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守望司（1 / 1）
“有人嗎？”
站在紅色繩子前，探頭往裡面大喊。屋裡屋外都沒有人回應，雲嘉嘉皺了皺眉，越過這條紅色繩子，進入屋內。牆體大半焦黑剝落，廚房甚至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依稀辨認出家裡的鍋飛到了鄰居的客廳當中，客廳茶几周圍還殘留著地板的裂痕，似乎受事故影響增大了幾分。其餘房門都被燒沒破壞，裡面的東西更沒有多少，雲嘉嘉找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疑似周莎屍體的任何端倪，連白灰都沒看見。
“哦，你就是這裡的戶主是吧？”門外傳來渾厚的聲音，入目是一個穿著隨意的胡茬男人，手裡捧著白色的飯盒，嘴角還才殘留著茄汁。他似有所覺，用舌頭舔了下，不在意地繼續說，“吃早餐嘛，就這樣。你坐吧..........”看了眼只有他搬過來的小板凳，“你就坐地上得了，地面都用水刷洗過，乾淨的很。”
雲嘉嘉臉上一黑，奇怪地問：“你是誰？外面紅色的繩子是怎麼一回事？”
男人不知道是沒聽清雲嘉嘉的問題還是肚子餓得太厲害，只顧著呼哧呼哧地捧著早餐吃，看得雲嘉嘉肚子裡咕咕叫。男人舒爽地拍拍肚皮，問：“對了，你問我什麼？剛才太餓，沒注意聽。”
雲嘉嘉腹誹眼前的男人，重複了剛才的問題，男人將擦嘴的紙巾隨意丟在地上，看得雲嘉嘉眼角跳了跳，只聽他說：“我叫梁寬，是守望司的一員。守望司你知道吧？門外的紅色繩子，我是擔心我不在的時候有人進來，在旁邊家裡撿過來的。”
守望司是帝國特殊的部門，號稱“不管生人管死人，不管凡人管異人”。沒有人清楚它如何管理死人，也沒有人願意碰見守望司的人，因為他們是“死神”的代稱。
守望司？雲嘉嘉不解地看著他，眼神極度懷疑梁寬的身份。梁寬不在意的擺擺手說：“你不知道也不要緊，對了，你是叫雲嘉嘉是吧？”
看見雲嘉嘉點點頭，梁寬拿出手機端詳確認，才將懷裡的信封拿出來交到雲嘉嘉的手中，繼續說：“這是對於爆炸事故的賠償。”
雲嘉嘉開啟信封一看，三張支票還有五萬現金，支票上面分別寫著承建商和地產商以及保險公司的名字，金額分別是三十二萬、十五萬以及二百二十萬。
“這麼多？”
“一共二百七十二萬。你還是早點辦理一張銀行卡，也別被人發現，說不定人財兩空！”梁寬提醒說，“我不知道他們怎麼算，但是既然賠了，就拿著唄，如果你有懷疑，就找個律師查查，反正有錢不是？”
雲嘉嘉不解地看著他。
梁寬這才進入了正題說：“我們瞭解到，死者，也就是你媽媽周莎，從你出生開始就給你購買了人壽保險，每一年保金十萬，直到你今年十六歲，一共投保一百六十萬。拋開周莎的資金來源不談，她從你出生開始就開始購買保險的舉動，在我們看來是十分可疑的，似乎，她預料到她自己會死於非命！”
雲嘉嘉一愣，想到媽媽隱瞞他會用槍，這次隱瞞他購買保險也就釋然了。只是他不明白梁寬的意思，疑惑地看著他。梁寬繼續說：“請問周莎死前有什麼異狀？”
雲嘉嘉不想談周莎的任何，周莎很好，長得漂亮耐心溫柔，一路成長都是周莎的功勞，他感覺很幸福。痛苦地說：“當時發生火災，我也整個人都慌了，也沒注意，被救下去之後才發現我媽不見了。沒想到............”
梁寬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雲嘉嘉說，“既然這樣，如果雲先生你記起什麼，請通知我一聲。這是我的名片。”
“對了，我媽現在在哪裡？”
“噢，葬在浩園裡面，20002，墓碑的號碼，你到時候過去問問。”
“好的，我會的。”雲嘉嘉拿過兩個信封站起來，有錢，他能夠僱傭私家偵探調查昨天的情況，私家偵探的門路比他一個普通人強多了。
梁寬按住雲嘉嘉的手，說：“這些錢是你以後的生活，雖然你十六歲但已經是成年突然那，你還有你的未來，還年輕，你不能保證你以後的生活都是揣著兩百多萬，希望你能夠好好利用，不要辜負你媽媽購買保險的意願。”
媽媽購買保險的意願？雲嘉嘉默然，不緊不慢地掙脫梁寬的手，梁寬的手很用力，眼睛充滿著一種堅韌。“你曾經在學校的成績很不錯，全優。長得很帥，是學校女生私下討論的物件。除了親情，你體會到其他感情嗎？比如愛情，比如友情？再說，你的爸爸呢？真的像你媽媽告訴你的一樣，早早死去了嗎？你回想一下..........”
雲嘉嘉將梁寬的手甩開，他寧願像昨晚一樣聽到別人的冷嘲熱諷，也不願意聽見任何人提起他的爸爸。憤怒地目光盯著梁寬，鄭重地說：“我沒有爸爸，我是單親家庭，我外公外婆不要她，我沒有親戚朋友，我也不需要！”
梁寬看著雲嘉嘉憤怒離開，心中一陣嘆息。
帝國銀行是國內最大的銀行，也是世界第一大銀行。這間銀行在海葵市位於繁華的商業街上，卻是在街道角落的拐點，從外面看去就陰森噬人，雲嘉嘉抱著兩個信封走了進去。裡面的人不多，而且雲嘉嘉辦理銀行卡業務，可以自助服務。
“我想要將支票的錢存進去，要怎麼做？”
大堂經理郭俊看見雲嘉嘉一身邋遢，一臉茫然地停在自主辦卡服務機面前，暗道自助服務機不會被他搞壞了吧，兩步並作三步走過來，在服務機上嘗試，確認沒有問題後才看向雲嘉嘉，卻看見他從信封裡面掏出一張支票，遞給他，接過一看竟然是兩百二十萬！
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郭俊一臉迷糊，只聽他說：“你不知道嗎？能不能找個知道的人過來？”
“不好意思，請跟我來。”郭俊恭敬地道歉，帶著雲嘉嘉向一邊無人問津的走廊走去，裡面有另外的櫃檯服務員還有兩個房間。郭俊讓雲嘉嘉坐在櫃檯前，吩咐裡面的工作人員認真招待。
偷偷跟隨雲嘉嘉的梁寬看見他進入銀行裡面，想了想，打電話對電話裡面的人通知說：“讓新來的實習守望者過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