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柳城不就我,那我去就他(1 / 1)
鍾元念念不忘的桂林究竟出了什麼事情?為何能夠打過去,卻不能打回來?
這要看桂林有什麼!桂林有山啊!這山,能藏下好多人的。全聚德就在其中。鍾元之所以看不懂,就是因為這個人實在是一個人才!一人之力,幾乎將整個江湖都調動起來了。
桂林的朱雀軍,難道只是和方國珍等人在搏殺?不是!他們幾乎是在和整個廣西的江湖搏殺!
當然了,鍾元不知道這一點。畢竟這時代還沒有電報或者電話之類的。儘管現在看起來這東西簡單,但是憑空生出來是幾乎不可能的。若不是有人發現了電,又有人發現了電磁,還有人發現了頻率,誰特麼的知道,世上還有東西是能夠即時通訊的呢?
但是,潘仁也是不知道桂林這邊的情況的,他也沒有多說。
鹿寨,柳城,兩個地方就近在咫尺。潘仁都不願意去想著怎麼拿回來。何必想著桂林呢。
“大人,重點在於。此人昨日肯定看見咱們的小手段了!這,這好做不好說,好說不好聽啊!”
“不太可能!昨天晚上天色已經晚了!雖然有月光,但是,沒有到一定的距離是不可能發現的。若是真的到了這個距離,昨日他就跑不了!要知道,我可是佈下天羅地網,就等著把這些人生擒的!哼!罷了,興許,他真的會飛也說不定。哼!
算了,本官也沒有耐心等下去!廣西,就剩下這麼一點人沒有解決!明日,你就帶人去將鹿寨打下來。我還是去桂林坐鎮。這事情,必須儘快。”
鍾元說說是很簡單。主要是他手下太能幹了一些。廣東打下來,和他一點關係沒有。廣西打下來,和他也幾乎沒有關係。雲南更是奇怪,重陽宮的人不知道為何忽然跑去了青藏,回來時候順勢就取下了雲南。現在,又有人去取貴州了。還有渝州,也是幾乎可以看見的事情。
天下事情幾乎都不用他出手。還有比這更舒服的皇帝麼?
沒有了!所以,鍾元竟然閒到假冒縣令的地步!你說無聊不無聊。
潘仁覺得自己一點都不簡單。鹿寨啊!裡應外合?過河拆橋?還是什麼手段能夠做到。
看昨天的守城,潘仁知道,若是叫鍾元出手,說不定鹿寨幾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難道我就比他笨了?不!應當是沒有他這麼陰險狠毒!
“屬下知道了,屬下,屬下一定盡力。”他只能這麼說。
鍾元搖搖頭。“不,你一定要做到。我對你的期望,不是區區柳州能夠實現的,你應該有更大的舞臺!”
潘仁心中一動,隨便的想了一下,就抱拳下去了。
潘仁走後。鍾元身後忽然走出一個人來。正是王豔紅。
“元兒,此人不可信!”
鍾元點點頭,隨意的擺擺手。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也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來人,一個個都是姿色上好的女子,該發育的都已經發育好了,不該發育的,確實是沒有發育。
這些人出現,一個字都沒有說,只將鍾元面前的東西收拾得乾乾淨淨。然後又有人上來,給鍾元擦手,擦嘴,擦臉。服務相當的好。
這都是王豔紅的主意,絕不是因為鍾元享受了一回,覺得這些小姐姐的皮膚好好,手感好好。
“知道。”鍾元放鬆的躺著,任由這些小姐姐折騰。一邊還和王豔紅說話。當然了,他的眼睛是微微閉起來的。不是他害羞,而是他怕這些小姐姐尷尬。
此時此刻的鐘元幾乎是仰面躺著的,小姐姐要幹活呀,那就只好俯身了,一俯身,就幾乎貼著鍾元了。這時候被服務的人若是瞪著老大的眼珠子,尷尬的肯定是小姐姐不是?
但凡這麼做的,都是禽獸!不懂事!不打算下回來的那種。
王豔紅看見這個情形,暗自得意。彷彿看見了鍾家在自己手裡開枝散葉的情形!爽!
咳咳,正事要緊。
“知道他不可信,你還用他?”
女人麼,只要是結仇了,恨不得以後再也看不見你。至於你是死了還是怎麼的,那就不管她的事情了。當然了,面對面的時候,大多數的女子都是相當的客氣。
或許,這就是習慣?還是本能?這也就是為何宮鬥劇必須要女子當主角的緣故。如果不是女子,那就完全不會理解裡面的腦回路,還有那天馬行空的思想。
鍾元擺擺手。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柔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捏了幾下。那小姐姐好生柔弱,被捏了一下,頓時身受重傷,呻吟一聲就趴在了鍾元懷裡。這應該是重傷了吧?
一定是的!想來,等會有的忙了!必須內力療傷呀!鍾元眯著眼睛。拍拍那小姐姐的後面兩坨肉,輕聲道:“等下去房間,本官給你療傷。”
女子臉色緋紅的走了。
看!果然是重傷了,都上臉了,跟喝醉一樣一樣的。
那些小姐姐走了以後。鍾元接著說道:“母親,這不是山寨,也不是小店。咱們用人,不應該只是看人的品德什麼的。只要有才能,該用就得用。能用就先用!”
王豔紅冷笑道:“是麼?若是此人可以破壞咱們大武的利益怎麼辦呢?”
“那就殺了他!”
王豔紅被他果斷的語氣嚇了一跳。弱弱道“你,你捨得?”
鍾元冷冰冰道:“這有什麼捨不得的?才大不可制,果大才而亦誅。天下人那麼多,有才能的多了去了,難道沒有了他潘仁,咱們大武就要亡國了?我看不像嘛!王道行,趙玄一,吳金剛,丁春秋,顏爵。這些人,都是可以用的麼!”
“既然你這麼清楚,那母親就不說你了。總之,你好自為之吧!”王豔紅被兒子的殺伐果斷震撼到了!
好吧!其實不止是這一次,還有以前也震撼過。比如說,鍾會,王豔紅的前夫,雖然說有雄心壯志,卻也只敢在福建弄一些陰謀詭計,埋下一些釘子而已。
而鍾元呢?乾乾脆脆的,直接收買成虎,然後南下去南洋,建國了!
老孃都沒有想到啊!還有這一招!何必跟這些狗賊整日裡勾心鬥角,跳出圈外,再回來,不也行麼?這就是王豔紅的真實想法。
鍾元再次擺擺手。這一次,他什麼也沒有遇到。應該是幸運的。
“母親,與其關心這個,不如,母親去柳城看看?”
“柳城?”王豔紅莫名其妙。柳城不是一直都好好的麼?一直都在大武手裡啊。
鍾元嘆口氣。“母親啊,柳州和柳城,幾乎是連襟……不是,是同氣連枝!柳州遇上數次攻城。柳城一次都沒有出現過。不是咱們的人出問題,就是咱們的地方出問題。這是大問題啊!母親,除了您,兒子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人可以信任了。”
王豔紅失笑。覺得很是快慰。然後才想起來道:“重陽宮的人要到了,難道你還是沒有人可用麼?”
鍾元搖搖頭。“母親啊,您看龔谷娘就知道了。這些人,高高在上習慣了。叫他們下地走路,估計是不會的。所以,這些人,我頂多敢用他們作為縣令。其他的,暫時不想。”
確實是這個道理。上位者的威望從哪裡來?還不是禮數?禮部建立的原因可不就是鞏固上位者的權威麼?
這一點上,重陽宮其他人不知道,龔谷娘身上表現出來的那種眾生平等,就叫鍾元很不舒服了!儘管他也是那時候過來的。
上位者好說話,那叫平易近人,作為屬下和下官,若是大大咧咧的,那就離出事不遠了。
王豔紅對於這一點沒有多大概念,但是不喜歡龔谷娘確實是有一點點的。儘管她從未表示過。
“好,你說得對。那,母親今天就去看看去。”
王豔紅雷風厲行,幾乎是想要馬上動身。但是,鍾元攔住了她。
看玩笑,又不是要請你去爬山!你這麼去,跟我請你爬山有什麼區別!
“別別別!”鍾元伸手擦了擦冷汗。才說道:“孤身一人,單人獨劍。說起來威風凜凜,但是裡面的苦楚,我也是知道的。這樣吧,你一個人去我是不放心的。但是,雲南的五毒教據說也跟過來了?”
“不錯!確實來了。應該就在這兩天能夠到柳州。”
“那就好了!母親,這樣啊,你且等兩天。等到五毒教的人來了以後,您就帶上五毒教的掌門,那個美女……呵呵……不是!那個人用毒十分厲害!昨日的毒就是五毒教提供的。嗯,反正,到時候一起去好了。有個照應。”
王豔紅卻不這麼認為。她對自己還有謎一樣的自信。覺得沒有什麼是自己解決不了的。
“不用!五毒教的名聲不太好聽。我還是不去見見了。”
“母親!昨日那紅色煙霧您也瞧見了。就這樣的,兒子還有什麼好名聲可言?再說了,好名聲是留給咱們大武的子民的。這些人,母親管他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