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樹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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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嘉嘉看了眼,門口果然露出門縫,一腳輕輕推開,一眼過去,目光所及的主臥門口掩著,地上像是被掃蕩了一樣,到處碎片渣滓、紙張碎布,還有垃圾螞蟻蒼蠅。

這是人住的嗎?

往前踏入,傾倒的鞋架壓著三雙鞋子,穿過玄關看見一個男人大馬金刀地坐在殘破的沙發上,臉上露出莫名的笑容,扭頭一看,閃著電火花的電視吱吱響,燒焦味夾雜著難言的惡臭衝入鼻腔。

男人長得金剛怒目,魁梧健壯,身上衣服破碎,隱約滲出鮮血,這時空中莫名颳起了一陣大風,吹得地上的物件畢剝作響。雲嘉嘉心中一緊,從張宏遠給出的住戶資訊當中,這個人並不是照片當中的吳江一。

“你是誰?”

“你來找我不知道我是誰?”男人好笑地看著他,周圍的風聲更大了,吹得電視機微微顫動,忽然間雲嘉嘉感覺到一絲疼痛,一看才知道身上多了數道劃痕,血液正在汩汩往外冒。“真蠢!”發現雲嘉嘉回過神後,男人一改前態,騰空而起,一抹青色風刃直擊雲嘉嘉而來。

“消耗1時間幣召喚小樹人。”

空間像無形的玻璃咔咔裂開,走出一個小樹人。身體像是小榕樹般粗壯,雙手若柳條柔軟,雙腳如松樹直挺,頭頂綠色樹冠若傘,黑珍珠的眼睛攝人心脾,枯老的嘴唇和乾癟的鼻子皺巴巴如蠔幹。

雲嘉嘉和小樹人心意相通,如臂指使,迎面扛著青色風刃,風刃只是在小樹人的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噢?召喚異能?”男人的聲音有些驚訝,回答他的是小樹人蒲扇的柳條巴掌。

柳條憑虛御風,見風即長,一掌拍出萬千柳條揮舞若柳絮紛飛繁密如雪。男人雙手一圈,劃出螺旋風槳攪碎著柳條的入侵,一枝枝柳條掉落在地上。雲嘉嘉眼睛一亮,“束縛!”柳條像活了一樣,一頭紮根另一頭延伸束縛男人。男人行動被制,螺旋風槳被一掌拍散,也將被束縛的男人一掌扇飛,口吐黑血。

“吳江一在哪?”佔得上風,雲嘉嘉傲視匍匐在地的男人,對於持續性效果的小樹人十分滿意。男人識趣,伸手指了指正對著門口主臥的方向,虛弱地說:“在房裡。”看見雲嘉嘉毫不猶豫地往主臥走去,男人目光一喜,數道青色風刃一手招來,攻擊呆立的小樹人,轉身即逃。

“紮根!”小樹人雙腳一插,地上數根盤根虯扎如血管網路青色風刃不動絲毫,眼睛黑光一攝,男人一個踉蹌倒地,枯老的嘴唇一吸,男人被拉回原地,纏繞在樹根網路之中。雲嘉嘉看了眼,眼中的戲虐不加掩飾。“說!吳江一到底在哪?”

男人突然吐出一口血,渾身青光閃耀,數根樹根被切割斷裂,電視機螢幕乒乓破碎,電視櫃、鞋櫃、木椅、木桌等等承受不住突然的風壓坍塌一地。小樹人承受風壓首當其衝,被連根拔起,倒飛而起,柳條雙手轉換成腳,再次紮根地上,如扶風弱柳飄飄灑灑似以柔克剛頗得自然之妙。

“嗷!”風捲如龍若龍嘯聲,席捲地上的所有,小樹人再次被拔起樹根翻滾落在龍捲風當中,牆體剝落,地上突然震動搖擺,整棟大廈搖搖欲墜。雲嘉嘉扶著牆角搖晃,頭暈目眩,既承受地上的震動,又繼承著小樹人的眩暈,看著地面作嘔。

“哈哈哈,如果不是我之前受傷,對付你的小蝦米需要浪費多餘的力氣?”男人驕狂大笑,一手捏著青色風刃疾射雲嘉嘉,“召喚異能是厲害,可是你呢?垃圾一個!”

狂風大作,吹得雲嘉嘉眼睛眯了起來根本看不見風刃的軌跡,心中想要使出【殺】牌對拼,卻無計可施,坑爹的系統提示選取目標物件失敗!“就沒有智慧選取嗎?”雲嘉嘉吐槽系統的木訥,只能拼一下運氣,他的運氣一貫不錯。

“抽牌!”剩餘的6個時間幣如今只剩下1個,雲嘉嘉只能祈禱這一次卡牌,就算是他想要自殺式抽牌,僅剩下的3年生命和1個時間幣根本就不夠他“自殺”的資格。系統像是沒有體會到雲嘉嘉的禱告,“你抽到基礎牌【雷殺】。”

完了,完了,還是殺........雲嘉嘉面若死灰,系統靠不住還不能靠腿嗎?遠離青色風刃的方向跑。男人似乎很滿意貓戲老鼠的套路,風刃不緊不慢地跟著雲嘉嘉,叫囂地哈哈大笑,胸中的鬱悶一掃而盡。

“再召喚一個小樹人?”雲嘉嘉心中猶豫,再多一個小樹人自然能夠抵擋跟在後面的青色風刃,只是一個小樹人就被旋轉得不要不要的,再多一個小樹人被吸進龍捲風當中,還不是躺在地上被揉虐?總不能將僥倖放在敵人的身上。“難道要用了今天的守護?可是連吳江一都沒看見.........”

忽然,雲嘉嘉眼睛清明,回頭一看,龍捲風被數不清的樹枝穿插而出,一片一塊割開龍捲風的旋轉,綠光大盛,一直柳條奔雷如電敲碎追擊的青色風刃。男人因為龍捲風被破,笑聲戛然而止,操控的青色風刃又被柳條敲碎,似乎打蒙在突發的意料。

這召喚物這麼厲害?

小樹人頭頂華冠綠油油發亮,大傘飛出數以萬計的紙條翻飛,虯紮在屋子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部角落方位。屋內的狂風漸漸弱了下來,隨著綠光一刷一閃,再沒有感覺到風的狂暴和肆虐,甚至連當季的夏風也不見蹤影,老樹盤根風止歇。華蓋大傘掉落樹葉翻滾飛舞,化作凌厲快刀,襲擊還在蒙圈的男人。

“召喚物再厲害還只是召喚物!”男人不懼迎面的飛葉快刀,借風加持己身,手中捏著青色風刃奔襲一臉竊喜的雲嘉嘉,“看你哪裡逃!”雲嘉嘉看見男人目露兇光,色厲內荏,不由露齒大笑,剛才是擔心使用底牌後還是立於危牆之下惶恐,如今你送上門來我還能讓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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