實驗,讓說英語的人故意隨機寫下一些毫無頭緒的字母,”他繼續說道,“透過這種方法,我們可以看到這組密碼實際上是有其自然語言結構的,而絕非毫無意義的字母。”艾伯特教授坦言,即便這種推斷是正確的,這些字母所代表的單詞也無從猜測。但方法並不是沒有。“我們希望做一個搜尋引擎,”艾伯特教授說,“透過網路,對以特定首字母開始的句子進行搜尋,然後據此找出與該系列首字母相符的句子。迄今為止,還沒有人想到這樣去做。”

時不時地,一些拼圖板塊就會出現,讓人們失望之餘再次看到破獲“薩默頓人”案的希望。2009年,網路上出現了一個關於保羅·勞森的簡短採訪影片。在這個未經證實的影片中,人們看到了老態龍鍾的勞森。似乎是急於澄清事實,這個製造“薩默頓人”半身像的人講述了湯普森夫人——暗指她就是神秘的“傑斯廷”——在1949年7月看到石膏模型時的表現。據勞森表示,在看到這個模型後,湯普森夫人的臉色立刻變了。“之後,她一直盯著地面,在整個訊問過程中,她再沒有看一眼這個塑像。”勞森苦笑著說。從影片來看,他應該是說了很多話。最後,他聳聳肩,然後揚了揚眉毛,似乎在說,“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內容。”但只是一個猜測。當年,在3名偵探的陪同下,他迫不得已在太平間裡製造了這個“薩默頓人”的半身像。或許,他想說的是,“你們別再問了,我再也不想聽到關於這個案子的一切..”奇怪命案不止一件

在薩默頓海灘案件發生的3年前,也就是1945年6月,新加坡籍男子馬歇爾在悉尼莫斯曼死亡,死亡時胸口同樣有本攤開的《魯拜集》,警方判定他是服毒自殺。

巧合的是,就在2個月後,博克夏爾收到了Jestyn贈送的詩集,地點也僅隔莫斯曼1公里。同年8月15日,馬歇爾的案子進入審判程式,僅在13天后,證人死亡。

1949年6月6日,2歲的克萊夫(CliveMangnoson)被發現死在在一個麻袋裡,旁邊躺著他昏迷的父親,地點是離薩默頓海灘僅20公里的拉格斯灣沙山。克萊夫的父親雖然生還,但很快就被送入精神病院。

和薩默頓男子情況一樣,驗屍官雖然認定孩子是非正常死亡,但也始終查不出原因。孩子的媽媽隨後因連續遭到恐嚇,最終精神崩潰。

這一切並不是謠傳,死者的父親曾調查過薩默頓男子的身份,認為他是自己從前的同事,卡爾湯普森(CarlThompsen),也就是死者石膏像作者口中“Jestyn”的名字。調查仍在繼續

2009年,阿德萊德大學的德里克阿伯特(DerekAbbott)教授帶領他的團隊開始新一輪的調查。他們試圖重新破解密碼,並提出挖出屍體檢測其DNA。

研究者在對密碼中字母的出現頻率分析後認為,認為這不像是個無意義的塗鴉。密碼格式與《魯拜集》的四行詩格式相仿,可能採用了“一次一密”的編碼方法。由於密碼長度太短,需利用計算機統計字母頻率與原書比對才能得出確切結論。但那個版本在20世紀60年代就流失了。

陳楚靚就像說說明書一樣口述,好大串的關於薩摩頓人的故事。

路星辰道:“這些失蹤案子,都是同樣的薩摩頓人案件,死亡現場都有魯拜集,那麼魯拜集裡面到底說的是什麼。”

陳楚靚道:“必須是魯拜集的原本,不然毫無意義,但是我認為魯拜集代表了一種暗號。”

路星辰道;“間諜行動代號?蘇聯間諜代號,可是蘇聯解體了啊。”

陳楚靚道:“我只是猜測,猜測而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