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能人異士在民間!(1 / 1)
泰國的降頭,在南洋是極為出名的一個存在。就算是到了20世紀六七十年代,依然有人重金求告這種手段,拿來對付對手或者實現某種不可言說的目的。當然了,除了這個,還有養小鬼!
總而言之,除了這些之外,他們有的手段也著實不多。畢竟都是旁門左道,你不能要求他們什麼都懂,什麼都會。這不過是一個蠻夷小國而已。
醜姑娘,也不是現在的主題,更不是什麼主角,在未來,她應該,或許,可能,大概,還會存在。【這完全取決於有沒有人對此人有那麼一點點興趣。畢竟,愛好別緻的人也是存在的。】
言歸正傳,鍾元安排顏爵對付廣東,安排姜兆明去貴州。然後鍾元花費了大約三個月的時間,走去桂林。
聽說,朱雀軍想要拿下桂林為他這個皇帝獻禮?那一定要去看看的。
然後他走到桂林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好像上當了?
桂林山水甲天下,這個名號傳得極為的誇張厲害,許多人都被這個名號吸引,然後特意去看了桂林,回來以後就領悟了什麼叫做廣告的精髓!
這當然是一個玩笑。桂林的山水還是有那麼一點出眾的。
但是,鍾元是來看山水的嗎?他當然不是來看山水的,他是來看江山如畫的!可他好像上當了。
陳志兵看著眼前有序進城的漢人,有些遲疑。他不確定是朱雀軍打下了這個城池,然後照顧得很好,還是朱雀軍根本沒有來到桂林。
“陛下,這,這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就連遲鈍的胡鵬都看出問題來了。
鍾元淡淡的掃了一眼胡鵬,道:“你以為朕沒有看出來麼?還有,出門在外,安全起見,都叫我少爺!本少爺姓宋!所以,叫本少爺宋公子或者宋少爺都是可以的。”
少爺和公子是不同的兩個稱呼。少爺,一般都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子弟,但是身上並沒有功名的那種,就叫做少爺。而公子,則是身上有功名,家長最到最低也是五品官階,就能夠叫做公子了。
出門在外,你自稱一下本座啊什麼的,大家也能理解,最多也就說你吹牛罷了。可你自稱朕啊什麼的,那可就是大問題了。只要抓了你進牢房,妥妥的給你安排數日免費遊。甚至於,就連前世今生給你安排好也不是不行。
胡鵬老實人,沒有和鍾元抬槓,趕緊唉了一聲,也就改了稱呼。
“公子,小的看著桂林,有些古怪,要不然,小的去問問?”
這就很聰明,很有眼力嘛!鍾元很讚賞這樣的聰明人。抬下巴示意胡鵬上去問問。
不一會,胡鵬就打聽回來了,只是他臉上的表情還是一般的模樣,左邊寫著懵逼,右邊寫著不懂。
鍾元疑惑道:“胡鵬,你好像是去打聽訊息的?為何你現在看起來比原來還要愚……不懂?”
胡鵬嘆息一聲道:“公子,小的原本也以為自己只是一知半解,現在看來,小的對廣西是一無所知。”
他這麼一說,不但鍾元,就連陳志兵也來了興趣。
“胡鵬,說說怎麼回事?”
他不過是隨口一問,哪裡料到,胡鵬卻半點面子都不給,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公子問我,那是上下有別,自然應該知無不言的。你麼,難道不應該你去幫公子問清楚麼?整日就知道玩……”
陳志兵氣得眼睛發綠。胡鵬看見的是自己悠來晃去,不務正業,可知道自己的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是在聯絡下屬,安排路上的行程,用最大的努力保證皇帝的安全?
朱雀軍說自己去打廣西了!可是自從出了京師,是一點訊息都沒有。誰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後勤,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的。路線圖,是他們自己規劃的,就連那個目標,也是他們自己找的。怎麼到了半路就沒有訊息了呢?
若是朱雀軍沒有打下桂林,那說明什麼?說明皇帝進廣西完全就是羊入虎口!就是送死的行為!作為一個情報部門出身的人,陳志兵怎麼可能將皇帝放在這種環境下面?
但是,事實很清楚,胡鵬就是一個憨貨!你能跟潑婦一般見識,就是不能跟憨貨一般見識。
所以,陳志兵只能默然無語什麼都不能說不敢說。
鍾元笑呵呵的看著胡鵬道:“你這麼一說,本公子倒是挺好奇的。難道說,前面那些訊息都是假的麼?”
胡鵬尷尬搖頭,前面的訊息他也是親自聽見的。如果說前線的訊息作假,那就太恐怖了。
“不是的公子,是這樣。前面說有大武軍團進犯的訊息確實是真的,可是,沒有人相信南洋蠻夷會有人敢出兵大明,更沒有人相信大明會輸給這些人,所以,桂林,還是這般的安寧。”
鍾元拍拍身邊的松樹,思索道:【朱家的軍隊也就進入這裡才多久?竟然就輕而易舉的俘獲了民心?民心強,廣西就強。看來,朱雀軍不會簡簡單單完成任務了。】
為何這麼說?百姓對官府的信心,就是最大的民心。出門在外,相信官府可以保護自己,所以他們就敢於出去。在冷兵器時代,民心的作用是無窮大的。
到了火器時代,再強大的民心都有被火器澆滅的時候。
“這麼說來,桂林的民心,還是不可動搖了?”
胡鵬一臉為難,不知道怎麼說。若是隻是這個訊息,他當然不會一臉懵逼的去,一臉懵逼的回來。
正在他猶豫的當口,松樹背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懶洋洋的。
“這位公子,實際上桂林的民心只是可信,卻不可用!”
陳志兵一臉的冷汗,雙手握住刀柄,怒聲吼道:“誰在那裡!出來!”
那人懶洋洋道:“小聲些!你若是想要找死,你儘管大聲!”
陳志兵冷笑一聲,道:“藏頭露尾之輩,也就敢吹牛了!”
“哦,你看不起我?”那人輕笑一聲。
一陣風吹過,將陳志兵所有的話語都堵在了肚子裡。
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十字形傷口,傷口外面有一層白白的膿水,這些膿水散發出惡劣的氣味,好像是臭雞蛋的味道。古怪的是,傷口上,半點鮮血也沒有流出來。
“好手段!”鍾元見獵心喜,雙腳輕輕一跺,在他東北方向二十米距離,突兀的出現一個石頭,那石頭好像是炮彈一般快速飛行,在空中留下淒厲的聲音。
“咦?”那人奇怪的叫了一聲。“古怪!公子的功夫倒是比你那嚇人的功夫好了很多啊!”
下一刻,一聲悶響,二十米位置的松樹砰的一聲化作碎末。露出一個懶洋洋的男子來。此人不修邊幅,頭髮看上去好久沒有洗過了。身上的衣服更是髒得可以,遠遠的就有一股酸臭味。
若是此人去賣臭豆腐,想來生意是極好極好的。
陳志兵怒哼一聲:“偷襲傷人,算是什麼本事!”
話音剛落,他砰的摔倒在地。直直的摔倒的。摔倒以後,他驚訝的眼神盯著胡鵬看了好久!麻蛋,老子摔倒了,你就這麼看著,也不扶一下?
“好本事!”胡鵬也見獵心喜,根本沒有發現陳志兵已經摔倒了,手掌輕輕用力,腰間的長刀瞬間就來到他的手中。
這是他的一個小小心眼。若是不知道他的人,一定會以為他是用刀的。實際上他是用雙手的,玄陰手,誰他麼用武器?
但是不能因此就小瞧了他兵器功夫!
只見胡鵬手中刀光一閃,也不知道是刀氣還是什麼東西。那人身邊忽然生出烏黑的裂縫!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那人臉色一紅,看上去他動都沒動,實際上他已經來回挪移了一遍。只是這挪移功夫最消耗真氣,所以他現在消耗不少,臉色也變得沒有那般的自然,神態也沒有了當初的漫不經心。
“厲害厲害!貴主僕倒是厲害,三言兩語就要殺人滅口麼?”
鍾元嘴上說道:“誤會誤會!不過是見閣下手中的功夫了得,這才上來試試,哪裡說得上殺人滅口了?我們主僕行得正,坐得直,哪裡有什麼事情需要殺人滅口呢?閣下對我們主僕實在是誤會太深了!”
說是這麼說,他心裡壓力卻忽然變大了起來。胡鵬的功夫和陳志兵的手段他是知道的,竟然兩人先後在這人手裡沒有討到便宜。果然是厲害得緊!
鍾元終於不再試探,他和胡鵬兩人一左一右,朝著那人包抄過去。
“哦?打不過某,就打算圍毆麼?可惜啊,你們兩個小看某家了!看招!”這人張嘴一吐。
旁人吐出來的不是口水就是鮮血,唯獨此人不同,他吐出的是綠色的煙霧,濃縮成長長的一條,衝著鍾元就衝過去。顯然他也認為鍾元的威脅要比胡鵬大一些!
被人忽視了,胡鵬沒有半點的僥倖和欣喜,反而極為的惱怒。“小看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腳下步伐忽然帶著淡淡的藍色火焰!只要他走過的地方,必然花草樹木全部枯萎,留下濃重的痕跡!這是玄陰手催發到了極致的表現!寸草不生!這不是說他毒死了花草樹木,而是他將花草樹木的生機全都掠奪到了自家身上。
在這行進過程中,胡鵬絕不是沒有手段的。只見他右手猛地出掌,一道藍色蓮花痕跡迅速朝著那人衝去。
這藍色蓮花,就不是掠奪生機那麼簡單,掠奪生機的同時,他還藏著強烈的腐蝕效果。藍色蓮花只是表象,真正的精髓在於蓮花中藏著的一道掌印!這正是玄陰手大成之後的本事,叫做拈花一笑!只不過,只能是他笑別人,而不能是別人笑他。
那人原本只是隨意應付一下胡鵬,整個人是朝著鍾元衝過去的。見到胡鵬的藍色蓮花將他的綠色煙霧輕描淡寫的擊潰以後,頓時臉色一變,心中暗自叫糟糕。看起來,這個年輕人比那個年紀大的還要厲害!不好對付!
莫不是今日要在這裡翻船?
這可不成!那人銀牙暗咬,忍痛將懷中的東西砸了出去!
那東西黑不溜秋,看起來毫不起眼,但是當那東西和藍色蓮花相遇的時候,什麼藍色蓮花,什麼掠奪生機,什麼掌印統統都煙消雲散!知道什麼是煙消雲散不?他們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就消失不見了,這就叫煙消雲散!
鍾元見狀冷哼一聲:“胡鵬,退後!你不是對手!”
他也吃不準,這東西究竟是一次性的還是無窮無盡的。但是有一點他是清楚的,這東西對胡鵬剋制很大。
“去照顧陳志兵!不要叫他死了!”
說話間兩人對撞在一起。
這兩人都不是什麼老實傢伙,對撞在一起的時候,沒有老老實實的比拼真氣什麼的,而是拳掌指手噼裡啪啦打了一頓!雙方各自負傷。
鍾元肩井穴附近被那人打了一拳,脖子暫時是動不了了。
那人也不好受,膻中穴被鍾元直直的一掌打中,真氣暫時有些不順暢。
兩人半斤八兩,差不多!
所以兩人同時在想著一件事。看起來這人很年輕,為何功力會如此誇張?就算是孃胎開始練習,也不應該這麼厲害才對!
鍾元自信的是隱門那一套洗精伐髓的功夫,那人依仗的是他六歲就能識別真氣,並且修成了第一道真氣!
兩人各自有各自的依仗,各自有各自的驕傲。現在看來,卻不過是大家彼此彼此。
從這一點,可看出隱門的厲害來。那一套功夫,儘管有走火入魔的可能性,可是洗精伐髓的功效著實是太強了!鍾元練武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週歲,按道理來說已經是遲了許多,可隱門硬生生憑藉一套功法,將他拉進了二流高手的地步!
不,他是二流高手的巔峰。經過這一次,恐怕進入一流高手,或者叫做先天高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好本事!”兩人同時說道。然後同時皺眉。
鍾元是被那人口中濃烈的口臭弄的。那人是被鍾元語氣中的高高在上弄得很是不爽!
既然雙方都看對方不爽,那就動手了!還說什麼廢話!
所以,鍾元悶哼一聲,雙手先是變得通紅,然後又變成常人的顏色。可是手掌上無形無色的火焰,卻已經熊熊燃燒起來。這火焰,也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中的太陽真火,幾乎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擋住他的灼燒。
唯一的缺點是,這個招式實在是太耗費真氣了。滿滿的真氣還不夠他兩次出手的。
那人眼睛很奇怪,眼白很多很多,瞳孔卻只有一點,就好像是一個白色的肉球上面點了一點黑點,反正很奇怪就是了。這雙奇怪的眼睛似乎還有奇怪的功能,他看了鍾元的雙手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只是那人身上看起來髒兮兮的衣服,現在已經變得比什麼神兵利器都要鋒利,有比什麼寶物都要堅韌!這衣服,看起來很不簡單,竟然是攻守兼備!
鍾元沒有看出花樣,滑步上前,就是輕輕一掌。常理上來說,這一巴掌應該能夠叫這個人渾身著火,變成一個大火球。
但是,那人從鼻子裡冷哼一聲,那髒兮兮的衣服好像就變成了冰塊一般。鍾元的神拳打在他身上,竟然連火星子都沒有一點!
奇也怪哉!
不等鍾元回神,那人輕笑一聲,幾乎是貼著臉說道:“這麼小瞧我?這可不好!”
然後那人手肘猛的擊打在鍾元胸口!
方才還不落下風的鐘元如遭雷擊,猛地後退九丈九!
天可憐見,此時的鐘元是硬生生的忍著嘔吐的感覺。他也不敢肯定自己吐出來的是血還是噁心的嘔吐物。他著實不是被嚇到的,而是被那人幾乎臉貼著臉,硬生生燻跑的!
當然,那人拿手肘對付他的那一招,也確實沒有躲過去!
【我了個擦的,以前聽說臭死人還以為是誇張,這位仁兄是一點都不誇張啊!他這麼臭,他自己不知道嗎?他自己是怎麼忍受下來的呢?】
那人見鍾元厭惡的眼神,忽然笑了起來。眼神明亮,好似天空的繁星。“哦,原來你怕臭?這可真有意思!”
他說的有意思是因為,練武的人除了本身的求道以外,幾乎是不在乎外界的享受的。區區惡臭算什麼?當年的西毒歐陽鋒的哥哥,為了修煉蛤蟆功,老婆,基業都不要了!
真以為他蠢?若是真的這麼蠢,他怎麼可能練成高手?不過是因為他認為,只要有了功夫,有了名望,什麼女人,什麼基業,還不是手到擒來?所以,他死在了不相信這個的兄弟手裡!
言歸正傳。道理是一樣的,所有求道的武者心中,這區區惡臭真不算什麼。
畢竟,有時候他們自己也不香。
鍾元皺眉道:“誰跟你說我是求道的了?練武,只不過是為了強健筋骨,省得弱不禁風,相隔娘們一樣。”
那人頓時有些失去了顏色,看著功夫這麼高,竟然不是求道的武者?
“你天賦這麼好,功夫這麼高,為何你不求道呢?”他的眼神中有失望,也有殺氣。第一次出現的殺氣。
浪費自己的天賦,就是浪費老天爺的禮物!只有殺了他,世間才會出現另一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