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金環的主人(1 / 1)
製造商在一個多月之後,才有了迴音:“我們竭盡所能,最終讓夫人滿意,我們在亞洲找到了能滿足夫人要求的奇人,但是其費用極其高昂,初步估價,大概五十萬左右,最後可能不止這個數,請先付款,再告知詳細的情況。”
看了這封信,路星辰忍不住要大笑一會兒。柴老頭當然不明白路星辰為什麼要笑,所以他望著路星辰的神情,疑惑到了極點。
路星辰為什麼要笑?那是因為路星辰一下子就猜到了,製造商找到的,就能滿足小霜要求的奇人,必定是黃岩這個傢伙了。
也只有他,才能利用高科技,才能達到千奇百怪,匪夷所思的目的。
路星辰暫時不說穿,只覺得相當有趣。
因為路星辰假如所料不錯,只要一個電話,找來黃岩,問題立刻就能可以解決,豈有設計者打不開自己設計的鎖的道理。
路星辰只是順口道:“你不是說,書桌的造價,只是三十萬嗎?”
柴老頭悻悻然:“這附加的五十萬,我並不知道,是小霜自己支付的。”
路星辰也感到非常的奇怪,美女小霜,為了錢才下嫁柴老頭,假如是她卻花了一大筆錢,只是為了要她的秘密找了一個安全所在。
這種行動,簡直難以解釋,她會有什麼天大的秘密,非要用如此昂貴的方式保管不可?
接下來,又是小霜給廠商的信:“五十萬,如數寄上,但是必須讓我知道詳細情況,經過我同意之後,才能作寶。”
從這此過程看來,小霜不但有豔麗絕倫的外貌,而且有極其縝密的心思。
製造商提供的詳細資料,路星辰看了之後,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本來,路星辰以為只要找到了原設計人是黃岩,就可以讓問題迎刃而解,但是事實卻並非如此。
製造商的資料說:“為了滿足你的要求,設計者採用了前所未有的精密設計,置的電腦,會分辨你十個手指的指紋,而更進一步的是,還需要加上你聲波的頻率,這可以讓你在你自己之外,天下之間,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開啟這個鎖。”
路星辰,呆住了,一個人擁有一模一樣的指紋,是千萬分之一,十個手指的指紋都相同,更是接近於不可能。
製造商的保證果然有一套。
路星辰再看下去:“內建的發熱裝置,在桌子底下遭到了暴力對付,包括鑽石切割,鐳射結題等情況時候,就會自動發生作用,產生極大的高溫,足以令內任何的物體損壞融化為塵埃。”
隨後,就是小霜的信:“請代我向設計者致謝。”
製造商的回信稱:“設計者必須與你會面,以取代你指紋和聲音的資料。”
雙方之間的檔案往來,至此為止,小霜當然應該是和設計者見面的。
而路星辰所想到的是,小霜究竟有什麼秘密,要是採用如此非常的手段?
那個時候,她應該還未認識貴哥,她會有什麼秘密?
路星辰用疑惑的神情看柴老頭,希望他能提供答案,可是路星辰立即發現,他的神情比路星辰更疑惑。
他在遲疑了一會之後,才道:“我給她買了許多珠寶首飾,許多都很有來頭,但是——她沒必要用這個法子來,將首飾藏起來,而且她一直沒有告訴我過這種情況,唉,她不知道有多少事瞞著我,我根本沒有得到過她的心!”
柴老頭還要裝出一副情聖的樣子,那種神情神態,真是叫人作嘔,路星辰冷笑了一聲:“你們之間就沒有真感情,你還想希望什麼?”
柴老頭聽出他的語氣不善,但是不敢說什麼。
路星辰揮了揮手:“我可以設法找到了秘金鑰匙的設計人,看看他們是不是有辦法。不過,看來,也未必有辦法。”
柴老頭連聲道:“那太好了,路先生你一定有辦法的,路先生要多少酬勞,只管直說。”
路星辰皺了皺眉,心想和柴老頭這樣的人,倒爺不必客氣,大可直話直說,所以路星辰道:“我不想要物質上的酬勞,但是,那書桌上的七個抽屜被開啟的時候,我要在場。”
柴老頭震動了一下,失聲道:“這樣,我妻子的秘密,你不是全知道了麼?”
路星辰冷冷地道:“第一,小霜已經不再是你的妻子,第二,那正是我的目的,我要知道她有什麼秘密,值得為此大動干戈。”
柴老頭的臉色很是難看,但是畢竟他是一個十分精明的生意人,立刻知道這宗買賣,十分地划算,對他大大有利,所以他道:“一言為定!”
路星辰點頭:“我自己會去進行,你聽我的好訊息就好了。”
柴老頭站了起來,路星辰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請問你是如何人俑貴哥作為你的助手。”
柴老頭恨恨地道:“透過一家國際性的獵頭公司的推薦,這人的確有非凡的才幹,想不到竟然是引狼入室。”
路星辰再次問道:“你和他一起那麼久,關係又如此密切,難道竟然一點異樣也沒有發現?”
柴老頭道:“路先生,對不起,我對你說的一切,根本不信,我也沒注意過他,是不是沒有重量,不是同性戀,誰會無緣無故去抱一個同性。”
路星辰又問道:“一點可疑的跡象都沒有?”
柴老頭回答肯定:“沒有,只有一點,我不明白他這樣能幹,為什麼不自己去創業!”
路星辰道:“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不過想不出來,如果他不是普通人,那麼創業就不是他的人生目標,他的人生目標或許另有目的,這個問題,只能去問貴哥本人啊。”
柴老頭見路星辰回答不上來,就道別了。
在柴老頭離去後,立刻和黃岩取得了聯絡。
路星辰開門見山的問:“若干年前,你是不是曾經為一個女人設計過秘金鑰匙。”
黃岩大驚道:“你怎麼知道的。”
路星辰吸了一口氣:“那密鎖,真的只有那女人本人才打得開?”
黃岩大有鄙夷之意:“如果你知道那密鎖的內容,你就不會問這種蠢問題!”
路星辰哼地一聲:“我完全知道這其中的內容,我的意思是,當天你們曾記錄那個女人的十個指紋和她聲音的頻率。”
路星辰才講到這裡,就聽到了黃岩發出了一下怒吼聲。接著,電話便被重重掛上,路星辰連“喂”了十七八聲,也沒有應。路星辰再打過去,卻變成了錄音,要他留言!
在開始的十分鐘之內,路星辰實在覺得莫名其妙,不明白這個奇才,發了什麼神經。
但當路星辰再把通話的內容,想了幾遍之後,明白自己的確得罪了他!
路星辰提及當日,他曾獲得“那女人”的指紋和聲頻的資料,話還沒有說完,他已勃然大怒,自然是他一下子就知道了路星辰的用意。
這些資料,他如果留存了下來,那就等於保留了密鎖的匙,隨時可以開啟密鎖。
當然,這樣做,也是不道德的行為,十分卑劣,路星辰這一問,分明是侮辱了他的人格,所以才勃然大怒。
一想通了這一點,路星辰鬆了一口氣,知道他的為人,在大怒之後,摔下電話,一定是怒氣沖天,來向他興師問罪!
不必再去找他們,只消等他們前來就是。
路星辰下樓,抓了一瓶酒,三隻杯,等在門口,不到十來分鐘,果然看到他的車子,響著驚人的噪音,直衝了進來。
車子還沒有停下,就聽得他的大叫聲:“路星辰,你要向我
道歉!”
路星辰迎了上去,他跳下車,路星辰第一時間把酒杯塞向他的手中,替他敬酒:“對不起,一千一萬個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黃岩略怔了一怔:“路星辰,我知道你一定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你反應夠快的嗎,還算及時。”
路星辰忙道:“是我的錯,十分鐘後我意識到我錯了,可是我有原因的,你設計的秘金鑰匙,被安裝在一張書桌裡,那書桌一共七個抽屜,你們可知道書桌的主人是誰。”
黃岩道:“是一個女人,聲音動聽之極,一雙手,如同玉琢一樣,應該是個絕色美人!”
路星辰大為驚訝:“未曾見面?”
黃岩道:“她是蒙面來的。”
路星辰“哦”了一聲,心想小霜行事,深謀遠慮之至。黃岩追問:“這女人是誰?”
路星辰一字一頓:“就是柴夫人小霜。”
黃岩立刻張大了嘴巴,看來是極其震驚。
路星辰不敢再會懷疑黃岩的人格,說他是在後悔沒有私自留下一份資料來,只好說他感到了極度的意外。
路星辰趁機道:“你們全然不知道她的身份嗎?”
黃岩嘆氣道:“當然想知道,但是基於職業道德,所以不能問。”
黃岩替人設計秘金鑰匙,只有一個能開啟,這鎖現在何處,他不知道,自然也不應該打聽,那樣,鎖主人才會安心。
路星辰又把柴老頭怎樣找上門來的經過,說了一遍。黃岩齊嘆:“我也無能為力,除了鎖主人之外,誰也打不開它。如今,只怕鎖主人也打不開了,他已變成了能量體,還能維持原來的聲頻不變?只在有千分之一的誤差,就開不了鎖!”
路星辰攤開手:“只好讓書桌中的秘密,成為永遠的秘密了,雖然我也很想知道那是什麼秘密,可是連你們也沒有辦法,那就。”
黃岩忽然道:“或許,用什麼方法,和她取得聯絡,請她來把這個鎖開啟?”
路星辰笑了起來:“那太虛無縹緲了,她已經徹底改變了生命的形式,已經跳出了紅塵,以前的事情,如何還會關心?而且,聯絡一個人,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黃岩也笑了起來:“是啊,最近在媒體上,就有一個傻瓜在找一隻鷹的主人,不知找到沒有?”
路星辰沒好氣:“沒找到,那個傻爪就是我!”
黃岩吐了吐舌頭,沒有再說什麼。這時,門口一陣諠譁聲傳來,路星辰一聽,就知道是溫良辰回來了。果然,門開處,他大踏步了進來,身形粗壯,肩頭之上,還停著一隻巨大的鷹。那情景,和現實相去甚遠,一如漫畫中的人物。
黃岩一時之間,看傻了眼睛。
黃岩的把視線投向那鷹,或者正確點說,是投向繞在那鷹足上的那蛇形金環,而且同時,現出了極其怪異的神情,迅速地互望了一眼。
這種情景,看在路星辰的眼中,自然立刻想到,他知道這金環的來歷。
所以路星辰立即問:“那金環代表了什麼?”
黃岩震動了一下,一個道:“那只是……一種裝飾,養鷹的人,很喜歡這一套。”
他竟然用這樣的拙劣的手法,企圖掩飾他的所知,真令人又好笑,路星辰大喝一聲:“少說廢話,快從實招來!”
黃岩縮頭縮腦地問:“不然便當如何?”
溫良辰嘻嘻笑:“把你的頭移一移位置!”
溫良辰說完,伸出了大手去,黃岩連連後退,急叫著:“招了招了。”
路星辰和溫良辰放聲大笑,黃岩並不生氣,只是指著那個金環,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說也奇怪,當黃岩指向了那個金環的時候,那個鷹的神情,也是大為緊張,踏在溫良辰頭上的雙腳,不斷提及又放下,像是不想人家看清那個金環。
黃岩手指著金環,想說什麼又沒有說,手不知不覺地靠近了些,那個鷹忽然伸出爪抓向他們,即使是他們手快,他的手背上,也起了一道血痕。
而那鷹也突然飛了起來,室內空間小,大鷹雙翅振動,勁風疾生,剎那之間,就有大亂之感。
還好,它飛了一會,就停在吊燈之上。溫良辰一面發聲想叫鷹下來,一面責問黃岩:“這是幹什麼?”
黃岩道:“把那金環除下來,讓我仔細看看,才能確定是否和我所知的有關!”
路星辰搖頭:“只怕不容易做到!”
路星辰把那鷹在麻醉藥力消失之後,如何索回這對金環的經過,說了一遍,補充道:
“顯然,那金環對它有特殊的意義,它不肯讓人除下!”
黃岩卻道:“那就難了,我若不能肯定那是我曾見過的,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黃岩的話,令路星辰怔了一怔:“這套在鷹足上的金環,你以前見過?”
黃岩搖頭:“不能肯定!”
路星辰有點不耐煩:“就當它是,你且說說上次見到的情形!”
見黃岩猶猶豫豫,路星辰知道不能強來,這個時候,路星辰看向了溫良辰,溫良辰明白路星辰的意思,他抬頭向著吊燈上的鷹,發出了一陣古怪的聲音,那個鷹居然有迴音。
黃岩大為奇怪:“嗯,溫良辰先生懂鳥語。”
溫良辰搖頭:“會一點,我只要讓它明白你並沒有惡意。”
說話之間,那個鷹從天花板落了下來,仍舊停留在溫良辰的肩頭,溫良辰伸手在它的身上輕輕撫摸,然後才指著它的足:“借你的金環看一看,很快就會還給你,可好?”
路星辰也在旁:勸說:“若是我們有惡意,上次不還給你了!”
那鷹聽了之後,有很不安的動作,但很快靜了下來,居然向路星辰伸出一足,顯然已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路星辰先伸手在它的頭上拍了一下,不知道它是不是喜歡這樣,但是它懂得人意,可見它曾經長時期和人類相處,自然應該知道那是允許的意思。
然後,路星辰小心把金環取了下來,黃岩一拿了過去,從口袋裡拿出了放大鏡,仔細地看了起來。
奇怪的是,他不看金環的正面,而是看反面,路星辰也看過,是光滑的。
他這樣的行動,更是讓我知道,他對金環有所瞭解。黃岩一邊觀察,一邊十分地疑惑。他看了大概兩分鐘,把金環還了給路星辰。
這個時候,溫良辰也看出這個金環有來歷,他一邊接過了路星辰遞過去的金環,立刻繞在鷹的足上,一邊問:“這金環是什麼來歷。”
可是,這個時候,黃岩的神情,卻又十分令人猜疑,因為他出現了難以相信的神情,緩緩地搖著頭。
溫良辰還想繼續追問,路星辰作了一個手勢,阻止了他。因為路星辰看出了,黃岩心情很是矛盾,分明是那金環有很大的隱秘,必須讓他先克服了心理上的矛盾,才能痛快地說出來,追問是沒有用處的。
那種驚疑的神情,一直逗留在他的臉上,而在大約一分鐘之後,他開始說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路星辰和溫良辰。
黃岩道:“上次我見到金環的時候,是快有三十多年了。”
路星辰聽了就為之一呆,他不足40左右的年紀,對上一次他見這金環,已有三十多年,那也就是說,他在孩提時期曾見過,直到如今,也虧得他的記性,如此之好。
黃岩很有些感嘆之色,忽然又道:“其實,我只能算是第一次見到它!”
溫良辰看起來要發作了,黃岩的話,太自相矛盾了。路星辰及時地阻止了他。
黃岩自言自語道:“上次,我見到的時候,它還沒有完成,當時我曾問師父,這蛇一樣的金環者什麼用,可是師父回答,只說了是送給一個異人的,他說那異人是——師父說那異人,能人之所不能,天下再沒有人及得上,當時我不服氣,說了——”
黃岩陷入了回憶中,“我說師父,你是天下第一能工巧匠,還有誰能比得上你,可是奇怪的是師父聽了之後,只是搖頭,神情黯然。可是古了一會,師父竟然說了一句不近人情的話來,師父說,以我的資質,應該投入他的門下才是,在師父這裡,太浪費我了。
我一聽,魂飛魄散,我跪下,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
聽到了這裡,路星辰心裡稱奇。
路星辰對他不算陌生,但是對他的過去,卻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