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驚天大陰謀(1 / 1)
被高良翰帶走後,侯世貴被關在其院落中一間屋子內。
那高良翰似也不願與侯世貴多說什麼,交代完屋外守衛不可鬆懈後便離去了。
只留侯世貴一人躺在榻上,看了眼腹中傷口,不深,只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便可恢復。
過不多時,他聽得窗子略有響動,抬頭一看,只見一魁梧大漢手腳利索從窗外爬進:
“公子!你這個傷……”
項旭剛爬進屋內,就見著侯世貴剛剛被包紮好的傷口。
侯世貴擺了擺手:
“在牢中遇上些人想要劫獄,不礙事,先說正事。”
吩咐鮑濟附耳近前,在他耳邊交代一番後,這才喚他離去。
過不多久,窗外又有異響,
舉目看去,卻見來人不是項旭,而是一個苗條身影。
見這公子哥怔怔地看著自己,那女子也不以為然:
“你沒救出我師父他們前,我會一直跟著你,侯公子。”
說到侯公子三字,她特意加重了語氣。
離開大牢後,她特意在城中打聽了一番,這才知道這人就是惡貫滿盈地西陵惡少侯世貴!
知道了他的身份,女子心中是一點兒都放心不下,便又連夜爬入房中想要就近監督他救人。
侯世貴卻沒露出她意料中的慌亂神情,反而衝自己一拱手:
“敢問姑娘,高姓大名?”
“郭憐晴。”
“再問郭姑娘師門上下,所犯何事?”
郭憐晴露出警惕之色:
“你問這個做甚?!”
看來這郭姑娘腦袋也有點問題……
侯世貴不假思索便答道:
“我若不知你們所犯何罪,如何救人?”
郭憐晴愣了愣,這才答道:
“我師門上下本是中原人士,月前……”
經她訴說,侯世貴才知原來其師門是一個月前才到的天河。
不想她和其府君上街購買用品時,被城中兵曹瞧見。
那兵曹貪她美色,調戲幾番,就被其夫君打得鼻青臉腫。
然後其夫君就被抓了起來,再其後,她師父又帶著她的兩個師兄去衙門告狀,結果三人又被送了進去。
郭憐晴心灰意冷之下,這才生了劫獄救人的念頭。
雖說兵曹掌一府兵事,若在其它地方,其也是個惹不得的地頭蛇。
可這是天河,莫說兵事,就是許多政事都由邊軍掌控,這個兵曹早就名存實亡,沒甚實權。
不過要對付這幾個外來的武林人士,還是夠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而且這也算是做善事,能長善果,侯世貴聽完便一口應下:
“此事包我身上。”
郭憐晴卻不甚信這西陵惡少:
“你若誆我,我定取你項上人頭!”
見這女子殺氣滿滿,侯世貴眉頭一鎖,這些武林人士平白無故來西陵做甚?
鮑濟那邊應該也已開始了吧?
此時高良翰屋內,有人來報,說是派去監視府君與林正德人發現有六個身影鬼鬼祟祟摸進了府君府邸,意圖不明。
自牢中出來後,高良翰心中有疑,便派人去監視常項與林正德。
沒成想還沒多久功夫,那邊就露出馬腳了?
仔細吩咐一番,待那人領命退去後,高良翰負著手在屋中來回渡步,眼神深邃,宛若幽潭:
陛下早就對此次胡兒入寇有諸多猜疑,也是因為此次入寇,才拍案定下要在塞外鑄城之事。
若這常項真有什麼問題……
沒等他想明白,又有人來報,說是那六人翻牆入府後,在府中呆了一會兒,便氣鼓鼓地出來了。
在周圍監視的人連忙跟上,只聽其說……
說到這裡,那人停下環顧四周,才開口道:
“員外郎,茲事體大,我等……”
還沒說完,高良翰已是急道:
“有甚就說,本官乃陛下欽點鑄城使,有陛下為我背書,你怕個甚?!”
“是。”
那人一點頭,這才繼續言道:
“跟上去的人聽那六人抱怨說:這次給的銀錢太少,上次幫府君與林老劫殺裴通判時,給的銀錢可是現在的五倍!”
“什麼?!”
劫殺一府通判!
而且就連這次大牢行刺事,果是他們所為?!
高良翰響起之前獄卒那邊傳來的訊息,說是根本不曾見過外人進出,周遭也未發現生人。
如此看來,除非對那大牢熟悉無比者,甚至乃是大牢的掌控者,這才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將刺客送入大牢,又將刺客安然送出!
而大牢的全權掌控者,不正是那天河府君常項?
最讓高良翰震驚的是,就連通判之死,都與他們有關!
“那六人何在?!”
“員外郎放心,我們的人還在跟著,發現他們入住一處客棧後,便只在外圍盯梢,斷不會叫人跑了。”
若是將那六人抓來,劫殺一府通判,乃是抄家砍頭的大罪,酷刑使盡他們也不會認。
高良翰稍一思索,便有定計:
“你去聯絡天河衙門,說發現賊人據所,讓他們帶兵助我們圍剿!”
“聯絡天河衙門?可員外郎,此事天河府君的嫌疑就是最大的,若去聯絡他們他們提前通知賊人怎麼辦?”
高良翰目中精光一閃:
“要的就是他們通知賊人,此事牽扯甚大,本官不會憑几個賊人的交談就懷疑一府之君。
此次圍剿,若賊人被抓,便能證明他是清白,反之……若賊人提前得到訊息跑了……那便做實了常項與林正德買/兇殺/人之事!”
“員外郎高明,屬下這就去辦!”
常項府中,本該早早睡去的常項此時卻坐在案前藉著微弱燭光看著手中一張紙條。
這紙條是剛剛府中巡視見有人丟在他屋旁的,上面字也不多:
速來歸化客棧,我有侯府把柄!
哼,哪來的宵小,一張紙條也妄想讓本府屈尊?
不過這送紙橋的人怎麼知道自己要對付侯府?
常項自不可能親自前去,只喚來心腹,讓他去歸化客棧瞧瞧是個什麼情況,便將紙條付之一炬。
心腹走後不久,正要睡去,不想又有人來報,說是員外郎欲借兵馬圍剿賊人。
這大半夜的圍剿什麼賊人?而且他不就是個鑄城使嗎?就算有賊人也是我府衙之事,關你甚事!
欺人太甚!
大半夜被擾了兩次清夢,任誰也是脾氣不好。
但他還是忍著火氣從榻上爬起,開始召集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