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女色誤國啊少主!(1 / 1)
趙玄一根本就沒有理會副官,只叫人將去茅廁的人通通拉出來,很快就找出了那個大白天放煙花的傻子。
原本氣得半死的副官癱軟在地。這下他是嚇得半死!
趙玄一也沒有理會他,興匆匆的提溜著那個傻子就去找鍾元。
人剛出營帳,一道金光閃過,隨即趙玄一就感到天旋地轉。
“什麼人如此大膽!”他只來得及憤憤不平的叫了一聲立刻暈倒在地。也不知,是中了暗器,還是中了毒。
細心的讀者肯定發現了,這廝撒謊了!他明明是在路上發現的金光,而不是在山門,他這麼說的原因是,他醒來的時候發現內奸丟了!丟了!
這可真是個要命的事情!不說別的,一旦副官倒打一耙,趙玄一吃不了兜著走。
他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
為何?因為汪成是王道行帶來的人,而他,則是鍾會的人,不到如此,他和主母王豔紅走的太近了。
更悲劇的是,王豔紅走了,留下拍馬屁站隊的趙玄一獨自承受苦果。。。。。
那金光來的快,走得也快,很快就來到聚義廳。正要衝進去,被怒氣勃發的鐘元一拳轟出來!
“大膽,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
金光老頭這才停下腳步,嘿嘿一笑道。“我只知道這山,這水,都是天地供養,老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奈我何?”
正所謂人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他這麼一說,鍾元哪裡能忍?當即打了起來!
鍾元打得難捨難分,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而趙玄一則遇上了出來檢視的胡觀音。
胡觀音一身勁裝,顯然對青峰山的近況是知道,而且不看好的。
她急匆匆出來,恰好看見灰頭土臉的趙玄一。當即吃驚道:“趙將軍,莫不是山門已經敗了?怎麼如此模樣?”
只見原本一絲不苟,衣著整潔,一看便是江湖豪傑的趙玄一,頭髮散亂,衣著也是衣裝不整。好好一個青峰山大當家,變成了乞丐模樣。只看得胡觀音又是好笑又是好奇。心中揣測是什麼叫他變成這幅模樣。
一看到是胡觀音,趙玄一悲從中來。
“齊夫人,你是不知道啊。方才有一道金光閃過,將我們通通迷倒了。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
胡觀音聽了笑道:“你是少主手下大將,這般模樣去見少主,恐怕不妥吧?”
她心中竊笑,這趙玄一此時的模樣卻像是一個吃了虧告家長的小孩子一般。
趙玄一苦道:“齊夫人不知道啊,原本我是去抓內奸的,可我,我將人丟了!這是去請罪來著!”
胡觀音一呆,道:“這麼說來,你是抓到人嘞的?”
“不錯!正是汪成手下一個兵丁,蠢得驚人,青天白日竟然發煙花為號令,這才叫我抓住了馬腳!可惜,方才那金光閃過,竟然叫此人溜了。我趙玄一實在有愧!”
趙玄一一臉羞愧,叫胡觀音好生憐惜。她沒有見過趙玄一在王豔紅面前狗腿模樣,不知道當時趙將軍的威風。若不是王豔紅走了,便是齊夢楚,也未必在他趙將軍的眼裡。
胡觀音出身青衣門不假,私底下卻還是一個柔弱女子,見了趙玄一模樣,大動惻隱之心,竟然幫他出了主意。
“趙將軍,人既然抓住了,功勞還是要的。這世間風雲變幻,人才輩出,指不定什麼時候,那些後起之秀就走在了將軍前頭。你說是不是?”
“齊夫人,無憑無據,汪成不反咬一口就是好的。哪裡敢求什麼功勞?”
所謂捉賊捉贓,捉姦捉雙。無憑無據的,憑什麼就說你立功了呢?還說你殺良冒功,欺辱同僚呢!
胡觀音道:“這不同,畢竟將軍去找內奸的事情,人盡皆知。那人若是反咬一口。趙將軍放心,我胡觀音可不是吃素的。你只管說就是了。”
她想了想,終究穩當些好,便又叫趙玄一先說山門的事情,再說內奸的事情。而她胡觀音,卻連鍾元也不去見了。竟然將護主功勞拱手讓人!
當真是奇女子一個!
這一下,只見趙玄一大為心折。依著胡觀音的法子去做,果然鍾元沒有起疑心。
在他收拾了金衣老頭以後,立刻去見了鍾元,這才說起內奸的事情。
鍾元之前絕沒有說過半個字內情,見他娓娓道來,頗有章法的樣子,倒是心中欣賞。
“大當家做事,果然利落細膩。若是青峰山做事人人如此,我又何必跑去泉州了?”
鍾元本已經做好了趙玄一諫言的準備。畢竟王道行說的不錯,他鐘元擁有的是數個青峰山,而趙玄一等人卻只有一個青峰山。
擁有的不同,眼光自然不同。
好比對於億萬富翁來說,一個億隻是小目標,而對於窮人來說,一個億,已經是一輩子的無法企及的目標。
不料,原本態度不好的趙玄一沉吟片刻,竟然贊同道:“少主說得不錯。青峰山進退不得,處處險境,如履薄冰。反而是泉州,進可攻略福建,退可避居海外。若是時來運轉,以泉州作為跳板,攻下福建,進而坐北朝南,也不是不可能。”
鍾元吃驚道:“原以為大當家不過是將才。如今看來,卻頗有幾分統帥的本領了。是我小瞧你了。”
這本是鍾元心裡話,他也是忍不住脫口而出。
趙玄一聽了,臉色一紅,道:“不敢不敢,其實這是齊夫人告知屬下的。若不是齊夫人提點,屬下鼠目寸光,怕是誤了少主大事!”
確實是誤了大事!就因為他們猶猶豫豫,反反覆覆,青峰山折損了顧齊,外帶萬餘兵丁。
可趙玄一這般說了,鍾元反而不好怪罪。
“趙將軍此言差矣!咱們畢竟白手起家,比不得武將世家,總歸是一點一點試出來的。便是朱重八,也不見得就是萬事如意一帆風順。如今你既然知道了道理,咱們上下一心,不知道少走多少彎路,這是好事啊!”
趙玄一拜倒:“都是屬下目光短淺,這才延誤了許多時機。從今往後,屬下唯主公馬首是瞻。趙玄一拜見主公!”
鍾元一頓,心中起了疑心。納頭便拜這種事也輪到我鍾元了麼?王道行與我乃是知己,也是總角之交,你趙玄一,竟然也納頭便拜?恐怕其中另有玄機吧?
“趙將軍請起請起,這禮數大了一些。都是青峰山自己人,何必動不動行此大禮?對啦,方才動靜太大,恐怕軍心動搖,不如你去安排一二?”
趙玄一激動道:“少主神威蓋世,將此獠一舉拿下,軍心大振便是此時,哪來的軍心動搖之說?”
鍾元肅然道:“趙將軍,你的忠心我是知道的。可你要知道,忠心可不能當飯吃,大家都要吃飯,都要活命。軍心一事怎能想當然?咱們還是去瞧一瞧吧!”
說罷,也不管趙玄一怎麼想,強行將他拉起來,扶著他的臂膀就走。
“說起來,今日我還有一喜,趙將軍,你可知道麼?”
趙玄一目光閃動,心中思索,卻毫無所得,當即道:“少主心思縝密,天馬行空,屬下是萬萬不及的。還請少主示下!”
他也聰明,從鍾元的舉動中讀出不信任來,無奈之下只好處處留情,暗暗襯托少主的英明神武,想來,少主一定會明白我趙玄一的忠心的。
他卻忘了,方才鍾元才說過,忠心不能當飯吃。言下之意卻是請他做點事情出來。比如投名狀之類的。
鍾元笑道:“趙將軍果然有趣!說得我都心懷大暢了。方才趙將軍,對那齊夫人推崇備至,我是開心啊!青峰山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大才!”
不等趙玄一說話,鍾元喃喃道:“齊夢楚好福氣啊!這個夫人不但是個姿容過人的,竟然還有這等眼光和才幹。好福氣!好福氣!”
趙玄一聽來,心驚肉跳,莫不是少主還有叫女子出來做事的心思?大事不妙!
天下間,哪有女子做官的道理?便是做事也是極為不妥的!不但誤國,也是誤己!像主母這般能嫁個好人家的又有幾個?幾乎八九成都是黯然老去,做了無名氏。
若不是如此,江湖上為何說老人,小孩,婦孺動不得?還不是因為江湖中退隱江湖的女子太過默默無聞?一個不好,那洗衣做飯的婦人,便是天下高手之一!
趙玄一見識不多,倒是知道幾個誤國誤民的妖孽。當即硬著頭皮道:“莫不是少主有心請她做個官職?”
鍾元不置可否道:“這有何不可?她既然是個痴情的,想來德行便是不錯。她又有才能,能文能武。做統帥是不成的,可一軍將領,卻毫無問題!”
趙玄一淚如雨下,大聲疾呼道:“少主忘了楊貴妃,忘了褒姒,忘了妲己麼?禍國殃民不過如此啊!”
鍾元奇怪道:“你說的那幾個都是女色誤國,主君昏庸。齊夫人是齊夢楚的夫人,和我有什麼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