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回憶往事(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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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旅館,在旅館最上面的房間之中,祖萬千喝悶酒,赫連惜和陰差秘密談判,也不知他們在說什麼,兩人竟然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一樣。

祖萬千自顧自喝酒,不一會兒就已經睡著了,鼾聲如雷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赫連惜正在看著遠方,看來精神奕奕,極其興奮。

而那個陰差歪倒在了一張床榻上,沉沉入睡之中。

赫連惜一看到祖萬千醒了過來,就向他走來,一面走近,一面卷著袖子,樣子非常美麗,她來到了祖萬千的面前。

問了一句:“你那位姓言的把兄,和你的交情如何?”

祖萬千想也沒想:“極好,一起出生入死多次,算得是生死之交,我和他多次深入了危險,都是他救了我。”

赫連惜蹙眉,轉向了另一側,似乎在想什麼,不斷地摸著手指,手指頭打圈圈。

祖萬千等得不耐煩,正想問怎麼了,赫連惜並不轉回身來,先問:“和你我相比,是誰和誰更重要一些。”

祖萬千聽了十分困惑:“這是什麼話,我喜歡你,而他是我的朋友,兩者並不相矛盾啊。”

赫連惜轉了身,身手遮掩了祖萬千的嘴巴:“那麼,你就答應我一件事!”

祖萬千更加困惑:“你叫我做事情,還要先問這些亂七八糟的,這未免太令人寒心了,我和你,我和他的情是不一樣的。”

赫連惜嘆氣一聲:“我不想你為難,這件事事關重大,我不是不相信,會為我做,而是事情,和言希照有關。”

祖萬千不解:“和他又有何干。”

赫連惜一字一句:“我要陰差從冥界帶來的那件寶物,怕你兄弟不肯給。”

祖萬千先是一怔,接著,他算是明白了赫連惜的要求。

祖萬千拍拍自己的胸脯,大聲道:“除非是他的命,否則只要我開口,言希照沒有不給的。”

赫連惜盯著祖萬千,緩緩地搖頭。

祖萬千一跺腳:“走,這就去找他,我知道他在南昌那邊,很近,就在江西境內,幾天就能到。”

赫連惜嘆了一聲:“你這就是這麼毛躁的性格,你先弄明白那東西是什麼才好。”

祖萬千不屑地望了正在沉睡的陰差一眼:“從冥界帶出來的東西,有什麼了不起的,就算是閻羅王的生死簿,在陽間並沒有什麼用處。”

赫連惜神情嚴肅:“你錯了,那是一件真正的寶物,妙用無窮,連陰差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妙用,他只知道兩個用法,一個拿著它,可以來回去冥界和人間,第二個,戴著這個寶貝的人,可以向它許願,獲得一種幸運,那種幸運是百分之百,所以定名為幸運鐲。”

祖萬千雖然沒有學問,但是幸運和許願是怎麼一回事,他自然之道。

祖萬千疑惑道:“許了願望,能得到什麼幸運,財寶,金銀,還是權力。”

赫連惜點頭:“是的,情況就是那樣子,我可以告訴你,現在我父親已經死了,我的兄弟也死了,只剩下我的一個侄子,我勢必要為自己家人考慮。”

赫連惜將那個手鐲能力告訴了祖萬千。

祖萬千雖然不明白那手鐲究竟有何作用,但是他知道幸運這東西,是天生的,命中自有定數,不可強求的。

陰差聲稱手鐲能帶來百分百的幸運,祖萬千覺得這其中有蹊蹺。

祖萬千問道:“那東西,既然是那麼的好,他自己怎麼不留著用?”

赫連惜頓時急得皺眉:“你,我剛才給你說的話,你究竟是聽進去沒有,我告訴你了,幸運手鐲,這輩子只能使用一次,他用過了,就沒有用了。而且,他從冥界出來,又拿走了冥界這寶物,怕冥界會派別的陰差來捉拿他,所以要有人替他把寶物送回去!”

祖萬千又提出了第二個問題:“他為什麼要把這一切告訴你?”

赫連惜臉上充滿了某種的興奮:“當然是投緣!也是該我有此奇遇。若是像你那樣子,只顧著哈哈大笑,渾渾噩噩,什麼機緣都會從你手中溜走。”

祖萬千聽了赫連惜一陣的說辭,赫連惜臉上充滿了那種神情,是他從未見過的開心。

祖萬千心中略感其中的怪異,馬上問道:“言希照沒有動身到冥界去?”

赫連惜冷笑一聲:“你把兄言希照也不是白白替人家做事情的人,他要先對寶鐲許願了才動身——許願的時候,每個人不同,這輩子只有一次,假如錯過了時間,寶鐲就算拿到手,也沒有用處。陰差根據我的生辰八字,替我算過了,我能使用寶鐲的時間,就在半個月以後。”

祖萬千皺了皺眉頭,道:“才認識的陌生人,就把自己的生辰八字給了別人。”

赫連惜瞪了祖萬千一眼:“既然相識,就不是陌生人了,何況還能有這樣的好處,等我許願了,願望實現,你也別繼續過以前的生活,這樣,多好啊。”

赫連惜這幾句話,算是一種承諾,這種承諾,在祖萬千眼眶裡,自然是期待已久的,全身都是暖烘烘的。

而且,祖萬千以為事情很簡單,以他和言希照的關係,這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所以他又拍胸道:“行,我們這就走!”

這個時候,陰差也醒了,正在張大口的打哈欠,雙手高居,大大地在伸懶腰。

祖萬千一怔:“他去幹什麼啊。”

赫連惜道:“他是物主,萬一言希照不肯,由他出面說話,也好說些。”

說來說去,赫連惜還是不相信祖萬千能把寶鐲弄到手。

祖萬千十分不高興,可是也只能沉默到底,反正不能改變赫連惜的主意。

於是,三個人就這樣上路了

祖萬千因為從赫連惜口中知道了那個幸運手鐲的事情,說以對陰差大為感興趣。

可是陰差只是和赫連惜說話,不肯和祖萬千多說一句話,對祖萬千的問,都保持著沉默,並不想和祖萬千搭話。

三個人,在路上走了三天,相安無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那個時候,路上並不太平。

不過也好,一路上並沒有出太多的事情,祖萬千幾次想問陰差,他究竟是鬼還是人。

陰差也回答很巧妙,他說他血肉之軀,能出血,皮膚能破,也會睡著,怎麼不是人。

而且人家的確有影子,和人沒有什麼區別。

祖萬千道:“我還是不信。”

陰差道:“我被冥界的主人相中,差遣我,把帶入了冥界工作。”

祖萬千道:“既然冥界主人關押的是鬼,不是人,為什麼不著鬼來差遣,卻要差遣你這樣的人。”

陰差很圓滑地推託不回答:“那你去問冥界主人,不要問我,我是不知道。”

祖萬千再次問道:“你在冥界看到什麼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十殿閻王,判官了嗎?”

陰差道:“不,我沒有見過。”

祖萬千很生氣,這個傢伙不說實話。

陰差道:“你可以理解我就是個書記,負責檔案,具體涉及鬼魂的事務,與我無關,我也從來沒看見鬼魂。”

祖萬千生氣道:“你意思是,你只是冥界主人抓來的壯丁,負責書,打字。”

陰差道:“你真的很煩,我不和你說了,反正你怎麼說,都不會明白,事實上,我幹了那麼久,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不知道,那裡沒有時間概念,我也從來不變老,那裡與時間,空間脫鉤,像你這樣的普通人,是無法理解其中的奧妙的。”

實際上祖萬千也好,赫連惜也好,還是這個陰差,他們都只是人,並不理解所謂冥界究竟是怎麼回事。

路星辰也只是猜測那是特殊維度的時空,不存在於普通的時空,只能用高等物理來解釋,可是他的物理學知識,也只是一般般,這裡涉及了量子力學,相對論,電磁學等等。

路星辰都不明白,那個年代的人,更加聽不懂了。

祖萬千還是找機會和陰差說話,不過換了一種方式,他道:“我也把生辰八字,告訴你,你替我算算,我在那一年那一月,可以使用那個幸運鐲。”

陰差倒是答應了,祖萬千報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陰差唸唸有詞,一面算,一面神情越來越古怪,終於他叫喊了起來:“怪了,怪了。”

赫連惜聽了也大為興趣:“怎麼怪了。”

陰差瞪著祖萬千道:“他使用寶鐲,竟然是六十年後。”

祖萬千聽了,呵呵:“我就用不著了,誰能活那麼久。”

陰差道:“你的壽命,或許能長久,也不一定的。”

等離南昌近了,那天,早上啟程,預計中午時分,就可以到達了,可是陰差一路上,大反常態,問了祖萬千許多關於言希照的事情。

祖萬千毫無保留地將言希照的事情,告訴了陰差。

祖萬千將言希照的情況,一一告訴了陰差,言希照有兩任妻子,前面一個死得早,生了三個男孩三個女孩,在第一個妻子死後十年後,他又娶了一個,那是祖萬千碰到了陰差的七年前。

喝了喜酒後,祖萬千再也沒有見過言希照了。

赫連惜道:“你的兄弟真是好命,能連續娶兩個,福氣啊。”

陰差多問了一句:“那新夫人美麗無比,不知是什麼來歷?”

祖萬千攤攤手:“我怎麼知道啊。我從不關心女人的美醜,再說我也不關心別人的妻子長什麼樣子,不過我對言希照的瞭解,他是一個不會輕易動心的人,除非這個女人美到了能令他動心的地步,而且之後言希照再也不去出去亂來了,從此以後就轉行了,傻瓜都看得出他為了自己美麗的新娘子,做出了不再做以前的行當,你懂的。之後我辭別了他,整整七年。”

赫連惜道:“你們都不來往七年了,他會給你嗎?”

祖萬千道:“不會的,不管時間有多久,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很鐵的。”

陰差突然道:“他不給的話,就只能搶了。”

赫連惜聽了,蹙眉。

祖萬千大笑:“他家是個大院子,裡裡外外幾十個人,憑藉我們三個人,怎麼去搶,言家人個個都會武功,你別逗了。”

陰差聽了寒著一張臉,沒有出聲。

赫連惜問陰差:“你當日如何將寶鐲託付了他。”

陰差臉色更難看了:“我聽說他是一方的英雄豪傑,大大的好人,我去找他,他也一口答應,沒想到一個月後,就遇上了你!”

祖萬千瞪了他一眼:“奪了那寶物,就得到冥界去長留冥界,有什麼好的。”

赫連惜有些焦躁:“你別管,反正我是下定了決心,非要將此寶物弄到手不可。”

她說到這裡,向祖萬千望取,欲言又止。

祖萬千大聲道:“只要做得到,你管說,我什麼都答應你。”

祖萬千以此表示他對她的決心。

可是赫連惜還是欲言又止,過了半響,才幽幽地道:“那就看你對我的情分,如何了?”

祖萬千遲疑了,赫連惜話中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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