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背景驚人(1 / 1)
女子雖是不忍,可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
在她看來,這年輕的公子哥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背影能引得那麼多人注意?
若真是這樣,他又怎麼會被抓進來?
連我一個婦道人家都懂的事,師父怎麼就犯糊塗了?
雖是這般想,她還是走至侯世貴面前沉聲道:
“忍著點。”
沒等侯世貴回應,她忽而抬刀一刺,血流如注間,見這公子哥就要倒下。
女子腦中一蒙,也沒多想,順勢伸手一抱:
“別亂動,我運功助你止血。”
而後那兩名惡漢臉色一變,露出一副驚恐模樣,開始大叫道:
“來人啊!有人劫獄了!!”
那男子見自家美貌妻子將那公子哥抱在懷中,只恨得咬牙切齒,正要上前將二人分開,不想外頭已是響起密集腳步聲,只得作罷。
見外頭跑來幾名獄卒,倉促檢查之後,又開始大呼小叫叫起來人。
待來人多了,見有人開始盤問那名女子,侯世貴連忙忍著傷痛說道:
“這位女俠身手不凡,是她救了我逼走刺客……”
這些新進來的獄卒卻是不識得侯世貴,聞言轉頭對其一喝:
“爺問你話了嗎?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聽得此言,牢中諸人心中一涼,心想這公子哥果然是在說大話!
尤其是那老頭,心中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剩餘之人,也是紅著眼看著侯世貴,瞧那眼神,恨不得把侯世貴生吞活剝才解心頭之恨也似。
那身為大師兄的男子,雖然也憤怒,但還是朝自己娘子使了個眼色。
女子明白何意,當下精神一振,就準備和他一併殺將出去。
誰知就在此時,外頭忽然一陣喧譁聲起。
抬眼一望,只見那天河府君常項正帶著烏壓壓一幫人湧了進來。
令眾人震驚的是,這些人中,除了天河府君外,還有戶曹,兵曹,獄曹等等天河府中的一應吏員!
這些人怎麼來了?莫非是……
女子轉頭望向受傷倒地的侯世貴,這人究竟是誰!怎會有這般能耐!
不待她多想,只見天河府君身旁還有一人卻是先府君一步走至侯世貴身畔檢視一番,而後又對府君怒目而視:
“重兵屯守之鎮,如何能叫人闖入大獄!!”
天河府君職權雖比這工部司的副司長高上一等,可奈何人家是京官,又是主管鑄城事的官員。
正要論起來,他還是得對其低眉順眼:
“回員外郎話,這事我定會查清楚!”
員外郎?!!!
牢中諸人一聽這三字,頓時又是一驚。
侯世貴遇刺,驚動滿府上下官員也就罷了,怎地連朝廷派來的員外郎都驚動了!
見得此幕,老頭心中悔意頓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喜意。
若這人真有這般能耐,為自己等人洗脫罪名,也非難事!
那兩惡漢也是如此想法。
只那男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尤其是見到自己娘子看著那公子哥看得出神地模樣,心中更是憤恨無比。
趁著無人注意,他悄悄走至娘子身邊低聲說道:
“先莫高興得太早,說不定這廝只是個牽扯甚廣的重犯而已。”
不想他話音剛落,那府君與員外郎就上前問道對侯世貴問道:
“公子可有大礙?無恙否?”
這事也由不得他們不著急,畢竟今上才褒獎過的人,轉眼就被人刺死在自己所轄的牢房內。
死了和流放,完全是兩個不同性質的事件。
這事要傳到今上耳中,估計自己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男子臉紅得幾欲滴血時,她身旁的美貌娘子也低聲開口疑惑道:
“奇怪,他們若這麼關心這位公子,為何還會將他關入大牢?
這位公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男子面色一沉,語帶冰寒:
“管他哪冒出來的,他最好恪守承諾!!”
另外一邊,見得府君行來,侯世貴面露懼色,當即往後爬了幾步:
“莫殺我,莫殺我!”
此言一出,不說常項愣在當場,就連高良翰也是搶先一步行至侯世貴身旁將他與常項隔了開來。
對於常項與林正德,他心中本就有疑。
他雖針對侯世貴,可那是為公,為了給天下準備效仿侯世貴以奇/淫巧技惑主之人一個警醒。
就算如此,他也從來沒有過取其性命的念頭。
無論如何,常項竟想殺侯世貴,自己若不阻止,怕也難脫干係!
常項見高良翰提著寶劍攔在自己面前,氣得又是憋屈,又是憤恨:
“你胡說什麼!本府怎會派人殺你?!”
侯世貴聞言一愣,連連點頭道:
“對對,不是府君派的,絕不是府君派的人!”
於此同時,周圍早得了吩咐的獄友們也露出一臉恐懼之色,異口同聲道:
“我們也聽見那刺客說了,說只是與這位公子有多年舊仇,特來取其性命!”
多年舊仇?
聽到這話,高良翰的眼神已愈發冷漠。
若真是有多年舊仇,那刺客何時不能動手?
偏偏在侯世貴被關入重兵囤積戒備重重地天河府大牢內,才突然一拍腦袋就想來殺人了?
而且,府君與林老為何這麼急著對付侯府?想要殺死侯世貴?
此事定不簡單,看來這西陵的水不淺吶。
既然如此,自己斷不能坐視不理:
“期限未至,府君這就將侯公子關入大牢有些不妥,不如請交予本官看顧,待三日之後,若徭役不至,再定不遲。”
常項與林正德好不容易才將侯府這個把柄弄在手中,豈會輕易交出去?
林正德上前說道:
“此事畢竟是在天河府發生,府君尚在,員外郎貿然插手,卻是越俎代庖了。”
高良翰毫不退讓:
“我不是記得林老已經致仕?怎又在這天河府內擔起官職來了?
莫不是我訊息不靈通?”
常項與林正德二人越想要這侯世貴,越說明這二人心中有鬼。
高良翰以君子自居,自不會對西陵這攤渾水坐視不理。
說完,他又看向常項:
“況且侯公子之名,早已入陛下耳畔。
本官出京前,就時常聽聞陛下提起公子,常府君,你當真想管?”
常項一時語塞,倒是那些牢中那幾人,聽說這年輕公子哥還是今上時常提及之人,心中更覺驚駭莫名。
這等人物,究竟是如何被關進大牢的?!
就連那醋意滿滿地男子,也是被這公子哥的背景驚得目瞪口呆,口不能言。
只那女子眼中放光,飽含希望地想道:
這位公子背景如此驚人,說不定真能救得師門脫這牢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