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柴老頭造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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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良辰道:“還有二郎神楊戩,他也會變化啊。”

路星辰道:“夠了,神話傳說中會搖身一變的人太多了,就不必一一列舉!”

溫良辰竟然趁勢作了結論:“他們全是能量體!”

聽了他這種設想,人人面面相覷,都覺得怪不可言。可是想要反駁,卻也很難。

一時之間,大家都沉默著。路星辰想大家全是一樣的心思:能量體這個現象,實在正超乎大家的想像力之外,以致有很多情況,全然無法設想。

例如,能量體要混在物質三態俱全的地球人之間生活,他是如何克服不被人發現的困難的?他進食液態或固態的食物之後,如何消化它們?

他又是用什麼方法來維持他能量態身體的營養?他有血液嗎——難道連血都是能量態的?

許多人常說,外星高階生命的形態,人類是無法設想。人類往往設想外星人有什麼樣的形態,都是根據人類和地球上生物的外形來設想的,想象力是根據事實演化而成出來的。能量體生命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類是無法設想的。

反正能見識這麼多奇怪的事情,也不是很好的。

路星辰將自己內心的看法說了出來,大家都表示同意。溫良辰立時拋開了能量體這個題目,大聲問:“那頭鷹是怎麼一回事?”

他也立即想到了御獸家族尹開:“是我們的朋友有訊息要傳遞?”

路星辰搖頭道:“我看不是——”

路星辰把在海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再取出了那一對金環來給大家傳看。

溫良辰的意見最多:“阿拉伯人最喜養獵鷹,看這上面的花紋,很有點阿拉伯風格。”

司空翼道:“可以肯定,這東西,不在我的所學範圍之內,不過這個金環,黃金成色極高,接近純金。”

言承軒並沒有發表意見,只是搖頭,表示他說不出所以然來。

溫良辰一再叮囑:“找到了鷹主人,記得通知我!”

路星辰認為那是很容易的事,所以立即答應。誰知道一連三天,路星辰釋出的尋找廣告,在各種媒體上出現,已經引起了各方面的注意,甚至有記者專程找上門來,可是鷹主人卻始終未曾出現。”

這時,那頭鷹早已醒過來了。

當晚大家討論能量體的事,到了夜深,溫良辰和司空翼打了一個呵欠,分別進了臥室,都鼾聲大作。言承軒進了客房,路星辰和沈慕橙,也已安睡。

路星辰把鷹放在書房的一張安樂椅上,他的想法是,鷹的雙翅受傷,它不能飛,自然也不會傷人,所以,也就沒有多作防範。

大概是在天色將明時,大家忽然被一陣可怕之極的聲響所驚醒。

那聲響的內容很複雜,既有尖厲的叫聲,又有像是在刮你的骨頭一樣的聲音,而且就發生在大家的房門口,所以聽來格外驚人。

路星辰一躍而起,已聽到門外又傳來司空翼的呼喝聲,他喝了一句什麼,路星辰沒有聽清楚,可是突然之間,一切聲音,都靜了下來。

路星辰第一時間開啟門,看到了一個十分奇妙的現象——那鷹站在地上,溫良辰蹲著身子,正用手在輕拍它的背部。隨著司空翼的動作,那鷹一身縱起的翎毛,也正在迅速地回覆常態。

看來,那鷹剛才正處於極度激動的情緒,在司空翼的撫慰之下,才平靜下來。

路星辰看到房門上滿是鷹爪所造成的抓痕,這鋼喙鐵爪的鷹,自憤怒之極到立刻平靜,一定是折騰了很多,不過溫良辰居然能成功安撫這頭鷹,看來是不容易啊

那時,這鷹站著,身子還在微微發抖,溫良辰的手輕輕拍打它的背部——這情景並不特別,特別的是,溫良辰和那鷹對望著,在他和它的目光之中,路星辰可以肯定,溫良辰似乎懂得和鷹溝通。

這種情況,維持了約有幾秒鐘,那鷹忽然又發出了一陣古怪的聲響來。

溫良辰一聽,失聲道:“路星辰,它想告訴我們什麼!”

路星辰也有這樣的感覺,感到鷹確然是想告訴我們什麼。可是,溫良辰再神通廣大,他也沒有法子聽得懂,現在上哪兒去找一個懂鷹語的人?

這時,言承軒也出來了,瞪大了眼,更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鷹所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尖,也越來越急促,溫良辰一面拍打它,一面道:“我們不懂你的意思,你是不是可以用別的方法表達你的意思?”

路星辰剛想說鷹怎麼聽得懂他的話,那鷹已靜下來,忽然側身,一雙強而有力的腿,先是一陣蹬動,然後,不住用右爪抓左腳,又用左爪抓右腳。

這樣的動作,它重複了幾次之後,路星辰、沈慕橙和溫良辰就一起叫了起來:“我們明白它的意思了!

它是想要回繞在它腳上的金環!

那一對金環,路星辰研究了一會,看不出什麼名堂。就放在書桌上,這時,路星辰一面聽著,一面已飛快地奔進書房,取了它們出來。

鷹一見那對金環,就興奮得想撲翼.怎奈它雙翅被綁得很緊,所以竟變成了身子一陣發顫。

溫良辰也興奮得大叫:“這鷹通靈的程度,不亞於成精了。”

路星辰也知道,這鷹至少是聽得懂人話的——受豢養久了的動物,都可以有這種能力,但程度如此之深,也屬於罕見之極。

路星辰把一隻金環遞給了溫良辰,他們兩人,一邊一個,替它把金環繞上。它這才站了起來,走動幾步,不時用喙去啄那金環,像是表示它對這金環的重視。

突然,溫良辰飛奔下樓,不一會,就拿了肉食上來,想要喂鷹,可是鷹卻一下子抓了過來,自己用喙撕了吃,狼吞虎嚥,食量奇大。

溫良辰越看越喜歡忽發奇想:“它主人不找上門來就好了!”

路星辰笑了起來:“不可能吧,把一頭鷹調教到這種程度,不知花了多少心血,怎會不來把它領回去!”

溫良辰聽了,不免愀然不樂,言承軒在一旁道:“鄉下也有人養鷹的,但若不是從小養起,很難馴服!”

溫良辰就算不樂,也維持不了十秒鐘時間,聞言一揮手:“它主人來了也好,可以向他討教馴鷹的方法!”

說著,他站了起來,隨意走動了幾步。有趣的是,那鷹竟然亦趨地跟著他,把溫良辰逗得大樂。溫良辰進了房間,那鷹也跟了進去,就在溫良辰的房間中棲息。

路星辰以為第二天,鷹主人就會出現,至少會和他聯絡。可是一連三天,卻音訊全無。

這時,鷹和大家已極熟了,它和溫良辰尤其熟,竟以溫良辰的肩頭為它的息棲之所。

可是鷹主人卻一直未曾出現。

路星辰和溫良辰,把鷹帶到獸醫處,拆了舊包紮,換上新的,三天一次,三次之後,傷已完全好了,那鷹展開雙翅,更是雄偉無比。

大家把它帶到了一處空地,它立時騰空而起,轉眼之間,直上高空,成了一個小黑點,但是在陽光之下,仍然可以看到極細微的金光閃耀。

溫良辰一直昂著頭,口中喃喃自語:“你可不要一去不回頭。”

路星辰安慰她:“它的主人,可能是世外高人,不願意露面,它一定是飛回主人那裡去了!”

溫良辰嘆了聲:“它至少應該經常來看我們!”

說話之間,溫良辰又歡呼了起來,只見天上,金光閃閃——那鷹又盤旋直下,不一會雙翅一收,竟又穩穩當當,停在溫良辰的肩頭之上。

溫良辰喜得又蹦又跳,又大打筋斗——每當他翻滾時,鷹就騰空而起;他一停止,鷹又落在他的肩上。一人一鷹,動作矯健之極,蔚為前所未有的奇觀。

溫良辰發表意見:“這鷹是我的了!”

說了之後,他略覺不妥,這才修正:“至少,和它的原主人,一人一半!”

說著,他拍著鷹頭:“好不好?”

那鷹竟然點頭撲翅,表示同意!

鷹主人在半個月之後,還未曾露面。

那天,路星辰正在休閒看報紙的時候,忽然看到一輛大房車,自斜路上駛上來。斜路只通向他的住所,所以這輛大房車,目的地必然是他的住所。

路星辰只看到車子由穿制服的司機駕駛,看不到坐在車後的是什麼人。

路星辰的第一個念頭是:鷹主人終於來了!從這大房車的氣派來看,鷹主人的身份可想而知。

由於路星辰心急想知道下車來的是何等樣人,所以他停留在窗前。

這時,言承軒和溫良辰都不在,那鷹自然也和他們在一起,所以屋子中很靜。

果然,車子直開到門口,穿制服的司機先下車,開啟車門,自車中走出了一個人來。

雖然居高臨下看去,並不能完全看清那人的臉面,可是路星辰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了他是什麼來。而且,心中也驚訝之極,因為路星辰怎麼也料不到這個人會來找他!

這個人,當然不會是那鷹的主人,路星辰認識他,當然認識他,他就是上次被能量體生命——貴哥搶走夫人的柴總裁嗎。

本來路星辰不想記住這個人,沒想到柴總裁竟然自己來了。

他會有什麼樣的事情來找路星辰呢?

路星辰看到柴老頭下車之後,遲疑了一下,才來到門口,伸手想按鈴,可是才一伸出手,卻又縮了回去,可見他心中對是不是要見我,很猶豫不決——通常,只有有求於人,才會這樣。

路星辰心中又想:他有什麼事求我呢?

就在這時,路星辰的手機,響了起來

路星辰放下柴老頭不理,聽到了老朋友張啟泉的聲音:“那柴總裁到你家沒有?”

路星辰笑道:“是你把這個人推到我這裡來的?”

張啟泉也笑:“別那麼說,不久之前,你想見他見不著,還是我幫的忙——他說,他有事要你幫忙,可是又怕你不答應,所以想起我曾介紹你去見他,便來求我。路星辰,世事都有因有果,今日之果,正是你早日種下的因啊,怎能怪我!”

路星辰“嘖嘖”連聲:“真了不起,大商家怎麼兼任大哲學家了?好,我會見他,但不一定能答應他的要求!”

張啟泉道:“那當然——還有,他的那位夫人怎麼了?我見過幾次,真是豔光照人,不可方物,這老頭,豔福真是無邊!”

路星辰笑道:“故事太長,有機會才告訴你!”

說到這裡,門鈴才響了起來,可知他在門口,猶豫的時間真長。

張啟泉道:“好,再聯絡!”

路星辰結束通話了電話,聽到樓下老徐已在盤問來人。老徐對來找他的人,自然是要仔細盤問一番,對於自視甚高的柴總裁,自然是心裡不是滋味。

果然,下面傳來了老徐和柴總裁的爭吵聲。

老徐最後下逐客令:“我們家向來不見閒雜人等,別說你是什麼大人物來的,也一概不見,你打道回府吧!

柴老頭忽出絕招,竟不理會老徐,大聲叫起來:路先生,張先生給你打電話了沒有?請你給個面子!”

路星辰看著他也被氣得差不多了,所以走到樓梯口,大聲叫:“老徐,讓他進來!”

老徐有了他的吩咐,哼一聲,轉身就走,路星辰再揚聲:“請上來!”

柴老頭面色青白,上了樓梯,喘著氣:“貴管家——”

但總算他夠機靈,說了三個字,就沒有再往下說去,路星辰把他領進了書房,給了他一杯酒:“請直話直說,我不喜兜圈子。”

柴老頭喝了一口酒:“小霜她究竟上哪裡去了?我無法接受警方的解釋!”

路星辰反問:“警方怎麼說?”

柴老頭用力揮了一下手:“說他和貴哥私奔了!”

路星辰倒是很佩服宋飛的用詞,路星辰點頭:“確然如此!”

柴老頭漲紅了瞼:“可是他們到哪裡去了?為什麼沒有人說得上來?”

路星辰望了他一會,才道:“情況極特別,那不是一般情形的私奔,我的話,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都是你聽到的最接近事實的推測!”

於是,路星辰把貴哥可能是能量體生命,小霜也可能變成了能量體生命的推測說給他聽。路星辰說了大約十來分鐘,在這段時間中,他沒有停止過搖頭,表示不相信。

最後,他總結了一句:“我不相信!”

路星辰預期他會有這樣的反應,攤了攤手,沒有再說什麼。柴老頭卻道:“我有方法可以知道真相!”

路星辰作了一個“請便”的手勢,懶得開口。柴老頭又道:“可是我打不開那桌子的任何一隻抽屜。”

一時之間,路星辰不知道他這樣說是什麼意思。他又道:“小霜有一張書桌,是特別訂製的,是她嫁給我時提出的要求之一。那桌子是歐洲一家精工鑄造廠的傑作。它們專制造舉世無雙的保險箱——”

他說到這裡,路星辰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頭。路星辰立即想起,上次他曾偷進過柴總裁的住所,發現在二樓其中一間房內,有一張很是特別的書桌。

當時路星辰只是注意到它的特別,並沒有作進一步的研究,如今聽到老頭這樣說,這桌子竟大有文章!

這時,路星辰也被引發了好奇心——一張由舉世無雙的保險箱製造商所製造的書桌,那意味著什麼呢?

當然是表示小霜有許多秘密,要鎖在那書桌之內。

路星辰道:“你打不開書桌的抽屜?”

柴老頭神情沮喪:“一共有七個抽屜,一個都打不開,我知道其中蘊藏著小霜的秘密!”

路星辰問他表示奇怪他何以如此肯定。他道:“當日,在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她說過,雖然成了夫妻,但是她還要保留個人的一些秘密。所以要一個妥當的儲存秘密的所在。我實在愛她,所以答應了,那桌子的造價是三十萬英鎊,全是堅硬的合金鋼鑄成,所以——”

路星辰接了上去:“所以,你不能循正當的途徑開啟它,也無法用破壞的手段!”

柴老頭神情無奈地點著頭。

這時,路星辰已經大致可以知道他來找我的目的了,他是要路星辰出手,去開啟那書桌的抽屜!

路星辰並不先提出這一點,只是問他:“她一定曾和製造商聯絡過,請他們提供你方法?”

柴老頭道:“是,聯絡過。製造商方面的回答是:對不起,他們做不到——他們並不是知道而不肯說,而是真正的不知道!”

路星辰皺眉:“這好像不太合常規!”

柴老頭嘆了一聲,忽然取出了幾張紙來,放在路星辰面前:“請看,這是當日小霜給製造商的信,前幾天他們傳真來給我的。”

路星辰接過來,信有好幾封,先是柴夫人小霜,當日以顧客的身份,向製造商提出的要求。

她要求製造商製造“絕對只有使用者一個人打得開的密鎖,而任何人企圖用不正當方法開啟,就會令裡面的物件銷燬”。

製造商第一次的回覆是“據知,目前無法有這種技術可滿足夫人的要求。”

小霜再堅持:貴廠號稱在保險箱製造業之中,舉世無雙,必有令顧客滿意之方法,若不能,則交易取消,且對貴廠的廠譽,造成一定程度之損害!請貴廠盡最大之努力,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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