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摧枯拉朽的進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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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然無味!就這水平,還出來晃悠?鍾元揮揮手。

“封城,搜尋全城,給朕搜!那些漏網之魚,一個也別放過!”

“遵旨!”參將大叫一聲。帥兵離去。

等到這些大兵走了以後。紅葉等人圍了過來。臉色不太好看。為何現在圍過來?能輕鬆殺死一千多人的兵馬,還是不要招惹吧。

“你是大武的皇帝?”紅衣走過來,一臉的不可置信。“你不是柳州的主官麼?”

鍾元拍拍肚子,“難道朕不像是皇帝?”

紅衣左看右看。凝露白自在也走過來,圍著他看了看。“不像!”

哪家皇帝這模樣,到處作死的,國家滅亡肯定很快。

所有人的印象中,不說皇帝吧,就算是一個小小的百里侯,那也是充滿了矜持和傲氣的,哪裡像鍾元這樣了,遊戲江湖這種的?還混得不好。名聲沒有多大,勢力也沒有多大,就算是打群架還要叫國家的力量出來。

儘管這個國家的力量幾乎是無敵的。

“你皇帝啊?”白自在喃喃自語,兩眼發直。“如果我說,等你不注意,我就回我的門派,你不會報復我的吧?”

鍾元淡然笑道:“當然不會。”

不等白自在高興起來,他悠悠的補充了一句。“那時候,我報復的是你的門派,怎麼會專門報復你呢?我可是寬宏大量的人啊!”

白自在氣結。然後對紅衣姑娘說道:“這人就是一個小氣鬼,我覺得我不是對手。不如,我們就投降他吧?歸降一個皇帝,怎麼也不是丟人的。你說呢?”

他原本就是那種誰強大就追隨誰的人,這時候鍾元說自己就是大武的皇帝,而且他的手下也是很能打的樣子,當然是動心的。

紅衣是誰,做什麼的,背後有誰。他其實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紅衣是方國珍派來的,方國珍有什麼了不起的呢?跟鍾元比起來什麼都不是。

紅衣緩緩搖頭,看著凝露的臉色有些奇怪,好像是有一點抱歉,又有一點決絕。看得凝露莫名其妙。

魯千軍走上來。手裡捏著一臉絕望的參軍。

“阿元,這位就是參軍了。你說巧不巧,這人我還認識!他就是當年錢塘江有名的訟棍,叫做柳士元。這柳士元其實是白衣出身,能夠混到這個地步,也算是了不起了。”

鍾元看看柳士元,若不是表情太過於絕望的話,其實也還算不錯的,算是,丰神俊朗那種。

“你就是柳士元?那個軍官是誰?朕很確定,他沒有死在亂軍中,也算是有本事的。”

柳士元張張嘴,乾巴巴的說了一個名字。誰也不認識。“盧通。”

盧通?這人是誰?看起來也是有幾分本事的,為何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

柳士元有氣無力道:“不用想了,盧通原本就不是什麼有名的人物,他手底下只有一千人的編制,只是他家大業大,多養了一千預備兵而已。”

鍾元這才恍然。點點頭道:“你不錯!很配合。朕倒是捨不得殺你了。只要你歸降,這個鹿寨就是你的屬地。如何?”

柳士元苦笑:“陛下,小人原本就是鹿寨的主官。而且,盧通並不算是什麼了不起的人,他的編制也小。另一個將軍才厲害。另一個軍官叫做羅才,一身本事驚天動地。他練兵極為厲害,打仗也是神出鬼沒,幾乎沒有失敗過。抱歉了陛下,有此人在,小人著實不敢歸降。”

他說了一個先例。某人曾經投降過陳友諒的殘兵敗將。當時是他一個人被一群人圍住了,不但有武林高手,還有無數的火槍。所以,他投降了。按道理,這是情有可原的是不是?

但是,那人不過是投降的第三天,他的人頭就離開了自己的脖子,親自去了某個賊寇的桌子上。床邊的桌子上!

這等人物,誰也摸不準他究竟有多少本事,多少底牌,柳士元,真的不敢隨意的投降。

“哦,朕懂了,你是怕他而不怕朕是不是?朕,比他們好說話是不是?”鍾元臉色難看起來。

柳士元不說話,眾人也不說話。不是他們不想插嘴,而是不知道怎麼插嘴。

“你且好好想想,若是不能想通,朕自然會幫你!”鍾元臉色不快,甩下柳士元不理會他。

魯千軍嘿嘿一笑。“方才,我可是吃了你苦頭的。柳士元是不是?訟棍是不是?來來來,且讓小爺看看,你究竟如何能幹!”

魯千軍拖著柳士元走了。

凝露上前施禮道:“陛下家大業大,想來是看不上小女子的。不如放小女子離開吧!”

“小女子?”鍾元意外的看了一眼凝露,點點頭道:“你的膽子倒是比別人大一點。只是,你想多了,朕的俘虜,放不放是朕說了算,而不是你說了算。你如果想走,可以,留下你的贖身錢吧!”

凝露無語。“你i,你一個皇帝,還要找我要贖身錢?這,這跟那些土匪有什麼區別?”

“土匪?那是朕第二個職業!很有前途的職業喲!”

凝露徹底被打敗。“紅衣姐姐,這,這人這般的無賴,小妹不是對手!看你的了!”

白自在聞言一把抓住就要走上去和鍾元理論的紅衣。懇切道:“紅衣,咱回去好不好?不要作死了好不好?”

紅衣手腕動了動,震開白自在的手掌,先對凝露抱歉。“對不住,凝露掌門,都是我們的錯,竟然連最大的對手,大武的皇帝站在我的面前我都不知道,以至於連累了你!都是我的錯。”

凝露漲紅臉龐。“這,這怎麼是你的錯呢?其實,其實那個,主要是我自己那個,不小心來著。當然了,也有一部分是因為,我,我不是他的對手。”

紅衣含笑點點頭。“陛下,您是大武的皇帝,就不要和我們這些江湖草莽一般見識了吧?不如,放他們幾個離開,我留著?”

鍾元抱胸。“你?你以為你很值錢?比他們幾個還值錢?對不住,那只是你以為,實際上你在我這裡一錢不值!你,還有他們,都是朕的俘虜。朕要放,你們才能走。若是不放,你們給朕老老實實的待著!”

“我身後是方國珍,值錢不值錢?”

“方國珍?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而已,長不了。他當年逃了就逃了,就不該回來。回來就是自找死路。不值錢不值錢。”

鍾元又是搖頭,又是嘆息。“你們這是怎麼了?老一輩的就值錢?就香?不是!年輕人才值錢,他們有想法,有衝勁,有能力,也肯吃苦。這些人才是朕需要的,也是大武需要的。所以,方國珍,朕要麼殺了,要麼就是趕走,只有你們,你們這些年輕的,才是朕需要的。去我大武,什麼都好說,若是不去大武,那不好意思。朕想,你們的將來,可能不太美妙。”

什麼是不太美妙?鍾元沒有說,想來,一定是真的不太美妙。

紅衣皺眉。“那就是沒的說了?”

“哈哈,這本來就是沒的說的事情,你想什麼呢?什麼都能說?”鍾元擺擺手。“好了,知道你們有想法,遇上我這個大魚卻沒有抓住機會。但是這不是你們的錯。知道麼?”

紅衣臉色漠然。“那就做過一場吧!”

鍾元驚呆了。“你說什麼啊!做過一場?我們有仇?”

紅衣搖頭。“無冤無仇,各為其主而已。”

“哦,原來如對此。那麼好吧……”鍾元絕不是動口不動手的真君子,相反,他算得上是一個有仇必報的真小人。

所以,在他這麼說的時候,拳頭已經打出去了。

紅衣腦袋後仰,避開鍾元的衝拳,左右雙手同時使出功夫,左手的是刀,右手的是劍法。刀光凜冽,劍氣驚人。

“原來,你練就的是刀劍合璧?你想多了!”鍾元鬆開眉毛。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或許是前代的人說了太多刀劍合璧,天下無敵的故事。以至於這年代的年輕人總是想著刀劍合璧,天下無敵。實際上要合璧,不一定要刀劍,同樣的,能合璧的也不一定是刀劍。

兩者想要合璧,起碼要有兩套互補的功夫。這才是真正意義的刀劍合璧。而且他對臂力的要求很高很高。左手的靈活度和右手的一樣高。學出來的固然是好,學不出來的,那就不妙了。

刀光劍氣中,鍾元飛起一腳,恰好踢向紅衣的膻中。

紅衣微微側身,左手長刀下劈,右手長劍橫移。一個十字斬!普通的招式被她用處驚人的氣勢。兇就兇在,她的力氣和速度都足夠快。,難以躲避。

“有點本事!”鍾元讚賞了一句,人卻早已退後幾步,離開了紅衣的攻擊範圍。

紅衣不言不語,再次往前衝,忽然覺得胸口一麻,呆了呆,往下面一看,只見胸口留下了兩道黑乎乎的痕跡,看樣子應該是被人雙手抓了一下,一邊一個,整整齊齊那種。

“色鬼!!”她暴怒了!刀光劍氣揮舞得更快。

鍾元微笑著,心裡對自己很滿意。【誰跟你說,武功是靠著怒氣來增加攻擊力的,我告訴你,錯了!憤怒,只會降低你的智商!比武沒有帶腦子,那就是一個災難!】

他們兩人打來打去,白自在和凝露互相看了看。說起了悄悄話。

“要不然,現在咱們趁機逃走如何?”白自在低聲問。神態猥瑣。

凝露不動不搖,嘴裡輕聲傳音。“跑什麼?我們不能跑!若是紅衣姐姐敗了,咱們跑了也白跑。若是那大武皇帝敗了,估計他身後也會出兵來報復,這對咱們不是好事。”

白自在依然憂心忡忡。“可是紅衣他……”

“你也聽到了,她就是方國珍的人,既然方國珍叫人過來了,那麼所有的後果當然是方國珍承擔,至於其他的,就算了吧?”

什麼是其他的?當然是她還有白自在了。他們的所有後果,都是自己和自己的勢力承擔,說句不客氣的,現在來說,能夠承擔這個後果的,也就只有大明而已。

白自在微微擺頭。“諾,那不是還有一個麼?他的武功不行!或許能爆發斬殺一流高手,初期的那種。可是一定不是咱們的對手。要不然,咱們兩個拿下他,然後走人?”

這是要抓人質了。他們自認為自己是名門正派,不屑於做這種事情。但是現在情況變了呀,不是生死關頭麼?偶爾做一下也是無傷大雅的。

凝露還是搖頭。那魯千軍自然是無所謂的,功夫不高,人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可是,他身邊的瑟兒還有那個來歷不明的小男孩,似乎被鍾元看重。若是不小心那兩個小孩子和自己拼命,然後受傷了……

不寒而慄!

要知道,寧王對他是不錯的,他都要因為某個姓陳的算計寧王。若是自己等人明著得罪了人家。下場,肯定很不好。做不得,做不得呀!

白自在見她只是搖頭。頓時有些著急了。“你這,你這。你不會是喜歡鐘元了吧?”

凝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怎麼想的?怎麼和喜歡他聯絡起來了?”

白自在理直氣壯。“你不是喜歡他,為何總是找藉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凝露氣結。“你傻不傻?明知道沒有結果,甚至結果很差的事情,我還要去做?你要做你去做,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所謂的門派,不過是一個山寨,隨時都能遣散走人!”

白自在頓時不說話了。麻蛋,老底都被人知道了,還說啥?

忽然天空一抖,好像是要下雨,又好像是什麼東西墜落下來一樣。

白自在不由得四處檢視,就連魯千軍也有些漫不經心。好在那柳士元沒有趁機溜走。

“不要找了!就在你面前!他們兩個互相拼了一招狠得!”凝露螞蟻一般的聲音。臉色變得有些發白。“做好準備吧。恐怕,紅衣姐姐不是他對手。”

白自在凝神看去。果然,還是大武的皇帝技高一籌。紅衣不但氣勢弱了很多,原本大多數都是進攻的,現在卻只有十分之一是在進攻,就算如此,那招式也是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與其說是武鬥,不如說是兩人在調情。

“這,這怎麼回事?”白自在瘋了,他心中的女神,竟然竟然成這樣了?被調戲了?

凝露白了他一眼。“你著急什麼!紅衣要走了!”

不等白自在質疑,紅衣果然再次放了一個大招以後,翻身就走。她的臉色殷紅如血。

鍾元長嘯一聲。“姑娘,你的刀在我這裡呢!不如,我送送你!!”

果然,紅衣的長刀已經不見了,左手軟綿綿的耷拉著。這不是差一點半點,是差一籌啊!

鍾元身形一閃,已經來到紅衣身後,伸出他的右手,就要給紅衣來一下。

當!!!

魯千軍忽然來到他身前。“得饒人處且饒人,阿元,她已經輸了,恐怕回去也不會好過。不如就這樣吧?”

“哦?”鍾元眼睛眯起來,好像眼睛裡全是殺氣。魯千軍沒有感覺,白自在和凝露看得渾身瑟瑟發抖。“你在教我做事?”

魯千軍安靜的看著鍾元。“她,好歹也幫你擋過大明的官兵。你這麼趕盡殺絕,有意思嗎?”

“這是幫我,當然是我的情分,我會記得她的好,有機會,當然要回報她。但是,現在殺她是國事,不是私事!我很清楚的感覺到,她本來就是陸地神仙,現在功力至少暴漲了三成。你知道這三成怎麼來的嗎?”

魯千軍眨眨眼,難道打架還能提升修為?我怎麼沒有這樣的呢?“怎麼來的?”

“她原本就有些積累,現在將我,你的朋友,兄弟,大武的皇帝!我,鍾元!當做了磨刀石。刀磨鋒利了,再來殺我!就這,你還要攔住我?”

“至少她對你有恩!有恩必報,這不是你說的麼?”魯千軍安安靜靜的講道理。

鍾元眉毛又皺起來了。“我說你是聽不懂還是不願意聽我說?我說了,她對我的恩義,只限於個人,我現在做的是國家大事,你讓開!要不然把你一起教訓!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魯千軍猶豫了一會,依然擋在他面前,卻什麼話都不說了。很有一種,你走,我就走,你不走,我就在之類天長地久的意思。

鍾元無奈。搖搖頭。“你啊,還是這麼天真,都說了是國家大事,怎麼可能我自己一個人去做呢?所以……”

所以在他的衣領位置,再次有一道火光衝出去,半空中炸出一團火花出來,寫的是:“抓住她,殺了她!”

沒有他本人,不是還有琅琊閣!不是琅琊閣,難道還不能動用朱雀軍了?既然不打算放過她那自然是什麼準備都做好了的。

“你,你,你無恥!”魯千軍氣紅了臉。

鍾元也差點想要撞牆自盡!【大哥!說得很清楚很清楚!我就是要殺他!不是因為我自己!是因為國家的利益,你,你怎麼就這麼擰呢!】

“陛下!白自在願意為您效力!”白自在自覺機會來了,連忙跳出來道。

鍾元看了這個彎腰的白自在很久,才冷哼哼一聲:“給我老實待著!!沒事燒出來蹦躂!等到他的事情處理好,我就找你!你給我記住了!要是找不到人,嘿嘿,你的家鄉,你的門派,都會灰飛煙滅。要不然,你現在就通知他們試試!”

試試就試試!如果不是還有一大堆的親朋好友在,白自在恨不得現在就跟著紅衣走。什麼人啊!老子出來幫忙,還有錯了?老子,老子又不是……

他終究不敢說什麼!前面就說了,他就是一個趨炎附勢的小人。既然趨炎附勢,當然趨吉避凶,這樣的人,說白了,就是兩個字,怕死!既然怕死,當然會拍鍾元。

“好吧陛下您隨意!”白自在不說話了。他覺得自己就是多餘的。

“叫你不要動!所有人都等著他們打完,你看,打完了不是就跳出來人來了?現在好了?被罵了一頓!”

她當然不是在譏諷或者什麼。而是實事求是的說。

紅衣的功夫,他們幾個都是知道的。就紅衣這樣的,竟然會敗在鍾元手中。那他的功力究竟有多身後?這是一個問題,關係到自己是走來時留,是誘惑他還是奉承他!

最終,鍾元沒有去追紅衣。他不是被魯千軍說服了。而是……

“哥哥!你要殺了那個小姐姐嗎?”瑟兒天真的眨著眼。當然是假的,一個女漢子還會賣萌了?可惜,小孩子天生就適合賣萌。

鍾元尷尬道“不會不會,沒有沒有。哥哥我是好人來著,怎麼會專門去殺她呢?”

瑟兒眨眨眼,低聲道:“哥哥,我爹是有病的!如果哥哥想要殺了他,請你告訴瑟兒,瑟兒能夠找到那個女孩子的行蹤哦!”

鍾元不太理解,為何是女人?為何是追蹤?難道,花信還帶著氣味的?然後你就像是小狗狗一樣,聞著那味道就過去了?了不得呀小妹妹!

他誤會了。

瑟兒道:“紅衣姐姐身上有很重的,那個精氣味道,很濃很濃那種。”

精氣味道?難道她還是狐狸精了?鍾元眨眨眼。忽然笑起來。“不必了,不必了,到此為止吧,她的事情到此為止。我已經派人去攔截她了呀!”

瑟兒道:“可是,那些人不是對手不是嗎?”

鍾元閉上眼睛,深吸口氣。“罷了,你父親,和我的交情不同凡響。哪怕他的決心對我是一個傷害,我也需要顧及他的想法。除非某一天,我心灰意冷。”

心灰意冷?瑟兒小心臟顫了顫。

“不過,有你在,應該不會有那一天的。”鍾元笑著說。不是因為相信魯千軍的節操什麼的,而是因為,瑟兒只要還是這般的可愛,他就不能硬下心腸來動手。

鹿寨,就在這混亂中,落入了鍾元的手中,面對詭異的老道,詭異的桂林,他又多了一點資本,只是不知道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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