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鷹主人的求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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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星辰一面笑,一面說道:“有本武俠小說,曾經寫過一個情節,就是有個小島上的主人,定期前往中原武林,帶走幾個高手,前往那個小島,也是一去不復返,其實那些被邀請去的高手,都是在島上專研武學而已。

同樣的推理,被匠王請走的那些巧匠,其實都是和匠王相處,切磋專研技藝,你覺得呢?”

黃岩一點不笨,一點不明:“你的意思是,那三個一級巧匠,見了匠王之後沉迷在他傳授的絕世技藝之中,所以一直沒有再出現。”

路星辰道:“我只是指出,有這個可能。”

黃岩又沉吟片刻,才道:“我還是不敢嘗試,因為我到現在,除了不是匠王之後,什麼都有,一試之下,可能失去一切!”

路星辰聽了,這個傢伙真是膽小,他冷冷地道:“悉聽尊便!”

其實路星辰心存私心,在這個問題上,很想黃岩出面,讓黃岩刺激那個匠王出現,若是能開啟那個書桌的秘密鎖,那是再好不過了,他的好奇心可以滿足了。

可是沒有想到,黃岩把事情看得如此嚴重,現在只好看飛鷹傳書的效果如何了。

過了一會,溫良辰並不著急,黃岩卻又打電話來問訊息。再過一田,他竟然幾乎每隔一個小時,就來問一次,有一次路星辰出去了幾個小時,他的電話再來的時候,竟然緊張得聲音發顫。

於是,路星辰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你們如此緊張,我看在家裡也必然坐立不安,不如買一架無人機,到我家門口安營紮寨,那麼,那頭鷹一回來,你就可以率先知道。”

黃岩聽了,居然大為贊同:“早就想那麼做了,現在可你自己同意的,不要趕走我的無人機。”

路星辰怔了一怔,他已經掛了電話,大概一個小時候,車上一輛小卡車已經開到了他的家門口,路星辰看到了小卡車的車頂之上,竟然裝有碟形天線,還有一個無人機在空中盤旋,黃岩真的帶著傢伙趕到了。

路星辰走到了門外,黃岩請路星辰上車去參觀,車上除了可以供兩三個人坐的空間外,其他全是密密麻麻的儀器,單是熒光屏就有七八個只多。

黃岩十分自豪:“無人機和天線的組合,雖然不至於一個蚊子飛過,便能分辨它的大小雌雄,可是一個蚊子,只要靠近,電腦在一秒鐘內,就能察覺出靠近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路星辰歎為觀止:“那鷹。”

黃岩立刻介面道:“高度五百米,範圍半徑五千米,只要它進入這個範圍,我立刻就可以知道,我全天候留守監視。”

路星辰馬上大笑:“一有訊息,馬上通知我啊。”

回到了家裡,路星辰對著沈慕橙、溫良辰說起了這個情況,沈慕橙和溫良辰也大有興趣。上了那個小卡車很久,路星辰看到了黃岩,正在專注看著熒光屏。溫良辰則留了下來,和黃岩討論了一些問題。

一連三天,仍然沒有訊息,這三天之中,總看到黃岩失望的神情。

在一天的黃昏,路星辰從外面回來,剛抵達自己的家門口,路星辰還是看到了黃岩在繞著車子走來走去。

黃岩一見到了路星辰,就到:“柴老頭下午來找過你,見不到你,非常失望。”

路星辰沒好氣道:“見到了我也沒有用,我又不是匠王,我打不開那個鎖。”

黃岩神情黯然,溫良辰這個時候,從屋子裡面出來,就在這個時候,卡車的車號,突然驚天動地響了起來。

四周周圍本來很安靜,突如其來的車號聲,把人嚇了一跳,黃岩都直接跳了起來,吼叫道:“來了。”

黃岩在車子的外面,誰在車中響號呢?

當然,很快地路星辰就知道,他把雷達探測系統和響號裝置相連線,在探測的範圍之內,一有目標出現,車號就會自動響起。

路星辰知道了這一點後,馬上道:“你們也太隨意了,這裡上空的野鳥也很多,家養的老鷹也是有的,要是有大一點的鳥出現,車號就響起,豈不是擾民,像話嗎?”

黃岩在翻白眼,反問:“可是這幾天,你可聽到了響號。”

路星辰道:“那是你運氣好,天上一片平靜……對了,這是為什麼。”

黃岩神情得意非凡:“黃金,我的探測系統只是對黃金起作用,天上的鳥再躲,可是在腳上套金環的,可不多啊,甚至可以認為是獨一無二。”

路星辰道:“你的想法,真是很不錯。”

溫良辰叫道:“看。”

溫良辰伸手向上指著,路星辰也向上看,看到了在夕陽餘暉之中,一道金光閃耀,那道閃耀的金光,看起來,比一根竹竿還要細,可是轉眼間,其速度如閃電,迅速向下沉,同時也看到了,有一個黑影,隨著金光在下降。

是那個鷹回來了,毫無疑問的是,那個老鷹回來了,其飛行速度,快得難以想象,大概在幾秒鐘之間,已經可以清楚看到了是那個鷹夾緊了雙翼,向下俯衝下來。

等到它來到了距離地面只有幾十米的時候,其飛翔速度竟然減少,那倒是叫旁觀的人,都嚇了一大跳,因為以這樣的速度衝下來,撞在了地面上,非粉身碎骨不可。

黃岩和溫良辰,都發出了驚呼聲,就在驚呼聲中,那個鷹已經直接衝了下來,連路星辰心裡打結,可就在它即將撞擊的地面的時候,它的雙翼突然張開,掃向了地面,就在那掃地的時候,帶起了一陣勁風,它的身子騰空而起,竟然穩當地落在了溫良辰的肩上。

這一切,都是在區區一分鐘之內完成了如此高難度的動作,看到了這樣的動作,才知道什麼是矯健,當真是歎為觀止的動作。

大家都忍不住喝彩,溫良辰在鷹落在了肩膀上之後,就伸出了手輕輕按在了它的身子,那個鷹左顧右盼了一下,目光竟然落在了路星辰的身上。同時,向路星辰舉起了一個足。

路星辰立刻看到,它足上的金環下,塞有布卷。

匠王的回信來了。

這是在是令人振奮的事情,路星辰立刻伸出手過來,可是黃岩卻比路星辰快了一步。但是他受伸出快,也收回快。

那個鷹竟然不允許黃岩插手,用它的利爪,向黃岩的手背抓來,若不是黃岩收回了手,否則他的手就會被鮮血淋漓。

剎那之間,黃岩的神情,自然難看之極,路星辰為了避免他的尷尬,急忙伸出手,把那個布條從鷹的足上取了下來。

說那是布條,也不準確,應該是個手帕,卻被揉捏成了布條,取出了之後,首先看到是“路星辰親啟。”

路星辰將布條向黃岩揚了一揚,布條上寫著親啟二字,那個鷹不肯讓他去取,是合情合理。

黃岩悶悶不樂。

路星辰在這個時候,是滿腹疑竇。

第一,用布來寫,太特別了。那塊布,灰不灰,白不敗,很是殘舊。邊緣毛糙,不是剪開的,而是撕開了,看來竟然是從一件舊衣服上撕下來了的,以匠王的氣勢,怎麼會用這個舊布條來寫信?而且,那五個字,字跡蒼勁有力,可是筆畫斷斷續續,時而淡寫時而濃寫,顏色不一,倒是可以看出來,那是用燒焦了的炭寫出來的。

用燒焦的炭,在舊布條上寫信,這難道是匠王的一貫作風?

路星辰先不把布條開啟,只是充滿了疑竇的向著黃岩看了一眼。

黃岩的觀察力還是可以的,自然也看出了蹊蹺,他搖了搖頭,表示不明所以。

路星辰注意到了手帕在揉成了布條之後,另外有小布條穿過,紮在了一起,路星辰先抽開了三根小布條,正要把布條抖開時候,沒那個鷹忽然撲向了黃岩,把他趕出了幾步。

黃岩呆了一呆,叫道:“路星辰,只准你一個人看信?”

路星辰也覺得事情非常的怪異,朗聲道:“一般來說,寫上了親啟的信,都是隻給收信人一個人看的?”

路星辰是怕其他人也不高興,所以特地解釋了一番。

溫良辰卻不在意,鷹已經飛回了他的肩上。

路星辰知道事情太不尋常,就先不開啟布條,而是捏在了手裡,道:“我去書房看了。”

黃岩叫道:“路星辰。”

他這一叫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信你可以一個人先看,但是信的內容,也須讓他知道!

路星辰略停了一停,很嚴肅地道:“現在我不知道信的內容,所以我不能答應什麼!”

黃岩又叫,叫聲大是委屈:“路星辰!”

路星辰用力一揮手:“我一定盡我所能!”

路星辰拿著布條,迅速進了屋子,心裡在想,不管上面寫了什麼,只要有可能,路星辰自然就會和黃岩商量的。

進了書房,路星辰開啟了布條,更加可以肯定那是衣服的一部分,上面寫了不少字,也全是一看就知道,用炭寫了字。

通常,是人非常困難的情況下,才寫的,那麼鷹的主人是處於困境之中嗎?

路星辰將布條開啟了,去看上面的字,字跡有些模糊,要根據上下文去理解。

絕對可以肯定,寫信人的環境惡劣之極,但是寫信人,還是盡力去寫,看來寫信人,雖然環境惡劣,還是努力地寫了下來。

信的內容,出乎路星辰的意料之外,路星辰在事先,曾經對鷹主人的回信,做過某種的預感,可是絕對想不到,路星辰收到的是一封求救信。

對的,那一封不折不扣的求救信:

“路星辰先生,鷹攜帶了信函,對於我來說,真是幸運之極。對於你,我久仰大名,身處困境,本來已經不存希望,只是盼著鷹能帶來人間的訊息,沒想到竟然能得到了大恩大德,因為遭到意外,陷入困境多年,苟延殘喘,本不作生還的希望,自從你的信來,求生之念,頓時再起,懇求閣下鼎力相助,救我於水火,我需要以下器物,才能脫困……”

信寫到了這裡,列出一堆名詞,有各國文字的,都是關於機械工程的專有名詞,看了一下,一共有四樣東西。

最後,還是中文:“這些東西,請選擇最為精巧的型別,交鷹帶回,這個鷹極其通靈,如果沒有特殊意外,我當歸來,能與閣下成為朋友,三生有幸。”

再下面,就是署名,一看署名,雖然是漢字,卻是個外國人,因為他叫納辛賈拉里,從名字上看,對方是個伊朗人。

看來,鷹主人是個伊朗人。

作為一個伊朗人,居然能寫這麼漂亮流利的中文,這個人的學問,也就非同尋常。

信並沒有什麼不可以公開的地方,所以路星辰帶著信,下去了。

不一會兒,黃岩首先衝了進來,道:“信上寫了什麼。”

路星辰指著布條,道:“你自己看。”

黃岩一下子就看完了,臉上出現了驚異莫名的神情,路星辰問:“那個匠王是個伊朗人。”

黃岩神情更加疑惑,道:“匠王每次給人出題,都是各國的文字,非常的流利,可知他的語言能力非常厲害。”

路星辰指了指列出的那些東西,道:“那些究竟是什麼東西,我看不明白。”

黃岩看了一會,就道:“我看看,奇怪——第一個,名稱是什麼,我也說不是來。它能射出又細又強力的金屬線,而且金屬線至少有130釐米。線的頂端,有一個鉤子,可以勾住任何固定的物體,勉強可以成為噴線槍。

第二個,是一個薄膜,這個薄膜可以吸住任何的物體,分別在手上和腳上使用,他兩個都要用,這個薄膜別看很普通,吸力十分強勁,而且還能自如地脫離物體的表面,收放自如,是人可以攀登上光滑的表面所用的工具。

第三,是個電鑽,用的還是金剛鑽,用的是鋰電池,儲能強大,一共要三枚。

第四個,我看明白了,是一個小型的針孔攝像頭,可以360度的攝像。

看起來,這四項物品,我能製造出來,而且品質都是第一。”

黃岩的話,自然是可信的。

這個時候,大家心中的疑問是,這位鷹主人賈拉里先生,他要這些物品,是為了什麼?

路星辰望向了黃岩,黃岩也看著路星辰,路星辰道:“你先說。”

黃岩嘆氣道:“他信上說,他身在困境之中,他身陷困境,一定已有相當時日了!當他身處困境時,那鷹定和他在一起,那鷹離開他,是奉他之命,向外求救的!”

黃岩假設那鷹主人的處境,在黃岩停頓的時候,路星辰點頭,表示同意黃岩的說法。

黃岩道:“鷹可以離開,他不能,這表示他身處一個在一個很深的洞中,或者是兩面都是千仞峭壁的山峽中,甚至有可能是冰山的裂縫之中。”

路星辰都點頭,按照他的假設,鷹能離開,他不能,自然是鷹會飛,他不會的緣故,所以他假設他的幾種處境,都有可能。

這一點,從他求助所要的物品上,也可以看得出來。可以射向處的鋼線構,可以攀緣光滑表面的薄膜,都說明他是在一個深洞之中。

黃岩繼續假設道:“他在他的地方,可能還要進行一番探索,看來萬一了有了脫困的希望,他卻不急於脫困,還要利用硬度極高的金剛鑽鑽頭和針孔攝像機,去進行研究。”

正在玩鷹的溫良辰搶先說道:“那麼,有一點,最不可解如果他真的是匠王,那麼他可以先脫困,再攜帶大量精良的工具,去進行探索。”

說到這裡,路星辰也發表了意見,道:“如果他想離開深洞,一具效能好的個人飛行器,應該比用線鉤更好!”

黃岩搖頭:“個人飛行器太重,那鷹負擔不了。”

路星辰“嗯”了一聲,放那鷹走,到鷹回來,足有八天。鷹的飛行速度相當高,可知鷹主人離此相當遠。鷹再通靈,也難以帶著重物作遠端飛行!

一想到這一點,路星辰又不禁擔優起來:“他要的這幾樣東西,有多重?”

黃岩神情自得:“若是別家的產品,至少三公斤,鷹也無法負擔,但是我的產品,卻可以不超過一公斤。”

路星辰道:“假如不出意外,他便可安全歸來。”

黃岩苦笑道:“假如出現了特殊意外,他就……誰也無法預料,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我們也無法保證。”

路星辰用力點了點頭:“可惜他沒有說自己在何處,不然,可以趕去和他相會!”

黃岩道:“這次再傳書給他,要他說明身在何處。我幫了他這樣一個大忙,他不應該藏頭露尾!”

路星辰馬上否定了:“不可,不可,像他這樣的人,生性十分古怪,不近人情,你如果提要求,大概會惹怒他,還是不要了。”

黃岩道:“我只是說說而已。”

路星辰道:“你們什麼時候準備好東西。”

黃岩道:“一天足以。”

路星辰也道:“那明天見。”

黃岩駕駛著卡車走了,路星辰再仔細看了看信,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覺得設想和他們討論很接近。

溫良辰出去玩了會鷹,回來後,然後道:“那個人,怎麼不說自己在什麼地方,我們好去救他。”

沈慕橙也回來了,道:“說不定,人家不願意我們前去。”

溫良辰道:“可是他派出鷹來,就是為了求救。”

路星辰道:“你看這位封信,雖然是求救,卻寫得蒼勁有力,大有氣派,可知為什麼?”

溫良辰示意那個鷹,在桌子上停留,那個鷹不停地用喙去輕點那布塊,這種“身體語文”,表示了它對主人的思念。

路星辰忽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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