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家傳!(1 / 1)
軍中可以有犧牲,卻不能破軍膽!
儘管鍾元乾淨利落的殺了那人,卻沒有一個人心服口服的。
“破城!救人!”軍中猛然有人高喊!
原本應該是氣喘吁吁,力氣衰竭的明軍,神奇的再次高漲起來。“吼!殺殺殺!!!”
怒吼是不可能擊敗敵人的!所以,鍾元就在他們怒吼聲中,帶著老孃還有一個死活不知的曹烈,輕輕鬆鬆的來到了城牆上。
城牆上胡鵬和農列早就等在那裡了。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鍾元根本沒有理會他們兩個,而是衝著龔谷娘說話。
“重陽宮的名聲當真是了不得。朕也不欺負你,你既然是重陽宮出來的,想必有幾分了得?這些人交給你,沒有問題?”
龔谷娘根本沒有任何猶豫。她為何要猶豫?重陽宮的師兄弟誰不知道她胭脂虎,霸王花的名頭?還不信了,在重陽宮能夠壓下你們這些臭男人,出了重陽宮就成了弱雞了?這沒有道理麼!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龔谷娘覺得自己被坑了呀!說好的同門呢?怎麼一個人都沒有?這不是耍老孃玩呢!或許,同門還在趕來的路上?
“是的陛下!這毫無問題!”
鍾元點點頭,帶著王豔紅就走。“胡鵬,你跟朕來。農列,你協助龔谷娘。”
農列眼神閃了閃,點點頭算是應下來。
等到鍾元等人走了以後,龔谷娘才抱拳道:“農先生,接下來,要咱們好好配合了。”
龔谷娘意氣風發,農列笑容乾澀。
領導的難處就在這裡了。重用某人的時候,總有另外一些人以為自己失寵了。
…………
柳州城,明月樓。
鍾元帶著胡鵬等人沒有回府衙,而是來到這裡,直接佔據了頂樓。
“陛下,這裡,為何要在這裡呢?”胡鵬有些遲疑。他還以為鍾元是要回府衙的。怎麼就到了這裡呢?
王豔紅翻出一壺酒,張嘴喝了兩口。有點渴了。
“元兒,難道是因為,這裡能夠看到四周麼?”
鍾元點點頭。當然是一部分原因。明月樓是最高的樓層,四周看去,恰好能夠看到柳州城池的全貌。在這裡,居高臨下,再也沒有比這裡更合適觀察是不是有人裡應外合,是不是有人做什麼手腳了。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這裡四面八方沒有任何一個死角,就算是有人刺殺,一眼就能看出來。除非他動用遠距離狙殺武器。但是,很遺憾的而是,暫時目前是沒有這種武器的。
所以,從軍事上也好,從人身安全也好,這裡就是最合適的地方。
他們坐下的時候,柳州已經打起來了。明軍動用了火器,還有云梯,一口氣都沒有歇息,就衝上來打啦!
“這裡當然是最合適的地方,正好可以看看,這個重陽宮的高徒,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的那般厲害!”
傳說中,重陽宮弟子能文能武,了不得的!但目前來說,龔谷娘沒有表現出她應該有的價值來。
胡鵬直直的站著,眼神靈活的掃來掃去。什麼柳州,什麼大業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遙遠。若是能夠找幾個兇手過來給他漲漲面子,那倒是挺好的。
說好的護衛,變成了點綴!我胡鵬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王豔紅喝了點酒,總算有些安定下來。沒錯!酒,不是提神的東西,但是能夠穩定情緒!真的!王豔紅百分百保證,真的能夠穩定情緒。要不然,為什麼每次喝多了就想要去睡覺呢?
鍾元說著說著,就發現沒有聲音了,凝神一看,頓時給氣了。
王豔紅背靠欄杆喝酒!胡鵬直直的站著,也不知道在找什麼,至於剩下一口氣的曹烈,則是軟綿綿的趴著,還是沒有醒過來。
剛才還在問我的,這會倒是不問了?不應該是我給你們表達表達我偉大的目標麼?
鍾元,想多了!誰活在世上不用衣食住行啊?誰不碰柴米油鹽啊?誰沒有個喜怒哀樂啊?隨時隨地準備展露一下霸氣,要人家磕頭?這完全沒有道理麼!
“胡鵬,你就沒有什麼想要說的麼?”
“陛下,小臣的職責,是保護好陛下您的安全,其他的不是有文武百官和陛下您麼?所以,小臣沒有什麼好說的!”
“那麼,母親?”鍾元很失望,胡鵬這小子的表現是越來越差了,沒意思!
王豔紅眼睛有些紅,估計是想著死去的老公。所以,沒有理會鍾元。
鍾元頓時沒有意思了,一個人軟軟的趴在地上。難道,找個人表現表現還非要將曹烈救回來不可?
……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古人過得並不是節奏很慢的那種。比如說守城,一個城池若是要守城三年五載的,那可就太誇張了!又不是江陰的閻應元,除了江陰,啥也沒有。
所以,柳州的戰事很快就平息了下去。最後的結果相當的皆大歡喜。
大明這邊,成功的教訓了鍾元怎麼做人。雖然代價是數千的精兵死在了城下!
大武這裡成功的守住了城池。損失的更是微不足道的千人!
龔谷娘表現了……中規中矩的守城能力。這個她後來倒是說了,因為鍾元隨時關注的緣故,所以她發揮失常了!也不知,鍾元還會不會叫他的同學過來,姑且信之。
比較難過的是,曹烈最終沒有撐住。死了!只剩下一身的裝備,被鍾元繼承了下來。好訊息是,這個裝備都是全款購買的,沒有分期,也沒有借貸。鍾元拿在自己手裡就算是他的東西。
柳州戰事結束不久,龔谷孃的同學才姍姍來遲的到了柳州。
對於這個速度,不但鍾元不滿意,連龔谷娘也是不滿意的。直到她的同學拿出了真材實料!雲南,打下來了!
雲南的吐司造反,卻被沐英殺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正是恰好路過的重陽宮高人路過,不但順手救下了她們,還幫他們打下了雲南。雲南的吐司在見識了重陽宮的手段以後,表示自己只是看不慣沐英的手段,這才動了手。但是從此以後他們一定會好好生活,安居樂業的!
這些訊息,一個個的傳過來,也不知道送訊息的人是怎麼知道鍾元在這裡的。
要知道,就算是和鍾元接觸最早,糾葛最多的寧王朱權,都不知道鍾元就是大武的皇帝,就在柳州!
朱權還在傻乎乎的執行鍾元的建議,老老實實的挖牆呢!挖的就是大明的牆根!
柳州戰事以後,一片寧靜。
真以為這時候的戰爭多恐怖?有多恐怖?到處都是泥土和灰塵。死人了?了不起找人將戰場打掃打掃,然後挖坑,埋!種上花花草草啊什麼的,不就完了唄!
所以,一片寧靜!
除了偶爾一些白色的花朵,像是星空的點綴一般點綴了一下柳州以外,確實是沒有什麼翻車的東西。
鍾元不太開心。
第一個不開心是,不知道為何,曹烈的裝備他用不了!不是用不了,而是用不長。柳州戰事半個月以後,曹烈遺留的裝備什麼內甲啊什麼的,沒了!變成飛灰了!
鍾元很有一種沒有充錢的玩家,點金點碎了的熟悉感覺。
只有那個銀白色的手槍,不知道什麼原因,還在,只是沒有了子彈。嗯,也就是說,他的手槍只能拿來砸人了!或者說,應該續費了??
第二個不開心的是。神經病一樣的,小小亂賊,竟然沒有平復!所以,柳州還是一個孤島。什麼是孤島,那就是柳州的百姓要倒黴了!他們辛辛苦苦的種地,要養活將近一萬吃白飯的!尤其是這些吃白飯的幾乎都是小夥子,特別的能吃!柳州官倉又空了……所以……
“農列!”鍾元拍著桌子大叫。
農列渾身一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站出來。
“農列!你說說你!你不是說,咱們將東西都送給老百姓,然後咱們就這麼一走!大明的明軍就會受不了的?現在呢?他們去哪裡了?怎麼還不過來?”鍾元氣哼哼的!
不過來是好事,也不是好事。好事是,鍾元可以過一個消停的一天。
不是好事是因為,特麼的,這該怎麼才能度過糧食的難關呢?尤其是他不過來,我也沒法安心的撤退或者去打那幾個小鬼啊!
農列羞愧!羞愧極了!羞愧到忍不住打了個飽嗝的程度!但是羞愧是不能當飯吃的!所以,鍾元果然就很生氣很生氣的那種。
“怎麼?難道你還吃人家東西了?你,你這是想要氣死我不成?”
農列摸摸胸口。當然不是摸良心,良心這東西已經好多年沒有說話了,也不知道還在不在!農列,是有點被卡主了,就是,噎住!
“陛下!老臣,才吃完就過來的!天地良心,這時候不打嗝,那,那不就不正常了麼?”
鍾元臉色正常起來。很嚴肅的說道:“嗯,朕就是不正常的那種。農列,說說,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這就被混過去了話題。
農列想了想,道:“想要解決困境,無非是開源節流。老臣的看法是,想要徵收是不切實際的,畢竟咱們打下來也才這麼幾天。人心不在啊!但是,巧了不是?咱們柳州剛好有個港口,那咱們何不叫邊城那邊送點吃的用的過來?”
鍾元盯著農列看了很久才說道:“農列,碼頭,沒了!”
農列吃了一驚,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敗家子?“陛下,這,這碼頭有大用啊!”
“農列!不是隻有你知道有大用,我知道,他們也知道。所以,碼頭被毀了!還有其他辦法嗎?”
這可就難倒農列了!他哪裡有什麼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本事?還不是連猜帶蒙的!
“陛下!據我所知,很多海邊的村子是靠著出海打漁生活的。您看是不是找幾個村子,送幾個船隻出去,然後,帶點東西回來?”
鍾元樂了!這腦回路果然可以。“農列,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啊?”
“什麼?”
“你特麼不知道麼?不管是大明還是方國珍,他們找到港口的第一時間就是找到通海的村子,接收過來,讓後斷了別人的路!你現在還指望漁村呢?那朕倒是要問問你,漁船多大知道不?他們究竟能裝多少知道不?”
漁船本來就是打漁的。再說人家就是為了保暖,怎麼能夠運輸軍糧呢?這完全不切實際的。
“行了!要不然,你想一個辦法,透過南邊,咱們先退一退,如何?”
農列不高興了。他可是有尊嚴的。合著我佈置半天,你都不帶看的,就想要走了?
“陛下!沒必要沒必要!咱們不是有大炮麼?不是還有火器麼?用起來,叫人清理清理就可以了!”
說得好有道理!我都無言以對了!但是!!火炮的車隊被他麼的劫了呀!
有人要說了,比如說農列。他就很不能理解了,怎麼一個炮車,還是拉著火器的車隊,就特麼被劫持了呢?你確定朱雀軍是來打仗的而不是來說相聲的?
“陛下!難道說賊人,真的有這麼大的膽子,這麼大的本事?我看不見得啊!”農列摸著鬍子搖頭。
世上,還有這般厲害的人物?那些火器,老夫可是親自去看過的。就這強度,不要說什麼先天不先天了,就算是陛下這種高手,也是一個死字!
“你懷疑什麼呀?”鍾元冷笑起來。“朕派人去看過了。他們有的是死於熱毒,有的是受傷,還有的,是餓得慌。農列,若是因此減員,咱們對不住將士!”
農列也是有點懵逼。“這麼,這說的是,這,這麼說的是……”
死於熱毒還能理解。不就是中暑麼?這,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叫百姓弄一點綠豆遲遲就好了麼!可是,餓得慌?受傷?不是應該有醫護兵麼?這就死了?太隨意了吧?
“不必懷疑,朕的人親眼所見!”
鍾元這麼說,農列忍著不去反對鍾元。你的部下要是真的這麼可靠,為何你會被騙這麼久?
“陛下,顏淵伺候老師的時候,也曾經被孔聖人罵成傻子一樣一樣的。您這樣,不太合適!您一走,現在百姓在怎麼辦呢?”
“不怕,不怕!海域存量。再加上咱們給的,少說也能撐很久很久。”
“陛下!老臣說的不是這個!而是老臣才不再柳州多久!這就出事啦?這,這說明咱們是多麼無能?”
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實際就是心虛。但凡有一點自信的,都不可能等著人家檢查。
不是說了麼,,還有熱死的!還有餓死的!難道說,大明的百姓就是這樣不值錢麼?
兩人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的折騰。好久都沒有想出來道理。
終於,農列忍不住道:“陛下!要不然,要不然其實也可以解決的!咱們可以一步一個腳印,將廣西這麼直接打通雲南就是了。”
鍾元斜視一眼農列。“他們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那他們說自己能夠吃屎活下去,你信不信?是不是也要去模仿一二?”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農列也很清楚,鍾元曾經被關在門外,竟然進不去自己的家。這是更加尷尬啊。
“那以陛下的見識,該如何做才是好的?”
鍾元興致起來。“龔谷娘,她的能力朕是見過的。所以,朕想著,是不是將柳州城交給她!她一定能夠守護好的!”
“陛下,那是一個小孩子!哪裡來的這麼多話你!”
鍾元再也忍不住,衝上去就給了農列好幾下。“現在是俠客了?以前那就是流氓了?你信不信,老子叫一堆人過來,看看她,是怎麼耍流氓的!”
“再說了,叫你想辦法,你就不願意。現在又想著要怎麼樣怎麼樣!農列,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一招啊。重陽宮和你可是無冤無仇的,了不起就是龔谷娘得罪你而已。你,你就這麼對他了?”
農列尷尬極了,身上的汗水是一身一身的出。這該死的夏天,著實是太熱了!那,那這一位是不是也說的有道理呢?
有道理或者沒有道理是沒有關係的。
兩個矮子上躥下跳的找東西,顧忌是應該找到錢了,
“嗯,不錯不錯!這不錯!這果子叫什麼?”我都沒有見過,更別說吃過了!此時此刻,農列又被抓緊去了。在外面的就剩下這個酒神!喝什麼都不會醉的酒神。
“那不是果子……”某人看了一眼尷尬的某人。輕聲說道:“這就是一個奇怪的果實。可惜很多人都要講他拿走,做成好看的首飾什麼的。嗯,您是不是應該有好幾個了麼、或許還能用。”
鍾元將信將疑。他倒不是說這個東西不會爆炸,但是他真的不知道威力如何!若是隻是炸開了,威力並不大,換做大人去做,說不得早就損害了呢!
“說話啊!說話!”鍾元見他支支吾吾的,什麼都說不出來,恨不得將他倒立裝起來,給某些女孩子做床墊比較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