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名望大漲(1 / 1)

加入書籤

那一日,驚蟄刀和玄陰手爭高下。最終獲勝的是誰?陳道還是胡鵬?

都不是,那一天真正名望大漲的是鍾元,也就是現在的宋鼎!

那一天,陳道和胡鵬龍爭虎鬥,橫掃幾乎整個城池,無人敢於插手。幾乎人人驚歎,個個佩服。直到,門口的侍衛叫了鍾元出來!

“宋先生,他們兩個在王府周圍這般的打鬥,影響很不好的。要不然,宋先生您攔下貴僕?”

那侍衛心中陳道幾乎是天下無敵的,也算得上是王府護衛的楷模和榜樣。所以,對於宋鼎的期待,大約是隻要他叫停胡鵬就可以了。但是,他小看了鍾元!

鍾元點點頭,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剎那間出現在兩人中間,左手龍吟,右手虎嘯。身前金光好像是火燒雲,身後白光陰森,好像是數不盡的殺氣凝聚。

第一招,陰陽分裂!只好像天地重開,清濁分明。胡鵬和陳道都招架不住,被迫分開。

第二招,陰陽割昏曉。金光和白光化作兩道龍影,從兩人周圍一閃而過。什麼傷害都沒有留下。但是兩人的武器不約而同的沒有力氣維持。驚蟄刀掉落在地,被一個護衛過去撿起來。玄陰手渾身真氣散開,不能凝聚半點。

第三招,陰陽一氣擒拿手。將兩人一網成擒,抓來扔在了行轅的門口。

“去請王爺過來。”鍾元揹著手,淡淡的說道。

這極為裝逼的模樣,將所有人都震住了!他們竟然真的老老實實的去請了寧王過來。

從今天開始,寧王府的宋鼎先生,智謀天下一流,武功也是天下一流的高手,竟然是一個難得文武雙全的人物。這個訊息透過所有看見人的口口相傳,在江湖上徹底揚名立萬。

實際上一起過來的不僅僅是寧王朱權,還有龔姑娘,阿曉,王豔紅等人。

龔谷娘原本對鍾元的態度是沒有什麼敬畏的。不過是一個後天巔峰而已,又不是沒有見過。天才見多了,鍾元絕對算不上!所以鍾元不過是一個移動的人形糧倉而已,予取予奪,可有可無。

可今日見到鍾元的時候,她驚訝,驚恐的發現。鍾元竟然已經步入先天了!這一刻的龔谷娘未必就傾心了鍾元。但是那種實力上的碾壓,卻叫她收起了心中那輕慢的心思。只是心中暗自嘆息。

【果然是天命的人物,想我龔谷娘,每日練武兩個時辰,打坐兩個時辰,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年年如此,歲歲不變。卻比不上他這麼一個早上起不來,晚上不睡覺的傢伙!果然是氣運在身麼?】

她早就瞧見了,這鐘元身上的神韻很明顯是踏入先天的氣息。返本歸原,清濁自分。從此以後不是凡人,早不是當年的吳下阿蒙了!

二十歲的先天,天道何其不公?叫天下武人,誰人不是嫉妒加羨慕?可惜,這是天意所種,誰也沒有辦法。

王豔紅這是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南山拳王為何能入了她的眼,甚至幾乎做了她的入幕之賓?還不是因為南山拳王早早的進入了先天?就算他二十年沒有寸進,依然是先天阿!

這個時候,她倒是不再可惜死去的王家人了。可憐王家,竟然要和一個能夠二十歲先天的人作對,死得果然不冤枉!

阿曉張大嘴巴,笑瘋了,衝上去抱著鍾元大腿不放,眼睛彎成了一對月牙。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

“大哥哥!你好厲害好厲害的!阿曉最最最喜歡你了!”

她說得自然,卻叫鍾元紅了臉頰。竟然被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表白了?我的天!

但是震撼還沒有過去!寧王滿臉通紅,他還有一個重要的訊息要宣佈!

“先生!先生阿!小王遇到先生真是三生有幸阿!”寧王連連拱手,這次,半點架子都沒有了。“小王真是心服口服,心服口服阿!原來,先生叫陳道他們回來,竟然是等這個訊息!果然是了不得阿了不得!”

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訊息,只見到他三步兩步上去,抓住鍾元的手不放,一遍遍的表達自己的激動心情。多少年了?可憐他至今沒有收到什麼好訊息,倒是這個宋鼎,來了才幾個月?就已經辦到了!果然不是他們忠心問題,而是能力問題阿!

嗯,這個名字也取得很好很好的!宋鼎宋鼎阿!

鍾元一臉莫名其妙。他隨手將地上的刀鞘捲起來,輕輕送到拿著驚蟄刀的侍衛手中,那侍衛受寵若驚,連忙將驚蟄刀扔在地上,畢恭畢敬的接過刀鞘。只看得陳道眼角一抽一抽的。若不是場合不對,他打死那侍衛的心思都有。

“王爺,不知道是什麼訊息,竟然叫王爺這般的開心?”

朱權笑吟吟的看了他一眼,誠心誠意說道:“這麼多年來,本王第一次聽到好訊息,本王很高興阿!今日方知,先生的大能。小王著實是心服口服,心服口服阿!”

那侍衛將驚蟄刀和刀鞘收好,恭恭敬敬的跑過來,陳道剛要伸手去接,那人卻一點都沒有理會,徑自將驚蟄刀雙手奉上,給了鍾元。陳道臉色都黑了。

鍾元也沒有給陳道的意思,順手接過來,點點頭算是謝過,順手就將驚蟄刀給了胡鵬。看都沒有看陳道一眼。

”王爺,您如此開心,莫不是皇帝駕崩了?王爺您登基有了指望?“

寧王一呆,難道這位宋先生還派人去刺殺老四了?這可不好!刺殺不是正統手段,若是今日我開了頭,將來有人也刺殺我,那該如何是好?這很不好!

“先生!刺殺要不得!真的要不得!咱們還是走常規手段的好!子曰:始作俑者,其無後乎!咱們還有將來阿!若是將來也有人刺殺咱們,那可如何是好?”

鍾元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人有些想太多。怎麼可能為了你去刺殺皇帝呢?你想要開頭,我還不願意呢!

“屬下當然沒有這樣的膽子。只是王爺這麼說,看來不是皇帝駕崩。既然不是皇帝駕崩,那究竟是什麼事情叫王爺這麼開心。”

寧王無語。心中又是放心,又是失落。喃喃道:“那倒不至於,那倒不至於。只是京師的五個鐵軍,已經動了兩個。一個去福建,偵查稅銀問題。一個去了兩廣,是去的桂林。一時半會,應該是不會回京了!”

這就是紅葉寺愚蠢的地方。鍾元暗地經營福建的時候,從不會在稅銀上下手。了不起就是貪汙阿什麼的。紅葉寺接收福建的第一時間,竟然是將稅銀扣下來了。這是什麼?這是示威阿!朱棣再不願意,也必須動手了!要不然,其他人有樣學樣怎麼辦?

朱權說著說著面有喜色。

鍾元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這不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原本就是咱們的目的。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呢?”

寧王想了很久,揮揮手無言以對敗下陣來。自己的喜悅不過是因為多年的失敗,偶爾成功一次而已。可這些對於宋鼎來說,不過是自己的計劃成功了而已,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唉,這人和人之間,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他這心中,好似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對於其他的頓時是興趣缺缺。

陳道見狀連忙上前說道:“先生自然是算計無雙,神通無敵。奈何神通不敵天數阿!”

此言一出,寧王對他刮目相看,覺得他還有點用。鍾元卻佩服不已。這已經不是馬屁了。

這是神屁阿!

第一,解了寧王的尷尬。第二抬了寧王的尊位,幾乎是抬到了和天子至尊一個位置了。

但是,還沒有完!他還有話說!“以先生的大能,如今也是為王爺所用。由此可見,作為王爺,做大的作用,不應該是識人之能,用人之能麼?”

這話說得極為精彩!不但寧王動容,龔谷娘,王豔紅等人也是頗為意外。只是大家意外的東西是不同的。

寧王意外的是,陳道竟然還有這個本事,他是真的不知道。現在知道了,頗有些意外之喜的意思。

王豔紅和龔谷娘雖然和陳道打交道不多,但是從別人那裡出來的印象上來說,陳道是什麼人?是一個脾氣剛直的打手!甚至是第一打手,兼職打手頭目。

但是現在麼,這個剛直的漢子已經變了。變成一個能說會道的,能人……吧?

總之,對於他超出印象和期望的事情,大家還是很有些古怪的。

大約,類似於網戀。見面之前,都希望對方是一個漂亮的女子或者英俊的帥哥。哪怕看見照片了,也會找理由叫自己相信,那是人家玩富家裝窮的遊戲呢,什麼什麼的。

然後過高的心裡要求和過低的現實一碰撞,怎麼樣?見光死就是這麼發生的!

當然了,見光死還有一個巨大的前提是,對自己看得太高,對未來期盼太好,所以會有極具的落差感。

陳道不同的。人們對他有期盼嗎?當然……完全沒有。大家都以為他會做好一個打手的工作就很好了。也不認為他還有什麼長進!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桂林,他其他的或許沒有學會,這個倒是學會了。

因此!對於這一點,鍾元是要恭喜恭喜一下的。當然是恭喜寧王,不會是陳道。陳道沒有什麼好恭喜的。個人的進步是進步,若是沒有人提攜你,還是在原地踏步,那就完全沒有恭喜的必要。甚至有些可憐。

“恭喜恭喜!恭喜王爺!”鍾元一本正經的抱拳恭喜。

緩過勁來的寧王略微有些矜持道:“這有什麼恭喜的呢?就好像是陳道說的。這都是先生的功勞阿!本王,那裡值得恭喜的?”

但是鍾元卻說出了一個道理,不但說服了寧王,就連那陳道都是臉色蒼白的說。

“當然要恭喜王爺了!屬下那點小事完全不值一提!倒是陳道的事情,屬下是一定要恭喜王爺的!王爺麾下,能出一個封疆的人物,難道不值得慶賀麼?”

此言一出,驚呆了眾人。寧王臉色驚疑不定。陳道臉色蒼白。

寧王驚疑不定不是懷疑陳道,而是懷疑鍾元在挑撥離間!陳道的為人是清楚的,他沒有自己就是一個鄉野村夫,為人也是忠心耿耿。所以,沒有什麼好值得懷疑的。倒是這個宋鼎阿,這個時候說這個,莫不是見不得本王或者陳道的好?

若是如此,這個宋鼎果然是小氣得很,將來,沒有必要留下來了。

什麼是封疆大吏?起碼也是一省地方給他治理,而且有一定的行政自由權,這就叫封疆大吏。比如說,自治區的省長,就是一個封疆大吏!浙江省省長算不上封疆大吏。人家上頭有人壓著的。

除了這些不太明顯的,最出名的就是,香港行政區的那誰誰,那就是標準的封疆大吏了。人家的治安權利還有一部分的那啥權利都是在自己手裡的。英國人沒有收走,當然也就沒有還給大陸的理由。

言歸正傳。

鍾元說陳道是封疆大吏,這將寧王放在什麼位置?要知道,寧王現在也不過是擁有江西而已。這豈不是說,陳道可以和寧王分庭抗禮?這就難怪寧王驚疑不定,而陳道臉色蒼白了!

雙方各自猜疑的時候,龔谷娘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思。忽然開口說道:“宋先生這個話阿,有些捧殺了!陳先生的為人如何,王爺是很清楚的。陳先生若是沒有王爺,他就只是一個鄉野村夫。而王爺沒有陳先生,還有宋先生,王爺也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王爺。就衝這一點,陳道,哪裡能夠和王爺平起平坐了?”

這個女人是什麼意思?鍾元瞳孔一縮。他當然是要將陳道弄死。他原本以為陳道已經接受教訓,會聽話一點,現在看來,未必阿未必!這樣的人不早早處理,難道養著過年麼?

王豔紅微微皺眉,沒有說話。她來的時候,沒有說自己是鍾元的母親,只是說是一個故人,這個時候就不好說話了。

但是她是一個精明的女人,怎麼可能看著這個不熟悉的龔谷娘拆臺呢?當即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微微皺眉。

胡鵬眉眼通透,當即說道:“王爺,我家公子的意思是,陳道先生其實是可以作為封疆大吏用的。為何這位姑娘卻說沒有?莫不是有什麼事情是咱們不清楚的?”

寧王若有所思。確實如此,他是知道龔谷娘是重陽宮的人的。重陽宮的人,他也很喜歡,但是從來沒有結交成功過。當初見鍾元和他們有來往,還略微有些嫉妒,現在看來。這個重陽宮是藉著鍾元的地位來接近陳道阿。

這就叫他很不舒服了。憑什麼他沒有得到重視,而陳道得到了呢?

這大約是所有人的通病。我沒有的,大家都沒有,那就沒有人不開心了。可若是我沒有的,大家都有,那我就不開心。如果大多數人沒有,少數幾個人有,嘿嘿,殺人滅口的事情很多人都在做的。

陳道這時候又不聰明,沒有看出來,寧王已經對自己有了戒備,反而順著龔谷孃的話說道:“一兩句話而已,哪裡值得先生這般的誇讚?受不起,陳道,不配!”

話雖如此說,實際上他心裡在滴血。什麼叫做陳道不配哦!老子說一句老子是天縱奇才也不過分的!

很快,鍾元就為他正名了。“陳先生謙遜了!桂林,你一個人阻擋了大武將近一個月!這是多麼大的功勞?就連皇帝都覺得,桂林是能夠守住的!一兵一卒都沒有派出來!這都是你的功勞阿!”

“如果僅僅是有能力,那我什麼都不會說!關鍵是,在皇帝派兵以後,王爺恰好叫你回來,你可就一個字不說就回來了。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你還是忠心王爺的!一個既忠心,又有能力的人,封疆大吏算什麼!王爺!屬下建議,若是有朝一日陳先生能夠將關外的蠻夷打爛,異姓王爺也可以給一個意思一下阿!”

如果鍾元就是寧王,相信陳道這時候是感激涕零的,但,可惜的是鍾元是鍾元,不是寧王。

寧王不是一個大方的人。就算是他知道,陳道是一個江湖浪子,在江湖上積累下來的情債他陳道都養不起。但是他依然覺得,在他已經下令回去的時候,陳道忽然留下來守住桂林,以至於京師鐵軍少了一路,是一個極為嚴重的問題。

“罷了罷了!陳先生的能力,本王是知道的。陳先生的忠心,本王是相信的!就到這裡吧!諸位!今日,咱們且去給兩位接風洗塵,什麼事情,明日再說如何?”

寧王府的事情,當然是寧王府處理。在大庭廣眾之中,確實有些不好看。將人拉回去就對了!

“阿,有酒喝!這是好事!屬下雖然有些事情,但是喝酒的時間還是有的!”鍾元笑嘻嘻道。

寧王一樂,忍不住道:“你阿!先生若是喜歡喝酒,只要和本王說一聲就是了,何必在這裡討要?”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