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陵墓的情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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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同意他的這個推斷,不過路星辰還是說道:“由你的這個推斷,似乎並不能達到他們擁有皇帝和皇后記憶這個結論。”

溫良辰對於這個責問,居然表示同意,他點多:“可是,同樣地,也不能否定有這個可能。”

路星辰呆了一呆,確然,從科學的觀點來說:事情在未能有確實的否定之前,也就不能否定沒有存在的可能性。

但是,這也未免太虛無飄渺了,不由自主搖了搖頭,表示那太不可靠。?

溫良辰又道:“我和他們的製造者,那未來人,有過接觸!”

路星辰一聽之下,不禁直跳了起來,大聲道:“那你何不早說?”

溫良辰叫起屈來:“是你們同意,我從頭說起的!”

路星辰連連揮手,催促他說下去。溫良辰道:“接觸的結果是,那未來人當初的目的,不僅是製造一個新種的人,而且是要這個新種的人,有人的思想系統,要使產生的新種人,是優秀的高階生物!”

路星辰回想起格雷格談起的“新種人”,的確具備了這樣的條件。路星辰點了點頭:“是不是他們在遺付方面,做了什麼手腳?”

溫良辰十分高興:“你一下子就明白了,我們人類——”

他說了半句,想起他自己其實已不能算是“人類”了,所以頓了頓,改口道:“人類對於細胞中的遺傳因子存在的情形,所知太少了,人類對於記憶,也所知太少,人類甚至不知道記憶存在於人體的哪一個組織之中,人類的無知——”

路星辰不等他再說下去,就大喝一聲,打斷了他的話頭:“別再數落人類的不是了,別忘了,你不久之前,也還是人,而且,是一個真正的人!”

溫良辰一翻眼:“我只是講座事實,並不是和稱作什麼意氣之爭。”

路星辰道:“好,那麼你說,人類的記憶,存在於人體的什麼組織之中?”

路星辰沉聲道:“分成兩部分——具體的記憶,存在於具體的身體組織的每一個細胞之中,總的記憶,則存在於腦細胞。全部記憶,都能透過生殖細胞遺傳因子的儲存而保留!”

路星辰睜大了眼睛,對溫良辰這番話,一時之間,有點難以明白。

溫良辰道:“說具體一些,人體的每一部分細胞,都有它們不同的記憶,指甲細胞記得自己的身份和功能,長出指甲來,頭髮細胞也一樣,所以,不會在該長頭髮的地方長指甲,也不會在長指甲的地方長頭髮。”

路星辰道:“這我明白,可是我仍然不知道,何以這樹中男子,會有貴由皇帝的記憶?”

溫良辰自顧自說下去:“除了腦細胞之外.生殖細胞也有全體的記憶,而且所負的責任更大,因為生殖細胞要衍生出一個新的生命來,這個新生命,必須有著上一代的遺傳因子,所以,生殖細胞的記憶力十分強烈。”

溫良辰說到這裡,頓了一頓後,他說道:“他們用生殖細胞製造新生命時,強調了這一點,特別保護了遺傳因子中的記憶不被幹擾,所以,他也認為那材中男子,很有可能遺傳了貴由皇帝的記憶,就算不是全部,也有區域性——情形和有少數人懷有前生的記憶相類似,當然不盡相同。”

溫良辰總算解釋明白了,路星辰再提出問題:“是他已有了記憶,還是要透過什麼方法,例如催眠之類,使他回覆記憶?”

溫良辰道:“我不知道,這要見了他才知道。這種記憶,在細胞成長變成了另一個人之後,記憶是隱性的,要經過誘導,或是在某種特定的情形之下,才能產生,可能需要長期相處。”

路星辰嘆了一聲:“若是要我長期在那環境中過日子,那是絕無可能之事。我看還是設法把那一男一女請出來好了。”

溫良辰望了半晌,嘆道:“好,那就只有我先進去,看看是不是能將他們請出來。”

路星辰給他鼓勵:“以你現在的身份和神通,我相信必定可以成功。”

溫良辰挺了挺胸,我又道:“事不宜遲,你還是快一點去進行的好。”

溫良辰沉思了片刻,大聲道:“好!”

接下來,他們又看到了他突破空間本領——他已能自由來去陰陽界,我們看到的情形,實在不算是什麼,但眼睜睜地看著一個人透過了牆,在眼前消失,總不免產生怪異之感。

小郭伸了伸舌頭:“乖乖,這還了得,有了這樣的本領,還有什麼古墓能難得了他?”

路星辰也正想到這個問題,同時,隱約感到,溫良辰這傢伙,一定還有一分私心,有什麼事未曾說。

沈慕橙應聲道:“可是先決條件,他必須知道那古墓何在,才能無阻無隔進入。”

這時,小郭也想到了,他大聲叫道:“不對!以他之能,就算不知道確切地點,要探索一千個海子,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路星辰忽然想通了,哈哈笑了起來:“只怕他還不是那樣的神通廣大,我想,海水對他來說,可能是禁地,他沒有能力穿越海水——記得嗎?陰間主人,那一二三四五六七號本身,就無法進入海水之中!”

小郭也明白了,搖頭嘆息:“他還不是萬能!”

沈慕橙卻道:“但是我相信,若是知道了確切的地點,他一定比我們有辦法。”

對於沈慕橙的這個說法,我們自無異議。

路星辰和沈慕橙回家,一到家,就接到了張啟泉的電話,他顯然十分憤怒,大聲提出:“路星辰,我應該怎麼做,只聽你一句話,你說!”

路星辰很鄭重地道:“這件事,不是人力所能達成的,你還是放棄算了——用同樣的氣力,可以令你的小夫人對你感恩三生了!”

張啟泉還有點不服氣:“當年造也造起來了,如今我只不過想把它發掘出來,就那麼難?”

路星辰不客氣地潑他的冷水“別忘了當年建造它的是一個橫跨歐亞兩洲的大帝國,所用的人力物力,及外部力量來自遙遠的未來。”

張啟泉又道:“那麼大亨也做不到了?”

路星辰知道他的心意,他做不到的事,就不想有別人做成功,尤其是和他同等級的大亨。

路星辰道:“當然,大亨也是人,也做不到。”

張啟泉道:“溫良辰不是人,所以做得到?”

路星辰回答得相當小心:“至少,溫良辰可以嘗試著去做,而且,他的目的,和你不同,幅度要少得多,他只不過想進入古墓,到此一防而已。”

張啟泉這才吁了一口氣,看來是接受功告了。他忽然轉換了話題:“照你的理論,我和安娜之間,是不是前世必定有什麼糾纏?”

路星辰給了他肯定的答覆:“必然!”

張啟泉大是興奮:“好極,有朝一日,我會向你求助,弄清楚我和她前生有什麼糾纏。”

路星辰笑道:“當盡力而為。”

張啟泉道:“還有一年時間,辦得成就辦,辦不成……就算了。”

路星辰問:“請說是什麼事?”

張啟泉道:“湯姆很是死心眼,他說離開了海底之後,很想念那個曾和他相處了三年之久的婦人。我想,下發現陵墓則已,若是發現了,必然同時也發現在海底生活的那一大批人,是不是可以找她出來,和他團聚?”

路星辰聽了,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雖說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但這樣的“團聚”要求,未免太難了。

路星辰打趣道:“要那婦人到世間來,怕十分困難,他要是願意住到悔底去,或者還容易些!”

張啟泉知道在說笑:“扯蛋!由得他去吧,過上些日子,他就會忘記了。”

這件事是由張啟泉而起的,但是發展到如今的階段,張啟泉已淡出了。

路星辰在等著溫良辰進行的結果。兩天之後,他突然出現他的房子之中,小郭也在,一把抓住了他,喝道:“你真是神出鬼沒之極了!”

溫良辰嘆了一聲,我道:“別怪他,你看他的樣子,一定是求助來了!”

溫良辰又嘆了一聲:“我想不出任何理由可以說服他們,我失敗了。不過,你若是肯答應去,他們可以讓他見那兩個樹中人!”

路星辰也嘆了一聲:“溫良辰,你上當了,我想不出任何理由,他們會不答應!”

溫良辰瞪大了限,我道:“他們的權力中心,全是行將就木的老人,那些老人最總能永遠活下去,但又不可能,所以他們必然罟?心死亡之後的情形,你來自陰間,可以替他們建立和陰間的聯絡。你把這一點丟擲去,要求什麼,都可以達到目的!”

溫良辰呆了一呆,伸手在自己頭上拍了一下,神情在剎那之間。有極其狡猾的詭異,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

他道:“你說得對,我這就去試!”

小郭一伸手,又抓住了他的手臂,他向小郭一笑,突然之間,只見小郭的手仍然五指緊握,但是已不見他的蹤影。

小郭道:“下次再見了他,穿了他的琵琶骨,再用黑狗血當頭淋他!”

小郭所說的,是傳統對待鬼怪妖精的辦法,路星辰忙道:“千萬別說,這玩笑開不得!”

小郭愕然:“他真會怕?”

路星辰道:“我不知道,但確知這些玩笑開不得!”

小郭吐了吐舌頭,也沒有再堅持下去。

等到溫良辰再出現的時候,他的神情興奮莫名,走過去,伸手拉關上了門,在叫著:“來了!來了!他們來了!”

路星辰問:“人呢?”

溫良辰一揚手:“隨後就到!”

這一“隨後”是十小時之後了,據溫良辰說,他們是一起出發的,但溫良辰有突破空間的本領,千里迢迢,轉念即至,別人都要坐飛機來,十小時也是大人物才能做到的時間了。

來的是那一男一女,還有桔梗。

路星辰和沈慕橙,一見那一男一女,就不禁被他們的外表吸引住了,忍不住發出了由衷的讚歎之聲。

他們栩栩若生,全身,尤其是臉上,寶光流轉,非同凡響。表面看來,與常人無異。當他們並肩走進來時,那種雍容的氣度,難以形容地令人心折。

見過不少儀容出色的男女,在認識的人之中,又不少神仙眷侶,但是若將他們和眼前這一男一女比較,卻又都有不及之處,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才好。

那一男一女齊聲道:“你們好。”

路星辰忙道:“來了,就是客人,我聽格雷格介紹過。”

那一男一女互望了一眼:“你是格雷格朋友?那我也一樣感謝。”

溫良辰在一旁道:“你們不必客氣未客氣去了,言歸正傳,他們對於自已的來歷知之甚詳,我們要進行的事,大有希望。”

路星辰深吸了一口氣,向桔梗看了一眼,桔梗道:“其一,羅蘭託我問候兩位。其二,我是當然的參加者。”

溫良辰忙道:“是!是!多一個人少一個人參加,並沒有什麼關係,成吉思汗的陵墓,根本沒有被髮掘的可能,絕無可能!”

路星辰瞪著溫良辰,不明白他這番自相矛盾的話,是什麼意思——他既說發掘陵墓絕無可能,又說多一個人少一個人參加並無問題,卻是何意?

溫良辰看起來有大多的話要說,手舞足蹈:“首先,陵墓確然在海水中,但是那海子根本不存在於地面之上!”

路星辰搖了搖頭——雖然那一帶荒涼無比,但如今,從人造衛星上觀察,地球的每一個角落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不會再有地面上的空白。

溫良辰立時又補充道:“那海子不在地面上,而是在地底下!”

地下有海洋,那也不出奇,最近,地質學家就證明了在歐洲中部,地下有一個大海洋,面積比地中悔還大,但是我還是搖頭。

路星辰道:“不對,湯姆見過有光線自海面射下來,而且,他也是透過浮上水面離開那裡的!”

路星辰準備,若是溫良辰反駁,說湯姆的敘述不可靠,就和他爭辯,因為路星辰相信湯姆的話。

溫良辰卻一拍大膽:“奇妙之處,就在這裡。那地下海子,一年之中,有一個時期會開海眼——”

路星辰急忙道:“什麼意思。”

溫良辰道:“你真心急,那地下海子,和一個會移動的海子之間,有奇妙的聯絡,每年有一次,當那個會移動的海子,恰好移到地下海子的上面時,兩個海子的海水相通,那個地下海子也能接收陽光,通向地面,過了那個時期,海子就隱藏在地下,誰也不知它在何處!”

路星辰呆了半晌,心中只想著一個問題:如此怪異的自然現象,當年是怎麼會被人發現,而利用來建陵墓的?

那一男一女卻在這時插言,那女的聲音溫柔動聽:“這一年一度的開海眼,也就是當年殉葬者拜祭先帝的大日子。”

路星辰呆了一呆,一面想起湯姆的敘述,一面口中唸唸有詞:“殉葬?先帝?”

那男子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溫良辰解釋:“這位仁兄的情形,很是怪異。人類的‘精神分表明症’或稱‘人格分裂症’這位仁兄的情形。很是怪異。他有貴由皇帝的記憶——有時候,他簡直以為自己是貴由皇帝!”

那男子像是在為他自己抗辯,大聲道:“我本來就是他!”

溫良辰又道:“有時,他又覺得自己是一棵樹——”

那男子再度抗辯:“我本來就是一棵樹。”

溫良辰續道:“更多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是人和樹的結合,一個特別的、新型的生物,無以名之。”

這一次,那男子的聲音變得低沉:“我本來就是無以名之的生命,是……別人製造出來的!”

路星辰看到他在這樣說的時候,和那女子互望了一眼,眉字之間,頗有落寞和無可奈何的神色。

路星辰安慰他:“所有的生命,都是‘別人’製造出來的,有沒有名。並不重要,宇宙問繁一刻有舊的生命絕跡,也是有新的生命產生,何必執著?”

那一男一女聽了路星辰的話,神情開朗了許多,路星辰又道:“像你們如今的情形,那是高階生命的象徵——身體雖然只是一個人,可是思想卻分成三方面,這和基督教的最高學說相符合——人到了精神的最高境界,會進入三位一體的境界,甚至在實則的形體上,也可以進步為一化為三,基督教的創造者耶穌基督,就是聖子、聖靈、聖父的一體,那是眾所周知了!”

那一男一女聽了更大是是高興,齊聲道:“我們對這些一無所知,要多多請教。”

路星辰道:“不敢,我也所知不多!”

那男道:“不,不,我還是需要向你請教你。”

然後男子突然沉默了,一時之間,說不出話,那男子嘆了一聲:“正因為我還有自己和樹木的思想,所以,這……個……作為皇帝的記憶,令我痛苦不堪——在那個記憶中理所當然的事,在另外兩個記憶中,都是罪行,真是痛苦。”

路星辰和沈慕橙互望了一眼,對於他的“痛苦”,不是很能理解。他又道:“兩種截然不同的記憶,衝突極大,而且道德標準大不相同,一個視人命如兒戲,為了一點點小事,可以殺戮無數生命;而另一邊,卻知道生命之可貴,哪怕是一株小草,都有生存的權利,這……真是太矛盾了,卻偏集中在我一個人的身上……真太痛苦了。”

路星辰吸一口氣:“你可以請哈維醫院的醫生,把你不需要的那部分記憶刪去!”

那男子苦笑:“我也想過如此,可是這一部分記憶,又是我生命來源之一,我又有點依戀不捨!”

路星辰苦笑:“那就無法可施了!”

溫良辰叫了起來:“就靠了你這部分記憶,人類才能略知這偉大的陵墓工程的梗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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