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精神鼓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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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將軍走後,鍾元也沒有追擊。方才這一槍,其實是重傷了他的。儘管子彈沒有進去,不會造成內臟破裂的後果。但是,五臟六腑還是很不舒服,就好像不會練武的人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一樣。

為了不教他們看出破綻,還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看起來,比曹將軍有風度多了。只是一等到他回到軍營,立刻整個人軟綿綿的倒在地上。還吐血了!

胡鵬連忙將鍾元接回中軍大帳,順便叫人收兵。

中軍大帳,鍾元微微有些昏迷。之所以是微微是因為雖然他暫時做不到睜開眼睛,指揮四肢,卻可以聽見周圍的聲音,也清楚自己被送回了中軍大營。

胡鵬是一個老實的,見狀擔憂道:“陛下如今昏迷不醒,想來那曹將軍不好對付得很。”

龔谷娘卻翻個白眼道:“放心,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像鍾元這樣的,我估計是可以活得很久的。”

她玩心上來,竟然過去捏著鍾元的鼻子扭來扭去,嘴裡低聲道:“看你還囂張,看你還囂張。你倒是再囂張啊!動不動嚇唬本姑娘,你以為就只有你是先天?本姑娘也是先天來著!!!”

最後幾個字她是一字一頓說的,顯然是在鍾元手下憋屈得狠了。

鍾元大怒,偏自己竟然無法控制自己,只好在心裡想著:“好男不跟女鬥,好男不跟女鬥,了不起記黑賬就是了!丫丫個呸的!”

終究是意難平。

胡鵬這個老實孩子,竟然沒有發現龔谷孃的小動作,心裡對她還有幾分好感。【終究是女子,還是記著陛下的。陛下受傷,她可不就是著急了麼?】

“姑娘,不要傷心。陛下不過是昏迷,想要陛下的命,曹將軍還不夠格!”

【這話說得不錯!我若不是為了壓制修為尋求突破,怎麼可能昏迷呢?話說,我現在還清醒,只不過不能控制身體,這算不算昏迷?應該是休克吧?】

龔谷娘楞了一下,然後抱著鼓囊囊的胸脯道:“嗤!你以為?都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他卻偏偏要往危險的地方去!可見此人就不是一個君子!既然不是君子,那一定是小人了!既然是小人,當然不會這麼短命。前面不是跟你說了,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

胡鵬大怒道:“若是這麼說的話,那王八和烏龜是造了什麼孽?莫不是……”

這小子,心裡想的是,莫不是因為它們生下了你?忽然想起來這人好像跟皇帝不清不楚,又憋了回去。只叫鍾元聽得鬱悶。

【你倒是接著罵啊!你的口才我又不是不知道?後面是什麼?難道說,是因為龔谷娘喜歡吃龜蛋?這可好得很!烏龜王八湊一起了。】

龔谷娘眯起眼睛。鍾元昏迷,就沒有人能夠治她了,早就按捺不住的霸王花習氣又開始冒頭。

“你小子!會說話啊!我怎麼覺得,你這話不是什麼好話呢?說說,後面半句是什麼?總不成,你什麼都吃,連半句話都自己吃下去了。”

胡鵬為難,左右搖頭。吃話沒有什麼了不起,吃虧是萬萬不行的。

“龔谷娘,其實陛下每次身先士卒,咱們沒有半點榮耀的想法,相反,我們覺得我們很恥辱!竟然要一國之君上戰場,這是何等的無能!唉。不必說了……”

龔谷娘對此沒有感覺。她不過是代表重陽宮在大武行走而已。可以說,她就是大武的重陽真人。既然是重陽真人,我管你是不是皇帝呢?我才不怕呢,除了打不過你……

兩個不爭氣的在吵架,農列卻趁機抓住機會猛攻柳州。

“神火飛鴉,給我靠近了,看見誰敢冒頭的,就給我轟過去!”農列在鍾元面前是唯唯諾諾的樣子。出來指揮大軍,就完全不是一個樣子了。

當然了,他這個指揮只有些問題的。真正出面的是一個面白無鬚的漢子。此人一臉無奈的在他邊上重複他的每一個命令。每次說完總要抱怨幾句。

比如,現在。

“我說農先生。我知道陛下信任你。但是你太亂來了!你知道不知道這神火飛鴉……不是,陛下說這事火炮……不管是什麼,總之是很費火藥的!”

農列不理他。雖然他也理解,此人內心的忐忑。

現在兩個人可謂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成了,什麼都不用說。鍾元絕不是一個不顧念功勞的人,慶功宴上,必然有兩人的位置。甚至於,這個官位也可以往上走一走。嗯走一走太直接了,應該是,擔子還可以再壓一壓。

過了一會,農列忽然說道:“說起來,你們倒是真的人才濟濟,你看那邊那個壯漢,看起來不高,但是衝起來是真的狠!你們的火炮還在開火,他就衝上去了,也不怕自己變成篩子。”

篩子……漢子愣了愣,然後道:“先生,那人練的是刀槍不入的橫練功夫!這火炮我們試過的。若是五十步以內,他也要受傷。可五十步以外,對他來說就幾乎沒有用處了。”

這當然是因為時空不同的緣故。若是換做後現代那種火炮,五十步?兩百步都把你打得腸穿肚爛。

農列微微點頭,道:“老夫在兵器庫發現的那些火槍,可準備好了?”

大漢有些難堪。實際上兵器庫應該是最重要的地方才對。但是,農列進去以後,竟然發現了很多本不應該在這裡的東西。比如火槍。

【為何我的火槍還沒有到!】某個島嶼上,某人一臉憔悴。

農列沒有浪費,將所有能用上的兵器都用上了。

那人摸摸鼻子,有些難堪道:“都用上了!凡是你說過的東西都用上了。只是,數量太少了些。若是能夠多一倍的話,柳州不在話下!”

他當然會這麼說。現在發現的火槍火炮之類的也就是能夠裝備一個六百人的隊伍。若是有一千兩百人組裝完成,區區柳州算個什麼?

農列冷哼一聲:“若不是老夫,你們連六百人都沒有!你們這個後勤很成問題啊!”

那人一邊看著前方,一邊淡淡的說道:“農先生啊,這個真不管我的事情,我可不是管後勤的。一般來說,後勤給啥,我就用啥。怎麼還有挑的時候?農先生您想多了!”

農列不置可否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反正若是他自己不報上去,自己以後有什麼事情要叫一下,是必須要配合配合的。若是不配合,說不得自己就要說幾句醉話了。

那人也不知道農列的心思,只是看著眾人步步為營,一步步的打上去。就這麼一會,已經有兩個千人隊從三軍之中殺出,衝上了城頭。

“好!好啊!”農列忍不住鼓掌。“你們是我見過配合最好的隊伍,沒有之一!就算是當年大明的禁軍,也不過如此啊!”

什麼是禁軍?這就是朱元璋做的好事了。他沒有叫文臣武將陪葬,但是將天下最厲害的幾支隊伍帶去了京城,委以重任,叫他們守衛京城的安寧。

就好像很多人都知道的那樣。這些原本應該是英雄的隊伍,變成了,軍戶。忠心剩下幾分,實在是不好說。

“當年的禁軍?”那人忍不住回想了一下。或許,禁軍,確實也差不多就這樣了。說起來,大武真的很奇怪啊,明明是禁軍一樣的隊伍,卻只是四個主力軍之一。聽說了其他的隊伍也差不多的水準。真是可怕!

他所謂的可怕主要是兩點。

第一,大武的軍隊甚至能做到戰鬥到最後一兵一卒,沒有上官的命令,他們既不會投降,也不會逃跑,就這麼死死地釘在原地。

第二,大武的軍隊更厲害的是,就算是百夫長什麼的中層軍官全軍覆沒了,這些人依然還是能夠找出一個可以指揮他們的人,然後跟著一起上去送死。

這兩點,是所有的國家都想要做到,卻做不到的。除了大武。

農列笑了。“將軍,什麼大武大武的?我怎麼聽不懂呢?您方才說的,應該是我們大武才對?”

那人有些慌亂的連連點頭。道:“不錯不錯!方才我是走神了。真是對不住!”

農列認真的看了此人一眼,將此人看得臉上冒冷汗。。這才回過頭來,道:“其實是我聽錯了,你方才確實是說的我們大武。真是對不住啊。”

“哪裡哪裡……”他下意識的抱拳道。然後整個人有些僵住。

“接著說下!怎麼不說了?”農列好整以暇道。“真以為道爺有空陪你在這裡磨時間?你以為,我對大武的軍隊一無所知?你真是天真啊!小傢伙!若是沒有一定的瞭解,知道我能夠在大武出人頭地,你以為,我會留在這裡?陛下儘管英明神武,可也不是我的什麼親戚不是?”

農列摸著鬍子,哈哈大笑起來。一臉的得意。除了眼神射出詭異的光。

城頭上,三個幾乎同時登上城頭的漢子,互相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開始大砍大殺。他們沒有為了一點功勞互相爭搶。因為他們還要接後面的兄弟上來。

“來!抓緊!速度的!”一人手持雙槍,任由你幾個人過來,他只管將短槍揮舞得密不透風。

曾經,有那麼十幾個人,欺負他只要一個人,吶喊一聲就衝了上去。

“他只有一個人!怕什麼!你們看住城牆,兄弟我上了!”

十幾個人帶著蔑視就衝上去了。然後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除了三個人拖著垂死的身軀退回來,十來個人都躺在了他的腳下。

雙槍就是這麼狠!人越多他的威力越大!

還有一人。手持長刀,也是不遑多讓。眾所周知,長刀不比長槍容易。特別是這種大關刀,沒有一點本事的人,那是拿都拿不起來。

但見他,手持關刀,一會大步流星,一會是騰挪轉移,誰也摸不準他下一步會去哪裡。可是隻要此人在的地方,那就是一個地獄。只要被大關刀砍死的,沒有一個不是四分五裂死無全屍的。殺了等到人們剋制了心中的恐懼要上去圍住他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身後的兄弟已經爬了上來。

“衝啊!跟著大人砍死他們!”

他的兄弟也是變態,看見到處都是刀槍,他們一點都不怕,不但不怕,還顧盼自雄。不但顧盼自雄,還恨不得找人打上幾架。

“麻蛋!一群瘋子!”最終,守城的人沒有他們瘋狂,尤其是,他們明明已經被一刀砍在身上,鮮血橫流的時候,竟然還能不在意的衝上來砍死自己的時候,誰都頂不住了。

大關刀這裡是最先失守的,幾乎是兩分鐘左右,大關刀就在這裡站穩了腳跟。至於原本的守軍,不是跑了,就是被殺了!

這些傻叉,從來不會去幫助同袍什麼。而是坐在屍體的屁股上,一個個拍著手掌指點那些沒有上來的兄弟,已經砍不過人家的兄弟。

“嘿!矮子!說你呢!你腳幹嘛用的?踢他,踢他啊!會不會啊你!”某人大叫。

似乎是某種顧忌被打破一樣。他開了一個頭,其他人紛紛喊起來。

“矮子!你打得不錯了!那個竹竿一樣的!你這麼高,還被人砍?你是不是我們大武的?莫不是一個假冒的?”

那竹竿一般的,本來就有些憤怒,聞言竟然又是委屈,又是憤怒。眼淚都掉下來了。

掉眼淚,對於對手來說有用?其實很有用。因為你眼睛裡含著淚水的時候,是看不清你眼前的。所以,那竹竿根本來不及阻擋,就被幾根長槍幾乎同時扎進了肚子。那些明君隨意一挑,竹竿變成了篾條。

那竹竿和矮子的領隊不是一個好說話的,卻沒有朝著人家撒氣。畢竟他們早就打退了,你也不能說什麼不是?人家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哪裡有將情分當做本分的?

“哇,大錘!大錘來了!”有人興奮起來。那用錘子的武將也是有名的厲害。現在好了,出現了兩個。大武一個,大明一個。

“小賊!過來受死!”大武的軍官高聲叫道。他深深的知道,自己的這些同僚都是什麼樣的畜生!若是自己不這麼叫一下,那人被人殺了,功勞保準不是自己的。

他誤會了,這人還就是衝著他來的。就好像他見此人拿著大錘滿心滿眼的不舒服一樣。這人見他拿著錘子,也是恨不得一腳踹死他。哪裡還會管別人?

很快,雙方對陣。果然,那人呸了一口道:“你也配用錘?”

上來就是砸!

錘麼,可不就是拿來砸麼?你要拿來砍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對方的死相就不太好看了。顧忌是找不到全屍的。

那人這麼囂張,此人頓時忍不住了。

“看你本事一般!也好意思說這些?來!來試試!”

人狠話不多,社會我錘哥!兩人就這交流了幾乎,立刻就互相錘起來了。

只是,人家打仗是叮叮噹噹,順便有呲溜呲溜的水聲。

這兩位倒是好,一動手起來,完全就是打鐵的聲音。“咣!咣!咣!”

還停不下來的那種。

這邊打得熱鬧。農列卻看不下去了。

“不對!他們不會以為登上城頭就是贏了吧?這般的懈怠?”

那白面無鬚的漢子頓時有些緊張道i:“先生知道您眼力好,,您倒是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呀!”

說完,他一臉期待的看著農列。

農列沉默一會道:‘對不住,老夫也是看不清楚。’

那人頓時氣哼哼的。

“哦,你進後勤就好像是自家一樣一樣的。是誰的功勞?若不是我帶上你進去,你以為你自己能夠進去?現在發達了倒是不認老鄰居了!”

這話說得很是俏皮。作為一個軍師,豈是什麼人都能見到了。

興許,這和此人看過牟尼釋厄轉,裡面有隻猴子就是這麼說話的。或許,他覺得好玩吧。

農列看她一眼,搖搖頭走了。邊走邊說道:“現在,進入柳州,甚至拿下柳州,是必然的事情了。已經,沒有什麼好看的了!”

那人一臉的懵逼。“先生……先生您這麼說是幾個意思?”

當然是幾個意思。第一個可能是,他們這種添油戰術未必能夠成功。第二層意思是,已經確定可以成功了,所以他留下來也沒有什麼意思。至於怎麼理解,就看聽的人誠心不誠心了。

那人叫不住農列,無奈只好急躁的在中軍走來走去。按照計劃,他的中軍現在應該揮師南下,將幾個不太叫得動的人,都捆起來。至於是殺了還是怎麼的,就要看配合了。

比如說,某人家裡拿了一百萬錢過來,鍾元哪裡還能坐得住?也正是想到這一點,覺得自己口袋很是空空如也的他,也想著早日回去。至於說這邊的事情,他們家族是不打算管了。

這就是家族,也是集體了。某人或許在外面很厲害,但是在家族裡面就未必了。

言歸正傳,既然農列這麼說了,那這小將也不差這麼一會,還真的認認真真的看起來。雖然,他幫不上什麼忙。起碼精神上還是鼓勵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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