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相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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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白手指的方向分明是玄星城的南門山塹,那裡出了南門便是深淵,沒有出路,所以那個所謂的小偷不可能往那邊逃。

“我說話,你不信?”穆白問道,手指前屈,若有若無的釋放出破天境的威壓。

“不敢,但能否讓我們上山看看?畢竟我張家丟了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張宇懇請道,微微躬身。

畢竟這裡是玄星門的地盤,他不敢太過放肆。但又不能這麼回去,不然張素君也饒不了他。

“可以啊,來吧!”穆白讓開半邊身子。

張宇回頭示意,身後一位張家執事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剛走過穆白身前,穆白一記暗黑拳硬生生的打在那張家執事身上,身體頓時出現一個空洞,血肉飛濺,身死當場!

“你!”張宇剛要動,穆白瞬間出現在張宇面前,反手扣住脖子,惡狠狠的看著張宇,說道:“這裡是玄星門!你想進就進,我玄星門是你的附庸嗎?”

“不……不敢!”張宇被穆白扣得面色蒼白,身體全力掙扎的想要脫離穆白的大手,但穆白的大手宛如磐石,張宇毫無反抗之力。

八家長老中實力能夠排進前三的張宇居然在穆白手裡毫無反抗之力!看來這穆白的實力隱藏的很深啊!

穆白用力一甩,張宇的身體跟著被甩飛,重重的倒在地上。

“咳咳!”張宇咳嗽幾聲緩解了一下,緩慢的站了起來,看向穆白的目光中除了驚恐,還有憤怒!“穆長老,冒犯了!”

“走!”張宇頭也不回的離開,身旁的十幾位執事也跟著離開。

暗處跟在張宇後面的其他七家執事見張宇都鎩羽而歸,只能默默離開。離開是看向張宇一行人的充滿了嘲諷。

覬覦玄星門的地位,卻無實力奪取。卻還面露野心,可笑可笑……

“哼!”穆白看著張宇離去的背影,冷哼一聲,玄星門也是小小張家說進就進?

“老師,我們走吧!”楊瀟說道。

“嗯!”穆白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回到了宗門。

……

“躺了這麼久還不出來?”

沈秋白站在門外,對裡面那位泡澡的人說道。此人正是在山下他們保下的神秘男子,也是拍下龍鱗草的神秘男子。

“急什麼!”屋內傳來一聲不急不慢的聲音。

只見一位面容清秀,身材高挺的青年拉開房門出現在沈秋白麵前。

“我去聽你聲音跟大叔一樣,沒想到還是個英俊少年啊!”沈秋白驚奇的誇獎道,遞給了他一套衣服。

同時他也發現這少年居然和他有那麼幾分相似,而且不知道為何,他心中突然對這位少年有那麼一些親切感。

“我才十三歲好吧!”少年一把搶過衣服穿在身上。

“行了,跟我來!”沈秋白見少年穿好衣服,沒有再多想,準備帶他見一下穆白。

“去哪?”少年問道。

“少廢話!”沈秋白說道,帶著少年來到了穆白房間,楊瀟也坐在穆白身旁。

“你是誰?”穆白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為何要告訴你?”少年輕蔑的說道,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十三歲便是八段破天境,你很不簡單啊!”穆白凝視著少年,並沒有因為他的無禮而生氣。

如此年紀便能打破裂地境到破天境之間的浩劫,要麼是來自北冥域的大勢力,要麼便是北冥域的牛頭鬼神。

“你居然能知道我的境界?”少年驚訝,在他看來,這種地方對於他來說就是蠻荒之地,有何高人?

“能殺了張家的長老,我大概能猜出你是什麼境界!看你氣息渾厚,而且十分凝實,是自己實打實修煉而來!”穆白解釋道。

“那當然,你以為我是你們這種地方的蠻荒之人嗎?”少年驕傲的說道,眼中滿是對穆白等人的不屑。

“你什麼意思?我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沒有我老師你早就被張家殺了!”楊瀟聽到少年這話,頓時拍案而起。

“沒有你們我照樣不會死,你信不信?”少年與楊瀟針鋒相對,面露憤怒的盯著楊瀟。在他眼裡,蠻荒之人居然都敢頂撞他這等尊貴之人。

“好了,做下!”穆白皺眉說道,他見少年來歷神秘,不想惹下麻煩。

“老師!他……”楊瀟還想說什麼,瞬間被穆白瞪了回去,只能坐下。

“我不管你來自哪裡,至少現在你在我的地盤。所以最好客氣一點!”穆白盯著少年略帶威脅的說道。

“哼!”少年冷哼一聲,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說吧,你想怎麼樣?”

“你拍到的龍鱗草有三根,可否給我一根?”穆白直奔主題,他出手救下這個少年很大原因是為了龍鱗草,但他不屑於去搶,所以儘量談判。

“我就知道你們都想要它,要不是我出來之前啥都沒帶,我才不會把這東西看在眼裡!”少年憤慨道,眼中盡是不屑。拿出龍鱗草遞給了穆白一根,又道:“看在你幫忙的份上,送你了!”

“謝了!”穆白笑著說道,得來全不費工夫。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終究還是得到了!

“那我走了!”少年說著,起身便離開了房間。

“老師,就這麼讓他走了?”楊瀟驚訝道。

“你想怎麼樣?留他吃飯?”穆白白了他一眼,又道:“他不是我們這裡的人,留下他說不定會有大麻煩!”

“哦!”楊瀟說道。

“老師,那我去送送他!”沈秋白說完便跑了出去。

“唉,師弟!”楊瀟話沒說完,沈秋白便沒影了。

“讓他去吧,在宗門裡能出什麼意外?”穆白說著,眼睛卻沒離開過手中的龍鱗草。現在的他眼裡只有龍鱗草!

玄星門山腳下。

少年回頭看了看山頂上的宗門,剛準備離去便被一聲呼喊停住了腳步。

“等會!”沈秋白奮力追來。

“你又想幹什麼?”少年問道。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沈秋白問道。

“何出此言?”少年回頭看向沈秋白,輕笑道。

“我覺得我們長的很像!”沈秋白說著,比劃著自己的臉和少年的臉。

“世間生靈不知凡幾,長的像我的人多的是,我們就一定見過?”少年大笑道,在他眼裡沈秋白眼界真的小,不過是長的像幾分罷了。

“不只是這樣,反正當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心裡就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就像……就像親兄弟一般的感覺!”沈秋白說道。

“可笑!”少年嘲諷一聲,準備離去。

“告訴我你的名字?”沈秋白見青年準備離去,出聲喊道。

“我的名字叫星辰羽!”少年說完,掏出一張很大的薄紙,一腳踩上。薄紙以肉眼都看不見的速度消失在蒼穹之上。

“星辰羽?”沈秋白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

“陽恆,你說他和我有關係嗎?”沈秋白問道,今天星辰羽給他的感覺十分奇怪,彷彿他們是一體的,血脈間有著呼應。

沈秋白掏出他爺爺交給他的項鍊,眼睛盯著中間礦石裡面勉強清晰的‘星’字。

星辰羽和沈秋白什麼關係?難道僅僅只是長相有幾分相似嗎?

“有關係,也沒關係!”陽恆說著,一道神光穿透沈秋白的識海,在他身旁化作青年模樣的虛影。

“你怎麼老是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沈秋白十分無語。

“我喜歡,你管的著嗎?”陽恆一副無賴模樣,伸長鼻子朝沈秋白身上嗅了嗅,說道:“你有龍鱗草?”

“你怎麼知道?”沈秋白問道。

“看來得改改計劃了!”陽恆想了想,拿出沈秋白身上的龍鱗草仔細瞅了瞅,說道:“極品!不錯,等會直接吃了!足夠你毫無害處的晉升六段裂地境!”

“六段?”沈秋白驚呼。“為啥我老師說只能晉升到五段?”

“他們這種鄉野之人懂什麼?”陽恆白了沈秋白一眼。居然敢質疑他,他可是這世間最強神袛。

“龍鱗草不光能讓你破鏡,還能讓你隨即具備一種神龍妖獸的龍運之氣!”陽恆說道。

“有什麼用?”沈秋白問道。

“龍,世界誕生之初的神異妖獸,強大無比,吐息之間足以毀天滅地!神龍的龍運之氣足夠讓你獲得神龍的部分力量!但因為種類各異,其龍運之氣也有強弱分別!”陽恆說著,看向沈秋白。“明白了嗎?”

“意思就是龍運之氣能夠讓我得到神龍的力量?”沈秋白問道。

陽恆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貨終於聰明瞭一回。

“我去,那我豈不是也可以和神龍一般,舉手投足之間毀天滅地?”沈秋白興奮的說道。

“去你大爺的,這需要建立在你自身境界的基礎上才行!實力才是實現一切的根本!”陽恆有點要發火了。

“原來是這樣啊!”沈秋白失落的說道,白興奮一場,還以為這龍鱗草真的這麼厲害呢!

“趕緊回去吃了龍鱗草!”陽恆說著,便準備回到沈秋白的識海內繼續睡覺。

“等會,你還沒回答我星浩天和我到底有沒有關係呢?”沈秋白急忙出聲,但陽恆沒有理會沈秋白,迅速消失。

沈秋白見陽恆沒有說話,有些無奈。只好回到穆白的住處。

“師弟回來了!”楊瀟見沈秋白推門而進,熱情的打招呼。

“嗯!”沈秋白有意無意的點了點頭,無精打采的坐下嘆氣。

“怎麼了?”楊瀟見沈秋白有些不對勁,出聲問道。

“沒什麼!”沈秋白說道,又起身看向穆白。“老師,我現在能吃了龍鱗草嗎?”

“吃吧,遲早要破鏡的。正好我和你師兄都在!”穆白說道。

“好!”沈秋白點頭答應,拿出龍鱗草一口吞下。

龍鱗草沒有沈秋白,想象中的難以下嚥,而是入口即化。一股粘稠的液體緩緩流進沈秋白的胃。

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全身,一道驚世龍吟自沈秋白的口中傳出。

“吼!”

炎龍一般的靈氣從沈秋白的口中噴湧而出,炙熱的靈氣蒸發房間內的一切。穆白和楊瀟不得不動用靈力形成一個護罩罩住沈秋白。

不然房間內的所有東西都要被沈秋白散發出的炙熱靈氣蒸烤殆盡。

突然間,沈秋白心中一陣絞痛,癱跪在地上。

“啊!”沈秋白忍不住叫出了聲,心中的絞痛使得他異常難忍,不斷擊打著地面。

龍吟聲依舊不絕於耳,不斷從沈秋白的口中傳出。龍吟聲夾雜著沈秋白的叫喊,聽起來怪怪的……

這種聲音持續了幾個時辰,沈秋白的氣息不斷變強,一直上漲,直到氣息令大地共鳴,裂開五方後終於停下。

沈秋白右手一翻,炙熱的烈炎從手中憑空出現,烈炎不斷變化,直到形成一條形態十分猙獰的神炎帝龍。

神炎帝龍,焚盡神明的火焰,帝之氣勢。世界初生之初十大神龍之一。

神炎帝龍穿透的識海,與陽恆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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