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燒火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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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蓮花。

四域中唯一全是女性的一方領域。對於他們男人的戰爭沒有任何可觀察的,更是沒有任何興趣。

但這場戰役讓她們的注意力集中在一個人身上,那個人便是雲寒。

“師姐,此人非男非女,可否收回我們蓮花域呀?”

“此人是男身,怎可入我蓮花域?”一女子面無表情回答。

又一女子道:“師姐他不是男人,他身上全是靈草,與我們蓮花域同系一脈。”

“不可,此人男子身,不可入我域修煉,此事切勿再談!”那女子完全不顧她們的竊竊私語,不再觀看轉身便離開了。

西域魔域。

對於這次戰役,他們最關心的當然是易小白。

達奚紅墨望著易小白坐在彩珏身上,心思道:這就是你選中的人,修為還是如此不長進,為何沒有學會沙蠻子的神通?此來此地,如無人相助,怕是再也沒有歸途了。

“紅墨,喂,紅墨!”面前一女子在她眼前揮動手臂,接著道:“紅墨你發什麼呆?你爹有事找你。”

達奚紅墨點點頭:“嗯,知曉了。”

正殿上,也有不少人觀察此戰,但他們對老者和胡烈抱有必勝之心,只要他們來此處,在座的就會第一個把他們收了。

“要是低階修真界最高修的修士,成為我的奴隸,我定要每日抽他幾百鞭。”

“要是我的話,我就每日吸他的靈,養我的寶寶……”

“是我,就讓他服侍我。”他臉上露出惡趣味的笑意。

……

所有人都大笑起來。

等笑聲停止,在場的另一人道:“到時候各憑本事,誰搶到了歸誰。”

他們是四域中最強的存在,沒有人敢反對他們的所作所為,只要他們開心,想如何便能如何。

達奚紅墨走進正殿,嬌笑道:“眾城主倒是很有雅興,不如讓我點一個人煉一煉?”

好幾人打趣笑道:“我們開玩笑的……您別介意,我們都知道你相中易小白那小子,但是……”

聞聲,達奚紅墨一手掐住他的喉嚨,臉上依舊嬌笑道:“不該說的話不要亂說!”

一聲呵斥道:“紅墨!”她這才鬆開了那人的喉嚨。

“你們愛抓誰抓誰,但別誤了大事。”

所有人都起身恭敬稱“是!”

——

九宗山內,易小白和彩珏紛紛不濟,相互擊出神通,還是未能打中老者元神。

另一邊,雲寒已經把所有趕回來的築基修士擊退,他自己也受了傷,正在地上療傷。

決明子和西峰掌座兩人不敵胡烈一人,正當一道術法落下,易小白使出神通,把他們傳送到了身邊,自己也因此沒有躲掉老者的術法,被擊中了心脈。捂著傷口,嘴裡的鮮血不停的流。再也控制不住,吐出一大口血液,頓時地面都焦化了。

“易小白?!”

老者似乎非常滿意自己的這一擊,停在空中,給足他們悲痛的時間。就連胡烈也停手,站在老者身邊,自傲道:“你們還差太遠了,但沒有時間給你們了……”

眼前的一切都成了定局,戰敗就意味著死亡,他們所有人在心裡預設了這一事實。九宗山外的看客,此時也蠢蠢欲動,心思也統一了下來。

易小白只感覺天旋地轉,撐住最後一口氣,把西峰掌座、決明子一行人傳送進了璞玉,使出最後的法寶,突兀的來了一陣白霧,阻擋了所有神識,也逃過了他們的眼睛,他帶著所有人消失在了九宗山。

傳送的距離並不是很遠,但幾息時間就足夠活下去。

他拼盡全身力氣,最大範圍的使出神通,傳送到了臨界點,依舊不敢鬆懈。他唯一想的事情就是,他不是一個人活著,而是璞玉中數十同門的性命,還有他想要保護的人。

最後一絲靈力消散,他整個人直直的倒了下去,從一個不知名的坡上滾下了山崖。

這一切看似漫長,卻只用了三息。

胡烈把白霧驅散,不見易小白等人,他絲毫沒有意外,老者的元神也回到了體內。彷彿正殿那九十九道門有無窮的阻隔力,終是不讓他踏出正殿一步。

“烈兒,給為師全部殺了。”他的聲音很輕,但能聽出他絕對的憤怒。

又三息,胡烈就找都了易小白的藏身之處。並不是藏身之處,而是跌下的山崖。在此之前他早已把璞玉封印,非他自己不可解,除非他已死。

此刻能救他的,恐怕也只有祈禱天降神兵了。

胡烈站在他面前,看著他狼狽的模樣,沒有絲毫憐憫,更沒有像其他反派那樣廢話一堆,而是直接擊出術法,把他封印,再次帶回了九宗山。如果不是為了老者的封印,方才易小白不可能從他手中活下來。

老者見胡烈帶著他一人歸來,有些遲疑。自然也沒有說過多的廢話,命令道:“破陣!”

“是,師父!”胡烈臉上掩藏不住笑意。

易小白被他催動靈力,浮在空中,從丹田處散發出金丹修為,更多的是他體內的天道靈氣,都在被胡烈催化。

九宗山外的陳嶺對於這一幕太熟悉了,曾經的他也這樣吸走了雲寒的天道靈氣,毫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煉靈。

而裡斛暗中集結了修士,只待老者踏出九宗山,他們便能衝破天門。後路也已經留好了,裡凰被他困在裡道宗不得出。

一息,十息,百息……

易小白丹田內的金丹,正被全部的天道靈氣環繞著,金蓮丹似乎更聽從胡烈的靈力,在加速他體內天道靈氣的凝聚。

又一息,胡烈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催動靈力把易小白的金丹牽出體內。老者雙目也放著光芒,他太久沒有得到自由了。此刻,他與自由只有一丹之隔,怎能不興奮?

金丹脫離易小白身體的那一剎那,他便迅速的乾枯,頭髮已然全白,皮膚也緊皺了起來,看起來像一個活了太久的老頭,生命正在一點一滴的消逝。

只差一絲,老者便能脫離苦海。卻也在此時,胡烈嘴角微微上揚,把易小白的金丹吞下了肚,吸收了一個天道金丹修士的全部修為。

顯然這一幕,是老者沒有料想到的,瞪大眼睛:“烈兒,你!!!”

“師父,別怪徒……”胡烈來不及回答,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先是體內靈力沸騰,完全不受控制,彷彿要炸裂了般。變化非常迅速,未有一息,他身體就從紅色轉為藍色,再自爆了。

自爆的威力竟然把老者的陣法都炸開了一條縫。

胡烈散盡修為,護得自己一縷元神。從爆炸中逃了出去,也在那一瞬間,老者從裂縫中得到了自由。轉眼間,他便抓住了胡烈亂竄的元神。

嘲笑道:“傻徒兒,為師沒有告訴過你嗎?你修煉的和九宗山修的相悖,竟然把心思動到為師頭上來了……”音落,他便好不留情的把胡烈的元神吞噬了。那一瞬間後,他的肉身逐漸變得有活力,頭髮也開始變黑。眨眼間,他成了一個黑衣黑髮,長相酷似藏書樓長老。

在那場爆炸中,易小白竟然沒有被爆掉肉身,竟然被體內的金丹護住,此時正閃耀著光芒在他的印堂處。

正當黑髮老者想起他時,卻見一人拿走了金丹,同時也帶走了易小白。

他微微蹙眉,神識捕捉到了易小白的去處。淡笑道:“兄長倒是忍的住,此刻才出手,看樣子是算定了我那徒兒的心思了。”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他也沒有去追。如今剛剛恢復自由之身,他最想做的就是復仇。誰把他封在這裡的,他就要找誰算賬。

“你們都來齊了,那就走吧!”

裡斛和陳嶺朝他恭敬的行禮,轉眼間,所有人都消失在九宗山。

這一戰後,世上可能再也無九宗山。就如武鎮一樣,徹底消失,這個世界的平衡也被打破。九宗山的毀滅,變相的增強了其他三宗的實力。不管此次戰役如何,他九宗山的弟子再無退路。

一年後。

天微涼,一人席地而坐,嘴裡叼著一狗尾巴草上下移動,眼前是一片草木。從天空中,飛來一隻七色羽翼的鳥,鳥背上載著一個少年。此畫面猶如人間仙境,甚是無憂無慮。

“師父,彩珏修為好像又增加了,這次它直接把那邊的火蓮全燒沒了。”少年朝那人道。

那人從地上跳將起來,正準備數落彩珏,就看見它高傲的體態,似乎害怕眼前的人生氣,在逐漸的縮小,小到巴掌大小,一頭栽進那人懷裡。

“喂喂喂,還學會碰瓷了?誰教你這些臭毛病的,快給小爺出來!”正說話間,又笑了起來:“別鬧了,癢……”

見他一下便消了氣,少年再次提醒道:“師父,那火蓮……”

他轉過來,一臉無奈的衝著少年道:“寒兒你能不能不要總扎師父的心?我還沒見過哪個徒兒天天就知道扎師父的心,你不學著其他徒弟替師父解憂也就罷了,還總要鬧我心……哎,人生失敗啊……”

面前這人說話的語氣像極了易小白,但樣貌卻變得陌生。

“可悲可嘆吶……”

“師父,你瞧?”雲寒從手中拿出一株藥草,竟是一株燃燒著的火蓮,每片花瓣都燃燒著不同的火光,仔細辨認有七種色彩。

他興奮道:“七色火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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