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錦中迷案(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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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陣糾結後,王敬便將此事放了下來。

今日本是有求於這錦衣魔王,他自也該忍氣吞聲才是。

經過王敬一番介紹,侯世貴才知跟著王敬的兩人,一人叫黃鴻朗,乃本縣縣丞。

另外一個魁梧大漢名叫孫遜,乃本縣縣尉。

只是這黃鴻朗看著自己的臉色一直不怎麼好,好像跟自己有多大仇似的?

這又是鬧得哪一齣?

不過姓黃的話?莫非他是黃家之人?

想到黃建元因為其弟死亡之事都被黃家排擠出去。

自己這罪魁禍首,自然招黃家的人嫉恨。

反正嫉恨自己的人海了去了,侯世貴便也沒將之放在心上。

倒是那魁梧大漢孫遜,自打看見自己時便一直掛著張人畜無害地笑臉。

此時介紹到他,更是不斷對自己點頭哈腰,謙卑至極。

孫雖不是什麼大姓,也沒什麼有名的世家,可其好歹是一縣武官,何至於此?

這個錦中縣到底是怎麼回事?

侯世貴在認識了一干人等後,便順著王敬的指引,毫不客氣坐在那老爺椅上了。

而王敬等人也紛紛入座後,才見他一拍手。

十數名身子曼妙,容貌精緻的舞女便從堂外魚貫而入。

早就候在一旁的樂師們更是奏響了樂器。

中央一名顏色出眾的舞女隨即唱道:

“趙客縵胡纓……”

好傢伙,這不是自己編的俠客行嗎?詞雖被流傳了出去,只是他們這曲子未免太爛,頗有些不對景。

不過侯世貴也沒說什麼,只與王敬等人把酒言歡,好不暢快。

待得酒過三巡,舞女們也各自來至貴人們身邊蘸酒時,侯世貴才聽王敬說道:

“指揮使此來,下官本該大辦宴席,不該如此寒酸才對,只是……唉!!不說那些掃興的話,喝酒喝酒!”

正題來了。

不過既然你要吊我胃口,且看我如何應對。

侯世貴大手一揮,便將身旁那舞女摟在懷中:

“就是!這麼高興的時候,說啥喪氣話?喝酒就是!來,喝!”

這……

王敬本以為侯世貴至少會問一問自己為何嘆氣,誰知道這廝沒心沒肺,只管飲酒作樂,對於自己的唉聲嘆氣竟讓自己閉嘴?

世上哪有這般道理?!這可不符合禮節啊!

王敬乾巴巴的將已經到喉嚨裡的話又咽了下去,舉起酒杯與侯世貴連連喝了三杯,才朝一旁的縣丞黃鴻朗看了一眼。

誰想那黃鴻朗理也不理自己,只自顧自的喝著悶酒,看著侯世貴的眼中飽含恨意。

而孫遜更絕,只一個人坐在那傻乎乎地衝著和侯世貴傻笑,只要侯世貴一抬酒杯。

還沒等侯世貴說什麼,他就要先飲三杯。

一幫狗才!正是用你們的時候,一個個都跟我裝傻子!

王敬心中怒極,可當著侯世貴的面也不好發洩,只得繼續說道:

“指揮使今日可見的街上光景?”

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不過侯世貴也蠻想聽聽這王敬到底對自己有什麼求,便點頭道:

“繁榮至極,全靠縣尊治理有方啊,縣尊放心,待本官回京後,定向陛下好好誇讚一番縣尊的豐功偉績!”

侯世貴這話還真不是虛言,他還真就想著回京後好好與楊河說說這錦中縣縣尊的事,只不過,不是豐功偉績罷了。

聽得此言,王敬看向掌中酒杯,醉眼朦朧,連連嘆道:

“唉,奈何這般好光景,我日後是看不到了。”

“哦?這是為甚?縣尊可是得了什麼了不得的隱疾?”

侯世貴裝作出好奇神色,將酒杯放下,一臉認真問道。

王敬搖頭道:

“非也,而是有人要取本縣性命。”

有人要殺他?他就是為這事求自己?

這錦中縣雖只是一箇中縣,可此縣就在京畿境內,離楚京也是非常近。

武備力量不可謂不強大,什麼人能逼得他向錦衣衛求助?

而且以他王家的力量,又何須向我錦衣衛求救?

這錦中縣的迷霧真是越來越深了呢,侯世貴雙手按腿,佯作怒狀:

“何人這般大膽,竟敢殺害縣尊?孫縣尉,你莫非是擺設不成?!”

侯世貴發怒,那孫遜自是被嚇了個不輕,連忙解釋道:

“回指揮使,非是小尉不盡力,而是實在攔不住啊!”

“攔不住?”

侯世貴怒極反笑:

“你錦中縣不算縣衙衙役,光是縣卒便有千餘,甲胃更是有三百餘!

更別提那些強弓勁弩了,怎麼著,莫不是胡人大軍要不惜一切代價越境來殺縣尊?”

孫遜連連搖頭道:

“不不,要殺縣尊的,只有一人。”

“哈!一人!!孫縣尉,你莫非在與本官說笑不成?

你是說朝廷用民脂民膏養了你千餘盔甲精良的縣卒,竟還擋不住一人?!”

說到最後,侯世貴已是拍案而起。

這下他是真的發怒了,這些廢物到底是怎麼當的官?

一個人,就嚇得一縣縣尊惶惶不可終日,要向自己這個世家之敵求助。

而那掌兵事的縣尉更是如遇事小兒般半點法子也無。

見得侯世貴這副模樣,便連黃鴻朗也被嚇了一跳,不敢再給侯世貴眼色看。

王敬也知道這事太過懸乎,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也只能將事情原原本本與侯世貴說了一遍。

原來在一月前,王敬將一些在錦中縣聚眾鬥毆的江湖人士給抓進了大牢。

那些江湖人士也是有骨氣,說什麼大丈夫不堪受牢獄之辱,被抓緊大牢的當夜,便紛紛自盡了。

本來王敬也沒將這當回事,小日子繼續過著,豈料半月前。

他從睡夢中驚醒,便見臥房書案上忽然出現了一張紙條。

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話,血債血償。

於是乎,王敬便被這句話嚇得夜不能寐。

畢竟那可是他的臥房!而且還是在他睡覺時出現的,說明那人武功極高,可神不知鬼不覺摸進他的臥房放下紙條,自然也可神不知鬼不覺摸進他的臥房將他殺了。

自此以後,王敬惶惶不可終日,哪怕調集三百縣卒入駐縣衙,整夜守著,可三日前,他又收到了一張一模一樣的紙條。

這才將他嚇得汗流浹背,有心向家族求救吧,剛好得到通知,說由禁軍中嬌嬌者組建的錦衣衛即將途徑此處,他便將希望投到了侯世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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