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混亂拍賣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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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綺一直盯著葉蘇的目光,完全就是色狼的偷窺行徑,丁綺其他什麼都可以忍一忍,但是這件事,她還是有準則的。
“要打起來了……”張嘯雲似乎在替葉蘇解圍,但又似乎什麼都沒說。
不過,丁綺還是暫且饒了葉蘇,這種事情光天化日之下確實不好懲戒,到頭來還是要私下解決。
“就放你這一次,別讓我再看到…”丁綺粉拳警告葉蘇。
“是十八皇子要和七皇子打起來了?這種爭風吃醋的場面,可是我最喜歡看的。”葉蘇饒是感興趣的說道。
丁綺哼哼著不說話,張嘯雲則是無奈的說:“你就幸災樂禍吧,你別忘了,我們這一次的主要目的,現在不管他們怎麼鬧,眼下這東西的價格都已經標到了,我們沒有辦法接受的地步……不管是七皇子瓊柳·天衡,還是十八皇子洪剎·鬣沁贏,我們都和那東西無緣了。”
“那我們放棄?還是想辦法搶過來?亦或者是祈禱他們兩敗俱傷?……”葉蘇忽然想到這件拍品的價值,但是連續說出來的可能性,一個比一個不現實。
“先看看吧,實在不行只能行下策了。”張嘯雲腦海中浮現無數種可能,但都不是十拿九穩的辦法,倘若真的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那麼也就只能用葉蘇剛剛說的辦法了。
葉蘇頷首微笑,不過心裡卻是異常慌亂,他現在正在考慮,如何在動手之前將丁綺和諸葛鵑二人先送出去?畢竟身邊如果有牽掛,那麼打起架來可麻煩的很。
葉蘇並不是神仙,分身乏術,對他來說很致命。
“我這是正規拍賣,不含任何感情,不知道七皇兄如此憤怒是為了什麼?”洪剎·鬣沁面不改色的說道。
“你明知故問!”瓊柳·天衡見著洪剎·鬣沁,竟然理直氣壯的和他如此說話,便直截了當的怒吼道。
“七弟,這一次你給我面子,不要追究了。”玄彰六皇子也出面調停,因為不管怎麼說?眼下這件事都是洪剎·鬣沁和臺下女子的私事,就算他們的行為並不得當,但也罪不至死。
瓊柳·天衡如果繼續糾纏下去,就算是有六皇子給他撐腰,這道理上也過不去。
不過,六皇子既然開口這般說話,在某些層面上也是為七皇子考慮的,七皇子和六皇子的關係匪淺,這些大家都知道。而且大家還明白,七皇子的脾性如果不是有這麼一位哥哥壓著,怕不是早就捅破天了。
“不可能,這件事不管怎麼說我都沒有錯!該賠禮道歉的人是他,而不是我!六哥,您若是真的為我著想的話……就應該,站在我這一邊!”瓊柳·天衡氣得額頭直冒青筋,因為他從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在同一個女人身上吃兩次虧,本來覺著自己此生與他無緣,既然哥哥就放手了,那麼便沒有再追溯前緣的意思。
“七皇兄…您這表情貌似不像是因為錢的問題…”洪剎·鬣沁的表情很耐人尋味,無辜中透著狡詐。看他現在這樣子,和傳聞中的那個玩世不恭的少爺並不是同一人。
此刻,眾人不由得懷疑起以前的流言蜚語,俗話說,一入宮門深似海,難不成這位不起眼的十八皇子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的鋒芒?
今日這麼一鬧,看來是要洗去曾經的虛偽和掩飾,一舉翻身做主人。
“老十八…可別讓我看不起你,你用這樣的手段在這裡打我的臉,竟然還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瓊柳·天衡面紅耳赤的喝斥這位十八弟的不軌行為!
洪剎·鬣沁目光並無太多的波瀾,此刻,他展現出來的沉穩,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包括一直都不將他當回事的黃家兄弟姐妹。
在宮內,這位排行十八的皇子,是爛泥扶不上牆的媽寶男。大家都認為,如果不是因為宮裡的娘娘手段高明,想來他是活不了這麼大的。
六皇子看著氣勢洶洶的瓊柳·天衡,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沒有辦法輕易善了,他的確是希望這位七弟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可以容忍有人肆無忌憚的欺負他這位弟弟,眼下,這位扶不上牆的十八皇子顯然是有所倚仗,如果強行呵斥制止,六皇子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十八皇子的後手算計。
六皇子深知自己走到這一步有多麼不容易,所以,魯莽不是他可能幹出來的事。
十八皇子想要挑戰權威,那麼這個舞臺六皇子給他,但是後面的戲,六皇子準備自己來唱獨角戲。
一場戲剛剛開場,所有人都不知道結局如何,但沒有人希望這場戲就這麼沒了。
正所謂你方唱罷我登臺,這個前者就讓他們來當。
六皇子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穩穩的坐下,這一刻表現出來的胸有成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六皇子既然已經做下不管,那頂層皇室貴賓們,沒有人敢再打斷氣勢洶洶的兩位皇子。
而著皇家的事情,自然還是要等他們自己內部消化,眼下的拍賣會除了第一層看客們會跟著叫幾句之外,其他人全都噤若寒蟬的縮在角落,等待這件事自行湮滅。
葉蘇看著兩邊竟然都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也看出了六皇子的算盤,這件事不管怎麼鬧,到了最後,六皇子都可以圓滿收尾。
但葉蘇覺著最大可能還是七皇子將十八皇子壓下去,畢竟洪剎·鬣沁勢單力薄,並沒有一個扛兩個的勝算。
“七皇兄看來是無法無天慣了,十八弟剛剛仔細想了想,難不成您剛剛說的事情,是我和洛傾荷的婚約?”洪剎·鬣沁玩味的問道。
“你說呢?”瓊柳·天衡反問道。
“如果真的是這件事,那麼我只能說這件事並不是我的主意。”洪剎·鬣沁無奈的嘆息裝可憐的說道。
瓊柳·天衡本來罵人的髒話都已經準備了一籮筐,但他依然沒有想到洪剎·鬣沁竟然會選這麼一句話回答。
“不是你,難不成是你那麼深居內宮的娘娘不成?!”瓊柳·天衡冷哼著說道。
洪剎·鬣沁拱手,再度退讓說:“沒錯,這的確是母妃的意思,我這個做兒子的也只能出於孝道,將這位天仙女子給娶進門。”
“哼……大言不慚,別以為這件事有娘娘給你撐腰,你就能無法無天,告訴你在宮外,你老十八就是一灘爛泥!”瓊柳·天衡道。
洪剎·鬣沁默默點頭,然而,他卻不多繞彎子的問:“不知兄長,是要和我打一架?還是要和小弟繼續看完接下來的拍賣會呢?”
“來打!”瓊柳·天衡說道。
“好!”洪剎·鬣沁拍拍手,包廂內緩慢有人影站到窗前,瓊柳·天衡見著竟然用幫手,便忍不住的嘲諷:“找人和我打?你可真是慫!”
“見過七皇子,見過諸位皇子大人,在下不死族不死青鱟,今天的事情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提?”十八皇子身前的擋箭牌,主動打招呼後自我介紹,然後說出不可能的請求。
葉蘇看著不死青鱟,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不死紅淯,那位也是來自不死族,不過沒有再見到過。
還有那麼將自己玩弄於鼓掌間的摩德華,這兩位是葉蘇之前最感無力的強者。
十八皇子有人頂替,瓊柳·天衡不以為然的冷笑,但手中黑刀正要出鞘,身後的老僕卻掐住了七皇子的手腕。
“你做什麼?”瓊柳·天衡呵斥道,這位家中老人竟然會阻攔自己。
“雪域黑焰族,見過不死族老!”家僕拱手說道。
“不死族和雪域一族向來和睦,今日只要沒有爭鬥,本座便記下雪域的恩情。”不死青鱟並不將眼前的這位家老放在眼中,而葉蘇也被這忽然出現的轉折怔住,目光從仰視轉向張嘯雲的方向。
張嘯雲見著葉蘇看向自己,便說道:“不死族是最早一批跟隨魔帝的黑暗種族,但是在近萬年來都沒有大動靜。”
“那之前不死紅淯的入侵?”葉蘇問道。
“那個我知道,不死紅淯是個遊歷天下的不死行者,不管是什麼樣的地方他都去過,之前他跟隨黑暗入侵進入禁區,也只是為了長長見識。”張嘯雲說道。
葉蘇頷首,而張嘯雲卻又說:“不死族可以說是黑暗帝國中最強的種族之一,之前的宗家和天機堂都沒有辦法和它們媲美,它們的底蘊可以說是整個黑暗帝國最深厚的,師尊曾經說過:不死族,勝天而不逆天,求死卻不得死,種族生靈自降生便不受生死輪迴的掌控……”
“那十八皇子豈不是要成了?”葉蘇說道。
“有不死族撐腰,十八皇子可以在黑暗帝國橫著走。”張嘯雲簡單說道。
現場的氣氛幾乎冷凝,兩邊簡單的對話後,連大氣都不敢喘。
六皇子的臉色也異常難看,黑暗帝國八大世家、十八宗門,玄彰都不會畏懼,但是現在……黑暗帝國最大的隱藏家族,竟然會選擇站在洪剎·鬣沁的一邊。
六皇子臉上的難看也只能在轉眼間掩蓋,七皇子瓊柳·天衡當下無言,目光有意無意的看著六皇子的方向,顯然是在等六皇子的回答。
玄彰沒有辦法,從一號包廂的窗帷處,衝著一身素袍的男子,拱手鞠躬:
“失敬失敬,原來是不死族族老,小子玄彰見過老祖!”
不死青鱟不屑一顧的掃了玄彰一眼,氣勢凌人的冷笑道:“玄彰?宗家聯姻的那個就是你了?這麼說來你就是最有可能成為黑暗帝國太子的人選?”
“不敢當,小子現在只是在替父皇打理打理事務,並沒有什麼太子的稱號。”玄彰呵呵笑著,臉上的笑容真是要多假就有多假。
“你自己知道就好,在沒有被陛下承認之前,你也不過是個普通的皇子,什麼血脈最為純淨,這樣的鬼話,我們不死族可不相信。”不死青鱟一點都不給面子的冷言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的看著頂層的鋒芒交織,現在的局面,好像已經不是簡單的兒女情長,或者是什麼皇子之間爭風吃醋了。
現在已經擺在明面上,就是衝著太子之位來的。
玄彰微微一笑,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陣酸楚,這種力有不逮的感覺讓他內心陷入苦澀的境地。
對方如此咄咄逼人,身為黑暗帝國的六皇子,他竟然沒有勇氣和對方爭執……
而六皇子猶豫的時候,瓊柳·天衡憋不住火的大叫:“放你孃的臭屁!小爺是魔帝親子,不管怎麼說,小爺都是皇親國戚!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置喙六哥?瞎了你的狗眼!”
“七弟!”玄彰驚駭的看著一邊已經踩著窗沿破口大罵的瓊柳·天衡,不知道是不是該阻止。
“好膽!”不死青鱟冷笑著看向瓊柳·天衡,然後說:“你可知道不死族有先斬後奏的假黃鉞之權?不管你是皇子還是庶民,不死族都有權利將你就地斬殺!”
不死青鱟踩著清風升起,威壓爆發的瞬間,眾人都感覺到無上的壓迫感。
“這是得道境強者,甚至更高……”聖女坐在寶座上未動,能夠讓她都感覺到心悸的威壓,顯然戰力和修為都在她之上。
現場鴉雀無聲的盯著不死青鱟,這位隱藏家族的族老,竟然揚言要斬殺皇子?
還是大庭廣眾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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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中兩位坐在各自王座上,目光各有風采的看著折鏡中投影出來的現場倒影。
秩序王座上楊二郎托腮看向對面的魔帝,將原先商討的沙盤推到一邊,問:“這就是你的安排?”
“什麼安排?”魔帝不解的看向楊二郎,奇怪的問道。
“不死族出世,這件事你為什麼沒有和我提前說過?”楊二郎問道。
“不死族出世和我沒關係,這是宮裡的手段,也不知道那群娘們都用了什麼手段,竟然會將不死族請出來,呵呵……”魔帝摸了摸鼻子,頗有興趣的評價道:“有點意思。”
“你知道在這一團糟的因果線裡,加上這麼一位強者的話,會是什麼結果?”楊二郎之前利用天道秩序推衍出來的種種抽象投影,在這一刻破滅。
魔帝無所謂的聳聳肩,說:“你想培養天命之子,又不想讓他遭受生命威脅,這怎麼可能?”
“我們可只有一個天命之子!”楊二郎說道。
“別瞎掰扯,你很看不上你的做法,一位天命之子如果連這點風雨都承受不住,那麼你還是早早回家自縊吧,也別說什麼找尋天道傳人了,都是放屁。”魔帝揮揮手,不屑一顧的呵斥道。
“張子裕是個瘋子,你要和他一樣?!”楊二郎見著魔帝的模樣,當下質問道。
“但是子裕培養出最好的玉帝啊。”魔帝回答。
“你可別忘了,在玉帝之前,還有天帝和軒轅!他們都是被張子裕害死的……”楊二郎說道。
“前塵舊事了,你非要糾結我也沒有辦法,這個過程是有點殘忍,可結果是大家都想要的。”魔帝回答。
“我不接受!”楊二郎說道。
魔帝搖搖頭,看向投影中的葉蘇,說:“這不是你接不接受的問題,你看這個孩子,他還不夠啊。”
“你說什麼?”楊二郎驚奇的看著葉蘇,而魔帝繼續說道:“他是和他爹很像,但是我們現在不是要第二個玉帝,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可以穩住這片防線的邊疆守將,太仁慈根本不適合在這裡生存下去。”
“犧牲親人,犧牲朋友,連自己最喜歡的人都要犧牲,這就是你喜歡的人選?”楊二郎問道。
“這些都是子裕教我的,如果你想要得到某些東西,難免要用最貴的東西去換。”魔帝說道。
“那清兒呢,你換嗎?!”楊二郎吼道。
“……”魔帝沉默的看著楊二郎,小聲說:“清兒和我是一體,任何要她交換的利益,我都不要。”
“詭辯!”楊二郎說道。
“如果葉蘇和丁綺的感情也能像我和清兒一樣,那麼我便相信他可以勝任天命。”魔帝回答。
楊二郎抿了抿嘴,葉蘇的感情他可沒有左右的權利。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先將這位的鬧劇看完。”魔帝將目光看向拍賣場內的畫面。
不死青鱟已經和七皇子瓊柳·天衡產生了衝突,但是瓊柳·天衡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在逼迫下,雪域的老人和宗家出手了,頂層的威壓齊出,天頂蓋都被掀了去。
一共三位強者正面和不死青鱟對陣,一位七皇子身後的雪域老人,一位宗家宗二,還有一位是內宮大統領。
三位強者都是假道境,和真正的道境強者比擬,終究還是落在了下乘。
當下三對一的局面展開,下方的瓊柳·天衡也氣不過對洪剎·鬣沁出手,洪剎·鬣沁身後的黑影掠出。
黑暗收割者統領,神境強者。
“老十八,你可真是個王八蛋。”瓊柳·天衡被神境強者一掌震飛,手中的黑刀滿是缺口,而他也已經是疲憊之軀。
楊二郎透過虛空看著瓊柳·天衡想要繼續出手的念想,問:“這小子和你很像。”
“都是我的兒子,當然像了。”魔帝回答。
“但是他要死了,只要神境強者再來一手,他便會靈魂破滅,肉身零落。”楊二郎看著瓊柳·天衡的狀況,說道。
魔帝搖搖頭,不為所動的說:“不死青鱟鬧這麼大就是想讓我出現,這傢伙一肚子的壞水,老子可不上當。”
“你兒子可要死了。”楊二郎說道。
“死就死唄,他如果現在死了,那他是自己的命不好,我無所謂。”魔帝微微笑道。
楊二郎錯愕的看著無情的魔帝,此刻,他不知道如何勸說,才能讓魔帝洗去內心的輕視。
死……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簡單的位元組,並沒有更多的含義。
就算是自己的兒子,魔帝也不會改變對概念的理解。
“殺吧…殺吧…”魔帝口中小聲的唸叨著,他的神情也在一聲聲的交換中逐漸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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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的威壓暴起,守護陣法和無數暗子都隨之啟動。
數之不盡的保護中,頂層之下的人,才能繼續看著上方的戰鬥。
“這是發瘋了?”葉蘇咂舌問道。
“不死青鱟一定是有什麼目的,他現在大鬧拍賣會,目的不可能是為了刺激六皇子和七皇子。”張嘯雲平靜的說道。
葉蘇聽完後,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魔帝?”
“用這種方式讓那位現身,可能是最蠢的一種,但他不在乎這種愚蠢,可能他遇到的困難,已經超過了此時的愚蠢。”張嘯雲說道。
葉蘇點頭,在被稱為太子府的厚邕城鬧事,這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而這太歲,就是魔帝。
不死青鱟再怎麼強大,都不可能是魔帝的對手,可他沒有畏懼的繼續選擇這樣做。
這就表明,不死青鱟有必須見魔帝的理由,哪怕是用這種侵犯極強的方式。
天空中三道元神法相同時飛出,道心不穩的三位假道境強者,這個時候已經需要元神的幫助才能繼續維持圍攻。
“轟轟轟……”
不死青鱟雖然行動變得謹慎,但還是溜著三位假道境在打,他似乎也不想鬧得太僵。
上方再度焦灼,十八皇子從包廂的一邊飛到另一邊包廂,伸腳踏在瓊柳·天衡的臉上。
“咳咳…”瓊柳·天衡雙手十指被斬去三指,真身元神更是已經被打散。
“七哥,現在你還有什麼法子嗎?”洪剎·鬣沁奸詐的看著腳下的瓊柳·天衡,呵呵笑道。
“六哥不會放過你的,父皇也不會放過你,你這是同室操戈,不得好死。”瓊柳·天衡依舊嘴硬的說道。
“元神都散了,你現在就是個人類知道嗎?你連重新成為皇子的機會都沒有,你覺著這樣廢物的皇子,父皇會在乎嗎?你可別忘了,父皇最喜歡說的話,就是不擇手段的贏遠比慷慨赴死的輸要好。”洪剎·鬣沁嘿嘿笑著。
瓊柳·天衡似乎也想起了父親的話,那他內心的希望,只剩下六皇子。
“六哥……”
“六哥?那位太子殿下跑了,他才是最聰明的那位,只要見著情況不妙,便會立刻明哲保身,這就是他的法則。”洪剎·鬣沁呵呵說道。
瓊柳·天衡垂首,內心求死之心已決,嘴角勾起最後的笑容,說:“算了,這就是命吧。”
“你若是肯將黑焰鐵騎交給我……”洪剎·鬣沁將腳掌拿開,蹲下誠心說:“七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根本不想殺你,我想要的是黑焰鐵騎的主導權,只要你……”
“呸~”瓊柳·天衡吐了一口血水,正好落在洪剎·鬣沁的褲腳上,而他也笑著說:“你要殺就殺,少在這裡假惺惺的,你這個……啊!”
洪剎·鬣沁一腳踢開瓊柳·天衡,伸出雙指,將瓊柳·天衡的雙目生生挖出,瓊柳·天衡撕心裂肺的哭號。
洪剎·鬣沁握著手中的‘戰利品’,說:“今夜就是我和洛傾荷的良辰美景日,我要在你的眼前,好好的給你展示一下,你沒有得到的尤-物。”
“咳咳……”瓊柳·天衡跪在牆角,痛感將他的五感麻痺,他現在完全聽不見洪剎·鬣沁所言。
“這可憐,一位皇子,竟然落到這般田地,算了……我就送你最後一程!”洪剎·鬣沁縱身持劍,而劍鋒被一縷長霞擋住。
洪剎·鬣沁看著另一包廂內站著的憤懣少女,是小公主。
“小妹,你也要插手?”洪剎·鬣沁半身血水,面目像極了在世惡鬼。
“呸呸呸,我可不是你的妹妹,七哥已經傷殘,你竟然還要不依不饒的殺他,無恥!你是小人!”小公主叫道。
“小妹,我們兄弟之間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洪剎·鬣沁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說道。
“今天我一定要保住七哥!”小公主嬌嗔著說道。
洪剎·鬣沁眼中的無奈被血煞包括,而小公主的身前,多了一位青衣長衫。
“司徒?”洪剎·鬣沁下意識的後退,驚愕的叫著。
“少哲!”小公主則是驚喜的拉著少哲的手臂,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
“公主殿下!”司徒少哲躬身應道。
洪剎·鬣沁見著一臉正氣凌然的司徒少哲,內心的底氣瞬間弱了很多,正面問:“司徒少哲,我記得你現在只是一介門吏,這種場合,你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殿下的意思是,要我袖手旁觀?”司徒少哲問道。
“當然,條件你可以說,六哥不要你這樣的大英雄,我要!”十八皇子開始籠絡人心。
“不好意思,末將只是小公主的侍衛,而且玄殿下之前也和末將說過,不管如何我都要保證小公主的安全,所以只能冒犯殿下了。”司徒少哲思路清晰的持劍以對,十八皇子只能作罷的惡狠狠說:“你不要後悔,我可不是什麼菩薩心腸,今天的事情,我可不會青衣放過你。”
“當然,您是睚眥必報的大人物,我只是胸懷若谷的小人物。”司徒少哲回答。
洪剎·鬣沁見著司徒少哲竟然一點都不畏懼自己的恐嚇,便只能從瓊柳·天衡的包廂內走出,半身血染的走向一號包廂。
“對不起殿下,這裡閒雜人等不得入內。”侍衛雙手持戈擋住了洪剎·鬣沁的前進路線。
“你知道我是誰嗎!”洪剎·鬣沁怒吼道。
“當然知道,您是十八皇子。”侍衛回答。
“那你還敢攔我?!”洪剎·鬣沁怒斥。
而在洪剎·鬣沁正要硬闖的時候,身後傳出嬌笑聲:“哎呀,這位殿下的脾氣可真是大呀。”
“這又是哪個不怕死的?!”洪剎·鬣沁轉身,見到狐面陸清,還有公子南河。
黑暗陣營的青梅竹馬,沒有人敢主動挑釁任意一位,現在同時出現,洪剎·鬣沁自然不敢正面冒犯。
“陸清你不在屋內吟詩作賦,出來做什麼?”洪剎·鬣沁問道。
“吟詩作賦的事情不著急,我現在更感興趣的事情是打架。”陸清玉手一展,竹笛長蕭閃出,做足了打架的準備。
洪剎·鬣沁沉聲低吼:“燕統領!”
一把詭異的鐮刀從空間的另一邊遁入走廊,一身黑霧,無人能擋。
“是黑暗收割!小心!”南河見到忽然出現的鐮刀,心下謹慎的吼道。
“早就想看看這樣的手段究竟是不是真的有傳說中的那麼神奇!你幫我護法,我馬上解決他!”陸清先一步衝出,手中的長蕭編織音符,似長鞭,又彷彿是長刀出鞘。
“叮~”兩相對抗,陸清被震退數步,被南河接住。
南河看著陸清狼狽,心中生出怒火,袖中軟劍射出。
“叮~”南河一劍止住黑暗收割的步伐,而後劍影如林刺退黑暗收割的燕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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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隔斷
葉蘇和張嘯雲正在閒情喝茶,身邊的兩位女孩都是打坐的狀態。
現在的兩女狀態並不穩定,之前之前修煉室的緣故,她們必須時時刻刻保證自己心境的平穩,不然就有可能會出現意外。
這也是為什麼葉蘇和張嘯雲時時刻刻將她們帶在身邊的緣故,眼下玄王府的親衛已經包圍了整個拍賣會,拍賣中止的情況下,又沒有人可以出的去,也只能這麼幹等著。
“真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好爭的,不管是洪剎還是瓊柳,他們都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這以後誰不還是雲端上的任務?為了這麼一位女孩,不值當呀~”葉蘇感嘆著說道。
“他們現在爭得不是女人,是面子。”張嘯雲說道。
不管是洪剎,還是瓊柳,他們都是不允許自己失面子的主。
所以這件事的導火索,張嘯雲並不懷疑,兩人互不相讓,終究會出現現在的局面。
如今張嘯雲唯一不理解的,還是最初的問題,為什麼這個不死青鱟會選擇幫助十八皇子?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十八皇子的母親?這個不現實……
“我們身為局外人是不是應該盼著他們打的越狠越好,這樣我們才有可能將他們瓦解?”葉蘇問道。
“宮鬥戲罷了,內鬥損耗是整個黑暗帝國的損失,但是現在魔帝沒有出現,損耗依舊可以忽略不計。”張嘯雲隨口說道。
“話說這位魔帝究竟在想些什麼?這一會會兒的功夫,自己的而兒子已經自相殘殺到這種地步了,難不成他一點都不著急?”葉蘇自言自語似的說道。
“你覺著魔帝應該怎麼樣?”張嘯雲問道。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該教育的還是要教育,實在不行,就乾脆……”葉蘇正說著,沒成想身邊出現了個筆直的黑底龍紋袍。
臉色極差的龍袍主人,矗立在葉蘇和張嘯雲的中間,仰頭看著頂層的紛爭,問:“這個時候,你們不去攪攪屎?”
“俗…”葉蘇回答。
“也對,真的太俗了,沒想到我的的兒子,竟然會自相殘殺到這種地步……”魔帝呵呵笑道。
“您準備怎麼辦?”張嘯雲平靜的問道。
“我準備什麼事情都不做。”魔帝像鬼影一樣,默默的站著。
葉蘇奇怪的揮手,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然穿了過去,這下葉蘇才明白過來。
“這是精神手段,現在只有你們可以看見我,因為我是在用力量影響你們的神經。”魔帝說道。
“您這個時候出現,應該不是為了和我們聊天的吧?有什麼事情可以效勞的?”葉蘇微微笑道。
張嘯雲同樣的目光看向魔帝,魔帝沉聲說:“我覺著這裡面有古怪,但是我又不方便出現,所以你幫我去問問。”
“問什麼?”葉蘇驚愕的問。
“去問問那個女孩,讓她告訴你們,當初為什麼會拒絕瓊柳,現在又為什麼接受了洪剎?”魔帝簡單的說道。
“就這些?”葉蘇狐疑的問道。
“嗯。”魔帝頷首。
“這種事情你可以自己去問的。”張嘯雲覺著魔帝就算是自己去,也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魔帝不可說的搖搖頭,回答:“這小丫頭,不是一般人,她的身上一定藏著秘密,我出面太冒險,可能會影響到整個天道的程序。”
“好吧。”張嘯雲點頭。
“她在哪?”葉蘇問道。
“二樓夾層裡的單間,她現在可不好過。”魔帝給了準確的位置,然後離開。
張嘯雲正要繼續問些什麼?但是卻晚了……
葉蘇看著張嘯雲的表情,問:“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我們怎麼出去……”張曉雲指著門口的侍衛,呵呵說道。
葉蘇這才想到,自己現在可是被軟禁的狀態,是應該多問這麼一句的。
“我有一個辦法,需要你吃點苦。”張嘯雲急中生智的說道。
“什麼辦法?現在情況緊急的哇,萬一我們做得不好,說不得就會被魔帝大人一巴掌怕死……”葉蘇苦笑著問道。
“看那邊……”張嘯雲指著天井上方,葉蘇看向另一側,忽然覺著頭腦昏昏沉沉,像是被什麼東西捂住了五感。
什麼都感覺不到,什麼都聽不到,像是靈魂出竅似的。
飄飄忽忽,像是成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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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到二樓的夾層內,是主持人專用的房間,用於換衣服和處理一些私人事情。
洛傾荷現在縮在無數高貴衣服中央,像是受了驚嚇的倉鼠,一直冒著冷汗的發抖。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
“我也不想的……”
“我錯了!”
……
洛傾荷臉上滿是汗水,大汗淋漓的樣子將她的美貌蓋下三分,門外一直有聲音傳入,但是沒有人注意到這邊角落。
這個時候,大家都以為這個主持人已經被兩位殿下的扈從接走,現在不是在十八皇子的身邊,就是在七皇子的身邊。
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十八皇子府上的機率會偏高。
任誰都不會想到這位天仙一樣的花魁,現在正一個人縮在單間內恐懼的搖頭,恐懼的自言自語。
而不知過去了多久,門戶悄然開啟,兩道人形身影出現在洛傾荷的眼前。
模糊的視覺中,陌生的男子關切的問:“你就是洛傾荷?”
“不是我做的,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樣,不要殺我!求求你!”洛傾荷跪在衣服的中央,驚恐的求饒道。
“你應該記得我吧?”葉蘇將擋在洛傾荷眼前的迷霧擦去,微笑著說道。
“你是二樓的人類?”洛傾荷呆呆的看著葉蘇,問道。
“嗯,之前你還和我對視過幾眼呢。”葉蘇嘿嘿笑著。
洛傾荷錯愕的點點頭,而一邊的張嘯雲一把推開葉蘇,說:“有人託我們來問你點事。”
“我已經做了你們想要做的,剩下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洛傾荷還沒有等待張嘯雲說話,直接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答案。
張嘯雲深吸一口涼氣,說:“我們的問題是,為什麼你當初會拒絕七皇子?而現在卻又接受了十八皇子?是因為你喜歡十八皇子更多一些,不喜歡七皇子?”
“二哥,你現在真的很像八卦記者……”葉蘇呵呵說道。
“閉嘴。”張嘯雲正想錘死自己這個不靠譜的兄弟,而洛傾荷卻說:“我不知道……我應該知道的……我不記得了……我我我…我好像被人控制了……”
洛傾荷忽然手舞足蹈的像個跳大神的神棍,而張嘯雲一掌落在洛傾荷的眉心前,掌風內的精神力將洛傾荷的神識短暫擊潰。
“你做什麼?”葉蘇看著張嘯雲竟然將人打暈,便不理解的問道。
“有人在她的意識中做了手腳,我只能暫時緩解她的病態……”張嘯雲感嘆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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