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彩珏上(1 / 1)
眾弟子在璞玉中修煉,他們第一次感受如此純淨的靈力,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絕佳的修煉場所。
藏鬼第一個發覺這裡的靈氣和藍湖下的靈氣非常相似,甚至更勝於。替弟子們謝過雲寒,他也開始修煉。
而在璞玉外的易小白他們,正與胡烈交戰。三個金丹修士,想要擊殺一個元嬰修士,並不是那麼容易,更何況他已經到了元嬰後期。
神通一現,他的修為再次暴漲。所有九宗山弟子的靈力集他一身,他修煉的神通和沙蠻子很像。也許是他們覺得,能從他人體內吸收靈力轉化為自身修為,是一個無解的神通。
西峰掌座的靈獸兵吞雲吐霧的阻斷他繼續增加修為。
決明子雙手掐訣佈下結界,阻斷神通的擴散傷害無辜的人。
而易小白坐在彩珏背上,指揮著它進攻。
正殿內的老者,見他們三人攻擊胡烈一人,微微蹙眉。元神脫離肉身,落在易小白麵前。
“你?藏書樓……長老?”
老者笑而不語,召喚出法寶,汲取易小白體內的靈力,被彩珏的五色火擊退。
這時易小白才明白,面前的人絕對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長老。來不及思考,他就被術法困住。
彩珏撞上了陣法,翅膀受傷,正朝下跌落。
“化氣成物!”一朵金色的雲載住了彩珏跌落的身體。
陣法收緊,易小白這才清楚這是一個牢籠,不能接觸裡面的任何事物。牢籠四壁都閃著電光,牢籠口也正在慢慢封閉。
易小白注入一道靈力在彩珏羽翼上道:“彩珏,上!”
彩珏頓時精神煥發,朝蒼穹飛。他拼命的護住彩珏的羽翼,告訴它縮小身子,躲過迎面擊來的閃電,在最後關頭,他們衝出了牢籠,最後夾斷了易小白一截衣襬。
“呼~嚇死小爺了。”彩珏聞聲,也擦了一把汗。
未等他們反應過來,再一個神通朝他們擊下。彩珏為了護住易小白,用自己整個身體擋下了這一擊,修為散了一半。
西峰掌座聽見彩珏痛苦的叫聲,微微蹙眉道:“他沒有真身,擊他元神!”
胡烈聞聲,冷笑道:“還真是吃裡扒外的東西,就憑你們幾個!?”他音方落,就聽見老者發出一連串嘲諷的笑聲。
就算他沒有真身,憑易小白一個金丹修士,連靠近他元神的機會都沒有。
雲寒在恢復後,從璞玉中出來,抬手接過彩珏,便開始替它療傷,他的出現驚詫了再場的人。
“你沒死?”
“西峰掌門?!”
就連老者的元神也有些驚歎,被吸走了天道築基修為的人,竟然還能活著,而且修為並不亞於從前。
雲寒沒有理會他們,催動靈力救助彩珏,不到三息,彩珏的傷勢就痊癒了,它感激的看著雲寒,從未謀面的兩人卻有些心意相通。也許是雲寒身上有易小白靈力的緣故,讓它異常安心。
再次交戰在一起,九宗山外的長老也陸續趕到了正殿外,衝入陣中與他們交戰。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易小白和彩珏對戰老者元神,畢竟是此地修為最高的修士,連他的影子都沒有摸到。
而西峰掌座和決明子兩人聯手才勉強和胡烈打個平手,誰先出現破綻便就是致命的一擊。雲寒佈下的陣法,就夠他們那些修士破的了。
此時的九宗山滿目瘡痍,再這樣打下去,整個宗派徹底毀滅。其他三宗當然不會理會,只會坐享其成。
幾乎所有的修士都已經到達了九宗山界內,但誰都沒有出手相幫。
雲西峰掌門陳嶺,裡道宗掌座裡斛。有尋影宗弟子前來,卻未見到尋影宗掌門。
他們所帶的修士,均是金丹修以上,沒有任何一個築基修士,其中沒有看見裡凰的蹤影。
正殿內的老者見蒼穹上的修士,便清楚他們此行的目的。不管自己此戰是成功,還是失敗他們都會聯合去戰場。如果失敗,他們便會攜手。如果成功,他們便會擁我為主。所以此戰必須勝!
如果在去戰場之前,就失去五六個金丹修士,這對於他們來說是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所以他們也只是在觀戰,並沒有插手介入他們之間的事情。
這個擔憂,老者自然也清楚。才一直沒有對易小白下殺手,可他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天之氣脈!”
九宗山的蒼穹風雲變色,他催動靈力,風雨雷電任他超控,就連雲西峰和裡道宗站著的蒼穹,也開始不穩固。
裡斛當時就大驚失色,他沒想到易小白竟然在塔古地中悟得了“天之氣脈”神通。進入金丹修後,他便能操控同一修為的修士。裡斛一個失神,被他拉入了戰鬥中。
“易小白!!!”裡斛伸手便抓住了他,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認的出易小白。
他訕笑道:“掌門你怎麼來了?是來幫我們九宗山弟子清理門戶嗎?”
裡斛蹙眉怒道:“說什麼狗屁話!”雖然他心底非常不爽胡烈,但他也有自己的計較,總要以大局為重。此地唯一能帶他們在戰場上活下來的,就只有面前的兩個人,一個是胡烈一個是老者。裡斛此時還不知道千府就是易小白,要知道的話,肯定會一掌拍碎了他。
“那不是,你下來幹什麼?!”易小白佯裝生氣。
他這話讓裡斛沒辦法接下去,遲疑了片刻,再次退出他們的戰線。卻被胡烈拉了下來,冷冷道:“既然來了,何必著急走。”
胡烈太過自信,自以為一人完全可以敵過他們三個金丹修士,就不說裡斛這個老狐狸了,西峰掌座和決明子就讓他騰不開手。不過也正是因為,決明子方才被他擊傷,他才如此自負。
本想留下里斛,卻聽見老者怒斥:“烈兒,休得無禮!”裡斛這才逃走了。
誰也不想和一個瘋子計較,朝老者元神微微拱手錶示謝意。
陳嶺見到雲寒時,微微有些吃驚,同時也擔憂他回來復仇,所以他暗中安排了一名長老加入了戰爭中,就是為了殺死雲寒。
這一切的計劃,都是他們精心策劃過的。早在雲寒還是雲西峰掌門時,這個計劃就開始了。
殺死雲寒只不過是計劃中的一部分,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老者。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陳嶺的天道靈氣無法解開他的封印,也就擱置了這麼多年。
他們一直商量的事情,只不過是不想讓尋影宗人知道罷了。因為他們是四宗最弱的,到目前為止金丹修士也不過三人。這種大的計策,他們實在沒有任何參與的必要。
其實這也是他們所有人的私心,如若在戰場上活下來,他們勢必要給尋影宗修士分一杯羹。也就是說,出力不多,卻要和他們平分成果,誰都不願意。
戰鬥還在持續。九宗山已經全部被毀,反正他們也沒打算留下來。低修的修士,全部覆滅。
此時蒼穹之上,遠在他們神識探入不到的地方,許多人都在關注著這場戰爭。
東域蓬萊。
“哎呀喂嘿,額髮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還沒說完,就聽見那人大笑道:“額看見師祖了,哈哈哈哈……消失那麼久,竟然跑到這種地方去了,還沒了肉身。哈哈哈哈,他肉身到底跑哪裡去了,開始還以為額看花眼了,結果真是師祖,真是要笑死人了。”
音落,旁邊一少年也大笑了起來,他也看見逄柏只剩下元神在璞玉中飄來飄去,還一直氣憤的和一隻兔子在理論,笑聲更大了。
“讓額瞧瞧,讓額瞧瞧……”
“這麼說來,額要賭易小白贏了,師祖能留在他身邊,肯定是覺得他有過人之處。”又一少年道。
“不不不,額們那師祖修為低的很。額還是壓那個老頭,上次就被他攪的天翻地覆。”
南域異絳。
“終於打起來了,又是易小白這個毛頭小子。來來來,給他算一卦,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一個穿著打扮很奇怪的青年,拿著卦便開始給易小白算,可怎麼算也算不出他命數如何。
身邊那人也開始好奇易小白的命數,催促他道:“你算好了沒有,到底怎麼樣?”
“對啊,到底怎麼樣?那邊都開始打了,你怎麼還沒有算出來,到底死沒死?最後誰當老大啊?”
算卦那人撓撓頭,百思不得其解道:“奇怪,怎麼算不出來他是什麼命數。這卦象沒有體現他的命數,生死也未可知。難道是贏了?這實力差距也太大了,還是輸了?”
又一人嫌棄的把他從板凳上推了起來道:“你起開!讓我來算算!”
結果和上一個人一樣,完全無法算出他的命數。又幾人,亦是如此。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算不出一個人的命數,其實最多他們算出來的都是死,唯獨易小白無命數。
“此事甚是怪異,還是去稟報師父一聲。”
“師弟,你太大驚小怪了,且看完此次戰役再說也不遲。”他的話得到了很多人的同意。
他們也不再糾結算卦的事情,專心分析他們戰役中的強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