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搶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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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種破地方居然有龍鱗草這種珍貴藥草,價格居然還如此便宜!”斗篷男子嘴角微微上揚。

“老師,宗門有多少錢?”沈秋白問道,他想著必須拿下這龍鱗草給老師!

“現錢大概是兩千五百萬左右吧!”穆白想了想,雖然這事對宗門不義,但好歹能拍到龍鱗草,偶爾坑一回宗門也不錯!

“好!”沈秋白猛然拍椅起身,舉起競拍牌大喊:“兩百一十萬!”

“三百萬!”

沈秋白話音剛落,斗篷男子再次加價,而且一次就是一百萬!

這讓拍賣場的眾人都在想這人是誰!不光如此有錢,而且膽量還如此大!敢和啟玄星第一宗門硬剛,他難道不怕拍下後被截胡嗎?

“我去!”沈秋白被這一聲驚到了,不知是價格還是斗篷男子喊出價格的氣勢。心中一橫,再次大喊:“三百一十萬!”

“看你怎麼和我爭!”沈秋白露出勝利者的微笑,俯視般的看向一樓中間坐著的那位斗篷男子。

“可笑!”斗篷男子似乎感受到了沈秋白鄙夷的目光,不屑一笑。“四百萬!”

“嘶!”

眾人驚呼,最開始眾人還以為是拍賣場安排的託,想要抬高一下成交價。但隨著一加就是一百萬的加,情況也逐漸有些不對勁,哪有托膽子這麼大,一加就是一百萬!

眾人逐漸意識到此人很可能是真的要拍下這龍鱗草,轉念一想,這龍鱗草真的值這麼多錢嗎?

“我擦!啟玄星上還有比我們更有錢的?”沈秋白不經回頭看向穆白和楊瀟二人,面露疑惑。

對方肯定知道二樓全是貴賓,在這個星球上非富即貴。但即便如此依舊還是敢競拍,可見此人也不簡單。

“師弟,要不還是算了吧?”楊瀟說道,不管如何,花這麼多錢,宗門那些長老多多少少還是會有意見。即便他們不敢對聖子說什麼,但穆白終究和他們平級,楊瀟不想讓老師為難。

“最後一次!”沈秋白咬牙說道,回頭惡狠狠的盯著那斗篷男子。

“五百萬!”

“不愧是玄星門啊,真有錢!”龍雲坐在房間內感嘆道。

“父親,我想見見那個聖子!”坐在龍雲身邊的一個短髮青年朝龍雲說道。

青年正是靈武榜排名第五的龍泉。

短髮十分飄逸,使得龍泉不斷撫摸,俊俏的臉龐,膚色古銅。全身充滿了肌肉線條,讓人直觀的感受到力量感。

“大賽再見吧!這兩月那個聖子有的忙。”龍雲說道。

“為何?”

“修為那麼低怎麼參賽?這兩月估計穆白那個鬼東西又要創造一個奇蹟出來了!”龍雲雙眼穿透房間,直勾勾的凝視著氣急敗壞的穆白。

“去你大爺的!這一下子五百萬!”穆白一把拍碎了楠木椅子。

“六百萬!”沈秋白一咬牙,決定出一把狠的,好好震懾一下那斗篷男子。

“七百萬!”

斗篷男子翹起二郎腿,依舊輕描淡寫的舉起競拍牌,彷彿這七百萬在他的眼裡如同糞土。

“我TM……”沈秋白被斗篷男子這毫不在乎的模樣氣的差點跳牆。

無力的坐在楠木椅子上,用手扶住額頭,對穆白說道:“老師,要不算了吧?”

“唉,看來此物終究與我無緣。”穆白嘆息,自己還是太窮了。想要之物就在眼前,卻得不到。

“七百萬一次!”

“七百萬兩次!”

“七百萬三次,成交!”

主持小姐一錘定音,那數根龍鱗草被斗篷男子拍下。

在場的眾人無不是見證者,啟玄星多久沒有出現硬剛玄星門的人,今天卻遇到了一個。

神秘斗篷男子在全場的目光下離開拍賣場,走進了後臺。

看來他等不急要帶走龍鱗草,想想也是,趁著現在拍賣場雲集啟玄星八家一宗的人,如果不現在走,等拍賣會散場,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他。

“張宇,你親自帶人跟著那個男子,做乾淨點!”張素君回到家中聽到龍鱗草被一個毫無背景的陌生男子拍得,頓時心中一喜。

如果被玄星門拍得,哪怕他膽子再大也不敢去搶,畢竟現在的他還沒有能力滅殺冷天武。但被那個陌生男子拍得就不一樣了,畢竟這還是玄星城,張家的根基就在玄星城啊!

“是,家主!等著好訊息吧!”張宇領命離開了張家。

與此同時,八家都暗中派了人跟蹤那神秘男子。龍鱗草畢竟太珍貴了,如此是玄星門拍得,他們不會有絲毫竊取之心。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老師,我這還有幾根龍鱗草!”沈秋白拿出冷天武給他的錦囊遞給了穆白。

穆白聽到這話,兩眼放光的接過錦囊,開啟一看,果然是龍鱗草,而且品質還比拍賣會上拍賣的龍鱗草品質要高出不少。

“秋白,你這哪裡來的?”穆白激動看向沈秋白。

“我另外一個老師留給我的。”沈秋白如實回答。

“你老師留給你的我怎麼能要?”穆白又將錦囊還給了沈秋白,原本老師要弟子的東西穆白心裡就已經過意不去,現在這龍鱗草又是他那個老師留給他的,穆白心裡就更加拒絕了。

“老師,我有個主意!”楊瀟此刻突然出聲。

“什麼主意?”穆白看向楊瀟。

“要不我去打劫剛才那個得到龍鱗草的男子吧?反正他現在絕對沒走遠,以宗門的情報系統,絕對能夠查到他在哪?”楊瀟突發奇想。

“打劫?我們是正派宗門,怎麼能做如此骯髒之事!”穆白訓斥道,但他雖然表面發著怒火,但心底實則心動了。

畢竟龍鱗草他太想得到了,弟子的他又不好意思要,那位斗篷男子手裡的龍鱗草就成了穆白唯一的選擇。

“老師,龍鱗草既然珍貴,盯著那個人的眼睛肯定不止一雙。等他們搶到了,我們搶他們的不就行了?”楊瀟壞笑道,看似滿臉老實,這暗地裡感覺有一肚子壞水。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穆白思索道,這樣也不是不行,畢竟不是搶原來主人的東西,心裡上過得去。“那我們倆去看看?”

“看看?”楊瀟問道。

“秋白,你去不去?”穆白看向沈秋白。

“師兄,老師這不好吧?”沈秋白有些疑慮,他可沒幹過這事,身為聖子還去搶人東西,這要是傳出去外界該如何笑話玄星門啊!

“這些事八家又沒少幹,再說了我們又不是搶那個人的,我們搶八家的!”楊瀟蠱惑道。

“這……好吧!”沈秋白沉吟片刻,終究還是上了這艘賊船。

“走!”穆白起身準備離去。

“現在就走?不看完拍賣會?”沈秋白問道。

“師弟啊,壓軸的東西都拍賣完了!後面都沒啥好東西了!”楊瀟說著,有讓沈秋白看了看旁邊八家的房間,早已空無一人。“沒看見八家那些人早就離開了嗎?我們再不走就晚了!”

“別走!後面那塊玄石拍下來!”陽恆的聲音突然傳來,嚇了沈秋白一跳。

“師兄,我想看完拍賣會,萬一有我需要的,我就正好拍下來了!”沈秋白聽到陽恆這話,沒問緣由就直接拒絕了楊瀟。

“這……好吧!”楊瀟沒辦法,只能坐下等著沈秋白。

“那你們等著吧,我先走了!”穆白是等不急了,沒等他們回話直接消失不見。

“老師一個人去沒問題吧?”沈秋白問道。

“老師可是破天境強者,足夠了!再說了,我們去本來就沒什麼用!聽你想留下來那就正好留下來看看吧!”楊瀟順勢躺下。

“嗯!”沈秋白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拍賣會的展臺上出現了一塊形態十分奇怪的玄石,但整體呈現一個‘十’字。

“這塊玄石是從南部的絕命毒谷流出,據說是絕命毒谷內一處禁地的鑰匙。”主持小姐介紹著這塊玄石的來歷。

“現在開始競拍!起拍價一萬靈石!”

主持小姐話音落下許久,場內無一人競拍。原因很簡單,先不說絕命毒谷是否有禁地,單單只是絕命毒谷四個字就足以令人望而生畏,更別說這高的嚇人的起拍價了!

絕命毒谷和北部的殷墟洞穴並稱啟玄星兩大真正的禁地,從古至今走進這兩個禁地的人都沒有一個活著出來。無論是什麼境界的強者,結果都一樣!

主持小姐暗自嘆息,這東西已經流拍很多次了,現在看來又要流拍。也不知道那位寄拍的僱主怎麼想的,雖然這玄石表面神秘,但終究沒有實際作用啊!

“有沒有人競拍?”主持小姐再次問道,剛準備落錘,沈秋白的一聲大喊叫住了下落的錘子。

“一萬靈石!”

主持小姐聽到這話,失落的表情頓時豐富起來。“一萬一次!”

“一萬兩次!”

“一萬三次!成交!”

沈秋白毫無懸念的拍到了陽恆讓他拿到的‘十’字玄石。

“師弟,你拍這玩意有什麼用?”楊瀟不解。

“拍著玩,反正又不是我花錢!”沈秋白輕笑一聲。

“你這傢伙!”楊瀟無奈的笑著搖頭。

咚咚咚!

“誰?”楊瀟聽到門外響起敲門聲。

“請問玄星門聖子在嗎?聖子剛才拍下的東西我給您送過來了!”門外的侍女恭敬的說道。

楊瀟開啟門,接過侍女手中的玄石,朝她說道:“錢掛玄星門賬上!”

“大人,僱主說了如果是玄星門聖子拍下就不收費用了,連佣金都是那位僱主出了。所以這件物品等於免費送您,不必出錢!”侍女恭敬的說道,轉身離開了。

“這……”楊瀟一臉懵逼的看了看離開的侍女,又和沈秋白四目相對。二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茫然。

“師兄別看我,我也不知道!”沈秋白無奈的攤手。

“這回可以走了吧!”楊瀟說道。

“回宗門?”沈秋白問道。

“不然呢?”楊瀟反問,拉著沈秋白就離開了拍賣場。

“師兄,我們不去看看老師大顯神威嗎?”回宗門的路上沈秋白問道。

“你知道老師現在在哪?”楊瀟眉頭微皺,看向沈秋白。

沈秋白茫然的搖了搖頭。

“那不就完了!趕緊回宗門吧!”楊瀟開始跑起來。

沈秋白見狀,急忙跟了上去。

玄星門山腳下,一道身影默默的矗立在那,不知道在等著什麼。

遠處,楊瀟和沈秋白正疾速狂奔,互相秀著身法。當他們定睛看向山腳下的人影時,頓時興奮起來,那身影正是穆白。

“老師,怎麼樣?”楊瀟跑到穆白跟前,興奮的問道。

“沒想到那個人實力還不錯!我到的時候已經晚了,那人殺了八家數位長老,被張宇的致命一擊打成重傷。不知所蹤了!”穆白嘆息道。

“那老師豈不是兩手空空?”沈秋白問道。

“沒辦法!”穆白再次嘆息。

穆白準備帶著二人上山之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那道身影左手護住血淋淋的右手,全身盡是血漬,凌亂的頭髮,清秀俊俏的面孔,奄奄一息的跑到穆白麵前。

“你不是那個……”穆白瞪大的雙眼看向來人。同時他的神識又感受到這道身影后面出現十幾道熟悉的氣息。

……

“喲,這不是穆長老嗎?”那十幾道熟悉的氣息瞬間降臨在穆白麵前,最前面的張宇看到穆白在這。

“你們這是怎麼了?”穆白明知故問。

“剛才有個小偷偷了我張家的東西,看到他往這裡來了,所以我們就追了過來。”張宇尷尬的笑著解釋道,看了看地上的血跡,抬頭問道:“敢問穆長老有沒有看見那個小偷?”

“看見了!”穆白說道。

“在哪?”張宇聽到這話頓時心中一喜。

“往那跑了!”穆白隨便指了一個方向。

“穆長老,你耍我們呢?”張宇看向穆白指的方向,白了穆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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